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04章

作者:阦皇

县衙已将他的报名考牒收走,此路再无回头,这让他不禁心头一沉,黯然神伤。

此刻,单雄忠疾步上楼,单雄信心中喜悦,急忙迎上前询问:

“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单雄忠微微颔首,寻得一处空闲之位坐下,随即一饮而尽单雄信面前的那杯热茶,接着说道:

“请放宽心!我已经将他们安顿出城,暂居于潞州的二贤庄,秦老先生亦不敢继续留居京城,我受托已将他的宅邸出售。”

单雄忠受命安置秦琼族弟一家,鉴于齐王性情多疑,对非己所属893之物964尤为执着,若无法得偿所愿,便不会轻易罢休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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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将他们迁出京城为上策。

上官清心中方萌生一念,却因单雄忠的突然造访而就此中断。

他本欲将此事推诿于晋王赢昭,企图借他人之手对付上官清,岂料单雄忠竟将关键证人先行遣走。

然而,上官清心转念又一想,若是将此事推给赢昭,恐怕会激化矛盾,进而波及到秦琼,使得原本的人情变得一文不值。

更有可能因此得罪单雄信,这等局面难以两全其美,因此不了了之或许是上策。

“秦兄无需过分挂心,你所伤害的并非无辜百姓,乃是齐王的爪牙,齐王断不会允许官府正式立案,此案最终恐怕会石沉大海,对你参加武举并无影响。”

“此刻是否参加武举尚非当务之急,我们先观望形势,一旦情势有变,即刻离京。”

若提及齐王杨之首要敌手乃其兄晋王赢昭,那么此刻,他心中最憎恨者,非上官清莫属。

灞上之役,上官清竟将心腹乔令则一击断骨,今日更是将他另一位得力助手库狄仲琦射伤,肩骨碎裂,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

杨呆呆地凝视着桌面上的那支铁箭,心中涌现出愤怒、恐惧、忧虑、沮丧与懊悔,种种情绪如同被打翻的五味瓶,在他胸中汹涌澎湃。

他对于上官清的憎恶已到了极点,对方不止一次地破坏了他的美事,抹去了他的颜面,眼前的桌面仿佛化作了上官清的身影,他真想挥刀将之剁成两截。

此刻,手中紧握的刀刃似乎也成了他内心愤怒的象征,然而,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怒火在他胸中仅占三成分量,而恐惧与忧虑则占据了七成比重。

他的恐惧源自大兴县令楼穆云透露的一个细节:上官清竟然手握父皇赐予的磐郢剑,那把剑乃先帝所赠,常年悬于父皇腰间。

至于何时父皇将此剑转交于上官清,他竟一无所知。

上官清的身上是否还藏有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神秘的紫金鱼袋、锋利的磐郢剑,背后是否还有其他未知之物?

他究竟有何作为,竟能赢得父皇的极大宠爱,那流传于世的传闻,难道竟成真?仁寿宫的英勇救驾之举,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杨深感自己的信息渠道过于狭窄,对于许多重大事件,他竟然一无所闻。

譬如,此次针对贺若弼、元胄等人的行动,他也是在事后才得知详情,更令他惊讶的是,晋王赢昭竟然是事件的参与者之一。

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焦躁与不安……他背着手在房内来回徘徊,对于迁都这样关乎国运的重大决策,自己竟然被置于一旁,而他的兄长似乎却有所参与。

这让他倍感烦闷,若在如此关键的军国大事上失分,恐将对其东宫之位造成严重影响。

如今,杨心中懊悔不已,懊悔自己不该出手捕捉那只新狐。

此事上官清也有所涉及,他是否会向父皇禀报,抑或向兄长揭露此事,让兄长以此作为把柄……种种后果,皆在事后让杨悔恨不已。

此刻,杨唯一心中期盼着他的属下能办事高效,将新夫人家族灭口,彻底销毁证据。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梁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行了一礼,说道:

“殿下,我手下的兄弟们抵达长兴坊后,方才发现那家人早已离京。”

“究竟是被人隐匿,抑或是需离开京城,请说得更为明确。”

“臣禀告殿下,据观察,他们一家已悄然离京,随身携带了众多物品,卑职推断,若系被人隐匿,理应不会携带如此之多的财物。

加之他们家中贵重物品几乎被搬空,由此可断定,他们已然离开京城。”

梁师都的分析条理清晰,论据充分,使得杨一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注意到梁师都的目光不时地瞥向桌上那支铁箭,于是便拿起箭递了过去,“这正是上官清所用的箭,请你过目。”

梁师都握住那支箭,手感沉重,果然发现它非竹箭亦非木矢,竟是一支铁箭。

他心中不禁一惊,这还是他首次遇见有人使用铁箭,不禁好奇需用何等硬弓方能射出此箭。

“这箭究竟是用几石弓射出的,上官清是如何操作的?”

杨好奇地询问他。

梁师都面色微红,说道:

“卑职实在无法判断,殿下不妨向其他三位供奉请教。”

“请几名供奉来。”

所谓供奉,实则是指杨的四位贴身侍卫,杨外出时,他们通常形影相随,且出手谨慎。

这四位侍卫均出自地方豪强之家,他们主动投奔杨,希冀借此获得一席之地。

其中,梁师武艺虽不拔尖,却为人能干,因而常担当重任,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而其余三人则专注于保护杨的安全,对于其他事务则不甚关心。

转眼间,两位身影步入室内。

走在前方的那位,体格魁梧,腰围宽阔,面容方正,眼神锐利,尤其他那对招风耳,令人印象深刻.

第268章 勇夺炎国王旗,立下赫赫战功!

此人乃涿县一方的豪强,名叫卢明月,被誉为幽州的“百胜刀”,在刀法上颇有建树。

随后的那位人物身材魁梧得令人咋舌,身高竟达六尺六寸之巨,宽阔的肩膀与硕大的头颅,让人联想到古时的斗笠.

他的面貌异常丑陋,面容呈靛蓝色,双目凸出,宛如鬼魅般可怖,然而,他的双臂却异常修长,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这位来自河东汾阴的男子,名叫薛举,年少时随父亲迁居至兰州,家财万贯,成为兰州地~区的豪强。

容貌虽不甚佳,然薛举武艺超群,箭法尤为-精湛。

他一眼便识破了梁师都手中的箭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伸手夺过,把玩于掌心,细细端详,眯起的双眸仿佛在品味箭矢上的力量。

“看出什么?”

杨问。

薛举轻描淡写地一笑,言道:

“此人的箭术,应是出自鱼俱罗的门下,我曾目睹过鱼俱罗的铁箭,与之毫无二致,放眼天下,使用铁箭的,唯有鱼俱罗一人。”

“还有呢?”

此箭能洞穿铠甲,击碎盾牌,铁箭深陷肩部达一尺之深,可见其只运用了三成的力道。

通常,使用铁箭者,其弓力至少需达到两石以上。

“那阴山飞将的宝弓,我自是有所耳闻,它乃是一把能拉三石的强弓。”

一旁始终沉默的卢明月缓缓开口。

“你对卢明月了解多少?”

杨问。

卢明月言辞不多,却总能一语中的,他微笑着说道:

“这位英雄自十岁起便投身军旅,起初担任火长,在炎国战场上勇夺炎国王旗,立下赫赫战功。

他虽出身镇北王家族,却并未沾染丝毫家族的优待,相较于上官府那些平庸的后辈,他至少高出百倍。”

“我所询问的是他的武艺,你无需提及这些细节,我对此已有所了解。”

杨听卢明月的话语中,流露出对上官清的赞誉之情,这让杨听卢不由得心生不悦。

卢明月语气从容地言道:

“这位乃张须陀的门生,继而师从鱼俱罗,专攻骑射,武艺出类拔萃,被誉为边塞无人能敌的“第一飞将”,亦称作“阴山飞将”。”

“殿下,我想与这位高手切磋一番。”

杨沉声点头,紧咬着牙关道:

“行,我的想法正是如此,他竟敢如此辱我,我定要讨回公道。”

他瞥了一眼外界,皱眉问道:

“那位络腮胡子呢?怎么还未现身?”

提及那位大胡子,薛举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敬意,“他昨日午后便已外出,或许是有急事在身。”

“那就算了!”

杨又突然忆起一桩往事,遂向他们三人说道:

“明日便是皇姑的寿辰,我自当前往祝寿。

届时,将由你们三人陪伴我一同前往,你们各自的事务,请提前做好安排,我期望在那天,你们无人因故请假。”

“是!”

三人应声退下。

此刻,杨转向已候在门外达半小时之久的陈智伟,好奇地询问:

“有何喜讯相告?”

陈智伟恭谨行礼,答道:

“禀报殿下,近两日,我已与几位熟知上官家内情的人士有所交流,从中得知了诸多情由。”

“什么事?”

杨落座,轻轻端起案几上的茶碗,轻啜一口,脸上露出微笑:

“不妨说来听听,我对此颇感兴趣。”

“陛下,镇北王对上官清的重视程度非同小可,昔日甚至不惜与贺若弼的妹妹解除婚约,以示对他之青睐。”

“不是那样。”

杨挥手示意,“镇北王与贺若弼之妹的联姻并非因上官清而起,那些只是托辞。

镇北王的真实意图是与贺若弼撇清关系,贺若弼乃我大伯的故人,这点我心中自有定数。

除此之外,还有何事?”

“在下偶然发现了一桩颇为有趣的现象,那便是上官家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