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58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熊刺史冲了进来,官袍上沾着血,脸上还有一道伤疤。

  不知道是哪个犯人抓的。

  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却异常亢奋,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豁出一切的疯狂。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下官……下官已抓捕二十八人,格杀三人,还有六人在逃,正在追捕。”

  李廷安满意的点点头,语气温和询问:“做得不错。伤亡如何?”

  “伤了四十七个兄弟,死了……死了九个。”

  熊刺史莫名的有些感动,眼眶有些发红,终于得到认可了。

  不用死了。

  “战死的,每人抚恤两百贯。受伤的,按伤势轻重,五十到一百贯。明日一早,就把抚恤金发到家属手里。”

  李廷安脸色严肃起来:“从查封的赃款里出,谁要是敢克扣,本侯剁了他的手脚。”

  熊刺史呆住了。

  两百贯?

  朝廷正规抚恤,战死士兵最多十贯,还经常被层层克扣,到手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李廷安一开口就是两百贯。

  还从赃款里出,不用走朝廷流程,明日就能发。

  虽然知道李廷安这是在收买人心,但这手笔……太大了。

  他见李廷安看着自己,立即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下官代替那些死伤士兵、衙役,谢谢侯爷。”

  “这是他们应得的。”李廷安摆摆手:

  “继续抓,名单上的人必须全部归案。”

  “是。”

  熊刺史转身要走。

  “等等。”李廷安叫住他。

  “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抓完之后,把所有人犯关进州衙大牢,分开关押,严加看守。明日你亲自提审判决,本侯陪审。”

  熊刺史心头一跳,明白李廷安的意思,要自己审判,这是要把他最后一点退路也斩断。

  让他亲自抓人,亲自看守,亲自审讯。

  等于是把他彻底绑死在这条船上。

  从今往后,他在南州官场,再也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信任。

  他只能死死抱住李廷安这条大腿。

  “下官明白。”熊刺史深吸一口气,已经别无选择,转身冲了出去。

  裴喜君看着熊刺史的背影,轻声说:“师父,您这是……要把他最后一点退路也斩断啊。”

  “聪明。”李廷安赞许地看着她:“喜君,你进步很快。”

  裴喜君脸一红,低下头。

  心里却甜丝丝的。

  能被师父夸奖,比什么都开心。

  次日寅时三刻,天将破晓。

  熊刺史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回到别院。

  他身上官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尘土。

  脸上、手上都有伤口,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侯爷……名单上的三十四人,已全部归案。”

  “其中二十八人生擒,三人拒捕被杀,三人……自杀。”

  李廷安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辛苦熊大人了。”

  “不敢。”熊刺史抬起头,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侯爷,那些查封的赃款赃物……该如何处置?”

  “现银、黄金、珠宝,全部装箱封存,派重兵看守。地契房契,暂时封存,待案情审结后,公开拍卖。”

  李廷安手指敲打着桌面:“至于那些黑账……统统送到本侯这里来。”

  “侯爷,那些账册牵扯甚广,若是深挖下去,恐怕……”

  熊刺史心头一紧,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些黑账里,可不止南州的官员……

  “恐怕什么?”李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恐怕会震动朝野。”

  熊刺史硬着头皮说:“下官粗略翻看,里面涉及的官员,从南州到扬州,从江淮转运使到长安……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有东宫和公主府的人。”

  熊刺史声音越来越低。

  李廷安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本官知道。”

  熊刺史愣住了。

  知道?知道还敢这么查?.

第119章:一丘之貉,原来他才是最大的贪官!求订阅!

  天刚蒙蒙亮,南州城就炸了锅.

  “快看,布告栏贴新告示了。”

  “公审?公审谁?”

  “还能有谁?昨晚被抓的那些官老爷、大盐商啊~。”

  “我的老天……-三十多个?全审?”

  百姓们围在布告栏前,-眼睛瞪得滚圆。

  那白纸黑字上,盖着两个鲜红的大印。

  一个是南州刺史府印,另一个是刑部侍郎官印。

  “今日辰时,南州府衙广场,公审盐务贪腐一案。凡我南州百姓,皆可往观。”

  短短两行字,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激起了千层浪。

  “走走走,快去占位置。”

  “去晚了就挤不进去了。”

  “俺得把俺娘也带上,让她看看贪官是怎么死的。”

  挑担的小贩扔了扁担,卖菜的妇人收了摊子,茶馆里的茶客连茶钱都忘了付,全都往府衙广场跑。

  那阵仗,比过年赶庙会还热闹。

  青石铺就的府衙广场上,人山人海,比昨天公审钟伯期还要热闹百倍。

  有人爬上了周围的树杈,有人站在墙头上,更多的挤在台下,踮着脚尖往前看。

  “乖乖,这得多少人啊?”

  “全城能动的怕是都来了。”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有人紧张得直搓手,更多人眼里闪着光。

  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希望的光。

  广场中央的木台上,桌椅已经摆好。

  正中是主审官的位置,紫檀木桌,铺着红绸。

  旁边是陪审的位置,稍微小一些,但也气派。

  台下两侧,黑压压跪着一片人。

  从盐铁司副判司周显,到南州首富沈万金,再到仓曹参军、税课吏目、大小盐商……

  他们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有的瑟瑟发抖;有的面如死灰。

  周显跪在最前面,一直在哭。

  “完了……全完了……我冤枉啊……我冤枉……”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六品官员的体面?

  沈万金跪在他旁边,虽然门牙掉了两颗,满嘴是血,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冷冷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一群泥腿子。

  也配看老子受审?

  等老子的人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