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3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王百万拱手,声音洪亮,刻意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小女昨日承蒙画像,回去后赞不绝口啊。老夫今日特来致谢,顺便也想求一幅。”

  裴喜君狠狠地剜了王盈盈一眼。

  崔玉清脸色也冷了下来,唇角那点笑意消失无踪。

  昨日就是这王盈盈跟她竞价,落了她面子。

  现在又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勾引李郎君?还带着她爹来撑腰?

  商贾之女,也敢这般嚣张?

  三个女子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崔玉清清冷高傲,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商贾之女,铜臭满身,也配?”

  裴喜君娇憨恼怒,满眼警惕:“又来一个狐狸精,还是个有钱的狐狸精。”

  王盈盈热烈直白,毫不掩饰:“我喜欢,我就要,我家有钱,我爹支持。”

  周围的百姓看这架势,纷纷窃窃私语:

  “好家伙……崔相国家的千金,裴侍郎家的小姐,王百万家的独女……三位大小姐这是要打擂台啊。”

  “这李郎君什么福气啊……三位美人争着抢。”

  “我看是祸事,这三位哪个是好相与的?崔小姐清冷高傲,裴小姐娇憨任性,王小姐热烈直白……李郎君夹在中间,怕是要被撕碎喽。”

  “啧啧,这可比平康坊的戏还好看……”

  李廷安却像没看见这场暗战,低头继续为崔玉清作画。

  炭笔沙沙,不过片刻,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完成。

  画中的崔玉清,唇角微扬,眉眼柔和,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羞,美得惊心动魄。

  更绝的是,李廷安在背景处,用极淡的笔触,勾勒了几枝寒梅。

  傲雪凌霜,暗香浮动,恰合崔玉清的气质。

  “好了。”

  崔玉清接过画像,只看一眼,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画……画出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模样。

  那个连她都不曾正视的,会因一句夸赞而欢喜,会为一人展颜的少女。

  也画出了她最想成为的模样,清冷而不孤高,娇羞而不怯懦。

  如寒梅,傲骨暗藏,香自苦寒。

  她小心翼翼卷好画像,抬眼看向李廷安,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

  解下腰间那块玉佩,轻轻放在摊上。

  玉佩温润如脂,雕着精巧的兰花纹样,用红色的丝绳系着。

  一看就是女儿家贴身的物件,平日绝不离身。

  “此画……无价,金银俗物,不足以酬谢。这块玉佩,是我及笄时祖母所赠,今日……权当谢礼。”

  “她居然将贴、贴身玉佩,作为酬金?”

  “这哪是酬劳?分明是定情信物。”

  “崔小姐这是……当众示爱啊。”

  “完了完了,李郎君这下,怕是要成崔家的乘龙快婿了。”

  裴喜君脸都白了,死死盯着那块玉佩,眼睛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崔姐姐,这是女儿家的贴身物件,岂能当成酬金?若是传了出去,说不清道不明的,坏了姐姐清誉就不好了。”

  崔玉清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裴喜君一眼,脸上已恢复平日的清冷:

  “谁愿意嚼舌根,就让她们嚼去。至于清誉与否,我自有分寸。不劳裴妹妹费心。”

  说罢,不等裴喜君再开口,转身便走。

  步伐依旧从容,可那耳根却微微泛红。

  丫鬟连忙跟上,崔玉清上了软轿。

  轿帘放下前,崔玉清又往摊子方向,深深望了一眼。

  那眼神,三分羞,三分傲,剩下四分全是:“我看上你了,你看着办。”

  轿子缓缓离去,留下满街哗然,和一块烫手的玉佩。

  裴喜君气得银牙紧咬,转头看向李廷安,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师傅……她、她这是逼婚。”

  “既是酬劳,便收着吧。下次若见了,还给她便是。”

  李廷安看着摊上那块玉佩,摇头失笑。

  这崔玉清……还真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

  当众留下贴身玉佩,这等于是向全长安宣告。

  这人,我崔玉清看上了。

  够大胆,也够聪明。

  还?还个鬼。

  裴喜君心里腹诽,看你的样子,就没有还的打算。

  王盈盈在一旁看得急了,拽着父亲的袖子:

  “爹,你看她,太不要脸了,当众送贴身玉佩,这、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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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太子李隆基前来求画!(求鲜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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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百万看着崔玉清离去的方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崔家千金这一手……高明啊.

  不留金银留玉佩,既显身份矜贵,又表心意深切。

  更妙的是,当众送出,等于宣示主权,让其他有心思的人,掂量掂量。

  敢跟宰相千金抢人?

  这姑娘,看着清冷,手段却厉害。

  不过……王百万胖脸上笑容不变。

  我王家虽无官身,可钱财通天。

  若李廷安真愿意入赘王家,聘礼我能出到让崔相都眼红。

  “下一位。”李廷安的声音打断众人思绪。

  王百万笑呵呵坐下,挺直腰板:“有劳李郎君,给老夫画得……威武些,霸气些。”

  李廷安含笑点头,提笔作画。

  这一次,他画得极快。炭笔如飞,不过盏茶功夫,一个圆滚滚、笑容可掬,眼神精明的富商形象,跃然纸上。

  更妙的是,李廷安捕捉到了王百万眼底,那点市侩和算计,还有那掩不住的,对女儿的宠爱。

  “妙,绝妙。”

  王百万接过画像,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

  “这比那些名家画的像多了,那些画师把老夫画得,跟庙里的弥勒佛似的,只会笑。还是李郎君画得真实,瞧这眼神,精明;这嘴角,得意,这才是老夫嘛。”

  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像,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只见王百万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的钱袋,放在摊上。

  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掏金子。

  昨日王盈盈一出手就是十金,今日王百万亲自来,怎么也得二十金吧?

  可王百万打开钱袋,竟开始一枚一枚数铜钱:

  “一、二、三、四……”

  数得极慢,极认真。

  数到第一百文时,钱袋里“叮当”几声,掉出几枚金珠子,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王百万迅速捡起来,嘴里嘟囔:“多了多了……这不算,重新数。”

  围观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

  “王老爷,您家财万贯,还差这几文钱?”

  “昨日您女儿一出手就是十金,您今日数铜钱?笑死人了。”

  “哎哟我的肚子……王老爷这抠门劲儿,长安城独一份。”

  “你们懂什么。这叫会过日子。”

  王盈盈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抢过父亲的钱袋,哗啦啦倒出十枚金饼,啪地拍在摊上:

  “李郎君,这是酬金,您收好……”

  说罢,拽着还想捡回金饼的王百万就走。

  王百万被女儿拽得踉踉跄跄,回头看着摊上那金饼,脸上肥肉直抽抽,心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

  “哎,闺女,盈盈,那、那是十金啊。够买百匹上等蜀锦了,你、你这败家丫头,那是爹给你存的嫁妆。”

  “爹,别丢人了。”王盈盈羞愤交加,硬是把父亲拖上了马车。

  马车绝尘而去,留下满街哄笑,十枚金灿灿的金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