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09章

作者:阦皇

赵帛等人便精心泡制了一壶香茗,悠然品味了数口,宫中使者随后而至,传达了下午在奉天殿举行小朝议的消息。

接获信息的使者亦暂停了品茗,急忙赶回府邸,草草应对了一顿午餐,随即急匆匆地赶往皇宫。

在奉天殿侧的偏殿里,他耐心地等待着。

元景帝并未让在座的大臣们久候,待三位廷公抵达,众人便齐聚一堂,仅仅片刻功夫,王内侍便步履匆匆地走进来,恭敬地宣布:

“诸位大人,请入座。”

待众臣一一完成礼节并落座,元景帝便道:

“各位爱卿,让我们不妨直入正题。”

话音落下,他轻轻点头0.6,以示对凌辩的示意。

凌辩凝神而语,开口说道:

“陛下,诸位大人,殷国公送来了一份文书。

文书中提到,鉴于近期开领地区山匪横行,且与我地毗邻,为万全之计,保障殷国百姓的安宁,特派遣六千精兵驻扎于两地边界,严密防范山匪的侵扰。”

数日前,元景帝便接获了一封密信,透露殷国都城周边出现了兵马的调动,数量约为数千。

显然,这样的规模不足以构成叛乱,结合近期局势,元景帝对这支殷国兵马的动向已有所揣测。

今日送达的文书,更是印证了他的推断。

“谁领殷国兵?”

元景帝问。

“殷固,殷国三殿下。”

凌辩回答。

“这不是殷固吗?之前不是在军务司督军府担当要职吗?怎么如今又回归战场,亲自领兵出征了呢?”

凌辩不知情。

“陛下,自殷固投身军旅,其表现堪称卓越,未曾有过请假记录,此次因家中有紧急事务,他向臣请求归家,臣便毫不犹豫地准许了他的请求。”

任向如此回答。

“家中似乎有变?究竟是为了何事请休假?”

元景帝的态度突然转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快。

“臣未插手。”

任向答道。

元景帝心中略有愠怒,但这并非源于殷固的身份,实际上,大奉并无关于质子的明文规定,亦无硬性要求诸侯必须将某一子孙送至君主面前.

第111章 恩威并用的手段,心领神会

自祖君封爵赐地以来,首位受封的宁王便主动派遣其一子至京都的云鹿书院深造,此后,众多诸侯纷纷效仿,以各种名目将子嗣或孙辈送往京都。

三百余年间,君主们亦以信任相待,众多诸侯之子得以在大奉任职或参军。

一例足以生动描绘元景帝对所谓“质子”的监管之宽松:当年田王起兵之际,留在京都的竟是田王的胞弟。

康君闻讯后,无奈之下将原本处死其弟的命令改为流放至申国.

自魏渊这般跻身元景帝核心者,寥寥无几。

其因有三:一则,魏渊自京都扎根已久,非开疆拓土、封侯拜将之世族直系;

二则,魏渊个人才干卓著;三则,魏渊自废武功,又有皇后的制约。

与之情形相仿者,当今民务平令吴钧亦是,吴钧乃吴国公吴氏门人,性情谦逊低调,与军务平令熊智并称“虚无二令”。

元景帝之所以感到愤怒,是因为他对殷国抱有笼络的意图,否则,殷固一参军便被封为士爵,担任督军府少府之职。

督军府并非寻常人等能够轻易进入,同级别的军官在见到督军府人员时都会自觉降低姿态。

然而,殷固归来后不仅带兵离开,殷国难道没有其他将领可以统领军队,为何偏要依赖殷固?

事实并非如此,观察殷国这一万人的动向,其阵营倾向一目了然。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元景帝垂首沉思,不知心中所想,众人亦无开口交谈之意。

“境内的山贼已然被彻底肃清,而殷国此刻派遣大军压境,其间恐怕另有所图。”

孙尚书忍不住发声,打破了奉天殿内的沉寂。

“先前听闻开领抱怨兵力不足,看来山贼数量颇多,且分布广泛。

开领声称能够一举剿灭,但谁又能保证山贼余党是否07藏匿未除?因此,殷国调动兵力进行防范,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元景帝如此回应。

此言确有几分道理,纪康亦无言以对。

王贞文接着说道:

“殷国公此举,实乃为了殷国百姓福祉着想,既然已将文书呈递至元景帝,想来亦已送达开领,我并未觉得其间有何不妥。”

元景帝此刻方才恢复清醒,便询问道:

“其他人有10016何见解?”71055

众人皆能察觉到元景帝话语中流露出的不悦,因此无人敢擅自发表意见。

无人理会,元景帝心更郁。

“乏了,退下。”

“是。”

……

凌安郡军务司的改革至今已过半月,近日,上官清为剑军斥候队下达了两项指令。

首先,派遣部分人员前往西山走廊的哨所,以便熟悉当地环境,并调换部分士兵回来接受训练。

其次,要求他们调查乌、梁、涵三城之间的山匪动态,力求详细了解该匪帮的规模、藏身地点以及行事手段。

待剑军训练有成,必当对这伙山匪痛下杀手!

细数时辰,小六他们恐怕也即将归来,上官清心中默默计算着。

上官清独享一半,苏家获得三成,陈家则分得两成,至此,三家业已成为紧密的合作伙伴。

经过对铺子进行一番简略的整修,商行顺利揭幕营业。

上官清指定慕楠栀担任其代表,今后将代为掌管凌安郡商行,在商行之内,她拥有最终的决策权。

苏家对此表示赞同,陈家同样没有异议,依托上官清这棵强大的靠山,即便是为商行投入资金,陈家也心甘情愿。

苏家将铺子中除药材以外的商品悉数搬至商行销售,陈家亦将不少货物纳入其中。

加之苏家原有的小商队频繁带回外地货品,凌安郡商行一时间不复冷清,人气渐旺,众多市民听闻商行由侯大人所创办,纷纷前来一睹为快。

商行中的伙计既有苏家派遣,也有陈家派来,那两位擅长夷语的哈噜噻和阔啰拜也被派遣前来协助。

如此一来,陈家的伙计们也开始学习夷语。

在这家商行中,热闹非凡,一片繁忙景象,而与此同时,另一处却显露出被人遗忘的孤寂。

今晨,上官清漫步于城务司,细心聆听了李仁等人就近期凌安郡城务工作的详细汇报。

临别之际,他巧妙地向陈贵示意,邀请其午时前往侯府共进宴席,陈贵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欣然点头。

当陈贵踏入侯府之际,上官清已在庭院一侧的偏殿里等候,虽位于侧面,然而这偏殿亦装饰得颇为奢华,用于接待宾客与处理公务,绝不显得简陋。

“陈副司,不妨在此品茗小憩,此处宁静无人来扰。”

上官清亲自为陈贵斟上香茗。

陈贵显得惊喜交集:

“如此重任,下官自当不辱使命。”

“请安心坐下,今日不谈公务,让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共度时光。”

听闻此言,陈贵顿时喜形于色,嘴角笑意连连,几乎未曾合拢,上官清昔日里素来不讲究泡茶,不论水质还是茶叶,只要有就随意饮用。

自来到凌安郡,身份有所改变,也开始模仿慕楠栀的样子泡茶,然而,二人的气质却相去甚远。

慕楠栀温润如玉,风雅似春风,而上官清则阳刚之气充沛。

此刻,上官清泡茶的姿势显得略显滑稽,陈贵一看便知他尚不熟练,心中暗想,多泡几次自会熟练起来。

“请用。”

这批茶叶乃是在凌安郡商行精心挑选所得,囊括了不同价位的茶品。

此刻陈贵所品鉴的,乃是最为经济的款式,然而,在上官清看来,这些茶叶的味道并无太大差别。

“这真是好茶,好茶!”

陈贵由衷地赞叹,语气中流露出十足的诚意。

“陈副司,关于先前罚俸之事,我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我实属无奈,有些举动是情非得已。”

上官清语气中充满了诚恳,脸上流露出真挚的歉意。

“陈大人过誉了,那档子事情确实是属下有错。”

陈贵表面显得谦逊,实则心中暗想:先前的一巴掌,如今又来施展恩威并用的手段?这种手段,二十年前我就能识破。

梁家实在太过分,凌安郡的生意如此盈利,我在此已久,他们却从未上门问候,他们把手伸到凌安郡,理应先与我打招呼,默默无声分明是轻视他人。

正好我初来乍到,正需树立威信,便以他们为靶子,不慎波及了陈副司,对此我已致歉。”

上官清淡淡的说道。

陈贵嘴上应付,心里活跃。

上官清续言:

“近期,我联合苏、陈两家成立了一家商行,实话告诉你,陈家,他们是最早支持我的力量,且一直表现得十分顺从,这让我非常满意。

陈老爷子,那可是个聪明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陈副司,我觉得我应当给这两家一些甜头,否则日后谁还愿意为我效力?”

“的确,侯爷英明神武!想来苏、陈两家今后必会对大人言听计从。”

“然而,凌安郡如此辽阔,我岂能仅凭苏、陈两家的力量便安于现状?李司与陈司,同样是我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