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335章

作者:阦皇

尚书令一职不再过问朝政,尚书省六部之大权尽落左右仆射之手。

大哥功勋卓著,已至威胁君威之境,杨砚深知皇帝对其心生猜忌,此乃“狡兔死,走狗烹”之必然。

平定杨谅之乱后,大哥失去了其价值所在,且他在朝中的威望过于显赫,已对皇权构成威胁。

杨砚心中充满了忧虑,他担心圣上的剑所指,究竟是仅针对大哥一人,抑或是整个上官家的命运。

若真是后者,那么他杨砚恐怕将成为第二个遭受惩处之人。

“不知道圣上今天为什么要召见我,难道也要宣布对我的处理?”

杨砚长叹一声,心中不禁疑惑,那承天门之后,究竟隐藏着他命运的何种秘密。

短短数日,对皇帝炎王而言,却与寻常无异。

尽管大奉初期已推行三省六部制,但皇帝的权威依旧不容小觑,众多朝政事务需经其审批。

每日,自全国各地汇集而来的堆积如山的奏折,令炎王倍感压力,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

而且,他肩负着诸多重大事务的考量,自晨曦微露之际(ahag),炎王便踏入御书房,着手审阅一摞摞的奏折。

他摊开一封卷轴,乃是吏部颁发的一纸任命令,指派西粱宗室后裔萧铣担任罗县县令一职。

萧铣,正是他妻子萧氏的侄儿,萧后曾向他恳求,为侄儿谋得一份官职,此份吏部之任命,便是遵照她的意愿所下。

炎王随意挥毫,勾勒出一个“敕”字,搁置一旁,随即取过一卷奏折,脸色顿时凝重,这是镇北王新近的任命诏书。

凝视着这份诏书,炎王的心绪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自杨识之之乱得以平息,他心中便萦绕着三件重大议题:迁都羊城、继承人之选,以及朝政权力的重新布局。

在前天夜晚,他毅然决然地决定立嫡长子为太子,前两项重任已然尘埃落定,接下来,他将着手整理朝廷的权力架构。

身为帝王,讲究的是平衡之术,绝不容许任何一派独占鳌头。

正因如此,他并未将关陇贵族赶尽杀绝,而是有意留下部分力量以抵御北方的士族势力。

同时,他还需扶持南方的士族,以期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其中,镇北王的存在便成为了他权力平衡的一大难题。

他不仅是朝廷中的首要重臣,更是军队的最高统帅,军政双管齐下,令炎王深感忌惮。

面对镇北王,他常觉得自己渺小而无力,甚至觉得自己的皇帝威望还不如镇北王的权势,世人皆知上官太仆,却鲜有人提及皇帝。

无论是为了权力平衡,还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威望,炎王都无法再容忍镇北王的存在。

然而,他也不可能轻易将镇北王除掉,那样只会引发朝纲大乱,这并非一个皇帝应有的作为。

毕竟,镇北王曾拥立有功,炎王一时之间难以下定决心。

他巧妙地运用策略,明里提升地位,暗中削弱其实权,并责令其负责建造东宫,禁止其返回京城,从而使其远离朝廷,逐渐被淡忘。

与此同时,他还着手打压上官家,令其在士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由曾经的北方士族领袖沦为二流世家。

对上官家的打击,不可避免地让炎王联想到上官清,他是上官家唯一希望重用的人才,他计划在数年后,让上官清接替长孙晟,成为新一代炎国使。

炎国作为大奉的头号威胁,炎国使一职非重臣不可担任,他必须寻觅一位能干、忠心、文武兼备、熟悉炎国情、精通炎国语言且与炎国关系密切的年轻才俊。

上官清无疑是最佳人选,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比得上官清更合适。

未来,他还将辅佐自己的儿子,正如他所说,他甘愿成为大阵的盾牌。

然而,重用上官清与打压上官家的策略似有冲突,打压上官家之举恐令上官清对己之忠心有所动摇,此乃炎王不愿目睹之景。

他亟需寻得良策,将上官清从上官家的势力范围内抽离,确保其不受上官家影响。

“陛下,杨史令已至,现正于门外恭候觐见。”

一名宦官在门口通报。

“宣他觐见!”

宦官退去,随即响彻一声长喝,“陛下御旨,召内史令杨砚即刻觐见!”

“陛下召见内史令杨砚!”

一声声呼喝渐行渐远,一片静谧之中,杨砚在一名宦官的引领下踏入御书房,他迈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臣杨砚,参见皇帝陛下!”

“杨爱卿,于旬休之日特地召你前来,朕心中深感愧疚。”

“臣不敢,有召即候。”

炎王微微颔首,随即从旁侧的桌案上取过一叠厚重的诏书,随手“哗啦”一声掷于杨砚的面前:

“朕对这些诏书甚感不悦,尔即刻带回,重新拟定。”

杨砚惊得魂飞魄散,浑身一震,这已是短短三天内第二次将草旨退还给他了,上一次,草旨还是被递到了他手中,而这一次,却是直接摔落在他面前。

他急忙抓起圣旨,竟发现竟有十七八份,“臣即刻返回,命内史重新草拟。”

炎王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朕似乎并未记错,这已是第二次了。”

“是!”

杨砚心中惊惧不已,他抹去额头的汗水,低声呢喃:

“这已是第二次了。”

“朕绝不允许有第三次,你听明白了?”

炎王语气平缓地说。

“臣明白,绝不会再有第三次。”

杨砚有点绝望了,他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圣上到底有哪里不满意?

暂且止步,炎王将话题转向了上官清,“杨爱卿,另有一事,关乎你兄长之孙,上官清,朕欲与你深入探讨一番。”

抵达时,杨砚满心忧虑,而离去之际,他已神情恍惚,宛如行尸走肉。

马车内,他的身躯随车厢的颠簸而起伏不定,双眼空洞无神,茫然地凝视着前方的朱雀门大街。

怀中紧握着十八份退回的圣旨,再加上上次的十五份,总计已达三十三份,这在大奉开国以来实属罕见。

显而易见,圣上是以圣旨为手段,意图对杨砚施加重压。

“不愿有第三次。”

皇帝的威胁声犹在耳畔回荡,他心中明镜似的清楚,第三次挑衅将带来的严重后果。

在他心中回响的,还有圣上的一句教诲:

“上官清身为外臣,理应不涉足朕的私事,他尚且年幼,朕并不责怪他,然而,上官家理应严格约束他的行为……”

此言犹如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忧虑、压力与烦恼。

上官府内院,一位三十有五的瘦削妇人急匆匆踏入郑夫人居所,脸上满是怨愤。

她姓岳,乃镇北王四子杨积善之妻,岳家虽为商贾出身,却因与镇北王有所关联,镇北王便将庶子杨积善许配给了岳家之女。

岳氏在上官家的生活中,尝尽了庶出子嗣妻子所受的冷遇,这让她变得异常敏感与自卑。

她的性情中逐渐滋生了嫉妒与自私,而她自商人家庭传承而来的那份骨子里的警觉,更使她成为了上官府后院中一只永不停歇的乌鸦。

她的利益,她绝不会让一滴流失;若非她的份内,她也定会设法从中分得一杯羹。

即便他人获益而她未能同享,她亦会散布谣言,挑拨离间,直至让得利之人疲于应对,心力交瘁。

今日,掌管上官氏田庄的杨积善携秋收账目返回上官府,不经意间向她透露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原来,上官家庄的田地,位于泾阳县境内最为肥沃的一片土地,竟被暗中处置。

上官家庄地处关中,拥有逾百顷良田,这些田地被细分为近二十块大小不一的庄田。

在泾阳县的泾水河畔,坐落着一块占地千顷、千亩的庄田。

这块土地是上官家所有田地中最为肥沃的,其亩产粮食高达五六百斤,被誉为上官家庄田地中的“金不换”。

这座上官家的“金不换”庄田,不知从何时起,已悄然转手至一位上官家子弟名下,而这名子弟,正是上官清。

这片被誉为“金不换”的庄田,系镇北王为平息上官清于哈利湖战役中的不满,特意划拨予其,旨在奖赏在那场战役中建树的勇士。

为避免风声走漏,造成镇北王私下封赏军功的嫌疑,此事处理得极为隐秘。

知情者寥寥,唯有镇北王与上官玄挺两人洞悉内情,而其他人士,即便包括上官清的父亲上官玄感,对此亦一无所知。

随着秋收的脚步渐近,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终究浮出水面,最先察觉到这一异动的是负责庄田的杨积善。

他心中涌动着疑惑与不满,原来,这是上官家首次将土地划归个人所有,在此之前,上官家的土地均由上官府统一管理。

从未有哪一房族能够私自占有,即便是他们自己的永业田,也要将一半上交家族,用以接济那些家境贫寒的上官氏族人.

第293章 撇清关系,商人的机智与警觉

杨积善的这一举xsq817040动,挑战了上官家的传统律例……他怒气冲冲地回到545家,向妻子岳氏倾诉了此事,岳氏几近失控。

一个连旁系子嗣都不如的私生子,竟然独自占据了十顷上等田产,这究竟是谁的恩赐?即便天帝亲自赐予,也难以平息岳氏的愤怒。

岳氏宛如火焰般猛冲,瞬间席卷而入郑夫人的庭院。

前晚,郑夫人亦置身于拥挤的人群之中,一同目睹上官清比箭之技,然秋夜寒凉,她不禁略感不适,已有感冒之兆。

近日来,她皆闭门不出,静养服药,头脑昏沉,难以思及他事。

“大姐在家吗?”

岳氏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丫鬟正欲婉言拒绝,郑夫人却轻轻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让她进来吧。”

瞬间,岳氏犹如疾风般闯入室内,猛地一拍手,~急切地说:

“大姐,大事不好了!”

“弟妹,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片位于泾阳的土地,乃是最为肥沃之地,却出乎意料地被父亲轻-易地转让他人。

岳氏心中如同明镜高悬,那片土地除却她的公公镇北王,又有何人胆敢擅自划拨予上官清?

“究竟是谁接收的?你赶紧把事情说明白,哎呀,我的头好痛,你就改天再跟我讲吧!”

郑夫人内心深处对那位商人家庭出身的妯娌抱有轻蔑,今日她身体不适,更无心倾听她传播那些道听途说。

岳氏对郑夫人的冷漠态度毫不在意,她深知只需轻启尊口吐出那三个字,她的病痛便能迅速消散。

对于郑夫人与上官清之间的纠葛,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更为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