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交战的三人在摧毁了一半平远伯府后,又如同狂风般席卷到了别处。
上宫清一边与两人激战,一边传音道:“往西边跑,百丈外是礼部尚书府。”
两人听闻,如醍醐灌顶,立刻心领神会。
冷无杰如雄狮般怒吼一声:“此人太强,我们绝非其377对手,快逃!”
言罢,他转身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金莲见状,硬接一招,身形如飞燕般闪身,亦紧紧跟随朝西边跑去。
上宫清见状,如饿虎扑食般大喝一声:“想跑?门儿都没有!”
接着,他紧紧追赶。
待来到礼部尚书府后,上宫清恰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上方,怒喝一声:“给我死!”
紧接着,一个如小山般巨大的掌印如陨石坠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两人狠狠砸去。
两人大惊失色,慌忙闪身躲避。
轰!
礼部尚书府的一处阁楼瞬间被轰成碎片。
正在书房与儿子交谈的礼部尚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回事?”
他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房间如地震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儿子眼见着摇摇欲坠的房子,连忙拉着礼部尚书向外狂奔。
就在两人刚刚逃出书房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书房如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礼部尚书如泥塑木雕般,呆呆地望着眼前倒塌的书房,满脸的惊愕与茫然。
说时迟那时快,他儿子惊鸿一瞥,竟发现有三人在他府邸中激战正酣,那余波犹如排山倒海般,将他大半座府邸都震得摇摇欲坠。
他顿时大惊失色,失声叫道:“爹,你看!”
礼部尚书闻听此言,如遭雷击,赶忙环顾四周,就见一个身披金甲的人正与两位黑袍人杀得难解难分,余波所过之处,自家府邸已然毁去一半,气得他几欲昏厥。
此时,他儿子一眼便认出了正在鏖战的上宫清,不禁失声惊叫:“爹,那人是上宫清!”
正在激战的上宫清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眼角余光匆匆一瞥,见到了礼部尚书,随即给金莲使了个眼色。
金莲心有灵犀,身上瞬间浮现出一头道法黑龙,张牙舞爪,怒喝一声:
“上宫清qun893玖,受死吧!”
说罢,便朝上宫清猛扑过去。
而此时的上宫清正站在礼部尚书所处的方位。
他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击。
道法黑龙径直朝着礼部尚书父子二人咆哮而去。
礼部尚书和他儿子见那黑龙朝自己扑来,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摔倒在地,惊恐万状地呼喊道:
“上宫清救我!”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由于两人恰好摔倒在地,黑龙并未直接撞击在他们身上,而是撞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假山上。
虽然并未击中,但那余波却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直接将两人震得重伤昏迷。
上宫清原本就无意取二人性命,如今见他们重伤,效果已然达到,便又给了两人一个眼色,
随后三人且战且退,在又摧毁了不少王党派系人员的府邸后,趁着其他金锣尚未前来支援,便分道扬镳,各自散去了.
第67章:桑伯湖爆,魔手出
就在上宫清三人四处鏖战之时,朱金锣亦率领众人巡逻。
闻得平远伯府传来的异动,他当机立断,率领部众奔赴平远伯府。
望着那被轰碎的大门,心知定然是发生了惊天大事,他未有丝毫迟疑,迈步而入。
待见到门口那横七竖八的尸体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直闯府邸杀人灭口。”
恰在此时,跟在身后的银锣朱成铸瞥见了负剑而立的怜月,赶忙开口道:“爹,您瞧,那不是上宫清的侍女吗?”
言罢,他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贪婪。
朱金锣闻听此言,朝着前方望去,只见前院跪着数十人,而站在正中央的那位绝美女子,正是曾与他交过手的怜月。
就在朱金锣凝视怜月之际,怜月亦循声望去,在与朱成铸对视的瞬间,她那原本没有温度的眼眸中,猛然涌现出一抹凛冽的杀意。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铮!刹那间,长剑猛然出鞘,其速度之快犹如天际划过的一道耀眼闪电.
凌厉至极的剑气呼啸而出,以风驰电掣之势径直朝着朱金锣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站在前方的朱金锣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凭借着多年的江湖经验和敏锐直觉,
他立刻察觉到这道剑气并非冲着自己而来,目标竟是位于他身后不远处的朱成铸!
此时的朱成铸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万状之色,口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叫:
啊!爹,快救我.........
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形,朱金锣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一座巍峨耸立的泰山轰然倾轧而下,带着排山倒海、雷霆万钧之势。
只见拳锋与那急速袭来的剑气轰然相撞,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剑气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轻而易举地就被这刚猛无俦的拳头彻底轰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开来。
朱金锣稳稳地收住拳势,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怜月,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明显的不善之意。
他面色阴沉似水,声音低沉而厚重,缓缓说道:怜月,你过了。
然而,面对朱金锣那不善的话语,怜月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却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的冰雕玉砌,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寒意。
她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双唇,轻轻吐出一句冷若冰霜的话语:
你若是无法管束好你儿子那双眼睛,休怪我出手无情,让他永远沉睡于此地。
朱金锣闻听怜月此言,转头狠狠地瞪了朱成铸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朱成铸感受到朱金锣的目光,吓得慌忙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朱金锣见到这一幕,心中愈发气恼:
“怎会生出如此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满脑子除了女人便再无其他,即便你贪恋女色,也需得看清楚对象吧!
此女怜月可是四品境的高手,岂是你这等废物所能觊觎的?”
他轻叹一声,毕竟这不成器的家伙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严加管教,可其他人绝对没有这个资格。
“我能不能管得住,那是我的事,但这绝不是你怜月出手的理由。”
朱金锣浑身散发出如泰山般沉重的气息,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怜月。
而原本跪在地上如死狗般绝望的平远伯嫡子,在听到有人竟敢与怜月争执,连忙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抬头望去,
发现来人中竟然是自己的好基友朱成铸,顿时如杀猪般惨叫道:“成铸兄,快快救我啊,上宫清他无法无天,陷害我啊`ˇ!”
怜月听到平远伯嫡子的话,那如寒冰般冷漠的眼眸朝他瞥了一眼。
这一眼,仿佛是一道凌厉的闪电,直接吓得平远伯嫡子如鸵鸟般乖乖闭上了嘴,虽然嘴巴紧闭,但那如乞丐般祈求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朱成铸。
怜月见到平远伯嫡子闭嘴后,转头看向如雄狮般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朱金锣,并不想与他交手,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淡淡地说道:
“我家主人,如今正在与阎罗殿高层交锋,朱金锣不会也是阎罗殿的人吧!难道你这次是来救人的吗?”
说完,一股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强大的气息从怜月体内喷涌而出。
原本心中正暗自盘算着如何找回些许面子和场子的朱金锣,在听到怜月说出那句话后,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然而,他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身为一名堂堂的金锣,历经无数风雨和生死考验,又怎会轻易被怜月这般扣帽子的话语所吓到?
只见他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其声音犹如雄狮在旷野中发出的怒吼一般,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响彻整个空间:
“怜月,休要以为凭你这番话就能唬住我吗?”
恰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满天繁星的天空之中,突然间风云变色,一道巨大无比的手掌骤然浮现而出。
这只巨掌简直大到遮天蔽日的程度,宛如一座从天而降的山岳,携带着万钧之力,以泰山压卵之势朝着下方的朱金锣狠狠地拍击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朱金锣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他深知此掌威力惊人,如果自己稍有迟疑或者应对不当,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跃起,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于右臂之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径直朝着那只巨掌狠狠地轰击过去。
之所以朱金锣会选择毫不退缩地迎上前去,硬接下这威力骇人的一掌,实在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若是他胆敢站在原地不动,任由这巨掌拍下,那么仅仅只是那掌印带来的余波,恐怕就会将身处他身旁的爱子震死。
所以,哪怕明知不是对手,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去与之抗衡。
轰!拳掌相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嘭!
朱金锣终究还是没能挡住那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印,直接被一掌如拍苍蝇般拍在了地上。
咳咳咳!
朱金锣捂着胸口,如破风箱般咳嗽了几声,抬起头,这才惊觉有一位身披金甲的年轻人如同战神般屹立在石柱顶上。
而这位金甲青年,他竟然认识,不禁有些羞恼道:“上宫清,你……”
来人正是刚刚与冷无杰、金莲分道扬镳的上宫清。
上宫清居高临下,如鹰隼般的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金锣,轻蔑地嘲讽道:
“别你,你,你的,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赶紧给我滚把!”
朱成铸见到上宫清来了,如老鼠见了猫般,连忙缩到人堆之中,连头都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