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13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这刀法若是用在战场上……一人破百骑,绝非虚言。”

  那黑衣人首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不……不可能,他的刀怎可能会那么快?”

  他们是太子府培养十年的暗卫,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手上最少十条人命。

  三人合击,便是军中猛将也要饮恨。

  怎么会被一刀……全斩了?

  李廷安横刀斜指地面,抬眼看向周围的黑衣人,战意更浓:

  “轮到你们了,来吧,一起上,让本侯……尽兴点。”

  “狂妄……”首领暴喝,声音都变了调:“一起上,剁碎他,剁成肉泥。”

  剩下的二十七人同时动了。

  二十七道身影,如狼群围猎,刀光剑影交织成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李廷安。

  “侯爷……”马雄终于忍不住了,陌刀出鞘,就要冲上去。

  “退下,本侯还没有尽兴呢。”

  李廷安对刀法隐隐有点新的感悟,必须要在战斗中,将那种感悟,融入到刀法中。

  他直接朝黑衣人迎了上去。

  “疾风十二斩·扫!”

  刀光横扫,冲在最前的三人,腰间齐齐一凉。

  低头,看见自己的上半身,正缓缓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啊……呃……”

  凄厉惨叫刚出口就断了气。

  “疾风十二斩·刺!”

  刀尖如毒蛇吐信,快得只剩残影。

  “噗……噗……”

  两人咽喉同时被洞穿,血窟窿里喷出血沫,仰面倒地。

  “疾风十二斩·撩!”

  一刀上挑,从胯到肩。

  一人被斜劈成两半,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热气腾腾。

  刀光飞舞,血雨漫天,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李廷安如修罗降世,每一刀,必取一命。

  他的月白常服,已被鲜血染红大半。

  但那不是他的血,全是敌人的血。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动作,只有最纯粹的杀人术。

  “噗嗤……”

  “咔嚓……”

  “呃啊……”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刀锋入肉声,交织成杀戮乐章。

  三十名杀手,转眼死了二十七个。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

  有的被劈成两半,肠子流了一地;

  有的头颅滚到墙角,眼睛还瞪着;

  有的胸口开了个大洞,心脏都被挑了出来,还在砰砰跳动……

  血腥味浓得呛鼻。

  只剩下三人,包括那个首领。

  双腿都已被齐膝斩断,瘫在血泊里,痛苦地抽搐着。

  李廷安横刀斜指地面。

  刀尖滴血。

  月光照在他染血的脸上,俊秀如妖,却杀气凛然。

  “侯爷,您这刀法……已经登峰造极了。”

  马雄是沙场悍将,最识货。

  刚才那几刀,快、准、狠到了极致。

  每一刀都是杀人术,没有半点花哨。

  这个侯爷简直是个妖孽。

  从自己传授他刀法,到现在才多长时间。

  一个月都不到,就练到这地步?

  自己与他比起来,简直就是连垃圾都不如。

  苏无名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大人神勇,下官……佩服。这刀法,怕是狄公当年的护卫李元芳复生,也不过如此……”

  张勇激动的声音发颤:“侯、侯爷……威武(agfa)?”

  李廷安没理会众人的反应,提着刀走向那三个断腿的。

  三人瘫在血泊里,见李廷安走来,眼中同时闪过决绝。

  “想死?”

  就在他们准备咬破口中毒药丸时,李廷安冷笑,刀背一扫: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三人的下巴直接被磕脱臼了,嘴巴无力地张开。

  费鸡师快步上前,熟练地掰开一人的嘴,从牙缝里抠出一颗蜡丸:

  “毒囊,标准的死士配置。”

  “谁派你们来的?”

  李廷安冷眼盯着那三人。

  三十名死士,培养起来可不便宜。

  能调动这等力量的,长安不超过双手之数。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太子。

  要说目前,最恨自己的,恐怕就是那个太子了。

  三人闭眼,一副等死模样。

  “骨头挺硬。”李廷安笑了,对费鸡师摆摆手:“老费,交给你了。”

  “嘿嘿,老头子我就喜欢硬骨头。”

  费鸡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摊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抽出一根最长的,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这套针法,叫‘九幽问心’。老头子我创出来之后,还没在人身上试过呢……今天正好开开张。”

  银针扎进穴位。

  三个黑衣人浑身抽搐,眼睛瞪得滚圆,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非人惨叫。

  “说……”费鸡师冷喝。

  话音刚落,三人突然七窍流血,身子一僵,没了气息。

  费鸡师脸色一变,伸手探鼻息:“死了。”

  “怎么回事?”李廷安皱眉。

  费鸡师掰开嘴:

  “牙缝里还有暗囊……双重保险,好细心的手段,这幕后之人……不简单。”

  苏无名蹲下检查尸体,从头翻到脚,连衣服内衬都撕开看。

  “没有印记,没有信物,兵刃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制式横刀,鞋底泥土是长安常见的黄土……”

  他站起身,摇头:

  “干净,太干净了,没有一丝线索。”

  “就算没有线索,本侯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李廷安收刀入鞘,眼底寒光闪烁。

  太子如此迫切想杀自己,就代表他怕了。

  既然怕了,那就让他更怕。

  他调整心情,转身看向三女。

  王盈盈“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

  “李郎……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我也不活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是真的怕了。

  裴喜君攥着他的衣袖,眼神却无比坚定:

  “师傅……喜君一定好好学刀法,以后保护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