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34章

作者:阦皇

三位少女依次落座,裴喜儿位居首位,裴敏秋紧随其后,而裴幽则占据了第三席,她们的座次并非依据年龄而定,实则裴幽年岁最长,按年龄她本应坐在首位。

这番精心布局,出自裴矩的苦心策划,他自是意图将上官清纳为裴家乘龙快婿,但在与镇北王交谈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借此宴请之机,意图让上官清与裴家女儿增进了解。

裴家家教森严,这已是裴矩所能采取的极致措施,鉴于玉壶之事,故而邀请了三位千金同赴盛宴。

依裴矩之见,裴敏秋性情温婉,举止优雅,颇具大家闺秀的风范,实为裴家之女之典范,然遗憾的是,她尚年幼,尚未至婚嫁之龄。

裴家乃大奉的世家望族,与康国女子在十二三岁便早早出嫁的风俗迥异,康国的这一习俗源于草原游牧的古老传统。

相较之下,大奉女子出嫁的年龄则相对稍晚,这样的安排旨在避免女子过早怀孕对身体造成伤害。

裴家的传统规定,女子应在十六岁时嫁人,即所谓的“二八年华”,裴幽虽已年满十六,但她早已与元城王氏结下姻亲,预计年底便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裴矩的视线随即转向裴喜儿,今年方满十五岁的她,尚未婚配,同是裴家的嫡出之女,容貌颇佳。

裴矩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可以利用她来羁绊上官清,而裴敏秋作为候补,位居中央,至于裴幽,则不在考虑之列。

“上官侯爷,往昔在利人市的那场风波中,您仗义执言,鼎力相助,为我裴家千金挽回了声誉,今日我特此郑重向您表达由衷的感激。”

裴矩向三个孙女投去一个眼色,她们便齐齐站起,向上官清深深地行了一礼,口中道:

“多谢上官侯爷仗义相助!”

上官清尴尬地摇了摇头,对裴矩说:

“世叔,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您为何还要旧事重提?”

裴矩轻扬嘴角,“然而,我尚未将欠款奉还,她们亦未向你表达感激之情,此事尚不能算作了结。”

裴世清微笑回应道:

“此乃裴家之仪,上官侯爷敬请安心受之。”

此刻,一群侍女手持佳肴鱼贯步入,逐一摆放在众人面前,宴会正式拉开帷幕。

裴家的菜肴精致清淡,份量虽少,却色、香、味俱佳。

每个人面前摆放着五六碟精致小菜,而美酒则是上乘的高昌蒲桃酒,那是元景帝去年赐予裴家客堂的。

随着宴会的进行,客堂里渐渐热闹起来,裴家子弟们边品尝佳肴,边低声交谈。

虽然这并非裴家的传统习俗,按照家规,用餐时是不许交谈的,但今日情况特殊,裴矩特意吩咐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以免场面尴尬。

“上官大人,传闻皇上已选定晋王为储君,您有所耳闻否?”

裴矩悄声向上官清询。

裴矩的言辞间透露出一种试探的意味,但这并非针对信息的真实性,而是试图探查上官清在此事件中的立场。

上官清敏锐地捕捉到了裴矩的试探,他轻摇着头,带着笑意回应:

“我不过是边关将领,朝廷核心事务我又怎会知晓?然而,关于立储之事,我认为皇帝陛下选择立嫡长子为太子,无疑是明智之举。”

裴矩轻笑一声,“的确如此,历来废弃贤能,乃招致祸端之途!”

裴矩话锋一转,提及了另一件令上官清好奇的事宜,“侄儿啊,今日本朝圣上公布小説羣三七了一则关于你祖一七29父一一九的消息,你有所耳闻吗?”

上官清精神一振,急切地询问:

“有何消息,还请世叔明示。”

“此乃对芋儿祖父的崇高封赏,圣上赐予他尚书令之职,并晋升爵位为楚国公。”

上官清微微蹙眉,对朝中权力格局尚感陌生,裴矩话语间的情绪低落让他觉得这封赏似乎并不那么令人鼓舞。

世叔,是否有何不妥之处?”

裴矩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明升实降,尚书令一职虽位居朝臣之巅,尊贵无比,实则并无实权,远逊于尚书左仆射之位,其手中握有实权。

贤侄,请恕我直言,你祖父似乎有些功高震主了。”

实际上,这正是裴矩意图向上官清透露的关键信息,他暗示上官清,皇帝已经开始对镇北王采取行动。

裴矩对上官清在上官家的处境了如指掌,并且已派人提前进行过调查,调查结果显示,上官家上下对上官清的态度异常冷淡,这令裴矩感到震惊。

他不解上官家的意图,毕竟家中拥有珍贵之物却弃之不顾,难道仅仅是因为上官清是庶出吗?

上官清静默片刻,语气淡然地说道:

“在我看来,这乃是一件乐事。”

裴矩惊讶地问:

“为何?”

“祖父年纪已高,身体亦感衰弱,我心愿他能安享晚年,不再劳心于世事,上官家的道路应由子孙继续前行,恳请祖父不再将自身视为上官家的牛马。”

裴矩颔首,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上官清对上官家的那份嫌隙。

此刻,突闻“噗”的一声,程咬金不慎将酒溅得四处飞溅,桌上和身上皆是酒液,裴家的一位子弟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裴矩眉头紧锁,问道:

“这是何故?”

裴家后辈起身,神色略显慌张地言道:

“在下实不知情,程贤弟询问此酒为何物,我答以蒲桃酒,他却喷了出来!”

即便身处裴府之中,上官清仍旧忍不(李吗赵)住笑出声,裴矩亦微微一笑,好奇地问:

“贤侄,这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开心?”

上官清强抑笑意,指向程咬金说道:

“我这兄弟未曾尝过蒲桃酒的滋味,不久前,他与人打赌获胜,对方便承诺请他享用半月的蒲桃美酒,每日五斤。

然而,对方竟以掺水的李子酒假冒蒲桃酒,让他误饮了整整半个月,故而……”

上官清话语刚落,裴府的子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程咬金面红耳赤,尽管如此,他的目光却不时飘向裴幽,只见她笑得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这让他心中颇感得意,或许正是缘分的牵引,尽管裴敏秋与裴喜儿的容貌远胜裴幽,尤其是裴敏秋,其美宛如仙子,但他独钟意裴幽那副粗犷的眉毛。

裴矩强抑笑意,言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扯:

“既然程贤侄对蒲桃酒情有独钟,那我就慷慨地送你两坛,让你畅饮无拘……”

程咬金喜道:

“多谢大叔!”

此言一出,裴家众人顿时哄堂大笑,竟以“大叔”相称,连裴矩也忍不住抚须,发出由衷的笑声,对杨某人的称呼显得格外风趣。

“此君颇具趣味,正筹备参与武举,考期已定于后天,而他,便是昨日特地前来寻求我指导射箭之人。”

上官清微笑着说道。

“然而,他并非唯一。

我父亲有一位徒弟,箭术亦与他相仿,最近也在刻苦练习,父亲命我指导他,这位上官侯爷或许会认识他。”

侧旁的裴行俨突然噗地一声,笑得芦苇摇曳,他努力忍住笑意,说道.

第292章 赶尽杀绝,抵御北方的士族势力

“谁?”

官清好奇地问。

“这位也是上官府的成员,名叫杨巍,你是否熟悉杨将?”

原来是他,上官清自是熟悉不过,他轻笑道:

“自幼与他相识,岂会不识?他怎会拜您的父亲为师习武?”

他曾是怖傅、右卫丘与将军,丘将军被授予代州刺史之职,不久前已赴任,他与父亲情谊深厚,便委托我父亲指导他射箭技艺.

我父亲又将此重任交予我,据他所述,上官府内设有两个甲榜名额,然而,人人觊觎,因此必须先进行内部比试以决高下。

裴矩瞧见三个孙女正各自低头进食,气氛略显沉闷,无人与上官清交谈,他轻咳一声,向裴行俨投去一个眼色。

裴行俨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

此刻,裴喜儿轻笑道:

“听闻上官侯爷即将参与一场三品十八将的排名竞技赛,是吗?”

上官清摇头:“不想参加比集。”

“哦!为什么呢?”

“不感兴趣。”

上官清的回应平淡无奇,仿佛他对裴喜儿并无丝毫兴趣。

裴喜儿敏锐地察觉到上官清的敷衍,内心涌起一股失望,她默默低下头继续用餐,不再多言。

三女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言而喻,气氛沉静得仿佛无人开口。

裴幽本是个健谈之人,若是她愿意,绝不会让场面冷清,然而祖父为她安排的座位,却让她心生凄凉。

显而易见,她只是个陪衬的角色,再无发言的余地。

她固然知晓自己注定要嫁给元城王家,然而提及那位缠绵病榻的痨病鬼,她的心头便涌起一股不快。

年初本应是她的婚期,却因未婚夫病情加剧,婚期不得不一延再延,既然祖父不再给予她开口的机会,她也就索性沉默以对,默默用餐。

裴敏秋本就温婉恬静,与上官清独处时,尚能交谈数语,然而在家族面前,她却是绝不多言,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况且,她深知祖父安排喜儿坐于首位,实乃有意促成他们之间的交流,而自己不过是陪衬,不宜过分抢镜。

出于这样的考量,裴敏秋选择沉默以对,静静地享用美食,未发一言,宛若与上官清素未谋面。

至547于裴喜儿,她心中茫然,既无任何心理准备,也未设想与上官清有何瓜葛,如此突然的场合,面对上官清的冷漠态度,她也选择了缄默。

裴矩目睹此景,不禁轻叹一声,看来是自己过于乐观,或许说,采用的策略有所不妥。

今日正值旬休,众多官员皆居家休憩,悠然享受这份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在空旷的承天门大街上,一辆马车正急速前行,直奔承天门而去。

透过车窗,内史令杨砚那眼中映照出那座座熟悉的庞然建筑,而他心中却满是忧虑,思索着家族的重大事宜。

清晨时分,便传来了一则喜讯,他的兄长镇北王已晋升为尚书令,此乃尚书省之最高职位,亦为大奉王朝的最高官职,表面上看,风光无限。

然而,杨砚却洞察到了其中所蕴含的另一层深意——那便是他的兄长镇北王实则已失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