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我的契约兽是龙牙 第67章

作者:无奈的世界

  邓心华轻轻叹了口气:“你还小,未来的路很长。有些人和事,或许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片段。

  妈妈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感动或好奇,就把自己全部赌进去。多看看,多想想,好吗?”

  邓小琪闻言,点了点头,她明白了母亲的担忧和深意。那不仅仅是出于对早恋的顾虑,更是对她的关心。

  “我知道了,妈。”邓小琪轻声说,将身上林墨的外套裹紧了些,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他的气息和今日惊心动魄的余韵,

  “我知道怎么做的。我……我也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她确实需要想一想。对林墨的感情,是感激、好奇、崇拜的混合,还是真正的喜欢?

  她是否有勇气,去面对和接近那个充满怪物与神秘力量的黑暗世界?

  她又是否能像妈妈期望的那样,在靠近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邓心华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路,需要孩子自己去看,去选,去经历。作为母亲,她只能在旁边提醒、守护,在她可能跌倒时,尽力扶一把。

  “走吧,回家。晚上凉,别感冒了。”邓心华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嗯。”邓小琪点点头,挽住妈妈的手臂,母女俩的身影逐渐融入小区温暖的灯光中。

  只是邓小琪的心,却不像脚步这般归于平静。林墨苍白的面容、激烈的战斗、母亲深沉的告诫……种种画面和话语在她心中交织碰撞着.

第79章老槐中学!!

  夜,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的来到凌晨十二点左右。

  老槐中学,所在之地。

  林墨,出现在其中.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信不过赵吏那家伙而已。

  毕竟,赵吏可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可信不过他,赵吏的话,有两成是真的,就不错了。

  风里带着入骨的阴湿,卷过城市边缘荒弃的街巷,将白日里最后一点喧闹的余温也吞噬殆尽。

  老槐中学,就盘踞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月光惨淡,勉强勾勒出它大致的轮廓——一片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风格的老旧建筑群。

  高高的围墙早已残破不堪,红砖裸露,爬满枯死或依旧狰狞的藤蔓,像老人手臂上暴突的、青黑的血管。

  正门是两扇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铁栅栏,歪斜地挂在门柱上,铁条扭曲断裂,如同被巨力撕扯过的肋骨。

  门柱上,水泥剥落,依稀可见老槐中学四个斑驳的宋体字,油漆早已褪色剥落,只剩下凹槽里积满的污垢和青苔,透着无声的衰败。

  往里望去,一条水泥主干道笔直深入黑暗,路面开裂,缝隙里野草疯狂滋生,足有半人高,在夜风中簌簌抖动,像是无数伏地低语的鬼影。

  道路两旁,是几栋方正呆板的四层教学楼。窗户大多没有玻璃,只剩下黑黢黢的洞口,像被挖去了眼珠的空洞眼眶。

  偶尔有几扇残存的玻璃,反射着冰冷的月光,碎成蛛网,映出内部更深沉的黑暗。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水泥,雨水常年冲刷留下的污渍,在墙面上形成一幅幅扭曲怪诞的壁画,仿佛痛苦挣扎的人形。

  一栋楼的山墙上,还残留着半个褪色的红色标语,依稀是勤奋……向上,后面几个字完全模糊,被时间和雨水侵蚀成了难以辨识的污痕,反而透着诡异的讽刺。

  最深处,隐约可见一栋更大的建筑轮廓,那是曾经的礼堂或者食堂,屋顶塌陷了一角,露出狰狞的钢筋骨架,指向晦暗的夜空。

  整个校园,死寂。

  并非完全没有声音,但那声音更令人心悸——是风吹过破损窗洞发出的呜咽,是野草摩擦砖石的沙沙声,是远处不知名虫豸短促尖锐的鸣叫,

  还有……某种仿佛从地底深处、从墙壁缝隙里渗出来的、极低极低的嗡鸣或絮语,断断续续,似有还无,仔细去听时又消失不见,只留下毛骨悚然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陈年的灰尘,潮湿的霉味,植物腐烂的甜腥,还有一种铁锈般的、若有若无的……血味?

  或许是错觉,但那气味丝丝缕缕,固执地钻进鼻腔,缠绕不去。

  月光在这里似乎也变得粘稠、凝滞,无法完全照亮这片区域,反而让阴影更加浓重、扭曲。

  光与暗的交界处,影影绰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或是静静伫立,用无法形容的方式,注视着这片属于它们的领域。

  据林墨了解,关于它的传闻太多了。

  有人说,这里上世纪曾是乱葬岗,建校时就没清干净;

  有人说,多年前发生过严重的校园霸凌事件,有学生不堪受辱,在深夜从最高的教学楼一跃而下,怨念不散;

  还有更玄乎的,说这所学校底下有一条废弃的防空洞,战争年代死过很多人,阴气被学校建筑无意中镇住,却又随着学校废弃而失去了约束……

  真真假假,早已无人考证。只知道,自从十几年前因为不明原因的连续事故和诡异传闻被迫关停后,这里就成了活人的禁区。

  偶尔有胆大的探险者或流浪汉闯入,多半没有好下场——不是莫名其妙大病一场,就是精神恍惚胡言乱语,更有甚者,干脆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官方封锁过消息,也派人探查过,最终都不了了之,只在周围拉起了更高、更严密的防护网和警告牌,将这片死地彻底隔离。

  林墨站在锈蚀的铁门外。

  他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便装,身影几乎与门外的黑暗融为一体。

  白天战斗的疲惫和隐痛尚未完全消退,但被赵吏话语勾起的疑虑和一种本能般的警惕,驱使他提前来到了这里。

  赵吏的话,他一个字都不全信。所谓的鬼巢,所谓的镜世界相关物品,都可能是诱饵。

  他需要自己亲眼看看,亲身感受。

  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眸。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向这片死寂的校园蔓延。

  冷。不仅仅是气温的冷。是一种渗入骨髓、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

  这种阴寒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潮汐,在校园深处某些地方,格外浓重、粘稠。

  静。诡异的静。连虫鸣都在靠近校园核心区域时变得稀疏、扭曲,仿佛被什么力量压制或吞噬。

  还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并非来自某个明确的方向或个体,而是四面八方,来自那些黑洞洞的窗口,来自摇曳的荒草丛,

  来自脚下龟裂的土地,甚至来自头顶那片被扭曲月光晕染的晦暗天空。

  无数道冰冷、麻木、带着贪婪或恶意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黏在他的身上。

  林墨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气息在阴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知道,来对了。这里绝非普通的废弃之地,也绝非赵吏轻描淡写所谓的有点麻烦的鬼巢。

  这里的异常,深沉、古老,且带着某种……人为规整过的痕迹?

  而且变得不一样了。

  他记得,上次他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但是,林墨想了想。

  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腰间凭空浮现出那个造型狰狞、仿佛由黑暗金属与兽骨铸就的龙牙卡盒。

  卡盒自动打开,如同苏醒的凶兽张开了口。

  没有念诵任何咒文,只是心念与卡盒深处的黑暗力量完成了共鸣。

  “Henshin。(变身。~ˇ )”

  低沉、沙哑,仿佛来自深渊回响的机械音效,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周身空间中震荡开来!

  嗡——!

  以林墨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粘稠如墨的黑暗涟漪轰然炸开!脚下的尘土和枯草被无形的力场排开、压碎!

  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黑暗物质,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从卡盒中汹涌喷薄,又仿佛从他脚下的阴影里疯狂滋生!

  它们如同无数条扭动的黑色毒蛇,顺着他的双腿螺旋缠绕而上,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增生与金属嵌合的密集声响接连爆起!

  漆黑的、带着冰冷金属光泽与生物甲壳质感的狰狞部件,在黑暗物质的包裹下急速生成、组装、覆盖!

  首先是双腿,被厚重尖锐的腿甲包裹,脚部化为金属战靴,深深扣入地面。

  紧接着是躯干,胸甲厚重如城垒,中央是抽象的逆鳞纹路,两侧肩甲轰然展开,

  化作两个怒张的、布满尖锐棱角的漆黑龙首造型,龙口幽深,仿佛随时能喷吐毁灭的吐息。

  手臂被流线型却充满力量感的臂甲覆盖,五指指尖好似足以撕裂钢铁的漆黑刃芒。

  最后是头部——龙首造型的头盔覆下,将林墨的面容彻底隐藏在绝对的黑暗之后。

  只有眼部的位置,两道狭长的V字型复眼骤然亮起!

  那是极致的、燃烧着暴虐与冰冷的赤红光芒!如同两点来自地狱深处的熔岩,又像是凶兽捕猎前锁定时,眼中凝聚的残暴血光!

  这红光并不明亮,却穿透力极强,在浓重的夜色和阴气中,划出两道令人心悸的轨迹,所照之处,连那无形的窥视感似乎都瑟缩了一瞬。

  嗡……

  变身完成!

  现在的龙牙,林墨觉得好似魔改了一样,样子有了些许的变化,但是其力量不知比原著中的《假面骑士龙骑》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不然,他可没有信心成长到冥王那些老怪物一样强。

  此刻的他,通体漆黑,唯有复眼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铠甲线条硬朗、尖锐、充满攻击性,每一处棱角都仿佛是为了最有效率的杀戮而设计。

  肩甲上的龙首无声咆哮,手爪的利刃流转着吞噬光线的暗芒。

  周身弥漫着一股肉眼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黑色气焰,如同燃烧的暗影,将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光线靠近他仿佛都会被吸收、湮灭。

  那是纯粹的、高度凝练的黑暗与毁灭的具象化气息!

  与他白天战斗时相比,此刻的龙牙,似乎因为身处这极阴之地,其黑暗本质被进一步激发,显得更加深沉、更加狂暴、也更加……契合。

  他站在那里,更像是一位降临于此的黑暗主宰,一位与这片死寂、阴森、充满负面历史的土地产生诡异共鸣的——黑暗龙骑士。

  那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重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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