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36章

作者:阦皇

潘将军挥师如神,短短时日便将东南疆域尽数纳入囊中!

许新年心中喜悦无比,一来终可踏上归途,二来开拓的疆土更是大幅扩展。

“幸赖东北领消耗了东南领的战力,此番榆关之战,尔等亦有效牵制了敌方兵力,小纪大人,此次战役,你功勋卓著,理当记首功!”

二人边行边谈,言语间似乎有无尽的话题。

而那头的陈峰,急切地盼望着许新年的归来,正当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之际,突然有人急匆匆前来通报:

“将军,事情不妙!榆关的使者传来了消息,榆关已落入开领手中,杨大人已被他们掳走,他们索要赎金以交换人质!”

陈峰听闻此言,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心中暗想,一切皆成泡影!

经过一段漫长的沉思,陈峰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反复思索后,他意识到别无选择,唯有鼓起勇气,给赢琪写信汇报这一变故。

在写信的过程中,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心想若是自己能提前一天出手劝降,至少可以提前得知榆关已易主,也就无需再徒劳无功。

“这下不但未能攻克榆关,更是失去了赢琪的亲信,糟糕,糟糕!”

陈峰心中暗想。

完成信函撰写后,陈峰即刻传令全军后移二十里,静候赢琪后续的军中指令。

奉命于六月初十带领三万精锐之师,遵从钜奉军务司的指令,抵达东北领的炽城,以协助当地抵御魏国的进犯.

第211章 隐忍之道,凸显的兵力关键性

行军途中,镇南王有意放缓步伐,期盼能够获取魏军对君土他处发起攻势的情报,以便在紧急关头迅速做出援救。

然而,事与愿违,一路上波澜不惊,他并未接到任何有关敌情的消息。

五月十五日,他向父亲王贞文提出建议,主张从君土的东南方位先行发难,对魏国展开攻势,然而这一提议遭到了王贞文的婉拒。

实际上,王贞文的考虑并非全然无理,他所采用的策略,正是镇南王最初所采取的——收缩防线,四面防御,待各路诸侯的锐气消磨殆尽后,再行反击。

镇南王之所以转变战术,其动机单纯而直接,他渴望与大奉那位久负盛名的魏渊一较高下,尽管在他心底深处,他亦认同此刻全力防守才是上策.

镇南王抵达出炽城,即刻受到了赢琪的热烈款待,在赢琪的心中,这支镇南王率领的军队无疑是他的得力助手,他决心要充分利用这一优势。

镇南王在掌握详情后感到困惑,他质疑道:

“既然你们并未防范魏国的侵袭,为何又要派兵攻打榆关?”

面对镇南王那略显质问的语八五二调,赢琪一零四二内心虽感不悦,却强忍着不露声色,面带七八微笑回应道:

“我们有意先行削弱东南领的兵力,以期尽一份绵薄之力。”

“可有魏军的消息?”

“据悉,魏国与开领的联合军队已在东南领地休整,并随时准备发起攻势。”

赢琪不敢直言开领军队正对东南领地发起进攻,如此一来,他借兵的借口便会不攻自破,恐怕镇南王会立刻撤回军队。

魏国与开领本就同气连枝,若称其为联军,一时之间亦难辨真伪,赢琪心中暗想,不如借此机会,施行借刀杀人之计!

镇南王未语,赢琪见机行事,紧追其后言道:

“王爷,榆关地处炽城近郊,若魏军由此突围,我军将陷入被动,不如趁他们尚未发起攻势,我们先发制人,夺取榆关。

这样一来,我军既能主动进攻,亦能稳固防守,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听闻东北侯的部下正进攻榆关,若能一举攻克,自是好事,若攻城不利,那我们便引诱魏军出城交战。

一旦他们敢踏出城池,看我如何将他们一一擒获!”

“我历经长途,身心俱疲,不知东北侯将如何安置我?”

他朝赢琪使了个眼色,表情中充满了暗示。

“请将军勿忧,一切早已为我安排妥当。”

赢琪带着一丝无奈,示意侍女引领镇南王前往休息。

镇南王居于炽城数日,任赢琪夸谈如云,却始终未发兵攻打榆关。

六月十八日的清晨,赢琪便接获了陈峰送来的军情密信。

阅读过后,他怒不可遏,愤然骂出声来,将密信扯得支离破碎,然后仰头向天,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随着赢琪逐渐恢复冷静,她开始深思熟虑自己和东北领目前所面临的境况。

榆关已向领主敞开,原州城似乎也已落入领主掌握,换句话说,东南领的疆土恐怕尽数沦陷于领主麾下。

即便魏国未发兵,单是领主一方,其东北领亦堪忧。

想到此处,赢琪不禁在殿中怒骂不止,东南领的领土原本属于他,却一无所获,最终悉数被领主掠走。

不仅如此,赢琪不仅未能夺取领土,还失去了许新年这位“心腹”,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连竹篮也失落无踪。

“陈峰,你这个废物!等我回来,定要好好教训你`ˇ!”

赢琪怒斥一声,心中暗想,杨九你在开领或许性命无虞,我便不必耗费金钱将你赎回。

许新年的赎金非同小可,赢琪疑虑重重,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有缘再会。

赢琪后前往镇南王住所。

王爷,魏开联军不期而至,对我军榆关的增援使得我方攻城兵力不及敌方守军。

“目前,前线将士已撤至二十里外,静候后续军令,镇南王,您的意见是?”

赢琪言罢,目光充满期待,态度恭敬。

“嗯……”

镇南王略一沉思,答道:“我麾下尽是精锐之师,若仅用以攻城,实乃暴殄天物,敌军若不主动挑衅,便让我们以静制动。

但若他们胆敢擅自进攻,我必令其付出惨重代价!”

言毕,镇南王紧握双拳,英姿飒爽。

赢琪听后内心颇感不悦,心想这难道是招来了一群蹭吃蹭喝的公子哥?

对于这些年轻人的能力,赢琪心生疑窦,尤其是考虑到镇南王的身份,他的疑虑愈发加深。

而且,镇南王随时可以率领人马离去,而自己赢琪又能逃往何方呢?

“难道你对我的战略部署感到不赞同?”

镇南王察觉到赢琪表情阴郁,不禁带着不悦的口吻追问。

尽管赢琪性子急躁,然而身为多年的世子,他深知隐忍之道。

他明白此刻并非与镇南王正面冲突的良机,毕竟若镇南王再进一步发动攻势,其兵力的关键性便愈发凸显。

“王爷谈笑风生,我这位侯爷只是对兵法不甚了了,这才耗费了一些时光去领悟将军所传授之道。”

“原来如此,东北侯,您尽管安心,我若无碍,自当传授你一些兵法要义,待他日,你也可执掌兵符,驰骋沙场,哈哈!”

面对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镇南王,赢琪只能强忍心中的不悦,随意敷衍回应。

……

许新年于原州城稍作休憩,随即投身于新征服区域政务的繁忙之中。

潘,一介武夫,虽略通经史,却非治理百姓的能手,鉴于此,许新年延后了返回开州城的日程,留在原地协助潘处理政务。

潘就将主要精力投向了防御策略,既要应对东北领的攻势,又要防范殷国的侵犯,至于后续的行动部署,他正静候开州城的指令。

东南领的此次进攻进展顺利,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以至于开领方面毫无防备。

幸运的是,许新年的归来为潘就提供了助力,他们共同颁布了数道政令,确保了东南领领地的稳固掌控。

范氏父子虽遭剥夺军职,然范虎依旧担任原州城城司一职。

而范斯,在许新年的提议下,由潘就率领的两营亲兵护送,得以返回开州城接受应得的奖赏。

六月将尽,上官清终于盼来了商行使者携带着平中城的最新消息,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轩领孟家的杨川南也亲自莅临,这一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料。

“杨兄,自去年一别,转瞬间,已是数月未见。”

上官清拱手一礼,嘴角带笑。

杨川南,自上官清受封凌安郡以来,是他所结识的寥寥数人中,地位相当且性格豁达、谦逊有礼的佼佼者,故而上官清对他颇为倾心,真心愿意与他结交。

“侯爷,我此次未能准时赴约,实乃琐事缠身所致,今日,我定当竭诚赔礼!”

杨川南歉意地笑道。

“杨兄过谦了,请随我来!”

上官清引领杨川南步入沐风殿。

去年二人分别时,本约定于岁末年关在凌安郡重逢,然而杨川南因故未能如约而至,却特意派人送上了贺岁之礼。

上官清亦以回礼相赠,以示彼此的祝福,方才杨川南所提的赔罪之辞,既是客套,亦带玩笑,顿时使得气氛变得轻松活跃。

杨川南并非徒手而至,一番寒暄过后,二人便在殿中品茗闲谈。

“侯爷,我此行匆忙,正是听闻了梁城的近况,才特地前来,侯爷的勇气与智慧,果然如家父所预言,令人敬佩!”

杨川南由衷地称赞,眼中对上官清的欣赏更为明显。

至于商行伙计前往孟家打探情报,亦是上官清的安排,毕竟哪家能比孟家消息更灵通呢?

“杨兄莫怪,我实在是束手无策,梁城梁家与我凌安郡早有嫌隙,更兼他们长期纵容盗匪四处肆虐,致使我凌安郡的众多商行无法正常经营。

若不彻底铲除梁家,这些匪患便如同野草般,割不尽,除不完!”

“此乃理所当然,梁家虽为大炎诸侯,却做出这等令人齿冷的行为,实属该当处死。”

杨川南如此回应。

有些话不必说得过于直白,杨川南亦不至于愚蠢至此,敢揭穿上官清的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实力才是硬道理。

“您可知道皇宫近况?”

上官清为杨川南斟满了茶,关切地询问。

杨川南暗忖,上官清的消息渠道果然十分灵通,显然是元景帝刚遇事,就有信使将消息从平中城迅速传至凌安郡,否则上官清怎敢对梁城发动攻势?

看来,传递消息的恐怕是魏渊的手下,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杨川南心头浮现了诸多念头,但很快便调整了心态,将大奉近期发生的大事详尽地告知了上官清。

就目前轩领的处境而言,无论是王贞文还是灵国,都有可能对他们心生敌意,上官清无疑成为了魏渊在大奉西北布局的一颗棋子。

鉴于轩领与凌安郡之间的友好关系,双方相互扶持、互惠互利,无疑是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