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作者:无敌龙神功
穿越大唐诡异,开局裴喜君倒追!
一手素描惊天下,破悬案如烹小鲜!
从街头画师到刑部尚书,再到权倾天下的异姓王!
这天下的权色,我一手尽收!
长安红茶案?我三日告破,揪出县令黑手!
甘棠驿鬼影?我一纸画像,让真凶无所遁形!
朝堂权斗?我左手太子,右手公主,中间皇上视我为国士!
边关告急?我率三百铁骑,大破吐蕃十万军!
武力?我改良刀法,十日凝气劲,一刀斩妖邪!
金钱?我肥皂、香水、蒸馏酒……天下财富,尽在掌握!
后宫?裴喜君、杨玉环、褚樱桃、奴娇、红药?、红衣舞姬、酥蝉、曲家娘子、橘娘、小娇、舞阳、三十六娘、李奈儿……全在碗里!
皇权更迭之夜?我站在太极殿前:陛下,这新朝该换新气象了!
从破案到权斗到后宫,全程高能!
第001章:素描画像惊长安,俊秀郎君引疯抢!(求鲜花票票)
景云二年,七月,正午的长安西市,人声鼎沸.
李廷安的画摊前,队伍歪歪扭扭,足足排了三十丈,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子。
这景象已经成了西市一景。
有头戴帷帽,脸蛋微红的大家闺秀,时不时偷眼往前瞟;
有穿着鲜艳蜀锦,腕戴金钏的商贾之女,拿着团扇却忘了扇;
有梳着双丫髻、穿着素色襦裙的小丫鬟,踮着脚尖往前张望,急得直跺脚。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比树上的知了还吵。
“还有那么多人,今天看样子又轮不到我了。”
“哎呀别挤,我寅时天没亮就来排队了,鞋都快被踩掉了。”
“今天再排不上就得等明日了……我这都排第三天了。”
“听说昨儿个王尚书家的千金来了,出了百贯高价要插队,李郎君都没破规矩呢。”
“真的假的?连尚书千金的面子都不给?”
“千真万确,我表姐的丫鬟当时就在场……”
小娘子越议论越激动,看向李廷安时,眼睛都快冒出火星。
没办法,那李郎君,生得实在是……太扎眼了。
眉峰如裁,眼似含星,鼻梁高挺如峰,说句俊秀如妖,也一点都不为过。
她们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如此俊的郎君。
一身青色布衣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玉树临风的味道。
尤其是低头作画时,那一缕碎发从额前垂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少小娘子看得红了脸,小心脏砰砰乱跳,手里的帕子,都绞成了麻花。
李廷安手里的炭笔,在素纸上唰唰作响,快得带出残影。
不过片刻,对面那腰围足有三尺,脸上扑了厚厚铅粉的胖贵妇,就活灵活现跃然纸上。
连她眉梢那颗痣上的三根毛,都画得清清楚楚。
“妙,绝妙,神乎其技啊。”
胖贵妇接过画像,眼都直了,捧着画的手都在抖。
她掏出沉甸甸的钱袋,数也不数,直接抓了几把开元通宝,放在摊上:
“李郎君这手技艺,真真是神仙手段,比宫里那些画师强了万倍。我那死鬼丈夫,要是早见到这画,当年纳妾时,也不敢骗我说‘她不如你一半’了。”
周围排队的小娘子们,又是一阵骚动,看着李廷安的眼神更热切了。
那手画技,简直是绝了。
炭笔勾抹,阴影明暗,不过盏茶功夫,就能把人画得跟照铜镜似的。
不,比铜镜还清楚。
铜镜模模糊糊只能看个大概,他这画连眼角细纹,鬓边发丝,唇上细细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这手“画像”功夫,满天下独一份。
李廷安收了钱,放下炭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穿越到这唐朝景云年间快十天了,由于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琢磨一番后,就靠着前世的素描技术,暂时在这里摆摊谋生。
也是在钓鱼。
以画扬名,创造一个青云直上,扶摇万里,踏入仕途的契机。
至于赚钱?对于穿越者来说,太容易了。
脑子里随便掏点东西出来,造肥皂、制白糖、搞蒸馏酒……哪个不能发财?
可在这个封建社会,钱赚得再多,若是没有权势傍身,那就是权贵砧板上的肥肉,说宰就宰。
他要的是权势,滔天的权势!
“下一位。”
李廷安拿起炭笔,朝队伍前头,那位绿裙少女露出和煦微笑,声音温和清朗,听得人耳朵发痒。
绿裙少女顿时红了脸,慌慌张张上前,在摊前的小凳上坐下。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李、李郎君,麻烦您了……”
“嗯,笑一笑,别紧张,自然点最好看。”
李廷安目光在少女脸上扫过,眼神专注,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摊子四周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着那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
轮廓、眉眼、鼻梁、嘴唇……
不过十几笔,一个少女雏形就出来了。
再几笔加深阴影,勾勒发丝,点出瞳孔高光……
“这、这……”
“天呐,像,太像了,简直跟活人要从纸上走出来似的。”
“宫里那些画师画的都是什么呀?千人一面,哪像李郎君,连人笑起来时,眼里的光都能画出来。”
围观的贵妇小姐们,发出阵阵惊叹,不少排在后面的急得直跺脚。
生怕轮到自己时李郎君累了,画不出这般神韵。
不过一盏茶功夫,李廷安落笔。
“好了。”
绿裙少女接过画像,只看一眼就呆住了。
纸上的人栩栩如生,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原来笑起来时,右颊有个浅浅的梨涡,左边眉毛,比右边稍稍高那么一丝。
这些细节,铜镜根本照不出来。
“多谢郎君。”
少女激动得声音发颤,从荷包里掏出沉甸甸的五百文钱,双手奉上:
“这是酬金。”
五百文,够普通百姓一家三口,吃用两三个月了。
李廷安坦然收下,心里却在盘算。
今天已经画了十七幅,收入近八贯钱。
按这速度,再有三五天,就能在长安买个小院,真正立足了。
“下一位,准备一下。”
李廷安抬眼看向下一位。
那是个身着鹅黄襦裙,头戴金步摇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貌俏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天老大、我老二、本小姐有钱”的傲气。
身边还跟着两个仆妇,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果然,队伍里有人低声议论。
“是王记绸缎庄的王小姐,王百万家的独女。”
“王家可是长安城排得上号的富户,听说家里绸缎庄开了几十家,日进斗金呢!”
“难怪这般气派……”
“有劳郎君了……”
王小姐听到议论,下巴抬得更高了,走到小马扎前刚要坐下。
突然,一声娇喝从路边传来:
“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装饰贵气的马车,停在街边。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一位五十来岁,面容严肃的老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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