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18章

作者:阦皇

丁岚闻言一怔。

“你乃一汪清澈见底的碧水,切莫犹豫,仔细思量出一条生路,人生路上,此类抉择往往只此一次。”

卢珀语罢,目光不再投向丁岚,拿起茶杯,缓缓品味其香。

丁岚沉默了片刻,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断然说道:

“你说得极是!”

言罢,她向卢珀略一颔首,随即转身离去,卢珀目送着丁岚的背影,不禁摇头轻笑,自语道:

“这年轻人啊,真是容易心绪不宁。”

廖炳自担纲边军府府令之职以来,暗中明里实施了两项举措,公开而言,他广泛结交了府中文武官员。

陆华在得知此事后,却对此置若罔闻。

他深知廖炳乃王贞文一派,新官上任,与同僚交往自属常规,陆华亦应给予王贞文之人应有的尊重,因此他假装不知情,沉浸于自己官至司书的喜悦之中。

而在暗地里,廖炳不遗余力地搜集陆华犯官之证据,边军府中不乏响应者,廖炳作为王贞文的利器,其目的已显而易见。

三月二十六日,廖炳履新边军府府令尚不足月,便毅然上呈一封奏折至元景帝面前,对陆华进行弹劾。

奏折中严厉指摘陆华数年来行贿受贿,任人唯亲,以官职换取金钱,甚至涉及强占他人妻女等不法行径。

奏折不仅详细列举了罪证,更将事件经过及证人情况阐述得明明白白。

当日午后,元景帝览毕那封奏折,怒火中烧,即刻命律令府司书程聪对此事进行彻底调查。

程聪隶属北侯炼明麾下,而炼明与王贞文更是结为盟友,故而廖炳早已与程聪有所通气,甚至将陆华的罪证一并交予了程聪。

三月二十九日,程聪致信于书元景帝,其中揭露廖炳对陆华的指控确凿无误,证据确凿,书元景帝未对程聪迅速破案感到意外,便立刻下令召开小朝议。

朝议之中,元景帝询问众臣对陆华中转君羊的处理意见。

韦明与年辉两位大臣态度尤为激烈,他们提议对陆华实施严厉的惩处,包括剥夺其官职、抄没家产,并将陆华本人处斩以儆效尤,其余陆府成员则应被流放到边远之地。

凌辩与熊兵则主张审慎行事,务必对陆华所涉罪名进行严谨核实,毕竟,轻易处置一位身处朝堂要职、且刚刚履新的重臣,实属草率之举。

孟秀等众人对事态感到困惑,缄默不语,未对事件发表任何看法。

元景帝犹豫不决,转而询问王贞文:

“`「首辅,对于处理陆华的事宜,您觉得何种方式最为适宜?”

“陛下,程大人业已确认陆华罪行,此子已无存留之必要,依从韦大人及年大人的建议即可。”

元景帝转首望向孟秀,孟秀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立刻应道:

“君上之见,便是臣子之心声。”

元景帝特意瞥了熊智一眼,毕竟陆华是他麾下军务司的官员,然而,熊智却如出一辙,再次重复了方才孟秀所言。

如今事情已至此地步,元景帝也心生倦怠,不再多言,遂下令:

“即刻革除边军府司书陆华的职务,并抄没其家产,陆华于明日正法,其余相关人员则流放到申国,此令须立即执行!”

申国地处偏远,蛮族众多,环境颇为恶劣,历来元景帝流放的罪人,多被发(吗钱好)配至那地。

“是!”

朝议结束。

陆华此时仍浑然不觉,正当律令府的使者登门造访之际,他正沉浸在公署的文案批阅之中,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无所知。

三月三十日,陆华之案震撼了朝野上下。

午时正刻,陆华在刑场上英勇就义,身首异处,陆华全家十余口均被流放到申国,其子陆继亦未能幸免。

杨川南恐怕未曾料到,自己当初的一时兴起,竟导致了陆华一家陷入如此深重的灾难。

颇有趣味的是,陆华在被抄家时,所获财物竟不过五十余金,这一数额与他所背负的“上贿下敛”之罪似乎颇不相称。

王贞文遂命人暗中补足四十金,方才勉强凑齐了一百金兴。

王泽向父亲大人请示:

“父亲,我们是否需要派遣人手沿途处理陆华一家的后续事宜?”

王泽曾在昨日的抄家行动中参与其中,普通财宝已被没收,而珍贵物品则多被他私藏,仅有少数赠予了程聪。

他观察到陆华的妻子仍颇具魅力,心生贪念,因此提出此问。

“罢了,不宜留下任何后患,我们应将精力转移至接下来的计划。”

王贞文眼中闪现锐利之光,目光投向远处的宫城。

近两日,陆华遭受极刑,家产亦被抄没,使得四月初一的朝议氛围变得格外压抑。

众多朝臣默然肃立,神态庄重,目光低垂,仿佛在遵循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戒律,无人开口。

更有传言称,陆华抄家所得不过百余金,听闻此事后,那些人愈发显得恭谨,宛若世间最无害的生物,毫无威胁之态.

第197章 任免之争,后宫的危机!

“陛下,各位大人,鉴于边军府司书陆华已遭免职,司书一职现正空缺,应及时选定接任之人。”.

在几位司长例行汇报完毕后,吏部府司书叶达挺身而出,说道:

“据臣愚见,边军府府令廖炳实为胜任此职的合适人选。”

叶达的言辞在朝廷之上并未激起丝毫波澜,甚至无人交头接耳,场面异常平静。

“此举不妥,廖府令上月方履新边军府,根基尚未稳固,怎可轻易擢升为司书?

再者,他先前身为文职官员,若未经边军府三五年之历练,恐难胜任如此关键府衙的执掌重任。”

此言出自熊智之口。

随着王贞文在朝政中地位逐渐上升,熊智也只得放下平时漠不关心的态度,开始积极捍卫自己派系的权益。

“熊平令所言极是。”

元景帝未待他人有所辩驳,便率先给予了认可,此言一出,廖炳胸中那股激愤之气顿时消散无踪,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非同寻常之人,自当运用非常手段,廖府令在边军府仅逗留不到一个月,便迅速揭露了陆华的罪行,此乃其能力非凡之明证。”

军务司副司年辉挺身而出,如此说道。

“年大人所言甚是,陆华在边军府任职已久,上行下效,搜刮民脂民膏,熊大人竟未曾察觉,难道……”

王贞文的目光转向熊智,眼神锐利如刀。

熊智闻此言,不禁仰天长笑,紧接着回应道:

“怎么你们未能从陆华口中得知,他究竟行贿给了何人,又有哪些同谋?”

王贞文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实则,双方皆陷入了认知的误区,误以为陆华是对方的同谋。

前日,律令府对陆华进行审讯时,程聪企图借陆华之口牵连更多人,岂料陆华反复宣称自己是首辅之人,即便遭受严刑逼供,也绝口不提第二个名字。

程聪无奈,只得将他昏晕后结案。

至于他贿赂的对象是谁,此事便就此搁置。

熊智则乐见其成,以为王贞文内部发生内斗,现司书之位空缺,他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争取。

熊智观察到四周寂静无声,遂再次开口言道:

“发掘罪证乃483文官之职责,廖府令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不足为奇,至于边军府,则更适宜由武官来担当。

陛下,据臣愚见,驿亭府的府令前来东地,实为升任边军府司书的佳选。

这位府令原本是护城府的南府将军,从军数载,深谙兵法,对陛下忠心不二,在朝廷为官已超过半年,未曾有过失误,现正适合执掌边军府一职!”

王贞文眉头轻轻蹙起,此前将他自南府军调离,实则剥夺了他的兵权。

却未曾想,他如今竟恰如其分地胜任了边军府的掌管重任,仿佛是夺走了他的枪,却又递给了他一把斧头。

这边尚未来得及辩驳,元景帝便率先称赞道:

“来将军确实胜任边军府之职,我对他的印象颇深,不知孟卿是否也有同感?”

“的确,陛下,熊大人的见解精准无比,臣亦赞同其观点。”

“如此定夺,升迁来东担任边军府的司书一职,那么驿亭府的府令一职,将由何人接替?”

“在下以为,南府将军吕光实乃接任之选。”

熊智续言。

“不可!”

王贞文急呼。

“此话从何而来,首辅?”

元景帝转向王贞文,露出不解的神情。

王贞文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毕竟……毕竟……”

他心中尚未来得及深思其中的缘由,吕光自担任东升驿亭府府令后,已成为南府军中的将军,是王贞文精心策划多年的一枚棋子。

吕光晋升为南府将军尚不足一年,对南府军的影响力尚浅。

若此刻将吕光调离,王贞文所有的布局恐将功亏一篑,同时也可能无意中为来东搭建了晋升的阶梯,使其得以顺利升至边军府司书之位。

听闻要将吕光调走,王贞文心中焦急万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呼喊。

幸而年辉应变敏捷,随即主动言道:

“吕光担任南府将军尚不足一年,频繁更换将领对军心稳定实属不利。”

“的确,这对军心无益,我正是基于这一担忧,方才提出反对意见。”

王贞文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元景帝不动声色地瞥了舅舅熊智一眼,熊智则微微摇了摇头。

元景帝追问:

“究竟是谁将接替此位?”

言辞间流露出些许烦躁,一个微不足道的府令职位竟也需如此周折,真叫人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