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75章

作者:阦皇

元景帝催促道。孟秀尝了一口,果然,菜肴已经凉到了心尖。

元景帝在品尝了几口菜肴之后,与各位大臣共同举杯畅饮了一巡,接着开口询问:

“两位督军,能否分享一下这次出行的见闻?”

“是的,陛下。”

张松年早已成竹在胸,此刻将这段时间的经历绘声绘色地详述一番,待他讲述完毕,杨砚亦发表了总结性的言论。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功绩归功于对方,对于霍方与袁冲二人,则未提一字。

“二位爱卿实乃军务司之宝贵财富,亦为百姓之福,若无你们二位,民乱恐怕难以预知何时得以平定。”

元景帝微笑着说道。

“陛下圣明,其德行深得天下百姓之心所向,即便缺了我等二人,那逆贼亦难逃败亡之局,天意亦不容其得逞。”

“哈哈,真是妙言!两位有什么心动的奖励吗?尽管提出来!”

元景帝心情愉悦,难得地如此大方。

杨砚与同伴内心欣喜,表面上却谦逊地回应:

“平定叛乱乃我等职责所在,能减轻君上忧虑,解救百姓于困苦,岂敢奢望奖赏?”

嬴桓生怕元景帝点头应允,急忙说道:

“出征固然艰辛,功453绩卓著,尤其是杨大人身为大督军,夜以继日地思考如何制服叛民,以致彻夜难眠。

臣认为,既然杨大人身为军务司的副司,此次又显露了指挥作战的非凡才能,理应授予他十军大将军的封号。”

一军之众,乃由千名勇士组成,其统帅被誉为千将,若是将封杨砚尊以如此名号,那么他统率一万雄师出征,自是顺理成章。

“此言不妥。杨大人此次领兵征战,仅于平东城郊与数百反叛之徒有过小规模交锋,以此规模怎能彰显其统帅万军的才能?

军事征战非同儿戏,恳请各位大人深思熟虑。”

孟秀见嬴桓提出建议,立刻起身反驳。

“孟大人所言极是,臣亦赞同。”

魏渊应声附和道。

嬴桓瞥了魏渊一眼,沉默了。

“孟卿所言不虚。那么,你打算如何给予奖励呢?”

元景帝询问道。

孟秀轻笑道:

“杨大人功勋卓著,想来君上心中定然铭记,于臣而言,这便是世间最崇高的荣耀。”

闻言,杨砚心中虽暗骂不止,但反应却迅速敏捷,他朝元景帝一拜,诚挚地说:

“孟大人道出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君上对我心存关怀,这便是我最大的荣幸与奖赏。”

元景帝喜笑颜开,心情愉悦至极,言道:

“尔等皆擅于取悦于我,来人,速从我的府库中取出十金,赏赐予年司书!”

张松年心中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杨砚果然是料事如神,他不再迟疑,毅然开口道:

“君上,各位大人,在下原为护城府司书,现平东府司书一职空缺,臣自认为有足够能力胜任此职,故此斗胆自荐,愿担任平东府司书。”

元景帝瞥了张松年一眼,未待他人开口,便毅然说道:

“一府司书之事牵连甚广,岂可轻率对待,此事还需在朝会上再次商议,来,大家继续用餐,这酒似乎喝得过于缓慢了。”

张松年不懂元景帝意,愤然退去。

众人不再谈国事,气氛和(ahag)谐。

午后的时分,嬴泽步入宫闱。

元景帝在侧殿中接见了他,以用膳为由,实则所供之物更似茶歇间的小点。

元景帝首先询问了朗赢商行的近况,继而又关切平东商帮的动态,朗赢商行在各地四府均设有商帮,其在商帮之中一言九鼎,势力显赫,威震四方。

元景帝对此事仅略加询问,便未再多做言辞。

不久,便让嬴泽离去,临别之际,还特别关照炼浚叶通二人辞官后生计无着,叮嘱嬴泽给予适当关照,嬴泽自是欣然答应。

自宫中归来,张松年随嬴桓一同返回太公府,沿途两人沉默不语。

返回府邸后,嬴桓将嬴泽召来,严肃地说:

“他邀你入宫,理应谈及平东商帮事宜。

今后行事要更为谨慎,减少借助商帮名义行事,多培养自己的能力,切勿仅以名号威慑他人,明白了没有?”

嬴泽听闻此言,心中虽感困惑,但仍是条件反射般地回应:

“明白了,父亲大人,那我现在就进宫?”

“你便在宫中静候吧。”

嬴桓言罢,携着张松年步入书房。

张松年朝着自己的小舅子嬴泽示意了一下,随后紧跟其后。

嬴泽凝目注视着那两人的背影,直至他们转过一个拐角,方才步出太公府,前往皇宫觐见君主。

在温馨的书房中,张松年点燃了碳炉,煮沸一壶清水,预备沏一壶香茗。

是你想当平东府司书的吗?

“确实,家父大人,在返回城中的途中,我与杨砚兄讨论了炼浚和叶通的结局,我们一致认为,他们二人绝无可能继续担任原有职务。

因此,我意识到即便平东府的司书职位离朝廷较远,至少也是司书一职,我暂且只能先担任这个职位,才有机会进一步晋升。

若等到朝廷司书之位空缺,不知又要等待多久,唯有迅速提升地位,才能更有效地协助家父大人。

我本以为此次立下了一定的功绩,再加上我原本就是司书出身,担任平东府司书应是顺理成章。

然而,炼君上却推辞了,恐怕是因上次的事情对我有所成见,唉。”

“那回的事情,他只会责怪我,而不会将过错归咎于你们,你们所承受的惩罚,无异于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

嬴桓愤慨地说道。

张松年充耳不闻,低头弄茶。

“此念头固然不错,然而往后欲再见念儿一面,恐怕颇为不易,平东城地处偏远,山高水长,我前往实属不便。”

张松年急切地说:

“岳父大人,平东城居民性情狡黠,女儿岂能随我前往那地受累?我打算让她留在平中城,在此安顿好您。”

“松年,你的孝心让我深感触动,当初对你的信任果然没有错,然而,你和妻子如此分隔两地,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局面呢?”

嬴桓显得有些为难。

“尊贵的岳父,世间事物哪能尽善尽美?为了宏伟的事业,这是不得不采取的策略,我渴望迅速成长,以便能减轻您的负担。

短暂的离别之痛,又怎能与之相比?

毕竟,有志儿在您身边,我便感到安心,此外,世事变幻莫测,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便能重返故土。”

“你这口才确实了得,好说,这事儿我设法为你解决。”

“谢岳父大人!”

张松年心中喜悦无比,嬴桓此言一出,平东府司书一职可谓是稳操胜券。

二人品茗闲谈,嬴桓亦提及了南领的军务,正当话题至此,家丁匆匆来报,首辅大人有要事求见。

嬴桓似乎预感到将有重大事件发生,张松年趁机欲告退,嬴桓却说道:

“无备用宭 893肆饲陆0妨,正好你也一并听听。”

首辅权匆匆步入,目光首先落在张松年身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松年兄,你也在此?刚归来,不妨先去休息片刻。”

张松年行了一礼,正准备发言,嬴桓却打断他道:

“别多礼了,我们不是外人,快说南领那边怎么了?”

“昨日,我们刚接到南领的紧急军情,今日却又传来战报,霍和之敌再次发难,焚毁了两座军营,并对柳镇与蒲镇发起了猛攻,此次战事损失更是超过千人。”

“柳镇竟遭此袭击?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嬴桓猛地一拍案桌,怒不可遏。

他深知柳镇与中奎城的地缘之近,霍和此番行径简直是在南领的鼻子底下划了道,此次虽损失有限,但面子上的挫败却更为严重。

“唉,这些贼人实在太过猖獗,简直肆无忌惮。”

孙尚书心中愤慨,几乎连自己的老巢都险些被彻底掏空,这让他感到颜面扫地。

“抓到俘虏了吗?”

张松年问。

“未曾,敌军仅遗留下尸体,两镇合计不过三百余具。”

“前番三千,今番再三千,这简直是钝刀割肉,痛楚难当。”

嬴桓愤慨地说道。

倘若这两次事件均出自魏述的算计,那么南领无疑已因魏述的计策而损失了六千精锐兵马。

张松年紧迫地询问:

“能否探知敌人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急报上也没说。”

“松年,有何对策?”

嬴桓问。

“鉴于我所知有限,对于南领如何退敌,我暂时无法提出具体的策略,相信南领的将士们定能想出对策。

至于应对南领遭受袭击的情况,我倒是有几项尚不成熟的见解。”

“您就别再谦虚了,年哥,快些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