作者：崩坏的萌新
“给老娘接天使星云，找鹤熙那个老妖精。不，直接给我转接凯莎！就说，她亲爱的妹妹凉冰，有笔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买卖，要跟她谈谈！”
阿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女王……您是说……神圣凯莎？”
“废话！”
莫甘娜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
“除了那个碧池，谁还有资格跟老娘谈这笔买卖？快去！告诉她，再端着她那女王的臭架子，大家就一起完蛋！到时候，她的正义秩序，就得去虚空里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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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星云，天基王殿。
鹤熙看着屏幕上杜卡奥发来的“试卷”，眉头紧锁。葛小伦、赵信、琪琳三人的战斗数据，被她反复拆解、分析了上千遍。
结论只有一个：无解。
那种名为“崩坏”的现象，完全超出了神河科技的理解范畴。它不讲道理，不讲逻辑，它本身就是一种更底层的“道理”和“逻辑”。
“凯莎，看到了吗？”
鹤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地球的那个银河之力，理论上拥有宇宙最顶级的基因引擎，拥有不可摧毁的概念。虽然还没有成长起来，但在那种最低级的崩坏兽面前，他的概念被轻易瓦解了。这不是能量层级的碾压，这是……权限的碾压。就像管理员，可以随意修改普通用户的文档一样。”
王座上的神圣凯莎，静静地看着那段神谕，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拐杖……他说我们的神体是拐杖。”凯莎轻声重复着，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含义，
“或许，他说的没错。我们依赖神体，依赖暗通讯，依赖天刃审判……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宇宙的本质了。”
“可这条路我们走了数万年，已经回不了头了。”
鹤熙苦笑。
“所以，他来了。来帮我们掉头。”凯莎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庆幸还是恐惧。
就在这时，一名天使护卫快步走入大殿，神色古怪地单膝跪下。
“女王，天基王。恶魔文明发来通讯请求，指名……要与您通话。”
鹤熙愣住了，随即失笑：
“莫甘娜？她还没跑出本星系群？她居然还敢联系我们？”
凯莎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早已预料到。
“接进来。”
“凯莎，这……”
“让她说。”
很快，莫甘娜那张画着烟熏妆，带着七分不爽三分焦急的脸，出现在大殿的中央投影上。
“哟，姐姐，几千年不见，你还是那副死人脸，坐在那冰冷的椅子上，屁股不硌得慌吗？”
莫甘娜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嘲讽。
凯莎面无表情：
“凉冰，如果你只是想叙旧，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别！”
莫甘娜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凯莎，废话少说。地球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个男人，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了学生，要搞什么随堂测验。第一道题，你也看到了，银河之力那个小屁孩，差点被个杂兵给秒了。”
她顿了顿，盯着凯莎的眼睛。
“我问你，如果换成你的三代神体护卫，或者鹤熙手底下那些小天使，结果会有什么不同吗？”
鹤熙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知道答案，不会有任何不同。
“你到底想说什么？”凯莎问。
“我想说，我们上万年的姐妹战争，在这位老师眼里，就是个笑话！他想捏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莫甘娜的声音压低了，“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我们是坐1.5在同一间教室里，面对同一张考卷的学生。虽然我看你不爽，你看我也想吐，但在被老师开除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交流一下学习心得了？”
“比如？”
“比如，你那个正义秩序，能不能先暂停一下？别他妈一天到晩追着我的恶魔砍了。再比如，你那个号称宇宙最强的大脑鹤熙，能不能别整天研究怎么升级你的破王座了，赶紧研究一下，这崩坏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莫甘娜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得想办法及格！凯莎！我们必须及格！”
整个天基王殿，一片死寂。
所有天使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莫甘娜。她竟然在要求神圣凯莎，暂停正义秩序，与恶魔合作。
然而，凯莎却沉默了。
良久，她缓缓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天使星云。
“凉冰，我得纠正你一点。”
莫甘娜一愣：“什么？”
“这不是一场为了及格的考试。”凯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看到了那片被紫色光环笼罩的蔚蓝星球，
“这是一场……为了获取听课资格的入学考试。”
“而我们，现在连准考证都还没拿到。”。
第424章不同的考验
海景别墅，餐厅。
浓郁的牛油火锅香气，混合着麻辣的燥热，弥漫在空气中。红油翻滚，毛肚、黄喉、鸭肠在其中七上八下，诱人至极。
周烨夹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肥牛，在蒜蓉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还是这个味儿地道。”
风沙燕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她的脑子里，一会儿是轨道上那些沉默而恐怖的崩坏兽军团，一会儿是葛小伦他们狼狈迎战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天使与恶魔那场堪称史诗级的“线上会议”。
这些足以颠覆已知宇宙格局的大事件，其始作俑者，此刻正为了一片肥牛烫老了还是嫩了而纠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先生。”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您……真的打算给整个宇宙上课？”
“嗯？”
周烨从翻滚的红汤里捞出一块脑花，吹了吹，
“上课多累啊，我只是布置了几道课后习题而已。至于他们是自己看书，还是找人补习，或者干脆抄作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可……这代价太大了。”
风沙燕想到了那头游侠级崩坏兽带来的绝望，
“他们会死的。”
“会死，才会学得快。”
周烨将脑花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份细腻与醇厚，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安逸的环境只会滋生傲慢和愚蠢。你看他们，一个个自称为神，动辄审判这个，定义那个，结果呢？连走路都要拄拐杖，可笑。28”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目光落在风沙燕身上。
“沙燕，你觉得力量的本质是什么？”
风沙燕愣住了，没想到先生会突然问这么深刻的问题。她想了想，迟疑道：“是……更强的基因？更快的速度？还是……毁天灭地的能量？”
“是认知。”
周烨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认知？”
“对。你认知到世界是一维的，那你所有的力量，都只能在一条线上施展。你认知到世界是三维的，你就能理解高度、深度和广度。当你认知到时间也是一条可以被踩踏的河流时，你就能在过去和未来漫步。”
周烨指了指窗外的星空，
“这个宇宙的神，他们的认知，被超级基因这条公式给锁死了。他们以为掌握了公式，就掌握了宇宙的真理。却不知道，公式本身，只是对真理拙劣的模仿。我要做的，就是撕掉他们的公式，让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重新看一看这个世界，重新去
认知它。”
他拿起一瓶冰可乐，喝了一大口，舒爽地打了个嗝。
“当然，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不过，良药苦口嘛。”
风沙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先生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第一次觉得，这张脸的背后，藏着比宇宙还要深邃的智慧与……恶劣。
这哪里是老师，分明就是个以折磨学生为乐的魔鬼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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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歌书院。
这里没有火锅的香气，只有冰冷的数据流和压抑的黑暗。
卡尔的状态，却比吃了十顿火锅的周烨还要亢奋。他的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求知欲的狂热光芒。
在他的神殿中央，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在运转。投影的核心，是一段极其复杂的能量模型，它不断地扭曲、变化，试图模拟出“崩坏能”的万分之一特性。
“美妙！太美妙了！”
卡尔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否定暗能量，否定物质守恒，从概念上抹除存在……这不是毁灭，这是通往真实的钥匙！是虚空的本质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他身旁，饕餮王噬獆的投影瑟瑟发抖。就在刚才，卡尔为了验证一个猜想，远程链接了一艘位于太阳系边缘，尚未被崩坏兽“清理”的饕餮侦察舰。
他只是将自己模拟出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充满了错误的“伪崩坏能”数据流，注入了那艘战舰的能源核心。
结果，那艘数公里长的庞大星舰，没有爆炸，没有解体，而是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蒸发”了。连带着里面的数千名饕餮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神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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