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02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有些人,恐怕已经急得要上吊了。”

  “而有人……想趁机卖个人情。”

  李廷安嘴角勾起:

  “全军急行,明日午时前,必须抵达长安城下。”

  “我倒要看看……杜尚书这条老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深夜,长安城,杜府。

  “哐当……”

  又一个价值千贯的前朝青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杜尚书双眼血红如恶鬼,头发披散,官袍凌乱,状若疯魔:

  “废物,全是废物,五百精锐,杀不了三百府兵?刘大彪那个废物……居然还被活捉了。”

  他面前站着三个心腹,瑟瑟发抖。

  “老爷……现在怎么办?刘都尉被活捉了,万一他招供……”

  “招供?”

  杜尚书喘着粗气,眼中尽是疯狂:

  “李廷安……刘都尉……你们必须死,都必须死。”

  “去,把府里养的所有死士,都召集起来。全部配强弩,毒箭,见血封喉的那种。”

  他死死抓住一个心腹的衣领220,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去城外十里亭埋伏,等李廷安的车队一到,乱箭射死,包括刘大彪那个废物全部射死。”

  “只要他们一死……账本毁了……就死无对证了,老子就安全了。”

  “快去……”

  “是……是。”心腹连滚带爬冲了出去。

  杜尚书瘫坐在太师椅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李廷安……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不死,就是我要死。”

  同一时刻,东宫。

  李隆基坐在书房里,把玩着那枚蟠龙玉佩,听着高力士的禀报。

  “殿下,伏牛山截杀失败,刘都尉被活捉,已招供是杜尚书指使。李廷安获得铁证,正连夜赶路,最迟明日午时进城。”

  李隆基手指一顿,眼神阴沉:

  “杜尚书……真是废物。”

  高力士低声道:“殿下,咱们要不要派人……暗中助力?”

  “不必。”

  李隆基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杜尚书已经疯了,让他去和李廷安拼个你死我活。”

  “咱们……坐山观虎斗。”

  “若是李廷安死了……少了个心腹大患。”

  “若是杜尚书死了……刑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正好安排咱们的人。”

  “若是两人都死了……那更是皆大欢喜。”

  高力士躬身谄媚:“殿下英明。”

  李隆基摆摆手:“去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

  高力士躬身退下。

  李隆基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巍峨的长安城。

  李廷安……

  明日,杜尚书那条老狗,又会怎么“迎接”你?

  本宫……很期待。

  而此刻,长安城百里外的官道上。

  车队正在星夜兼程。

  火把如龙,照亮前路。

  李廷安骑在马上,看向长安城方向。

  杜尚书,你还有什么手段?

  我李廷安……要回来了.

第083章:既然来了,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求订阅!)

  丑时刚过,残月如钩,秋风萧瑟如刀。

  长安城东十里亭。

  这座往日里车马往来、商旅歇脚的官道要冲,此刻却透着杀气,寂静得令人心悸。

  亭子周围的树林里,草丛中,土坡后,影影绰绰,潜伏着上百道黑影.

  这些人个个身形矫健如豹,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寒光。

  他们手中,清一色端着军制强弩。

  弩箭箭镞,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

  全部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的剧毒。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

  左眼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将整张脸劈成两半,更添凶悍。

  太阳穴高高鼓起,呼吸绵长有力,一看就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他叫杜七,杜尚书府死士统领,手上沾的人命不下五十条,是条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犬。

  “七爷,都等了一天一夜了,如今又是三更天了,那姓李的……会不会改道了?”

  旁边一个年轻死士压低声音,透着焦躁。

  “改道?往哪改?”杜七独眼里闪过凶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除了这条官道,他还能飞回长安?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盯紧了。”

  他摸了摸腰间,那柄淬了“七步倒”的短刃。

  杜老爷亲口承诺了,只要砍下李廷安的人头,赏金五万贯,外加江南水田五百亩。

  五万贯,五百亩。

  够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买田置地,娶妻纳妾,逍遥快活十辈子了。

  杜七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压低声音对周围死士道:

  “都给我听好了,等会儿车队一到,不用管别人。所有弩箭,全往李廷安身上招呼。”

  “谁射中一箭,赏百金,射死人,赏千金。提拔府中管事,子孙三代受荫。”

  周围死士呼吸瞬间粗重了。

  百金,千金,管事,荫及子孙。

  干完这一票,后半辈子就彻底稳了。

  “可是七爷……”另一个老成些的死士神色却很凝重:

  “听说那李廷安在伏牛山,一人一刀,宰了三十多个边军老卒,凶得很……”

  “凶?”杜七狞笑,独眼里满是不屑:

  “再凶能凶得过弩箭?咱们这一百二十张三石强弩,一轮齐射,就是一百二十支毒箭,五十步内能穿铁甲。”

  “箭上淬的是‘七步倒’,中箭者走不出七步,必死无疑。”

  “任他武功再高,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正说着,官道尽头,隐隐出现了火光。

  一点,两点,三点……

  很快连成一条蜿蜒的火把长龙,缓缓朝十里亭驶来。

  三十辆大车,车辙极深,显然满载重物。

  护卫的府兵只剩两百多人,个个步履蹒跚,甲胄破损,看起来疲惫不堪,几乎到了极限。

  最前面那匹白马上,坐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年轻人。

  即使在昏黄的火把光下,那张俊秀如妖的脸,依旧清晰可辨,正是李廷安。

  “来了〃` 。”杜七独眼骤亮,压低身子,声音兴奋得发颤:

  “所有人准备……听我号令……”

  所有死士精神大振,屏住呼吸,弩箭上弦,手指死死扣住扳机。

  箭尖死死锁定车队中央的李廷安。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车队缓缓驶向伏击圈。

  经历伏牛山血战,三百府兵只剩二百六十余人能战,还要押送两百多名俘虏,行进速度慢如龟爬。

  原本计划昨日午时,就能抵达长安,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马雄骑马在前开路,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黑暗,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