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他本是安西军将领,战功显赫却遭冒领,押送粮草战败后被判死罪。
为伸冤潜回长安,发现妻子与兽医孙望有染,怒杀孙望。
最后被幕后黑手冯寒用药控制,伪装成“魔王”杀人,最终与冯寒同归于尽。
马雄的陌刀战技,威猛无比,曾轻松击倒卢凌风等高手。
一人压制卢凌风和陆仝,是剧中的战力天花板。
他一生忠君守义重情,却屡遭不公,命运多舛。
即便在绝境中仍心系家人,偷偷为妻子带回昂贵的乌膏,却意外发现妻子背叛。
按照原剧情和时间推算,那位命运悲情的悍将,差不多已经来了长安。
此时应该已经遭遇了不公,即将处于人生最黑暗,也最容易被‘招揽’、‘引导’的时期。
若能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他一把……
或许,这位‘魔王’,会成为我手中第一把锋利的……刀。
李廷安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他了,张勇,赵铁。”
“公子。”两人立刻跑了过来,神色恭敬。
经过今日一战,他们对李廷安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李廷安吩咐道:“去查,找一个叫马雄的人。原安西军将领,身材魁梧,背负长条形包裹。”
“应该住在长安城西,靠近西市,或城门附近的低档客栈或民舍。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两人领命而去。
李廷安转身回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马雄这样的人,光用钱财是收买不了的。
他重情重义,要收他的心,得从‘情义’和‘公道’入手……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暗。
张勇匆匆回来,低声道:“公子,找到了,就在西市旁边的悦来客栈,人字三号房。”
“那人化名马大,身材高大,背后总背着一个长条布包,像是兵器。不过……”
“此人似乎处境不太好,客栈掌柜说他已经欠了三日房钱,今日若再交不上,就要赶人了。”
果然。
李廷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时机正好。
“走,去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是西市附近最普通的客栈,住的多是行商和手头拮据的旅人。
人字房在三楼最角落,狭窄阴暗。
李廷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掌柜……再宽限一日,明日……明日我一定……”
“马大,不是我不讲情面。”客栈掌柜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已经欠了三日了,我们也是小本经营。今日若再还不上,您……您还是另寻他处吧。”
“咳咳……我……”
“他的房钱,我付了。”
李廷安走入房间。
屋内狭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
床上坐着一个魁梧的汉子,身形高大,脸色蜡黄,眼眶深陷,嘴唇干裂。
显然是长途跋涉,加上心力交瘁所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长条布包,始终放在手边。
听到声音,马雄猛地抬头。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头受伤的猛虎,警惕地盯着他们。
掌柜的看向李廷安,以及他身后的张勇、赵铁。
两人虽然穿着便服,但那站姿和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看到李廷安虽一身青衫,却气度不凡,他立刻堆起笑容:
“这位公子是……”
李廷安扔出一块碎银,足有二两:“够了吗?”
“够了够了。”掌柜的接过银子,连声道谢,识趣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四人。
马雄缓缓站起身,站起来时,李廷安才发现,这人真的高大,至少一米九,肩宽背厚。
哪怕此刻病弱,也有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
“阁下是……”
马雄声音沙哑,目光在李廷安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张勇赵铁,眼中戒备更深。
“李廷安。”李廷安含笑看着他:“一个画师。”
马雄眉头微皱,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李廷安也不在意,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马将军刚从安西回来?”
马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已经……不是将军了。”
“也对,你现在应该是通缉犯。”
李廷安笑了笑:
“马雄,你一生忠君爱国,战功赫赫,安西八年,身上二十七处伤疤,每一次都是替同袍挡刀。”
“三年前疏勒之战,你率三百骑夜袭突厥大营,斩首八百,救出被围的两千唐军。按军功,本该升副将。”
“可功劳簿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你得到的,只有二十两赏银。”
“不久前,你奉命押送粮草,途中遭马贼伏击。那伙马贼训练有素,用的全是制式横刀,箭法精准得不像土匪。”
“你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三百人的队伍,只剩三十七人活着回来。兵部不问缘由,直接判你‘贻误军机,损兵折将’,秋后问斩。”
“你趁看守不备逃了出来,日夜兼程赶回长安,想告御状。”
“可你没想到,你刚进家门,就看到你妻子和那个兽医……”
“够了……”
马雄低吼一声,虎目血红,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摸向背后的布包。
张勇、赵铁立刻上前半步,手按刀柄。
气氛瞬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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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5章:伺候?怕是想着爬上床吧?(求订阅!)
李廷安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马雄,没有理会他的警惕、戒备和杀机,继续缓缓道:
“你杀了和你妻子通奸的那个兽医,对吧?”
马雄顿时身形剧震,呼吸粗重,浑身肌肉绷紧,杀心暴起。
虎目死死盯着李廷安。
张勇、赵铁二人心头一紧,立即手按刀柄。
马雄脸上神色充满着挣扎,杀意渐渐被痛苦淹没.
他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他这辈子最痛的记忆。
他省吃俭用,所有军~饷都托人捎回家。
每次打完仗,他-都偷偷攒点战利品。
一块西域的香料,一串胡商的珠链,一盒昂贵的乌-膏……
就是想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可他看到的,是妻子躺在别人怀里,说着“那个死鬼终于死了”。
那一刻,他疯了。
兽医孙望被他活活掐死。妻子跪在地上求饶,说都是孙望逼她的。
他没杀她。
扔下攒了三年的乌膏,转身走了。
许久,马雄见李廷安眼神清澈,似乎没有恶意,这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画师,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人。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你想报仇,想讨公道,对吗?”
李廷安摇摇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你现在身无分文,重病缠身,连客栈房钱都交不起。而且还被官府通缉,你怎么报仇?怎么讨公道?”
马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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