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叛小缘
“我始终都清楚，强大的不是我自己，而是那些选择信任我的魔女们。”
“不怕你嘲笑，渡边小姐。”
“就算是我拥有了和我爱人黎悔一样的天赋，在同等魔力下，我依旧打不过她。”
“毕竟所谓的战斗天赋，更多的是思考的方式和天性，我不可能做到和她一样。”
“我就是如此的笨拙。”
“但也请你不要质疑，我想要守护一切的决心。”
江可涵轻笑起来，如此的，锋芒毕露！
“死亡，我向来嗤之以鼻。”
“所以，我不单要蔑视死亡，我还要更进一步，去践踏它！”
“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成为死亡中永不陨落的王者，大笑着，带来更多的希望。”
“去继续守护我想要的一切。”
“如此贪婪而不知满足。”
于是，渡边愕然，江可涵大笑。
唯有一旁悄悄注视着的安洁特莉微叹一声，眼眸微垂，如此幸福而苦恼的想到。
所以，我们这群被你所守护的人，也会同样的守护住你啊，可涵。
在死亡抵达前，把你再一次的夺回！
所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一切吧，我们互相拥有，从不失去。
ps：补充，为什么渡边小姐只输过一次呢？
因为她自从成为伟大后，甚至没有参加过一次魔女争霸赛，和其他伟业也没有交过手。
因为如她所说，平庸之人，闪耀过一次便足够了。
第502章禁止套娃
于是，渡边小姐便接受了江可涵的邀请，成为了对方的陪练。
两人有些随意的交谈着，不过很快，江可涵忽然注意到了安洁特莉朝外走去。
她有些好奇的看向渡边小姐，问道。
“安洁特莉满脸严肃，甚至带着无奈的表情，这是要去干什么？”
“她啊。”渡边小姐坏笑起来，饶有兴趣的说道。
“这次轮到她去和索菲雅汇报会议结果，以及近几年魔女发展的问题了。”
“基本上，等她回来后，会议也便彻底结束了。”
江可涵望着渡边小姐满脸的怜悯，嘴角微抽。
看得出，和索菲雅交谈在这些伟大眼里，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坏差事，主打一个心累。
不过江可涵有些好奇，她问道。
“索菲雅真有那么不听人话吗？就算是她再自傲，也不可能无视你们的态度吧。”
起码江可涵觉得，同样站在终焉顶点的几位魔女之间，恐怕难以拉开太大的差距。
无论是小莉莉丝，还是凉华，她们对待安洁特莉的态度都很平等，就算是索菲雅贵为魔女之王，但……
你瞧着魔女像是老实忠心的样子吗？
这下轮到渡边小姐有些严肃了，她颇有遗憾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索菲雅还真可以把除了闪耀莉莉丝之外的伟大完全不放在眼里。”
“如果实在要算的，在场有潜力和她匹敌的，恐怕只有你了。”
江可涵微微张大嘴巴，有些哑然。
“她强得这么离谱？”
能完全碾压安洁特莉的存在，已经超乎了江可涵目前对于魔女实力的想象。
“毕竟她是真正的先行者。”渡边小姐耸耸肩，如此解释。
“某种程度上来说，每一个踏上终焉的魔女，都需要给索菲雅交上一笔税款。”
“所以，哪怕她天天待在虚无里无所事事，实力也会不断地增长。”
“而且，和你不同的是，索菲雅无疑是和安洁特莉同一档位的天才，甚至要略超出一点。”
“除非是忽然有一天，魔女找到了终焉之上的道路，否则她无疑是最强的魔女之一。”
“甚至会出现这个之一，还是因为你这个和她有些类似的怪物，忽然出现。”
江可涵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某种程度上，索菲雅算是和她类似的替身，不过对方主打高端，只从终焉魔女身上获得额外的力量。
但江可涵荤素不忌，甚至连不是魔女的生物，譬如喵球她都不嫌弃，主打一个狼吞虎咽。
那么问题来了，当江可涵成就终焉的时候，索菲雅会不会也获得提升呢？
假如，假如哈，索菲雅又愿意承认被江可涵守护，那么……
这娃不就套起来了吗？
当江可涵把这个问题说出来的时候，渡边小姐也愣了一下，抚摸起自己的下巴，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
“说实话，我还是很想见到你们两互相套娃的场景的，不过……”
“只能说偏偏对方是索菲雅，她是不可能为了实力，就同意被你庇护的。”
“所以，这个问题恐怕要成无解了。”
江可涵听到这个答案后，忽然对索菲雅的冷漠有了一份新的理解。
因为她是索菲雅，所以就算是利益再大，她也不会对另一位魔女表示屈服，甚至是认可。
简直像是最魔女的魔女。
在魔女不讲道理方面，获得了史诗级强化，怪不得每一个伟大见到她总是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在听到江可涵的说法后，渡边小姐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
“最魔女的魔女，哈哈哈。”
“可涵，你简直是天才，以前怎么没有人想到这样形容索菲雅呢？”
“不过确实，魔女的一切优点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而那些不算是优点的东西，也一一不少。”
“某种程度上，她才是最纯粹的魔女吧。”
笑完了，渡边小姐扶着腰，忽然抬起了头。
“所以，她才会那么令人厌恶啊。”
“每一次见到索菲雅，都能感受到魔女这种生物是那样的充满缺陷，那样的不美。”
“那样的，遥不可及。”
“所以可涵，你要记住。”
渡边小姐收敛起脸上若有若无的悲伤，有些认真的凝视着江可涵，吐露心声。
“千万不要让魔女只是魔女。”
“过于纯粹，只会让我们沦为索菲雅那样的怪物啊。”
“魔女，比起种族，其实我向来更喜欢称呼她为祝福。”
“一种，对于勇敢追寻内心之人，无私坦露的祝福。”
渡边小姐像是再次见到了那颗闪烁的繁星，语气深沉而璀璨，目光悠然。
“我们拥有各自的私心，又坦然的互相依靠。”
“这才是我们孜孜不倦的追寻秩序的价值和意义，也是为什么，索菲雅心甘情愿的自我放逐。”
“因为我们和她都清楚，单纯的魔女只会产出最纯粹的暴君。”
“一个个，互相厌恶的暴君。”
渡边小姐边说着，边把手摊开，里面是一颗糖。
她有些神奇地将糖捏在手里，随后江可涵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甜味，以及一场争执。
那是……索菲雅和克拉拉？
“我们已经见证过了，两位同样纯粹的魔女之间会发生什么。”
“不是疏远便是战争，可涵。”
最初魔女克拉拉，在结社后爾韭IX仪陕捌玥—— 衣期最先支持索菲雅统一魔女的人，单从这件事情来说，两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差。
但在幻象里，江可涵所见到的，却是撕裂，以及厌弃。
以及来自互相的——杀意。
最后，克拉拉毅然选择前往其他宇宙流浪，以自己的方式为魔女提供养分。
而索菲雅则是有些悲伤的垂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从此转身，再没回头。
“某种程度上，没有这场争执和分裂，索菲雅也不会选择自我放逐，踏入沉睡。”
“也不会诞生如今的伟大，以及六大帝国了。”
“而是一个真正笼罩在索菲雅意志之下的大一统存在。”
“不过……”
江可涵呢喃着为渡边小姐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不过哪怕初期再美好，等待这个存在的，唯独只有废墟和撕裂。”
“就像是……永恒荒芜的未知未来一样。”
她好像知道了，未知未来那宏大而不可思议的存在，是从何而来了。
那是——被魔女亲手放弃的未来。
而魔女又在废墟上，塑造着全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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