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一声猪哥
张云渊见状,双眼也迸发出了无尽的杀意。
而另一边,久攻不下的吕忠也彻底失了耐心。
他见张云渊只守不攻,只当他是怕了,脸上露出狞笑。
“小子,给我过来吧!”
他与另外几名护卫对视一眼,手中同时甩出数道漆黑如墨的锁链,如同几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张云渊和冯宝宝套了过来!
这是吕家耗费重金,以特殊手法锻造的“缚龙索”。
其上淬有专门克制炁的药物,一旦被套住,任你炁量再高,也会被锁住经脉,一身修为再难施展分毫,只能任人宰割。
眼看那数道锁链就要及体。
就在锁链即将触及张云渊和冯宝宝身体的刹那。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着四周轰然扩散!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电弧在跳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碎的“滋啦”声,周围的尘土无风自动,甚至连光线都为之扭曲了一瞬!
那是一缕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凝练如实质的白色电光!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雷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狭小空间内引爆的、撼人心魄的爆鸣出现!
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名满脸狞笑的吕家护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与茫然,他们的瞳孔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他们手中的缚龙索,连同他们的身体,仿佛被一柄无形的、由雷霆铸就的巨锤正面轰中!
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他们落地的时候,已是悄无声息,七窍中都流出了被高温灼烧过的、乌黑的血迹,身上还冒着缕缕青烟。
丹田尽碎,经脉寸断,五脏六腑皆被狂暴的雷劲震成了肉泥,生机全无!
吕忠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双腿一股热流涌现。
全场,瞬间死寂。
正在猛攻田晋中的吕慈,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几个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族人,又看了看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的少年。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股足以将整片山林都点燃的、滔天的怒火。
“我的族人!”
吕慈发出一声咆哮,那张本就凶悍的脸上,肌肉疯狂地扭曲着,双目瞬间被无尽的怒火与怨毒所填满,变得一片血红。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二十年前,张云渊在吕家寿宴上,一掌废了他小叔叔吕严,让吕家颜面扫地,沦为整个异人界的笑柄!
二十年后,他又在自己面前,一招秒杀了数名吕家精英,其中还包括他最看好的儿子吕忠!
“张云渊!”
吕慈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深入骨髓的杀机。
“今天,我必杀你!”
第105章 教你何为如意劲
张云渊冷笑一声:“就凭你?”
话音未落,两人已然对了一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被撞的嗡鸣。
一股无形的劲浪以二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刹那间飞沙走石,山道两旁的树木被拦腰折断,碎石草屑漫天飞舞。
这股余波实在太过恐怖,已然重伤的田晋中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当场便被震昏了过去。
就连不远处吓得瘫软在地的吕忠,也未能幸免,脑袋一歪,跟着昏死。
烟尘之中,唯有冯宝宝一人,依旧蹲在原地,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块红薯干,小口小口地啃着,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一阵风吹过。
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望向交手的二人,似乎在好奇,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懂。
场中,吕慈的身形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只觉得一股霸道绝伦、却又圆融无缺的炁,顺着手臂悍然侵入体内,如磨盘般碾过他的经脉,让他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喷出血来。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刚才那个气息孱弱,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少年,此刻站在那里,周身并无惊人的气焰,却给他一种面对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压力。
那双平静的眸子深处,仿佛蛰伏着一尊睥睨众生的邪神,漠然地注视着他这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这股压力,甚至比他面对自家老爷子,乃至龙虎山那位老天师时,还要来得纯粹,来得令人窒息!
“吕慈,二十年过去了,你的如意劲,还是这么点长进。”
张云渊掸了掸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友叙旧。
可这平淡的话语,落在吕慈耳中,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刺耳。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
吕慈声音嘶哑,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会是二十年前那个张云渊。
张云渊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今天,爷爷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如意劲!”
话音落下,他动了。
没有吕慈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他的动作甚至有些写意,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演练一套烂熟于心的拳法。
吕慈怒吼一声,压下心中的恐惧,将一身修为催动到极致。
他不能退,吕家的尊严,他个人的骄傲,都不允许他后退!
“疯魔乱舞!”
他双臂挥舞,数十道刁钻狠辣的如意劲气旋,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张云渊所有的退路,疯狂噬咬而去!
每一道气旋都蕴含着穿金裂石的威力,足以将一个一流高手瞬间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漫天攻势,张云渊只是不闪不避,任由那些气旋打在自己身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吕慈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如意劲,在接触到张云渊身体表面那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混元道炁时,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股螺旋、穿刺、撕裂的劲力,在触碰的瞬间,便被一股更为本源、更为霸道的力量强行分解、同化,消弭于无形。
“这……这是什么妖法?!”
吕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毕生引以为傲的如意劲,竟被人如此轻易地化解,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看好了,劲,是这么用的。”
张云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他反手一掌拍出。
一掌之上,凝聚着一股吕慈再熟悉不过、却又强大到让他感到陌生的劲力。
同样的螺旋,同样的穿刺,同样的霸道,但无论是在劲力的凝练程度,还是在变化精妙之上,都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用你的招,打你的脸!
吕慈亡魂大冒,他想躲,可张云渊这一掌仿佛锁定了他的气机,无论他如何闪避,都感觉自己会被正面击中。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双臂交叉于胸前,运起十成功力,硬接这一招。
一声巨响,吕慈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臂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瞬间断裂。
一股远比他自己发出的如意劲狂暴十倍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撕碎了他的护体炁劲,狠狠轰入他的五脏六腑。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吕慈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了三四棵大树,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他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个缓步走来的少年,眼神中不再是愤怒与怨毒,而是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填满。
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如此……屈辱。
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传绝学,在对方面前,竟像个笑话。
对方甚至能信手拈来,用出威力更胜百倍的同样招式。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这是维度上的碾压。
张云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
“端木瑛是不是被你吕家抓走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吕慈牙关颤抖,却仍咬着牙说:“有本事就杀了我!”
张云渊冷笑,双指如剑抵在吕慈的额头。
指尖雷光闪烁,蕴含着极为恐怖的气息。
“你当我不敢?!”
张云渊杀意纵横,就在他指尖雷光爆发的瞬间,凭空一股巨大的力道出现,硬生生将他弹开。
数道比吕慈更加恐怖的气息出现了!
来人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纵横,正是吕家家主,吕寿!
绝顶下游的吕寿,以及数位同样在豪杰巅峰的吕家长老。
“云渊师侄,好久不见了。”
吕寿目光流转,停留在张云渊的身上。
看到张云渊多年不变的容颜,他的眼中竟也出现了几分羡慕之色。
上一篇:武动:系统奖励太多,我无敌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