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28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慌什么,那三人什么来头?说清楚。”

  刘十八连哭带说,把驿站里发生的事,颠三倒四说了一遍:

  “为首的是个穿月白劲装的年轻人,二十来岁,长得跟画里神仙似的……可刀快得吓人。一刀,就一刀,就劈断了小白的脑袋。”.

  “小白?”苏县尉皱眉:“那条白蟒?”

  “对,死了,死透了。”刘十八浑身哆嗦:

  “还有……那年轻人身边跟着个大小姐,戴着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赤金首饰好几件,个个镶嵌红宝和蓝宝……”

  “鸡蛋大的夜明珠?”苏县尉眼睛“唰”地亮了,贪婪压过了恐惧。

  他当这甘棠县尉几年,捞的油水加起来,也买不起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

  那得是宫里才有的宝贝。

  “大人,那三人现在就在驿站里,我十七哥、十九弟被关在密室……”

  刘十八连连磕头:“求大人救人,那些宝贝……够咱们吃十年。”

  苏县尉眼中凶光闪烁。

  救人?当然要救。

  刘家兄弟是他捞钱的工具,不能丢。

  更何况……那颗夜明珠,那些珠宝……

 267 “那人刀快?”

  “再快能快过二十把弩箭?老子在甘棠县经营多年,县兵衙役都是我的人。不管是谁,来到甘棠县,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苏县尉很快就有了决定,转身,冲着后院吼:

  “来人,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带家伙,去甘棠驿。”

  寅时末,甘棠驿外。

  晨雾未散,天地一片灰蒙。

  苏县尉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挺着油腻的肚子,绿色官袍,在晨风中抖动,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

  二十三名衙役,手持刀枪。五名弓弩手,张弓搭箭,将驿站团团围住。

  刘十八缩在他马后,指着驿站大门,声音发颤:

  “大人,就在里面。”

  苏县尉大手一挥,官威十足:

  “弟兄们听好了,驿站里有贼人劫持驿卒,杀人越货。给本官围死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是。”衙役们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苏县尉按着腰刀,策马上前,清了清嗓子:

  “里面的人听着,本官甘棠县尉,速速开门,跪地受缚。否则,格杀勿论。”

  驿站里静悄悄的。

  苏县尉脸色一沉,给旁边心腹衙役,使了个眼色。

  那衙役上前,“哐哐”砸门:

  “开门,县尉大人驾到……”

  还是没动静。

  苏县尉眼中闪过狠色:

  “给老子撞门。”

  “是。”

  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抬起旁边一根破木头,“嘿”地一声,撞向木门。

  就在这时。

  驿站大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李廷安一袭月白劲装,缓步走出。

  他身后,费鸡师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

  裴喜君脸蛋红扑扑的,目光黏在李廷安身上,嘴角还带着笑。

  昨夜终于和师傅同床共枕了,虽然只是抱着睡,也……好甜。

  苏县尉一见李廷安,心头就是一跳。

  这年轻人……气势太盛了。

  但转念一想,再盛也是三个人,自己二十多人,还有五把弩箭,怕什么?

  他端足官威,厉声喝道:

  “大胆凶徒,见到本官,还不束手就擒。”

  “苏县尉,好大的官威啊。”

  李廷安笑了。

  那笑容云淡风轻,却让苏县尉心头,莫名发毛。

  “少废话。”苏县尉色厉内荏:

  “本官接到报案,你等强占官驿,杀伤驿卒。按《唐律》,当斩,来人,将这三个凶徒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衙役们齐声应诺,刀枪出鞘,弓弩上弦。

  五把弩箭齐齐对准李廷安。

  杀气瞬间弥漫。

  裴喜君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怕,是怕待会儿师傅杀人时,血溅到自己新换的裙子。

  费鸡师却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晃了晃:

  “侯爷,动手?”

  李廷安扫视了一圈那些人,点点头:

  “动手吧,留活口。”

  “得嘞。”

  费鸡师咧嘴一笑,打开布袋,抓出一把淡黄色粉末,迎风一撒。

  “呼……”

  粉末随风飘散,瞬间笼罩住那些衙役。

  “什么东西?”

  “咳咳……”

  “我眼睛……啊……好辣,好疼……”

  冲在最前的七八个衙役,突然捂住眼睛,惨叫起来:

  “我看不见了,瞎了,我瞎了。”

  “眼睛像被火烧,救命。”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费鸡师又掏出一个瓷瓶,往地上一砸。

  “砰……”

  瓷瓶碎裂,一股绿色烟雾,“嗤”地升起。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味……”

  “我……我喘不过气了……喉咙像被掐住……”

  “噗通……”

  “噗通噗通……”

  二十三个衙役,像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

  眼睛红肿流泪的、呼吸困难咳嗽的、浑身(agfa)无力瘫软的、口吐白沫抽搐的……

  不过三息时间,全部躺倒在地,哀嚎翻滚,丑态百出。

  持弩的衙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五把弩箭,“哐当”落地。

  “你、你们……”

  苏县尉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手指,指着费鸡师:

  “用毒?你们是什么人?敢对官差用毒,这是谋反,诛九族的大罪。”

  他胯下的马,也闻到气味,不安地嘶鸣,前蹄乱刨,差点把他掀下来。

  费鸡师拍拍手,嘿嘿笑:

  “一点小玩意儿,闻着就倒,效果还不错吧?”

  苏县尉腿都在抖,但还强撑着官威: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李廷安笑了,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

  “本侯,刑部侍郎李廷安。苏县尉,你被捕了。”

  “刑部侍郎李廷安”七个字,像七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县尉心上。

  “刑、刑部侍郎……”苏县尉嘴唇哆嗦,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长、长安县侯……那个扳倒杜尚书、推行三科制的李廷安……”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滚下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响:

  “侯、侯爷饶命,下官有眼无珠,下官不知是侯爷驾到,下官该死,下官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