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33章

作者:阦皇

程咬金感到手掌微麻。

上官清打个哈欠,转身步入卧室,准备安歇,临关上门之际,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

“无论如何,今晚得练上一宿!”

晨曦微露,五更天时,上官清悠然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实在睡得香甜。

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出程咬金的身影,遂起身开门,不禁一愣,心中既感恼怒又觉好笑,原来程咬金正躺在院子里,用两块砖头充当枕头,鼾声如雷,正沉醉于梦乡之中。

上官清闭紧了门扉,紧接着猛地咳嗽一声,程咬金闻声一惊,立刻跃起身形,稳住身姿,蹲下马步,取弓搭箭,瞄准天空中飞翔的大雕。

“上官兄,我整夜未曾合眼,双手早已酸痛不堪,在呼喊声中,我还不忘悄悄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黏腻的眼屎。”

上官清对此并不打算直言相告,于是吩咐道:

“前去洗把脸吧!我来处理结账事宜,稍作休息,之后我们便前往利人市选购弓箭。”

于利人市中,上官清为程咬金挑选了一石之力的骑射强弓以及一壶精箭,复于沽衣店中,为他购置了一件崭新的锦缎长袍。

随后,他转身朝着崇仁坊的方向前行。

今日,正是他与裴矩约定共赴家宴的时日,程咬金年仅十六岁,堪称其麾下小弟,同行自无妨碍。

上官清心中记起,在演义之中,程咬金曾是裴家的女婿,或许,他与裴家确有某种缘分也未可知。

程咬金紧握着手中的弓,沿途兴奋不已,不时地开弓试力,几乎是想立刻张弓搭箭,对那些令他不快之人,便是一箭射去。

上官清瞧见程咬金身着新衣,神采奕奕,然而他所骑乘的,却是一匹瘦骨嶙峋、年岁已高的黄骠马,估摸已有二十岁之龄。

于是他笑着发问:

“老程啊,你自称年仅十六,却已有字有名,通常都是在弱冠之年,也就是二十岁左右才取字呢。”

“义贞,乃我父亲在我幼年时赐予的字,遗憾的是,他于我六岁那年便离我而去。

彼时,家境尚可,然而十年间,家财逐渐耗尽,加之我习武所需之资,家道遂渐趋衰落。”

“你跟谁练的武?”

“家父乃北齐的一名武将,自幼便开始指导我修炼武技,然而仅一年光景,他不幸仙逝,此后,我便依循他遗留的武学秘籍自学。

然而,进度似乎时好时坏,时而似有所突破,时而又感觉原地踏步,我心中亦感迷茫。”

上官清亦察觉到,程咬金正陷入一种半突破的境地,恰似量变临界点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实现质变。

此中情形,师傅张须陀曾向他提及,正是因筑基之初根基未稳所致,在十二岁之前,尚有弥补的可能,然而程咬金如今已十六岁,体质基本定型。

尽管如此,他的天赋条件颇为优异,身强体壮,力大无穷,纵使难以成为绝世猛将,但至少有望成为一位上将。

“无妨,即便你有所突破,使用的也不过是百斤重斧,与现下所持差别不大,只需将斧法磨炼至纯熟,便能弥补此间的差距。”

上官清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小子难道真的仅限于547那几招式吗?

然而,这样的疑问却不宜直接开口询问。

不一会儿,他们抵达了裴府,经过通报门房,不久后,裴矩便亲自前来迎接。

鉴于今日为休朝日,按照一旬一休的惯例,众位大臣皆在家中休息一日,因此裴矩特意将宴会安排在了今日。

“贤侄,我本欲派人前往上官府,特意提醒你此事,以防你有所遗忘,看来你果然是言出必践,信守承诺之人!”

裴矩喜不自胜,笑声连连。

昨晚,他已从宫中获悉,圣上已决意立长子赢昭为太子。

前晚宫中发生的一件小事,上官清竟也卷入其中,此乃一证,表明圣上最终选定赢昭为太子,实与上官清有所关联。

对太子而言,此乃拥立之勋,未来太子登基,上官清必受重用,此乃珍稀之才,珍稀之才,正是可待价而沽的宝物啊!

裴矩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上官清牢牢笼络于己方。

上官清上前,恭恭敬敬地一礼,“今日冒昧打扰裴世叔的闲暇时光了。”

“此事绝非虚构,实乃我亲自邀请贤侄,只因贤侄未能莅临,才使我夜不能寐,食不甘味。”

此刻,上官清的目光扫过裴矩身旁,只见站着一众裴家后辈,他们大多温文尔雅。

然而,其中一位年约十三四岁的小伙子,身材魁梧,与上官清不相上下。

他虎背熊腰,双臂似乎蕴含着千钧之力,头戴金冠,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修长,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闪烁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光芒。

“这会是谁?”

上官清心想。

“这些正是我的子侄,他们文武双全,堪称裴家年轻一代的杰出英才……”

裴矩笑容满面,逐一为上官清引见,“这位裴世清,如今担任鸿胪寺掌客之职,正是你父亲的得力助手。”

裴世清,年约二十,乃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官员,他举止文雅,气质温润,上前一礼,诚挚地开口:

“欢迎上官侯爷莅临裴府。”

上官清急速还礼,歉然道:

“实在抱歉,上官清不请自来,打扰了各位。”

“此乃我裴家少有的一位英勇少年,名叫裴行俨,现年十四岁,较贤侄年轻一岁,他的父亲,也曾是令祖父上官太仆麾下的得力部将。”

此乃演义中所提及的上官清,本名裴行俨。

上官清面带微笑,向他轻轻颔首.

第291章 位居朝臣之巅,尊贵无比

“侯爷骑射技艺,堪称天下独步,不知在兵器之道上又如何?小弟行俨斗胆冒昧,若有机缘,愿向侯爷请教一二。”

裴行俨行了一礼,谦逊地说道。

上官清轻笑一声,“区区微末之技,岂敢妄称骑射天下独步?在边塞军中,比我强十倍之辈比比皆是。

至于大奉天下,更是藏龙卧虎之地,我不过是恰逢其盛,得以一展所长而已。”

“贤侄过于谦逊了,我亲目所睹,那日他三十箭连发,夜射五十香火,恐怕世间能人异士亦鲜少有人能及。”.

裴矩微微一笑,目光随即落在上官清的身后,程咬金那身影让他感到并不似寻常随从,遂好奇地发问:

“这位阁下……”

“这是我小弟,程咬金。”

程咬金深知裴矩的身份,便迅速收敛了平日的粗犷气质,刻意表现得温文尔雅,他迈步向前,以沉浑的嗓音恭敬地深深一礼:

“晚辈程咬金,来自济州东阿的斑鸠店,年方十六,特此参见裴大叔!”

他特意指出自己年方十六,以反驳上官清先前称他为小弟之举。

经裴行俨一番介绍,他才得知上官清竟然比他还要年轻一岁,常言道,外表粗犷的人若显露出斯文的一面,往往更能赢得他人的喜爱。

裴矩一见这愣头青般的小伙子,便心生好感,竟自诩为“大叔”。

他轻抚胡须,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甚好!欢迎莅临裴府做客,贤侄,请进。”

“世叔请!”

上官清被众人簇拥着步入裴府,程咬金则识趣地紧随其后。

他深知彼此交情尚浅,上官清竟愿意邀请他一同做客,他自当谦逊,不至抢了主人的风头。

他边走边四处扫视,在穿过中庭的途中,忽然瞥见一棵大树后竟隐匿着一名年轻女子,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她正偷偷地窥视着上官清。

那女子容貌颇为出众,只是眉毛略为浓重,然而在程咬金看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他的眼中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程咬金走上前,轻咳一声,随后模仿礼节,一礼作揖。

“这位姑娘,小牛在此向您致意。”

少女乃是裴幽,听闻上官清至,遂悄然隐匿于树后窥探。

上官清步履前行,她亦随之退后,却未料其后竟另藏一人,这一突如其来的发现令她惊吓不已。

只见其后乃是一位黑脸大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她愤然一跺脚,转身便逃离了现场。

程咬金遭遇挫折,却并未动怒,反而咧嘴一笑:

“这位小娘子,倒是颇为有趣。”

家宴于裴府的松鹤堂举行,此乃裴府款待尊贵宾客的专属之所。

今日,裴矩精心安排,以招待上官清,因其身份非显赫,若派遣裴家重要族人相伴,恐使其感到不适。

为此,裴矩特意挑选了裴家的年轻子弟作为陪客,亲自坐镇,以确保上官清能够享受到充分的礼遇。

松鹤堂虽为贵宾之所在,但其装饰却极为简约,墙面被粉刷成洁白的色彩,正中悬挂着一幅长达两丈、宽五尺的苍松飞鹤图。

图中松树挺拔有力,鹤姿飘逸若仙,两旁则陈列着各类字画。

堂前摆放着两列,每列十八张单人座椅,一旁设有一扇小巧的门扉,被一扇屏风巧妙地遮挡,整体布局简洁而雅致。

裴矩位居主宾,坐于横席之上,而其左侧首位,便是上官清。

程咬金虽亦为嘉宾,却坚持居次席,且坚辞末座,口中反复强调,此乃对裴家的崇敬之至。

他的谦逊不仅赢得了裴矩的青睐,也使得裴家的其他后辈对他颇有好感。

右首之位,首当其冲的是裴世清,尽管年纪尚轻,他在裴氏家族中的辈分却颇高,与裴矩同属一脉。

裴行俨与上官清并肩而坐,尽管他并非裴氏直系血脉,然而,鉴于他乃裴家罕见之少年勇士,裴矩对他格外看重,因而特许他得以陪坐在上官清之侧。

上官清点数了座位,发现裴家共有十三位子弟,但现场仅坐了十个,当中有三个空位,不禁好奇裴家哪位长辈尚未到来,会是裴蕴吗?

裴矩似乎洞悉了上官清的心意,于是他微笑着说道:

“今日无长辈在场,尚余三席,此事亦有一事相谢`ˇ。”

话音方落,便有三名女子自屏风后缓缓而出。

上官清的目光立刻被居于中央的裴敏秋所吸引,她亦以双环望仙髻束发,秀发轻扬,垂至胸前。

裴敏秋素颜而立,肌肤胜似晶玉,眉目间透着淡淡的远山之色,双眸清澈如秋水,行走间轻盈飘逸,仿佛超脱尘世,不染一丝烟火之气。

上官清心中不禁将之与妞妞相比较,两人皆拥有一般的美貌,但妞妞性格开朗活泼,乖巧可人,令人怜爱;

而裴敏秋则温文尔雅,温柔恬静,宛如秋水之畔,宁静深远。

裴敏秋年方十二,正值豆蔻年华,举手投足间尚带几分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