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08章

作者:阦皇

郑魂水的眉宇间不禁蹙紧,她素来偏好文雅的学子,而非那些粗犷的武将。

小荷却笑眯眯地说:

“不过他风度翩翩,笑容绽放时,竟令我心动不已,姑娘,不妨去瞧一瞧吧!”

“不太好吧!”

“姑娘,不妨去看看吧……无需担忧,我觉得他相当不错。”

上官清耐心已尽,等待郑家之人已逾一刻钟,他心中对郑家的无礼行为渐生烦躁……几度想要拂袖而去,最终还是强忍住心头的怒火。

闲坐在房中,百无聊赖之际,上官清便迈步走出房门,步入院子里,小院之中,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却已步入深秋。

秋风凛冽,树叶530纷纷落下,花木凋零,唯有左侧花圃中的十几株秋菊绽放得格外鲜艳,给人以深秋中的惊艳之感。

上官清的血脉深处似乎缺少了那丝悲秋伤月的诗意情怀……对于盛开得绚烂的菊花,他并无太多兴趣,更甚者,他对郑家并无好感。

置身于此,他深感压抑,赏花的心情全然消失殆尽。

他瞥了眼那朵盛开的秋菊,正欲转身返回屋内,不料身后有人好奇地问道:

“你不觉得秋菊很美吗?”

一名年轻女子发声,上官清转身一看,发现背后立着一位约十二三岁的少女,她体态苗条,面容清秀,身着淡黄色的长裙。

上官清心中不禁一愣,好奇她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的。

他环顾四周,忽见东侧几株桂树之后,藏着一扇月色门扉,疑似通往内院,心中不禁好奇,这或许是郑家哪位女子的居所吧?

受胡人风气之长期熏陶,北方汉族相较于南方汉族,更显开放之态。

闺阁中的女子亦敢于走出家门,与陌生男子交谈,乃至名门望族之外的豪门望族以及中小户人家,诸多女性更可自主选择自己的婚姻伴侣。

郑家乃世家望族,女子婚事虽非个人所能作主,然在相亲之际,得以一见也是常情。

然而,如郑魂水这般擅自前来,寻求单独相会,实属罕见,若不幸为长辈所目睹,势必会受到严厉的责备。

郑魂水见到上官清,果然如传闻中所言,身材高挑,自己仅至其颈项之处,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形的压力。

然而,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上官清对那艳丽的菊花竟显出一丝轻蔑。

郑魂水心思细腻,由此她推测上官清似乎并不具备那种在花前月下赏景的雅趣,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增添了几分失望之情。

“这菊花不美吗?”

她轻声问。

上官清方才意识到此言,他微笑着说道:

“我尤为偏爱那些自然生长的花朵,诸如草原上零星点缀的小花,或是森林中遍野盛开的繁花,它们虽无名却能在魂天之中绽放,绵延数十里,一片灿烂壮丽。

相较之下,我并不喜欢深宅大院中培育的花卉,它们过于娇嫩,少了份野性的傲气。”

“上官清这目光,似乎在暗讽我太过轻狂了吧?”

郑魂水不满地盯着他,眉头紧蹙,心中不禁怀疑他是在嘲笑她过于稚嫩骄傲.

第271章 祖母绿手镯,两难的境地

“不识姑娘,讥讽有何意?”

上官清轻轻摇头,步入了室内,言谈不投机,他对这位姑娘并无好感。

“姑娘,劳烦你帮我转交一个盒子。”

上官清回眸一瞥,只见背后竟换成了一个中年男子,而先前那位年轻女子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贤侄稍等,我身体略有不适,方才正在小憩,多有打扰,实感抱歉。”.

中年男子正是郑家的长子郑善愿,他体态略显虚弱,语调温和,面带微笑,“感谢贤侄送来寿礼,特此代我向你父亲致以诚挚的谢意。”

他未曾提及相亲之事,这便昭示着郑家的婚姻之门已对上官清紧闭,而她却浑然不觉,自己已在婚姻的殿堂外围徘徊良久。

归家于郑府之后,上官玄感未深究上官清之事的具体细节,他自子女处已得知,郑府已婉言拒绝了这桩婚约,此消息令上官玄感心中甚为不悦。

此乃父亲之意,而郑家竟不领情,纵然妻子并未明言,上官玄感亦能隐约感受到,郑家对于上官清庶出身份的嫌弃,以及对嫡庶血缘的看重,皆是其家族传承之常规。

鉴于郑家并未允诺,上官玄感亦未再将此事提向上官清,然而近几日,启民可汗、炎国、靖国、康国的使者纷至沓来,纷纷进京祝贺新皇登基。

作为鸿胪寺卿,上官玄感肩负起接待与安排的重任,因而事务繁忙,无暇与上官清深入交谈。

清晨时分,上官清便踏出上官府,直赴繁华的都会市。

翌日便是怀庆公主的寿辰,朝廷已广邀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参加,他也荣幸地收到了邀请函。

因此,他得以不必与晋王同往。

上官清姓氏的独特性极为显著,他既不希望被人提及他是镇北王的子孙,亦不愿让晋王的印记烙印于身。

尽管晋王赢昭对他多有笼络,但他与赢昭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此次怀庆公主的寿宴虽是赢昭邀请他出席,然而上官清既已应允前往,便希冀以独立之身参与宴会,不愿沦为赢昭侍从官等角色。

既然要以独行者身份出席怀庆公主的寿宴,自是少不了要献上一份寿礼。

尽管上官清自边塞带回了几件颇具草原风情的特产,这些却是他原本打算赠予婶娘与妞妞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还是决定前往都会市选购一份别具心意的礼物。

上官清依旧身着那件蓝衣布袍,腰间系着一条革带,带间却空无一物,尽管他已获赐紫金鱼袋,但他却选择不将其挂在革带上以彰显荣耀。

他骑马前行,不久便抵达了繁华的都会市。

与利人市相较,都会市的货物档次更为精致,价格亦相对高昂……其商品主要面向名门望族及显赫权贵,故而店铺数量相对较少,仅有利人市的一半,且按照不同的行业进行划分。

上官清对这里了如指掌,径直来到了珠宝行,百宝斋珠宝店是他心中的熟地,那日他捕获的首只金钱豹便是卖给百宝斋的吴掌柜。

此后,他所猎获的金钱豹与云豹,亦都是百宝斋为他寻觅买家,踏入店门的那一刻,伙计便一眼认出了他。

“嘿,侯爷来了啊!好久不见。”

上官清跃下马背,半开玩笑地说:

“宝贝,你怎的依旧只是伙计?吴应礼怎么就不提拔你一下呢?他人在这里吗?”

小童宝儿轻抚额角,低声对上官清言道:

“您自是知晓那剥皮鬼的习性,他素来只顾自己。”

“呵呵,他一贯这样,他在吗`ˇ?”

“确实如此,此处有客人在售卖珠宝,侯爷……你这是……”

朋友见到上官清手中空空如也,不禁疑惑不解,上官清微笑着解释道:

“我群ba wu er 打算选yi ling si 购两件精美的珠宝,不知此处是否接受拂国的金币er qi ba?”

拂国,亦称东佛国帝国,其商旅穿梭于丝绸之路之上,亦将帝国的高含金量金币带入大奉。

这些金币虽非大奉法定货币,却深受欢迎,众多大商家争相接受,一枚金币的价值堪比十吊铜钱。

“拂国金币可用,哪得来?”

“换自炎国商人。”

上官清与随从踏入店内,店内格局宽敞而不显拥挤,并无设置橱窗,墙面上亦未见陈列任何大众化的饰品。

此处所售珠宝皆属价值不菲之品,寻常不会随意展示,顾客与店员间的交流,多以一对一的形式进行。

步入内室,映入眼帘的是五六张摆放整齐的坐榻。

此地乃交易的核心地带。或许是因时辰尚早,内室中人迹寥寥,唯有大掌柜吴应礼正热情地接待一位前来售卖珠宝的顾客。

吴应礼与上官清交情匪浅,上官清捕获的首只金钱豹便转手给了他。

吴应礼在东市有“吴剥皮”的外号,以压榨供应商著称,那他又怎会有人愿意将珠宝出售给他呢?

上官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位售卖珠宝的男子,他年约二十四五岁,身材适中,面容斯文而清秀。

他身着一件略显破旧的灰布袍,头戴一顶普通的平巾,衣袍与头巾均显露出几分寒酸之色。

显而易见,这位男子家境并不宽裕,他身边陪伴着一名六七岁的小女孩,虽然年纪尚幼,却出落得十分俏丽可爱。

她那双静谧而明亮的大眼睛,圆润乖巧的鼻头,以及那鲜红的嘴唇,都让她显得格外文静。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上去应该是这位男子的女儿,与她父亲相同,她也穿着一件朴素的麻布裙,但保持得干净整洁,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上官清刚落座,吴应礼那略显刻薄的语气便如刀锋般响起,“公子,这祖母绿宝石的来历可否告知?

若让官府得知,恐怕您将面临诉讼之虞。”

“此乃我家传之宝,与官府无关,若您有意购买,请尽管出手;若无意,那便请移步至他处选购。”

那男子气宇轩昂,使得吴应礼的勒索企图落空,吴应礼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说:

“你这颗祖母绿确实不错,不过你的价格确实偏高,我最多只能出七百吊钱,你愿意出售吗?”

“掌柜的,您这可真是苛刻得过分了!

这对手镯的价值至少在两千吊之上,我已是一千吊购入,已是打了半价,您却还要压价,这可不行,我至少要一千吊。”

上官清轻轻探首一瞥,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对祖母绿雕琢而成的手镯,其材质碧绿剔透,宛如流水般细腻润泽,毫无瑕疵。

手镯的式样古朴典雅,显然是价值连城的珍品,以一千吊的价格出售,实属物超所值。

吴应礼轻轻摇头,“这玉镯固然品质上乘,然而寻常人恐怕难以承受其价。

你应深知我的用意,故此我所能给出的最高价,不过七百吊,若你执意不售,那便将玉镯退还予你。”

那名男子的面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吴应礼的话语触及了他的敏感之处。

他心中既不愿低价出售,又迫于急需用钱的困境,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难以作出决断。

吴应礼目光锐利,早已洞察对方心有所动,遂进一步怂恿道:

“如何,你若答应,我即刻便将黄金交付于你,时下市面上鲜少有商家能够支付黄金。”

男子正准备点头应允,不料上官清在一旁轻笑道:

“一千吊,这笔买卖我接下了。”

吴应礼一脚险些踏空,几乎跌倒在地。

他猛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愤懑之色,这毕竟是他的店铺,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抢夺他的生意……然而,他突然认出了上官清,不禁愣住了。

“侯爷,是你?”

上官清缓缓步至他面前,脸上洋溢着微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