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而躺在地上的朱金锣听到上宫清的话,气得咳嗽得愈发剧烈,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他指着上宫清,还想争辩些什么。
不过,上宫清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再次轻喝一声,如惊雷般在朱金锣耳边炸响,“滚!”
紧接着,一股超越四品境的强大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朱金锣感受到这股令人骇然的气息,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缓缓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上宫清一眼,转身大喊一声,
“我们走!”
朱金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后不久,许七俺他们的抄家行动也宣告结束。
怜月手持一本账本,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来到上宫清面前,禀报道:“
主人,此次抄家共获得白银一百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绫罗绸缎及珍珠古玩大约价值在五十万两白银。”
上宫清并未接过账本,而是直接挥了挥手,朗声道:
“这账有问题,平远伯府都已毁去一半,怎会还有如此多的有价值之物?”
怜月似乎早有准备,再次取出一本账本,轻声说道:“嗯!主人所言极是,适才是我拿错了,此本才是。”
上宫清依旧没有接过怜月递来的账本,只是摆了摆手,道:“我便不看了,你念与我听吧!”
怜月翻开账本,念道:“主人,此次抄家,于平远伯府中抄得白银十五万两,黄金三万两,琳罗绸缎两匹,珍珠古玩五件。”
跪在地上的平远伯嫡子听到这个数字后,如遭雷击一般,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双眼圆睁,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他张开嘴巴,想要大声辩驳,但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怎……怎会如此?我府中……”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给打断了。
站在其身侧的铜锣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平远伯嫡子的脸上。
随着这一巴掌落下,平远伯嫡子的嘴角顿时溢出了一丝鲜血。
铜锣冷冷地斥责道:“`「闭嘴!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与此同时,站在人群中的许七俺也被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给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望着那不下百万两的黄金与白银,心中不由自主地暗自咆哮起来:
“我勒个去啊!这些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贪污这么多钱财?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许七俺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却惊讶地发现大家对于贪污这笔巨额财富似乎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反而都表现得十分淡定,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妈的,这里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是安平伯府的人啊!。”
就在许七俺有些怀疑人生之时,上宫清的声音再度响起。
“怜月,今晚众人皆辛苦了,取出五万两白银赐予景风堂作为奖赏,其余的侍卫待回府后再行赏赐!”
怜月收起账本,应声道:“是,主人。”
1随后,上宫清对着财物方向轻轻一挥,那堆积如山的财物瞬间便消失了百分之九十。
0这一幕,看得许七俺再度瞠目结舌,不过想到上宫清刚刚说要赏赐他们景风堂五万两,他全身激动得都有些颤抖起来,
0毕竟他们景风堂总共才二十一人,那岂不是每个人最少能分得上千两啊!
1上宫清扫了眼许七俺那激动的摸样,嘴角微翘,再次嘱咐了一声,抓起五位暗卫瞬移消失。
6等到上宫清离开后,陈灿拿着怜月递来的五万两银票,笑呵呵的来到许七俺面前,抽出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塞进他的手里,
7“这是你的,拿着吧!”
1许七俺看着手中的两千两银票,随后看了一眼平远伯嫡子,有些担忧道:
0“老大,这样整,真的没事吗?”
五陈灿看出了许七俺的担忧,随后不屑道:
五“怕什么,等进入了暗狱,还不是我们说啥,他就认啥。”
许七俺听(好赵赵)闻后,虽然心里有些不认同这样的做法,但身体还是很诚实把银票揣进了怀中。
.............
时间流逝。
又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上宫清带着许七俺连抄三位属于王党与齐党的三品大臣的家。
获得了数不胜数的财物,就连作为铜锣的许七俺都分到了接近一万两白银。
朝廷之中,王党和齐党的人士接二连三地对魏渊发起弹劾。
其中,身为刑部尚书的张奉表现得尤为激烈。
只因他的好基友——礼部尚书,不幸在那场激烈的争斗余波中身负重伤,且伤势严重,非得调养个一年半载方能痊愈。
然而,当魏渊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要不就让你们刑部接手处理?”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不休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心里都清楚,阎罗殿的强大实力毋庸置疑。
若没有如打更人这般训练有素、如同特种兵般的精锐力量存在,仅凭刑部在京城之内,根本无法奈何得了阎罗殿分毫吓。
谁也未曾料到,这边白天才刚刚吵闹完,当天夜晚,京城里再度发生一起惊天动地的大事——位于桑伯湖畔的永正山河庙竟然突然爆炸!
一时间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
待到第二日清晨,上宫清获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已然明了,这是有人蓄意制造事端,放出魔手,
毕竟他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魔手好像就是在桑伯湖爆炸后,逃出去的。
只是现今平远伯府已不复存在,就连恒慧也早已销声匿迹。
上宫清心下暗自思忖着,倒要瞧瞧这位隐藏于暗处的幕后黑手此番究竟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搞事情.
第68章:幕后黑手现,恒慧至
“哒!”“哒!”“哒!”.
怜月迈着轻盈步伐至上宫清面前,轻声道:“主人,魏公召见!”
“嗯!我知道了。”上宫清微微颔首。
他缓缓起身,若有所思,继而再次吩咐道:“计划暂且停下吧!如今永正山河庙被毁,阎罗殿也该消停消停了。”
怜月听闻,轻点颔首,回应道:“是,主人,我知晓该如何行事了。”
上宫清见状,这才如鬼魅般瞬移消失。
浩气楼中,朱金锣正躬身站在魏渊面前,犹如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告状道:
“魏公,那个上宫清这几天办案简直是无法无天,不仅私闯府邸杀人,还贪墨了大量的钱财。”
魏渊端起桌面上的茶壶,轻啜一口,云淡风轻地说道:
“哦!竟有此事?”
朱金锣听到魏渊的话,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再次道:
“是啊!魏公,您瞧他麾下的那位名叫许七俺的铜锣,这段时间天天在教司坊挥金如土,我调查过,
这位铜锣家境贫寒,根本没有多余的收入来支撑他如此奢靡的消费。”
就在朱金锣准备继续添油加醋告状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哦!难道我赏赐些钱财给麾下的铜锣,还要向你朱金锣禀报一声吗?”
接着,一道人影如闪电般出现在朱金锣的身旁。
朱金锣察觉到上宫清的到来,犹如被霜打的茄子般,立刻闭上了嘴,乖乖地站在一旁。
魏渊见到上宫清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
“你来的正好,刚刚朱金锣跟我告发说你珑89三办案不合规矩96,四460并且贪墨了抄家所得的钱财,你且解释解释吧!”
上宫清嘴角微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朱金锣,拱手道:
“魏公,我所执行的任务是抓捕实力最低七品练神、最强二品的阎罗殿,若还按照那些繁文缛节来办事,
恐怕还未等我动手,敌人早已逃之夭夭,甚至可能会让我们陷入敌人的陷阱,导致损失惨重!”
“至于贪墨之说,简直是无稽之谈,每次抄家时,府外那众多双眼睛,犹如饿狼般虎视眈眈,运出多少财物,难道他们会一无所知?
况且,上377缴的财物与犯案人员可有一丝一毫对不上的地方?”
魏渊听到上宫清所言,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投向朱金锣,沉声道:
“如今他人已至,你若觉得他刚才所言有何不妥之处,大可当面对质。”
朱金锣闻此,心中暗骂:与他对质?对个屁!
上宫清既然敢如此放言,必定是有万全之策,根本不惧查验,自己若是执意坚持,最后却一无所获,那吃亏的岂不是自己?
想通此节,朱金锣拱手作揖道:
“魏公,不必了,属下还有案件亟待处理,就此先行告退。”
魏渊见状,挥挥手,示意他离去。
待朱金锣走后,魏渊这才展颜笑道:
“清儿,想必你也听闻桑伯湖爆炸之事了吧!”
上宫清颔首应道:
“略有耳闻,我亦知晓昨晚守卫桑伯湖的那些侍卫们全身精血被吸,疑似妖魔作祟。”
魏渊闻后,面色愈发凝重,“不错,那你觉得此事果真乃妖魔所为吗?”
上宫清心中自然知晓,此乃魔手所为,但他并未直言,而是稍作停顿,分析道:
“依我之见,应非妖魔所为。魏叔,你可还记得桑伯祭典那日发生的地震?
我怀疑桑伯湖下或许镇压着什么,而永正山河庙被毁,致使其脱困而出,那些侍卫恐是遭其毒手。”
魏渊听完上宫清的分析,沉思片刻,目光中流露出赞赏之意,微笑道:
“你分析得甚是在理,那桑伯湖之事,便也交予你了,务必早日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