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76章

作者:阦皇

孙尚书身为君室书院的祭酒,此话出自他的口中,足以见得他此刻的急切心情。

“首先,在适当的时刻表达出疼痛之感,我认为此时首辅大人可以以南领之名义向君主陈述困境。

尽管君主可能不会直接承认,但他心知肚明此事背后有霍和在操纵,若不对这种行为稍作惩戒,恐日后其他诸侯纷纷效仿,届时大奉恐怕将陷入混乱。”

孙尚书听后,微微颔首,继而轻摇头部,言道:

“霍和身后站着魏述,这您肯定知晓,他此举意在惩戒霍和?”

“既然此事显而易见,君上理当有所惩戒,否则实在说不过去,再者,他对魏渊的信任是否过于盲从?

毕竟魏渊不过是臣下,而太公大人却是叔父,他们之间的亲情,岂能一概而论?”

嬴桓愕然一愣,而孙尚书则兴奋地搓着手问:

“还有其他吗?”

“二哥,这实际上是企图联合平国,共同对抗魏国,尽管魏国仅继承了田国的一半领土,但其部下已将剩余土地分割殆尽。

霍和此番举动显露了他与魏述之间仍有联系,不难推测,若魏述一旦号令,其旧部极有可能再次归附于他,届时岂不是又重现了一个田国?

十年前,田国唯有颜景一人能战无不胜,而未来,魏国这样的势力下,又有几人能独当一面?

不必提声名显赫的魏述和霍和,单是此次深入南领的将领,亦非泛泛之辈。

若南领不幸被魏国铁骑所灭,平国是担忧魏述会北上征讨君土,还是南下进攻平国呢?”

嬴桓与孙尚书惊愕不已,相互凝视片刻后,方才恍然大悟,嬴桓感慨地说:

“真是不敢相信,原本我以为能给你一些指导,没想到你却能提出这样高明的策略,我竟然没想到这样简单的拉拢方法。

松年,实在是惭愧,若非我,你也不必如今在平东城吃苦。”

“太公,您真是慧眼识珠,挑选了一位贤婿。”

孙尚书恭维道。

张松年提出的两项对策,他深觉其可行性与实效性。

“你觉得那两个法子怎么样?”

“这确实不失为高明之策,我即刻进宫,先向君主禀报此事如何?”

“好,小説羣37此事知情人1729有多少?”119

“我们三人,与他。”

“先行将此事传扬开来,于朝堂之外营造出舆论氛围,若君上意欲置之不理,待到朝议之际,我们再掀起一番风波。”

孙尚书轻轻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张松年身上.

第163章 难以言喻的心头落差,杨川南的投靠

“孙尚书想得周全,平国如何?”

“我将先行修书一封,意图让他在平王耳边轻声吹拂,探询平王的反响,再做后续打算。”

话音刚落,李玉春正准备行礼告退,嬴桓却开口道:

“松年啊,我经过一番思量,觉得念儿还是跟你一同前往平东城为佳,你们既然已结为夫妻,自然不宜长久分离。”

李玉春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拱手一礼,恭敬地说:

“多谢岳父大人。”

…….

嬴桓与孙尚书先行步出书房,紧随其后,张松亦欲随两位尊长一同离开太公府,然而,他忽瞥见角落中有人正向他招手,转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炼璘念。

李玉春回眸望去,只见嬴桓二人已渐行渐远,随即转身走向自己~的爱妻。

“念儿,你怎么在这?”

“你远征已久,我特地回家一探,恰逢得知你归来的消息,便估算着时间在此等候,怎么今日在里面交谈竟-这么久?”

“初战归来,有诸多事需述说,对了,我恐怕得前往平东城,父亲吩咐你留守家中,陪伴于-他。”

“不可能,我要找他说理。”

“别逗了,一起去吃苦吧。”

“我从不畏惧艰辛,你要是敢不随我同往,那就瞧我如何整治你!”

李玉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轻抚妻子的发顶,然而眼角却不禁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在城池周边的某处,南宫倩柔顺利与自己的另一支队伍汇合,经过点数,发现我方尚余两千五百余人。

此数之所以偏低,主要因在攻打柳镇与蒲镇的过程中损失惨重,阵亡人数接近三百。

逃亡途中,还有陆续因伤势过重而无法救治的骑兵倒下,他们的遗体永远留在了通往和城的道路上。

此刻,众将士均已筋疲力尽,人马俱感疲惫不堪,自柳镇别后,南领的骑兵便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南宫倩柔当机立断,分兵撤退,众人拼尽全力,终于在惊心动魄中逃出了南领的追击。

踏入南领境内,南宫倩柔始终禁止手下侵扰无辜百姓,大军仅以干粮和野果为食。

随着战事的发展,无论是将士还是战马,都因持续的劳累而日渐衰弱,若不幸被南领骑兵追上,大军将难以逃脱覆灭的命运。

此刻,一队商旅自和城方向缓缓驶来,这商旅规模宏大,成员人数约在三四百之众。

商队首领引领着队伍,径直朝骑兵们走来,并未向正在休憩的南宫倩柔等人致以问候,便直接在队伍前方悄无声息地开始卸载货物。

南宫倩柔不言,自休憩。

商队卸载完毕,便径自离去,目标直指和城,商队首领未曾与南宫倩柔这数千人打招呼,仿佛他们自始至终未曾注意到南宫倩柔的存在。

待商队远去,南宫倩柔从中挑选出一箱货物,从中取出了一封书信,信件展开后,他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众兄弟,速将这些物资拆封,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粮草储备,加快手脚,我们必须即刻启程前往雁城。

抵达雁城后,我们方可稍作休整。”

战士们拖着因疲惫而变得麻木的身躯,搬运着粮草,不久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征程。

……

孟秀,出身于享有盛誉的开领孟家,却有一项特质与家族传统相承……那就是家中常客盈门。

然而,食客南宫倩柔追随孟秀已逾两年,表面上看,他似乎赢得了孟秀的青睐,实则,他始终是孟秀身边的人,却始终处于边缘的位置。

这天,南宫倩柔竟然整理妥当了自己的行囊,径直前往孟秀处提出了辞职。

“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大半年里,难道我未曾有所亏待?”

孟秀疑惑地问道。

“孟大人对属下始终无负,然而,我虽身为食客,岂能久占府中而不贡献分毫?我深感自责,无颜再居此宅。

今朝提出辞行,恳请大人恩准。”

孟秀长叹一声,感慨地说:

“我在朝堂上无所作为,回到府中亦是无事可做,实在是对不起你的才华,以你的能力,若能入仕为官,至少也能官至司书。

在我这里做个食客,实在是浪费了你的才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选择重返故里,成为一名私塾教师,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真是令人欣慰,先生的学识得以延续,敢问先生,您的故里在何处?”

寻常人鲜少关心弟子们家的渊源,恐怕孟家独树一帜,别无分号。

“东阳城,自踏入书院的殿堂,便鲜少返乡,曾以为余生归乡的时光寥寥无几,却未曾料想,最终竟成了我心灵的归宿。”

经过一番闲谈,二人似乎都感到了继续交谈的乏味。

南宫倩柔料想孟秀会故作挽留,然而孟秀却毫无留恋之意,反而流露出一种似乎早已预见到她将如此反应的神情。

品茗一盏之后,南宫倩柔携着行囊,踏出了孟府,孟秀亲自送她至府门,目光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似有所思。

而南宫倩柔则未稍作停留,步伐迅速地离去。

南宫倩柔自孟府离身,起初是朝着城东的方向前行,然而转了几条街后,她忽然调转了方向,向南而行。

最终,她从大奉京城南侧的城门顺利出城。

……

杨川南自抚南渡出发,购得骏马一匹,历经北领半壁江山,穿越数城,最终抵达轩州城。

途中他马不停蹄,日夜赶路,如今形容憔悴,宛若流离失所的难民,不复往日贵公子的风采。

连他所骑之马,亦因连续赶路,疲惫不堪,形似病马。

杨川南于城内寻得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先是痛饮佳酿,饱餐美食,尽享口腹之欢,而后整理仪容,随即早些歇息。

次日,杨川南抵达轩侯府,寻求与轩侯的会面,行至轩州城途中的他,心中不断权衡,踌躇是否应当透露自己的身世之谜。

若隐而不言,自己的过往经历又如何能赢得轩侯的青睐?

而若坦诚相告,鉴于传闻中轩侯与魏述间的不寻常关系,说不定便会招致轩侯将其交付给魏述处置的后果。

最终,轩侯声望之隆,加之对机遇的无限渴求,促使他下定决心,将一切原原本本道出。

轩侯府的管家与一般王公贵族的管家颇不相同,至少与杨川南所熟知的北侯府管家大相径庭。

在尚未提出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仅是听闻杨川南的来意,管家便立刻将他引入府内。

在护卫们例行简短的搜身之后,便为他安排了一间偏殿,让他得以休息,静候轩侯的传召。

今日,轩侯似乎正忙得不可开交,杨川南独自等候了将近半个时辰,偏殿的大门依旧紧闭,未曾有过丝毫动静。

约莫一柱香光景后,那位方才将杨川南引入这偏殿的管事,终是将杨川南引出,随他前往主殿,以面见轩侯。

“小可杨川南,特此拜见镇国公。”

“颜公子,请速速入座。

适才何管事告知,有一位公子风华绝代,心向往之,欲一睹吾颜,今得亲见公子之貌,果真非凡,实乃一见难忘!”

“大人过誉了。”

杨川南再次行礼,随后缓缓道出其来意,并将自己的身世背景细致讲述,他坦陈,此次前来投奔轩侯,实因护送粮草途中遭遇劫掠之故。

杨川南滔滔不绝地谈了近半个时辰,而孟安却全程保持着专注的聆听,未曾中途插话打断。

“竟未曾想,颜公子竟有着这般的家世背景,颜将军在领兵作战方面确是一代英才,然而,独木难成林,实在是难以独自支撑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