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魏渊听到元景帝的旨意,再次拱手高呼道:“陛下英明。”
随着魏渊的话语落下,其他的文武百官也如同被风吹倒的麦田一般,纷纷跟着呼喊道:
“陛下英明。”
元景帝听闻后,这才稍稍收敛起那如暴风雨般难看的神情,随意地摆了摆手,说了一声“继续”后,便如同一座山般稳稳地坐回了龙椅。
魏渊见状,也退回了左手首位,闭目养神。
接下来便是正常的汇报工作。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半个时辰过去,该汇报的全部汇报完毕,就在元景帝准备宣布退朝之时。
刑部孙尚书面色凝重地又一次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他双手抱拳,恭敬地向皇帝施礼后说道:
“启奏陛下,微臣不得不再次冒死进谏。
武侯上官清此人胆大妄为,竟然公然藐视我朝至高无上的皇权!就在昨日于闹市街头对怀王大打出手,不仅如此,
他甚至残忍地将怀王的护道者当场击毙,此等恶行实在令人发指!
恳请陛下对此等狂徒施以极刑,以正国法,以平民愤啊!”
而此时,原本坐在朝堂之上闭目养神、看似悠然自得的魏渊,在听到孙尚书这番言辞之后,却仿佛像是一头正在沉睡之中突然被惊醒的凶猛雄狮。
只见他猛地睁开双眼,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凌厉气势犹如闪电划破夜空,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神情异常冷峻,好似万年寒冰一般毫无温度可言;
那双眼睛更是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意直直地朝着孙尚书刺去。
紧接着,魏渊毫不犹豫地大步迈出,径直走到了左手边的首位位置停下脚步。
同样双手抱拳向着皇帝行礼后高声说道:
“陛下,请容臣弹劾刑部孙尚书。
此人乃是心怀叵测之辈,故意编造谎言来诬陷武侯上官清,妄图借机实施报复之举。
还望陛下能够明察秋毫,不要被这小人的谗言所蒙蔽啊!”
孙尚书闻听魏渊之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就好像那刚刚遭受过寒霜侵袭的茄子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颜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用颤抖的手指着魏渊怒声喝道:
“魏渊,你休得血口喷人!老夫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之事,绝无半点虚假之处,哪里来的什么构陷之说?”
“千真万确?我看未必吧!事情的起因我可比你了解得更为清楚,明明是怀王的护道者率先对武侯出手,
结果却连武侯的一个冷哼都承受不住,死了便罢了,还不小心将怀王给弄伤。
怎么到了孙尚书嘴里,就变成公然藐视皇权了呢?”
魏渊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字字句句都直刺孙尚书的心窝。
孙尚书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气急道:
“你就说,怀王断手的原因是不是上官清间接造成的。”
魏渊神情淡漠的看着孙尚书,平淡道:
“什么间接不间接的,本公只知道,怀王的人先出手,结果太高估自己,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怀王。”
“魏渊,你别再这胡搅蛮缠!”
孙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魏渊,怒不可遏地吼道。
魏渊看着愤怒的孙尚书,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道:
“我胡搅蛮缠?我看是你在公报私仇才对。谁不知道昨天武侯让你颜面扫地啊!”
孙尚书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再争辩些什么,但此时上方的元景帝已然面露愠色,显得极为不耐烦。
只见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吵什么吵,你们当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是什么地方?难不成是那嘈杂喧闹、市井气息浓厚的菜市场吗!”
伴随着元景帝这声如雷霆般的怒喝,整个大殿都仿佛被震慑住了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魏渊和孙尚书两人见状,也不敢再多说半句,乖乖地闭上了嘴巴,生怕再次触怒皇帝。
元景帝见二人终于安静下来,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余怒未消。
他不再与他们啰嗦,转头看向一旁伺候着的公公,语气严厉地下令道:
“速速派人去通知上官清和怀王,让他们即刻前来御花园当面对质,朕今日定要将此事彻查清楚,妥善处理!好了,现在退朝!”
话音未落,元景帝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径直离开了金銮殿。
待元景帝离去之后,魏渊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冷漠且带着丝丝寒意的眼神冷冷地瞥了孙尚书一眼。
那眼神犹如冰刀霜剑,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他一言不发,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金銮殿。
魏渊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时,孙尚书这才回过神来,他面色凝重地缓缓走到王贞文面前,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压低声音说道:
“首辅大人啊,此次我们为勋贵集团挺身而出,不惜与魏渊针锋相对,如此这般彻底地得罪于他,您觉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王贞文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们与他本就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为勋贵集团出头,也不过是想利用他们罢了。
他们如今在朝中虽然没什么根基,但别忘了他们的高手可不少。
我们想要彻底击溃魏渊,没有高手相助可不行。
就算最后不能成功,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不管结局如何与我们都有利不是?”
孙尚书听了王贞文的话,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连忙谄媚地说道:
“还是首辅大人英明啊!他们斗他们的,我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王贞文听到孙尚书的奉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这不过小道罢了,走,去我府上喝几杯。”
......
随着这起惊天大案终于尘埃落定,京都就如同一个背负着千斤重担的巨人,突然间卸下了所有的压力,如释重负地迎来了解禁时刻。
直到这一刻,那些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百姓们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昨天为何整座城市会390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原来,竟是朝廷中的两位位高权重的正二品尚书,竟然利欲熏心,与境外的敌对势力暗中勾结,妄图**,密谋造反。
然而,天理昭彰,疏而不漏,他们的阴谋终究还是败露了。
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之中,那位智勇双全的上官清挺身而出,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将这一叛乱阴谋揭露并粉碎。
正因如此,他立下了不世之功,得到了皇上的隆恩赏赐——获封为侯爵。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犹如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繁华热闹的大街,还是幽静偏僻的小巷,人们都在热烈地议论着上官清封侯这件大事。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上官清啊,年纪轻轻居然就已经封侯啦,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有人满脸惊叹地说道。
“可不是嘛!在此之前,他就是咱们大奉朝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才华横溢,无人能及。
如今又因为破获此等要案而得以封侯,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上官清的钦佩之情。
一时间,关于上官清封侯的种种传闻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了一片兴奋与激动的氛围之中。
而在另一边,上官清接到前往御花园当面对质的诏令,却表现得镇定自若。
他理了理衣衫,便迈着从容的步伐朝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内,怀王早已恭候多时,见到上官清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元景帝端坐在亭子里,面色凝重如霜。
“陛下,臣上官清拜见。”
上官清躬身施礼。
元景帝凝视着他,缓声道:
“今日召你二人前来,便是要将昨日之事彻查清楚。”
怀王当即声泪俱下:
“父皇,上官清如此嚣张跋扈,不仅折断儿臣右手,还将儿臣的护道者置于死地,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上官清却冷静地反驳道:
“陛下,实乃怀王的人率先对臣动手,臣不过是略施惩戒,岂料怀王的护道者如此不堪一击,当场毙命,还误伤了怀王,故而怀王断手与臣毫无瓜葛,还望陛下明察秋毫。”
怀王闻听上官清所言,不禁气急败坏道:
“上官清,你竟然还敢强词夺理,本王好意邀你品茶,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反倒出言不逊,羞辱本王,本王的护道者见本王受辱,对你出手不对吗?
而且我的护道者可是一位五品化劲高手,你一击把他打死好意思说只是略四惩戒?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第87章:灵龙暴走,上官清践踏灵龙,元景帝的杀意
元景帝眼神如波澜般起伏,暗自思忖道:
“欲一招毙杀一位五品化劲,四品练意境断然无法做到,莫说四品,即便是普通三品亦绝无可能,唯有强大至极的三品,亦或二品合道境方可一招秒杀五品化劲。”
思及此处,元景帝转头凝视上官清,心中有些猜想,询问道:
“爱卿,莫非你已突破三品?”
上官清尚未回应,一旁的怀王闻听此言,转头如见怪物般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上官清,失声惊呼道:
“什么?你竟突破三品了?这怎会可能?”
上官清对怀王的惊呼置若罔闻,在近距离8玖(三)感受了元景帝的气息后,推究(六)饲(四)榴零断出元景帝实力至多不过二品境,
以他现今的实力足以轻松碾压,更何况他尚有两大分身,自然无所顾忌,遂释放出一丝属于三品境的气息,不紧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