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42章

作者:阦皇

又是“啪”的一声轻响,上官清也成功落下一子。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上官清才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且神态自若地看向魏渊,轻声说道:

“魏叔,此间事已了,小侄我就先告辞啦。”

说罢,上官清潇洒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渐行渐远,只留下魏渊一人独自对着棋盘沉思不语。

魏渊望着桌上的棋局,惊觉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因上官清那神来之笔,瞬间如大厦倾颓,自己已然落败。

他不禁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清儿,我如今都有些看不清你了。”

上官清离开浩气楼,回到了庭院内。

他轻盈地拿起桌面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了“威远侯”三个字。

随后,他轻启朱唇,轻声呼唤道:“怜月。”

声音虽不大,但坐在景风堂二楼的怜月,竟能清晰地听见上官清的声音。

嗖!原本端坐在位QQ君羊8子上的939怜月,瞬间如鬼魅般消失不644见60。

再次出现时,她已然来到了上官清的面前。

上官清轻轻一挥衣袖,桌面上的纸便飘到了怜月的手中。

随后,他轻声道:“就从他开始吧!”

怜月低头看了一眼,恭敬地回应道:

“是,主人,我这就去安排。”

等到怜月离开后,上官清缓缓走到一旁的懒椅上,如同沉睡的嫡仙,闭上了双眼。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天后的夜晚,许七庵正与朱广孝、宋庭风三人在教坊司开怀畅饮。

待酒过三巡,三人便如醉猫般,分别进入了不同的房间,尽情享受着服务。

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许七庵提好裤子,正欲打道回府。

然而,就在此时,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不禁有些烦躁地嘀咕道:

“谁这么无聊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屋顶上瞎折腾。”

嘀咕完,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b不对!哪个正经人会大晚上的跑到屋顶上啊!

随后,他迅速地穿戴好衣服,扔下一百两银票,如离弦之箭般跃窗而出。

等许七庵来到外面后,他立刻发现不远处有一道身穿夜行衣的神秘人,如鬼魅般驮着一个女子在飞跃。

许七庵见状,心知肚明,这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毕竟谁会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身着夜行衣行此不轨之事呢!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施展身法,如疾风般紧紧跟上。

半柱香后,许七庵站在了一座写着“威远侯府”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这个威远侯府有问题啊!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铜锣能够应对的啊!还是先回去找老大说明情况,再从长计议吧!”

做好决定后,许七庵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许七庵转身离开的瞬间,那已经进入威远侯府的黑衣人和一名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女子,如同幽灵一般再次闪现。

女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笑,仿佛夜空中的夜莺,“走吧!我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纵身一跃,两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紧接着,他们再次纵身一跃,如同两道闪电,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若是有高手在此,定然会惊觉,这两人的实力,已然达到了六品铜皮铁骨境的巅峰境界。

许七庵一路疾驰,如同一阵狂风,回到了景风堂。

他心急如焚地找到了正在加班的陈灿,二话不说,冲到陈灿面前,高声喊道:“老大,我有个大发现!”

陈灿听到许七庵的呼喊,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什么重大发现啊!”

随后,许七庵将刚刚所见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陈灿听到“威远侯”三个字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道:

“哦!你的意思是说,怀疑威远侯府有人在暗中抓捕女子,以供府中人享乐。”

“正是,老大,这种事情既然被我们知晓,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啊!”

许七庵一脸严肃地说道。

陈灿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你说得对,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就绝不能袖手旁观。但威远侯毕竟是一位位高权重的侯爵,此事必须先禀报给怜月大人,再做定夺。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如同一阵旋风,直接转身向着二楼飞奔而去。

怜月早已在二楼等候多时,见到陈灿到来,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轻轻挥了挥手,“行了,带上全部铜锣,立刻出发吧!”.

第59章:景风堂的嚣张

景风堂的异动,犹如平静湖面投入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春风堂等其他堂的打更人。

这些人如蜂拥般站在外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一位铜锣刚刚赶到,他轻拍了拍前面的铜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兄弟,你可晓得景风堂这是发生了何事?”

那位铜锣听闻后,摇了摇头,同样轻声回~应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然-开始集结了。”

这时,身旁的另一位铜锣插话道:“无需多问,定然是有什么惊天大案发生,你没瞧见景风堂的两名银锣都只是在此待命吗?这意味着此次带队的不是上官金锣,便是那位实力超群的-怜月大人了。”

两位铜锣听到这话,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嗖!

怜月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陈银锣、周银锣的面前。

随后,她转头望向四周其他堂的银锣们,略作思索,开口道:“诸位,我们景风堂发现了一个涉及到侯爵的案子,你们若是有空,不妨一同前来,届时功劳定然少不了。”

周围的四位银锣听到“侯爵”二字,眼神如饿狼般发亮,深知这必定是千载难逢的大案子,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应道:

“没问题,我良玉堂太有空了,怜月大人,你在此稍等片刻,我立刻集结人手协助办案。”

“对!我夏风堂也有空得很,我也去集结人手协同办案。”

“对!我们冬风堂也是……”

“我们秋风堂同样……”

站在陈灿背后的许七庵,见到怜月的举动,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疑惑,心中暗自嘀咕道:

“景风堂在打更人中地位特殊,向来办案都是特立独行,平常即便其他堂主动提出协助,也会被断然拒绝,为何此次怜月大人会一反常态,主动邀请其他堂协助呢!”

随后想到此次要弄的可是一座侯爵府,心中的疑虑也就烟消云散了,毕竟他们区区二十一人,又怎能完全封锁住整个侯府?

若是不找些人帮忙,里面的人若是偷偷将人送走,那就不好办了。

没过多久,四位银锣总共率领着八十位铜锣如汹涌的潮水般来到景风堂外。

再加上景风堂原有的人员,总共九十九位铜锣六位银锣,如一条长龙般浩浩荡荡地出了府衙,直奔威远侯府。

此时,良玉堂的张银锣这才转头向身边的陈银锣开口询问道:

“陈大人,我们这次要去对付那位侯爵啊!”

其他三位银锣听到张银锣的话,纷纷转头看向陈灿。

陈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威远侯!”

“哦!威远侯啊!”随后张银锣如梦初醒,满脸震惊地喊道:“什么!威远侯,他可是勋贵集团的核心人物啊!这……”

其他三位银锣同样也是惊愕万分,毕竟勋贵集团的成员皆是为大奉立下赫赫战功的功臣啊!

陈灿看着几人的神情,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勋贵集团又怎样?只要触犯了律法,统统都不是问题。别忘了,我们可是景风堂!”

说完,他再次加快速度,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威远侯府疾驰而去,并高声喝道:“快,加速前进!”

“对啊!这次可是景风堂主办啊!有什么好怕的!”想通之后,四人纷纷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喊:“快,快跟上,跟上!”

没过多久,陈灿等六位银锣就带着上百名铜锣如钢铁洪流般驻足在威远侯府外。

怜月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对着六位银锣下达命令道:“秋风堂、冬风堂、夏风堂、良玉堂,你们带人在后门守着,等我信号,到时你们立刻从后门包抄。”

张银锣四人得到指令后,齐声应道:“是!”随后便带着人如疾风般前往了威远侯府的后门。

待到四人离去,怜月凝视着许七庵,朱唇轻启:“既然此事是你发现的,那便由你带队进入吧!”

“啊!我带队!”许七庵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怜月那冷漠如冰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她的语气冰冷刺骨:“怎么,莫非还要我重复第二遍不成?”

“属下这就带人前往。”许七庵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了一声,带着陈银锣、周银锣等人如疾风般直奔威远侯府。

来到门前,许七庵正欲抬手敲门,周银锣却如饿虎扑食般,直接一掌轰出。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威远侯的大门如纸糊般被瞬间轰碎。

许七庵瞠目结舌地望着那破碎的大门,呆若木鸡。

陈银锣轻轻拍了拍许七庵的肩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习惯就好,我们景风堂向来如此行事。”

哒哒哒!

轰鸣声犹如惊雷,引来了一队身披甲卫的侍卫。

侍卫统领见到破碎的大门,顿时怒发冲冠,咆哮道:“大胆.....”

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说完,陈银锣便如鬼魅般闪身至其面前,一个大巴掌如狂风般抽飞了这名统领,满不在乎地说道:“大你个头,婆婆妈妈的!”

刚刚回过神来的许七庵,再次惊得目瞪口呆,“哇擦,这可是侯爵府啊!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此时,站在许七庵身旁的周银锣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习惯就好,我们景风堂就是这样做事的。”

许七庵听闻此言,总觉得似曾相识。

紧接着,耳边再次传来周银锣的声音:“走啊!怜月大人吩咐让你带队呢!”

许七庵这才如梦初醒,“是啊!我才是带队的人,但为何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