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斗破开始失恋变强 第375章

作者:啸沧溟

  星无垢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此事,直接切入正题:“好了,应掌教,本宫此次求娶,诚意十足。之前萧乾夺得的剑坯,本宫已请铸剑长老将其炼成真正的纯元之宝,名为‘太玄剑’,今日便将它作为聘礼,交给道宗。”

  话音未落,星无垢抬手一挥,一柄通体雪白、泛着纯阳气息的长剑缓缓浮现。

  应玄子伸手接过太玄剑,仔细感受片刻后,哑然失笑:“星宫主,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这太玄剑已经深深烙印了萧乾的剑意,除了他,旁人根本无法使用,就算交给道宗,也不过是暂时保管罢了。你这哪里是送聘礼,分明是让道宗替萧乾保管兵器。”

  星无垢毫不掩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聘礼讲究的是心意,说出去好听就行。全东玄域都知道九天太清宫以纯元之宝作为聘礼求娶道宗小公主,这对两宗的声望,都是好事。”

  应玄子呵呵笑着,将太玄剑收入纳戒,心中却暗自盘算。

  这星无垢果然不肯吃亏,想用一柄“只能萧乾使用”的剑,就把他的宝贝女儿娶走,没那么容易!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样罢,欢欢那丫头性子倔,本座也不好强逼她。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先在东玄域公布联姻之事,订下口头婚约,等日后他们两情相悦,再举行正式的婚礼。至于这太玄剑,便先保存在本座这里,等婚礼那天,再作为嫁妆的一部分,交还给欢欢,让她亲手交给萧乾。”

  星无垢听到这话,心中暗骂:老狐狸!这哪里是给机会,分明是想把太玄剑扣在道宗,还想让欢欢拿捏住萧乾!

  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应掌教倒是会为女儿打算。既然如此,便按你说的办。不过本宫丑话说在前头,萧乾在道宗培养期间,道宗不得对他有任何算计,更不能强迫他做有损九天太清宫的事。”

  应玄子笑着点头:“星宫主放心,道宗与九天太清宫如今是盟友,萧乾又是欢欢的未婚夫,道宗自然会好好待他。”

  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心中却都在暗自算计。

  星无垢想借着联姻稳固两宗关系,同时让萧乾在道宗接触更多资源。

  应玄子则想借着婚约和太玄剑,牵制萧乾,同时试探九天太清宫的诚意。

  彩鳞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

  双方商议完毕,应玄子便带着道宗众人离开了太清宫,只留下了彩鳞,由绫清竹安排她日后的住所与修行。

  九天太清宫以纯元之宝“太玄剑”为聘礼,为萧乾求娶道宗小公主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东玄域炸开,八大宗派及无数中小宗门瞬间陷入震动。

  剑宗,议事堂内气氛凝重。

  薛凌的师父,剑宗宗主手持茶盏,听完弟子的禀报后,指尖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没想到星无垢与应玄子竟有如此魄力,直接以联姻绑定两宗!这下东玄域的格局,怕是要变天了。”

  一旁的长老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感慨:“此前元门还想借契约之事挑拨离间,如今倒好,反而促成了九天太清宫与道宗的联盟,元门这次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符谷。

  谷主看着手中的情报,指尖在符纸上游走,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两宗联姻,不仅是势力联合,更是隐隐对抗元门。我们符谷需尽快派人去九天太清宫与道宗走动,探探他们的口风,若能达成三方合作,对我们应对元门的压力大有裨益。”

  神宗,殿内则一片肃穆。

  神宗宗主盘坐在蒲团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缓缓开口:“元门一直想独占东玄域资源,压制我等宗派。如今九天太清宫与道宗结盟,倒是给了我们喘息之机。”

  整个东玄域,无论是八大宗派的高层,还是普通弟子,都在议论这场联姻。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婚事,更是两大超级宗派为了抗衡元门、稳固自身地位的重要举措,东玄域的格局,自此被彻底打破。

  而此时的元门,却是一片压抑的怒火。

  元门主峰的议事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人元子,身着阴阳袍,面容严肃,目光如刀般扫过下方垂头丧气的元苍、灵真、雷千三人。

  人元子淡漠道:“本座让你们去铸剑谷争夺剑坯,顺便挑拨九天太清宫与道宗的关系,结果,你们剑坯没拿到,还让他们借着契约之事,促成了联姻,你们真是做得好哇。”

  他语气平静,灵真却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门主息怒!是那萧乾太过狡猾,还有绫清竹相助,我们才……”

  人元子轻笑一声:“号称小三王,却输给一个三元涅槃境的小子,还有脸找借口?”

  雷千连忙跪倒在地,头埋得更低:“是弟子无能,请门主责罚!”

  元苍虽也躬身请罪,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九天太清宫与道宗联姻,萧乾要去道宗培养,还要与应欢欢订下婚约……

  如此一来,绫清竹便与萧乾彻底没可能了!

  绫清竹没了牵绊,他便有了机会!

  人元子看着三人的模样,脸色变得淡漠。

  “偷鸡不成蚀把米,元门花了多少资源培养你们,你们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从今日起,罚你们三人去后山面壁思过三个月,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出来!”

  “是……”

  三人不敢反驳,只能苦着脸应下。

  待三人离开议事殿后,人元子看向虚空,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九天太清宫与道宗联姻,对我们元门极为不利。接下来,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尽快吞并周边的中小宗派,增强实力,绝不能让两宗联盟的声势压过我们元门。”

  过了片刻,虚空里传来天元子的声音:“交给你了。”

  余音虚无缥缈,无从感知方位。

第559章 出发之前

  出发前往道宗的前一日傍晚,萧乾提着两坛封装精致的仙酿,站在了绫清竹的清竹殿前。

  这酒坛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坛口封泥印着“帝枢宫”的徽记,是他趁星无尘酒醉,偷偷从其藏酒架上顺来的“醉仙酿”,据说此酒蕴含浓郁元力,寻常修士浅尝便会醉倒,星无尘平日都舍不得多饮。

  殿外竹林随风轻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在诉说着不舍。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却见殿门已从内打开,绫清竹与彩鳞并肩站在门内,目光同时落在他手中的酒坛上,眼中皆闪过一丝讶异。

  彩鳞身着红色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手中把玩着一缕乌黑的发丝,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红唇轻启:“哟,这是要去道宗,特意来给我们送践行礼?”

  绫清竹则依旧是素白长裙,面容平静,目光从酒坛移到萧乾脸上,清澈的眼眸中藏着千言万语,让萧乾刚到嘴边的“告辞”二字,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三人走进殿内,萧乾将酒坛放在石桌上,解释道:“这是从我师尊那里‘借’来的醉仙酿,据说滋味不凡,今日特意带来,陪你们喝一杯。”

  “星无尘?”彩鳞挑眉,伸手敲了敲酒坛,指尖的蔻丹在淡金坛身上格外显眼,“我听清竹说,那女人很不好对付,你就不怕她发现后找你麻烦?”

  萧乾惊讶的看了她们俩一眼,显然没想到两人关系拉近得如此快。

  至于麻烦,就算被抓住,也不过是被推倒品尝,他已经习惯了。

  “她还在醉酒,等发现时,我早就到道宗了。”

  萧乾说着,取出玉勺,撬开坛口封泥。

  一股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元力顺着酒气蒸腾,在殿内凝成淡淡的白雾,光是闻着,便让人觉得心神舒畅。

  绫清竹取来三只白玉杯,萧乾依次斟满,酒液呈琥珀色,在杯中轻轻晃动,泛起细碎的光晕。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一时无语。

  风吹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落在窗台上,更添了几分静谧与不舍。

  萧乾端起酒杯,看着绫清竹:“明日我便启程去道宗,这第一杯酒,想和清竹你喝。”

  绫清竹轻轻点头,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她平日里从不饮酒,这醉仙酿入口甘醇,后劲却极大,酒液滑过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直冲头顶。

  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却依旧强撑着,没有说话。

  彩鳞则干脆得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红色长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砸了砸嘴,语气带着几分赞叹:“不愧是大长老的藏酒,比我以前喝的还要醇厚。”

  她看向萧乾,语气带了几分刻意的尖锐,“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应欢欢可是应掌教的宝贝女儿,道宗弟子把她捧在手心里,你一个九天太清宫弟子,还带着与我的契约,跑去道宗当未婚夫,小心被道宗那些护短的弟子,给生吞活剥了!”

  这话听着带刺,可萧乾却听出了其中的关心。

  他端起酒杯,与彩鳞的杯子轻轻一碰:“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这杯酒,也谢你一直以来的……包容。”

  彩鳞被他这认真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别过头,却还是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三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醉仙酿的后劲渐渐上来。

  绫清竹平日总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此刻却难得放纵,一杯接一杯地饮着,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朦胧。

  她看着萧乾,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趴在石桌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竟就这般醉倒了。

  萧乾看着她脆弱的睡颜,心中一痛,伸手想为她披上外衣,却被身旁的彩鳞拉住了手腕。

  彩鳞此刻也已醉意醺然,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原本锐利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显得迷离又勾人。

  她松开把玩发丝的手,温热的指尖顺着萧乾的手腕缓缓向上,带着几分痒意。

  红色长裙因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萧乾靠近,如同蛰伏的灵蛇般,柔软的腰肢轻轻一缠,便将萧乾的手臂圈在了怀中,胸口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胳膊,带着温热的触感。

  “别……别去道宗……”

  彩鳞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染着酒后的慵懒,头轻轻靠在萧乾的肩头,发丝缠绕在他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带着酒香与她身上独特的异香,“应欢欢……没我好……”

  萧乾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受到彩鳞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手臂缠得不算紧,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魅惑,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衣袖,留下细碎的痒意。

  腰间的弧度贴合着他的手臂,裙摆下的小腿轻轻蹭过他的裤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酒后本能的依赖,却又透着女王独有的风情。

  他看着醉倒的绫清竹,又感受着身旁彩鳞的缠绕。

  “彩鳞,你醉了。”

  萧乾轻声说道,想要轻轻推开她,却被彩鳞抱得更紧。

  她甚至微微抬头,湿润的眼眸望着他,红唇微张,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渴求:“我没醉……”

  话音未落,她的头又轻轻靠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萧乾的衣袖,如同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肩头:“契约……还在……你不能……丢下我……”

  萧乾沉默了,他知道,彩鳞的话虽带着醉意,却是她心底最深的担忧。

  他轻轻拍了拍彩鳞的后背,语气温柔:“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不知过了多久,彩鳞才渐渐睡去,呼吸变得平稳,却依旧紧紧缠绕着萧乾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肩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模样诱人又脆弱,如同找到了安稳依靠的幼兽。

  萧乾小心翼翼地将彩鳞扶到一旁的软榻上,为她拉好滑落的裙摆,又为绫清竹披上外衣。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石桌旁,看着剩下的半坛醉仙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的辛辣与苦涩在口中蔓延,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明日启程后,等待他的不仅是道宗的未知挑战,还有与这两位女子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一位清冷醉倒,藏着无声的不舍;一位魅惑缠绕,露着本能的眷恋。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透过竹林,洒在殿内,为醉倒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萧乾站在殿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内殿与软榻上的身影,轻轻带上殿门,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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