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09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太平公主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小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

  卢凌风按刀而立,看着李廷安的背影,不禁也有些羡慕嫉妒了。

  退朝。

  百官陆续退出太极殿,所有人看向李廷安的眼神,都充满敬畏、羡慕、嫉妒,甚至……恐惧。

  李廷安刚走出大殿,就被崔湜和裴坚一左一右拦住。

  “侯爷。”裴坚满脸红光,用力拍着李廷安的肩膀,声音激动得发颤:

  “今日这一仗,打得漂亮,打得解气,哈哈哈……杜尚书那老匹夫,死得好。”

  崔湜也笑道,眼中满是欣赏:

  “李侍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腕、如此胆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此子,必成气候。得抓紧把女儿嫁过去。

  李廷安客套几句,便匆匆离开,这身被鲜血浸透的官袍,穿在身上实在难受,得赶紧回去沐浴更衣。

  刚出宫门,裴喜君如乳燕投林般,从马车旁飞奔而来,一头撞进李廷安怀里,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师傅,你没事吧,喜君担心死了……”

  李廷安揉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没事,师傅能有什么事?走,咱们回家。”

  马雄、费鸡师、苏无名等人也围上来,个个满脸狂喜。

  “侯爷,咱们赢了,杜尚书倒了,您还封侯了。”

  马雄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苏无名此刻已彻底将自己当成李党核心,躬身道:“大人,今日之后,您在朝中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站稳?”李廷安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杜尚书倒了,太子和公主会更忌惮我。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马雄冷哼,陌刀顿地:“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敢动大人,老子先劈了他。”

  费鸡师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药袋:“老头子别的不会5.0,下毒扎针,管够。”

  李廷安看着眼前这些部下,心中温暖,笑道:“走,回府,今晚……设宴庆功,不醉不归。”

  “好……”众人欢呼,簇拥着李廷安前行。

  身后,卢凌风持枪而立,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转身离去。

  而远处一辆马车上,太平公主掀开车帘,看着李廷安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

  “李廷安……本宫就不信,拿不下你。”

  她对身边心腹侍女吩咐道:“准备一份厚礼……要最贵重的,送到李侍郎新府上。”

  “另,以本宫名义,下帖邀请他三日后过府赴宴……就说本宫要亲自为他庆功。”

  “是。”侍女躬身退下。

  另一边,太子李隆基却脸色阴沉,眼中杀机几乎掩饰不住:“李廷安……必须死。”

  李廷安一行人,刚踏进府门,一道火红身影便如旋风般扑来。

  “李郎……”王盈盈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眼睛亮如星辰,上下打量李廷安,声音带着哭腔:

  “听说你遇伏遭袭……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带了长安最好的大夫……”

  李廷安看着她那发自肺腑的关切,心中微暖,温和笑道: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话音未落,崔玉清款款走来。

  她一身月白长裙,发髻轻挽,气质清冷如兰,对着李廷安盈盈一礼,声音轻柔:

  “恭喜郎君,凯旋而归,封侯拜相。”

  她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倾慕:

  “玉清……为郎君欢喜。”

  裴喜君站在李廷安身边,看着二女,小嘴不知不觉撅了起来,小手悄悄拽住李廷安的袖子,小声嘀咕:

  “师傅……喜君也为你欢喜……”.

第087章:权力之路,如履薄冰啊!(求订阅!)

  李廷安回到李府,褪下那身浸透鲜血、已凝结成硬壳的绯色官袍,踏入早已备好的浴桶。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血痂、疲惫,还有这一路杀伐积累的煞气。

  今日太极殿上那番厮杀,虽不似刀光剑影,却比刀剑更凶险。

  杜尚书癫狂的嘶吼,太子眼中的杀机,太平公主玩味的笑意,还有皇帝李旦那双紧握龙椅、青筋暴起的手……

  “权力之路,如履薄冰啊。”

  李廷安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

  冰又如何?.

  老子穿越过来才一个月,就从西市摆摊的画师,爬到了刑部侍郎、长安县侯的位置。

  手握刑捕司权柄,修炼出气劲,疾风十二斩炉火纯青。

  这冰面,老子踩定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廷安估摸着是裴喜君送衣服来了,没睁眼:“喜君,衣服放边上就好。”

  “李郎,是我。”

  王盈盈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怯。

  李廷安睁开眼。

  王盈盈一身大红绣金线襦裙,发髻高挽,插着支赤金步摇,小脸薄施粉黛,眉眼含春。

  她手里攥着个小瓷瓶,羞答答挪进来,眼睛却大胆地往浴桶里瞟。

  “你怎么来了……”李廷安有些意外。

  “我怕郎君身上有伤,特意拿了回春堂最好的金疮药……”

  王盈盈深吸一口气,走到浴桶边,脸颊绯红,却06毫不避讳,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上半身:

  “李郎,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帮你擦药。”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李廷安失笑:“有心了,我没受伤。”

  “没伤就好。”

  王盈盈眼眶突然红了,声音哽咽:

  “你刚才浑身是血的样子,吓死我了……李郎,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好不好?”

  她蹲下身,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心疼:

  “我跟爹爹说好了,王家所有产业、人手、钱财,以后都听你的。你要查案要办案,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别总自己冲在前面……”

  李廷安心中微暖。

  这姑娘虽有些刁蛮任性,但这片心意,是真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以后听你的。”

  王盈盈感受着那亲昵的动作,心都要化了。

  她拿起毛巾,正要给他擦背,裴喜君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傅,我给你送干净衣服来啦。”

  门被推开一半,小丫头探进半个脑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啊……”

  裴喜君惊呼一声,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浴桶旁的王盈盈,小脸“唰”地通红:“盈、盈盈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王盈盈理直气壮:“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我……”

  裴喜君语塞,低着头绞着手指,慢吞吞挪进来,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她把衣服往凳子上一放,声音细若蚊蚋:“师、师傅……衣服放这儿了……”

  说完像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蹿了出去。

  “砰”一声关上门。

  王盈盈得意地扬起下巴,转头却见李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呀……”李廷安摇头失笑:“也出去吧,我该起来了。”

  “哦……”王盈盈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眼波流转:

  “李郎,晚上我给你炖鸡汤补身子。”

  “好。”

  打发走王盈盈,李廷安快速搓洗一番,换上干净的月白常服。

  刚推开房门,就见崔玉清端着一碗参汤,款款走来。

  她穿了身月白色绣银线兰花的襦裙,发髻只簪一支白玉簪,素雅清冷如空谷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