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在他身旁,分别是杨砚和南宫倩柔,三人紧紧跟随着魏渊,一同朝着桑伯湖进发,肩负起保卫现场安全的重任。
说起来,上官清以往也曾多次参与过桑伯祭典,然而那时的他不过是站在长公主身后打酱油罢了。
大约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行程,众人终于抵达了桑博湖之外。
上官清稳稳地立于魏渊身后,目光随意的扫视着四周。
不知怎么的平常除了除了他们这些打更人之外,最多有就一位禁卫军统领这位四品会来,但这次暗中居然还隐藏着不下近四位的四品练意境高手。
这样一来算上他们这边在场的四品练意境强者,总数足足达到了十位之多!有点不同寻常啊!
正在这时,一阵“`「咯吱”、“咯吱”的马车声响彻于耳际。
上官清闻声迅速转过头去,定睛一看,只见整整六辆装饰极为奢华的马车正缓缓地向着桑伯湖驶来。
那一辆辆马车犹如移动的宫殿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能在这时候坐马车来的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元景帝、皇后等人来了。
十几息之后,装饰华丽、气势恢宏的马车缓缓地停靠在上官清等众人面前。
只见魏渊率先迈步向前,恭敬地躬身施礼,朗声道:“微臣拜见圣上!”
而上官清本不想显得过于特立独行,但又不愿太过认真,于是便随意而敷衍地跟随着众人行了一礼。
此时,元景帝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
他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好赵赵)却并未开口言语,仅仅是微微颔首示意一下,便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徐徐朝着桑伯湖内行去。
待到皇后从马车上下来时,她美眸流转,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上官清身上,顿时,她那娇艳如花的面庞之上,迅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
就在这一瞬间,魏渊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定在皇后身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这般炽热且毫不避讳的注视,自然逃不过皇后敏锐的感知。
然而,皇后只是轻轻地朝他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紧跟上元景帝的步伐。
紧接着,太子、长公主、临安、誉王、誉王妃以及平阳郡主等人也相继从马车上下来,并井然有序地跟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在场的每个人皆神情肃穆,庄严肃穆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整个场面鸦雀无声,没有人胆敢轻易出声打破这份宁静与庄重吓。
唯有平阳郡主在瞧见上官清之时,原本粉雕玉琢般的小脸瞬间鼓成了一个小包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恶狠狠地瞪着上官清,仿佛要将心中所有不满和怨气都通过这一眼传递给他。
上官清见此情景,险些被平阳郡主那副娇嗔可爱的模样给逗得笑出声来。
南宫倩柔,见到上官清那模样,等到魏渊开始跟上后,这才小声的说道:“你的未婚妻,好像对你有意见啊!”
上官清,轻笑了一声,“没什么,小孩子都这样。”
随后也没在理会南宫倩柔跟上了魏渊进入了桑伯湖.
第58章:意外,魔手,威远侯
“救救我!”....
与陈灿一同站在桑伯湖另一边的许七庵,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求救声。
许七庵起初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产生了幻听。
然而,就在此时,那道求救声再次响起,“救救我!”
这一次,许七庵的脸色骤然一变,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陈灿,“老大,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呼救。”
正在警戒四周的陈灿听到许七庵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屏息凝神,仔细倾听了一下,周围万籁俱寂,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鸟儿的鸣叫声都没有,“没有啊!你确定不是出现幻听了?”
陈灿眼神怪异,看着许七庵说道。
许七庵可以确定自己刚刚绝对没有听错,但他不知道为何只有他能够听见。
桑伯湖下,有一处结界,结界之中封印着一只手臂。
此刻的手臂,犹如被囚禁的困兽,感应到许七庵身上的那半国气运,开始疯狂地冲击封印。
随着手臂的挣扎,整个桑伯湖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是在抗议这股强大的力量。
站在永正山河庙前的上官清,感受到脚下的震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是湖下的魔手感应到了许七庵体内的气运,妄图冲破封印。
就在这时,永震山河庙中突然如闪电般冲出一把利刃,这把利刃散发着刺眼的金光,悬浮在空中。
刹那间,空中的利刃突然散发出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桑伯湖射去。
顷刻间,正在祭典的元景帝、皇后他们毫无防备,也跟着受到了波及。
掌事太监,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喝一声,“护驾!”南宫倩柔身形如飞燕,一个箭步就来到了元景帝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奋力抵挡着剑气。
上官清不等魏渊吩咐,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直接挡在了皇后、怀庆等人面前,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宛如汹涌的波涛,从上官清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而出,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无形结界,将众人紧紧地笼罩其中。
飙射而来的剑气,犹如雨点般击打在结界上,传来叮叮叮的清脆声响。
上官清释放完结界后,这才对着皇后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姨娘,表姐受惊了。”
怀庆和皇后望着身披金甲的377上官清,嘴角微微上扬,同时露出一抹令人陶醉的微笑,“清儿,你可要小心啊。”
皇后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满是担忧之情。
“姨娘放心,这点攻击于我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上官清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桑伯湖下的魔手仿佛是一个敏锐的猎手,它感应到了上方镇国神剑的气息,也深知此刻并非最佳时机,于是便停下了凶猛的冲击,再次恢复了平静。
虚空之中的镇国神剑,察觉到魔手安静下来后,也停止了攻击,飞回了永震山河庙之中。
危机也在这一刹那间烟消云散。
元景帝凝视着飞回的镇国神剑,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开口道:“继续祭典。”
上官清、南宫倩柔等人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子。
待到祭典结束,元景帝独自一人走进了庙中。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缓缓走出来,为此次的祭典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回到府衙后,上官清,独自坐在庭院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奇怪,明明感觉到了波动,但魔手冲击结界的时候,为何我还是感应不到魔手的存在呢!难道是因为结界的缘故?”
上官清轻声呢喃着,仿佛在与自己的内心对话。
就在这时,怜月,飘然而至,“主人,魏公找您。”
“哦!这时候魏叔找我?”上官清眉头微皱,暗自琢磨着,猜测这应该与刚刚桑伯湖发生的事情有关。
“知道了。”
话音未落,上官清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再次出现时,8521他已然来到了浩气楼顶层04278。
原本想要直接开门的上官清,突然感应到了房间内的一丝异样,放下了开门的手,轻声道:
“魏叔,我来了。”
房间内,魏渊正与南宫倩柔、杨砚低声交谈着,听到门外上官清的声音后,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魏渊开口道:“清儿,进来吧!”
伴随着“咯吱”一声,房门缓缓打开。
身披金甲的上官清,缓缓踏入房间内。
魏渊对着杨砚、南宫倩柔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见状,如蒙大赦,对着魏渊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到两人离去,魏渊仿若拈花般拿起一枚棋子,嘴角含笑,柔声道:“清儿,我们来对弈一局如何。”
上官清闻得此言,来到魏渊对面坐下,轻声笑道:“好啊!”就这样,魏渊手持白棋,上官清手持黑棋,如两位绝世高手一般,在棋盘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在下棋的时候,两个人都默默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棋局已经进展到了第五十九手。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魏渊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棋盘上的局势。
只见黑白子交错纵横,宛如楚汉相争一般激烈,双方的势力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过了好一会儿,魏渊才缓缓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俊儿啊,对于今天在桑伯湖所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呢?”
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上官清手持一粒白子,稳稳当当地落到了棋盘之上。
他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回答道:“魏叔,说实话,我并没有太多特别的看法。要知道,桑伯湖可是咱们大奉开国皇帝当年闭关修炼的地方,在那里出现一些超乎常人想象的事情,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
然而,上官清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
他并不想把有关魔手的事情告诉给魏渊,一来是因为他自己对此事了解得也并不是很详细;
二来嘛,经过这么多年的暗中调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神秘莫测的魔手似乎和那位深不可测的监正大人之间存在着某种错综复杂的联系。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决定暂时先隐瞒这个秘密。
魏渊听了上官清的那番言语后,原本舒展的眉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要透过上官清的外表洞悉其内心深处的想法一般。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特别是当魏渊的视线落在上官清那张极为俊秀的面庞时,他的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而这短暂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魏渊终于轻轻地颔首示意,表示认同了上官清所说之话。
紧接着,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嗯,你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说完这番话,魏渊便不再多言,而是迅速地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收拢回来,全心全意地聚焦在了面前的棋盘之上。
只见他那双如墨玉般温润光滑的手优雅地伸向棋盒,从中拈出一枚漆黑如夜的棋子。
而后,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黑子,好似在认真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就在这时,魏渊(ahag)忽然再次开口问道:
“关于那黑袍人的案件,如今可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魏渊已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黑子下到了棋盘之上,此乃他的第六十步棋。
上官清闻声朝着棋盘望去,他同样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宛如一位智者正在深思熟虑重大决策一般,从棋盒里取出了一枚白子。
“进展还不错,已经找到了一些踪迹,用不了多久,就能缉拿归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