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是,主人。奴婢定会谨慎行事,将此事办妥。”
言罢,怜月缓缓起身,轻移莲步,悄然退出房间。
待到怜月离去之后,上官清原本那副淡然如水、波澜不惊的神情骤然一变,一双眼眸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霜一般寒冷彻骨。
他凝视着远方,口中喃喃自语起来:
“哼!希望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勋贵集团能够识趣一些,莫要不知死活地前来挑衅。
倘若胆敢自寻死路,那么等待你们的结局唯有死无葬身之地这一条绝路而已!”
伴随着这句话语出口,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周身散发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的话语而颤抖不止。
过了一会儿后,上官清收敛心绪,准备拿起右手边的杯子。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嬉笑着说道:
“本尊,你猜猜今日我在这京都发现了什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清的黑袍分身0.......
上官清看着一脸嬉笑的黑袍分身,也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开口问道:
“哦?发现了什么,让你如此兴奋?”
“美女,美若天仙、令人窒息的美女。”
黑袍分身见上官清颇感兴趣,愈发兴奋地说道。
“美女?”
上官清的眼眸紧紧盯着兴奋的黑袍分身,右手内力涌动,如波涛般翻涌,语气不善地问道:
“你是特意来消遣我的吗?”
黑袍分身看着上官清的模样,知道他定然是误会了,于是急忙摆手解释道:
“本尊,我绝非消遣你啊!问话还没说完呢!我说的这位美女可不一般,她拥有特殊的体质,若是你能与她双修,必定能立刻突破至二品境。”
“哦!你所言可当真?”
上官清震散右手凝结的内力,满脸惊诧道。
“那自然是千真万确!你我本为一体,我怎会拿这等事来戏弄你。”
黑袍分身郑重地点了点头。
“若果真如此,那可就奇了怪了!!本座在京都已生活八年,能称得上美女的,基本都已见过,怎会没发现你所说的特殊体质呢!”
上官清眉头紧蹙,略作思索,疑惑不解道。
“本尊啊!你莫非忘了我们乃是一体?你若见过,我岂会不识?”
黑袍分身一脸无奈地看着上官清。
“呃!似乎确是如此,那你是在何处见到的?又是何身份呢!连我都未曾见过的人,身份想必非同小可吧!”
上官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如初,好奇地问道。
“嗯!其身份确实不简单,天下第一美人,镇北王妃,你应当知晓吧!”
黑袍分身,笑容满面道。
“啥!是她?不对,我听闻镇北王妃长年卧病在床,基本足不出户,你是如何发现她的?莫不是你这小子潜入王府偷窥吧!”
上官清先是一愣,继而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神情怪异,宛如审视一般看着黑袍分身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虽然有自己思想,但我可是很正直的好吧?”
“我之所以发现那是因为我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发现她遮掩容颜,心生好奇,探查一番后方知她的特殊体质,最后目视她进入了镇北王府,这才猜测出了她的身份。“
黑袍分身遭人误会,心急如焚,急忙辩解道。
上官清闻听此言,稍作思考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若是镇北王妃,那此事确实棘手啊!总不能直接登门抢夺吧!”
黑袍分身想都未想,连连摆手道:
“抢夺自然是万万不可!否则,若是被怀庆知晓,你可就惨了。”
0.6随后思绪了一下,再次开口道:
“虽然不能抢,但可以撩啊!本尊我可告诉你,这位镇北王妃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呢!
说不定这位镇北王妃就是被抢来的,没啥感情基础,只要本尊你上点心,还不是分分钟撩到手啊!”
上官清闻听此言之后,双眸瞬间绽放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夺目。
紧接着,他89毫不犹豫39644地开口吩60咐道: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几日里,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全权负责调查。
倘若这位镇北王妃当真是被他人强行掳掠而来,本公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势必要将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想我上官清生平最为痛恨之事,便是有人仗着权势强抢美人,此种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站在上官清对面的黑袍分身静静地凝视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只见那黑袍分身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语又略带戏谑地说道:
“咋两说跟谁阿,你搁这演啥呢!”
上官清猛然间意识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旁人,而是知根知底的分身。
刹那间,他的脸色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但这种尴尬仅仅持续了片刻而已。
很快,上官清便恢复了常态,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一声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不演了,我就是馋她身子了,她我要定了。”
ps:今天又晚了,但放心我说了最少两更必然不会失约,我现在接着写.
第86章:魏渊的杀意与怀王的告状
次日清晨,熠熠生辉。
金銮殿中。
随着一声高亢而尖锐的“陛下驾到”,群臣们如惊弓之鸟般纷纷整理起衣角,躬身施礼,齐声高呼:“拜见,陛下。”
元景帝慵懒地斜躺在龙椅之上,他随意地拿起一个奏折,瞥了一眼,发现这正是上官清选择凌安郡作为封地的奏折。
元景帝想也没想,如同丢弃一块无用的抹布一般,将奏折扔到了一旁。
他的目光飘向了身前的公公,公公心领神会,扯开嗓子,如黄钟大吕般高亢喊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随着公公的声音传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早已蓄势待发的魏渊从代表武官的首位站了出来,他恭敬地拱手,仿佛在向元景帝献上最珍贵的礼物,朗声道:
“微臣有事启奏。”.
元景帝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魏渊,他心中自然明白,昨天的抄家之事必定有了结果。
然而,他已不再像昨日那般在意,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说道:
“说吧!”
魏渊得到回应后,将昨晚抄家所统计的账本与案情结果如同捧起一颗稀世珍宝般递了出来,神情庄重而认真,说道:
“陛下,昨天我们打更人在金吾卫的通力协作下,已经将兵部尚书勾结阎罗殿造反与礼部尚书勾结妖族的相关人员一网打尽。
此次行动共抓获正二品尚书两人,其余正三品至正六品的官员十余人。
抄家时,更是收获颇丰,共查获现银千万两,银票一点三万万两,黄金八十万两,金票四百万两,玉石、珠宝、古董、字画、绸缎等贵重物品二十车。”
“什么!一万万两,这怎么可能!”
刑部孙尚书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显然,这样的数目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不仅是孙尚书震惊不已,就连首辅王贞文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惊愕。
至于其他的文武百官,07更是如同被雷击般,呆若木鸡,张大了嘴巴,不停地吸着凉气。
然而,魏渊并未理会这些震惊的文武百官,他双手高高举起账本与案情结果,再次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是微臣精心统计的账本与案情结果,请陛下审阅。”
原本懒躺在龙椅上的元景帝,此时如弹簧般“嗖”地站了起来,显然刚刚魏渊公布出来的数额犹如一道惊雷,把他震得七荤八素。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这二十年来,元景帝一直在懒政,再加上有意无意的败国运,这也导致每年的税收如决堤的洪水般一降再降。
去年一年的税收总共也不过在一千多万接近两千万两白银。
如今不过抄个家,居然来了个一点五万万两,而且这还只是白银,还有几百万两的黄金,跟二十车珠宝、古董等贵重物品,这怎能不让他这位皇帝大惊失色呢!
“快去,把账本给朕拿上来,朕要亲自看看是否属实。”
失神一会儿后的元景帝,回过神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连忙催促道。
公公听到元景帝的话,也是如梦初醒,连忙跑了下去,接过魏渊手上的账本跟案情结果,又风驰电掣般地递到元景帝的面前,
“陛下,账本来了。”
元景帝没有理会,直接拿过账本看了起来,当真见到上面记录与魏渊说的一般无二后,神情瞬间变得如锅底般漆黑。
他抬起右手,犹如怒发冲冠的雄狮,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轰在案席上。
只听“轰”的一声,案席瞬间支离破碎。
“该死啊!这些人真是罪该万死,想朕大奉国库也不过才三千万两白银,这些人的钱财居然比朕国库还要多,这些都该满门抄斩,诛其九族。”
元景帝的怒吼声犹如雷霆万钧,响彻整个金銮殿。
下方除了王贞文与魏渊外,其他人都吓得如筛糠般瑟瑟发抖,其中也包括了刑部孙尚书,毕竟他与兵部尚书走得比较近,此时也害怕自己会被牵连。
就在众人噤若寒蝉的时候,魏渊再次挺身而出,如定海神针般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从这些人所获得的钱财来看,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受贿了,肯定还干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特别是礼部尚书李玉郎,这里面大部分的钱财都是从他那查抄所得,可见他与妖族勾结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元景帝听到魏渊的话,那原本就如阴云密布般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直接怒声下令道:
“传朕旨意,将涉及此案的所有人都诛灭九族,主犯于七日后当全城百姓之面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