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49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画圣。若您有办法破案……还请相助。那些女子,最小的才十二岁……她们家人天天在衙门哭,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李廷安脸色严肃起来,故作不悦:

  “我若是有办法,岂会见死不救?卢将军当我是什么人907了?”

  卢凌风被他说的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抱拳: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武县尉之死,窦丛遇袭,窦玉临遇害,您的预言全都应验了。所以我想……”

  “那只是通过观察和推演出来的,我不是神仙,不会算命。”

  李廷安打断他,摆摆手,跟着内侍进宫了。

  卢凌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墙内,无奈的叹息一声:

  “该怎么才能让他出手呢?若是能让陛下先下旨,先斩后奏的话,他应该不会抗旨吧?”

  ……

  后宫,毓秀阁。

  这是专门用来接待外臣女眷、举办宴饮的地方,今日被临时辟为画室。

  李廷安到的时候,阁里已经熏了上好的龙涎香,摆好了三套画架、各色炭笔、宣纸,甚至还有专门的宫女伺候。

  屏风后隐约传来女子的说笑声,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画圣来了。”内侍通报。

  屏风后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一道慵懒娇媚的声音传来:“请画圣进来吧。”

  李廷安走进内室。

  好家伙。

  屋里已经坐着七八位女子,个个锦衣华服,珠翠满头。

  为首的正是刘昭容,二十四五岁年纪,容貌娇艳如牡丹,一身绯红宫装,领口开得略低,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她斜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李廷安。

  “总算将画圣给盼来了。”

  刘昭容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本宫可是等得好苦呢。”

  “娘娘客气了。”李廷安神色平静,走到画架前,开始整理画具。

  先画的是刘昭容。

  她特意换了位置,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更添几分妩媚。

  她微微侧身,露出优美的侧脸曲线,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

  李廷安瞥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

  这是在勾引我?

  看来李旦老了,让这些女人饥饿难耐了啊.

第048章:唐朝公主一个比一个玩得花,脑子有坑才会做驸马!(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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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昭容旁边是霍国公主,眉眼英气,穿着胡服骑射装,腰束革带,显得利落干练。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匕首,眼神锐利。

  薛国公主则穿着鹅黄宫装,双眼发亮地盯着李廷安,那眼神像饿狼看见肉。

  还有几位妃嫔、公主,李廷安认不全。

  但无一例外,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自那日在紫宸殿见过一面后,李廷安那张俊秀如妖的面容,就烙印在她们心里了。

  李廷安看了刘昭容片刻,便专注作画,炭笔沙沙作响。

  他的素描技法,已经炉火纯青,短短一盏茶时间,刘昭容的轮廓、神态就已经跃然纸上.

  尤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画得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上走出来。

  屏风后的女子们,看得屏住呼吸,眼中满是惊叹。

  “画圣这手笔……真是神乎其技。”霍国公主喃喃道。

  刘昭容看着李廷安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加快。

  那张脸太俊了,尤其是他专注时,微微蹙眉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她轻咳一声,柔声开口:

  “画圣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令人钦佩。不知……可曾婚配?”

  李廷安手中炭笔不停,随口回了一句:“尚未。”

  刘昭容眼中闪过喜色,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开得更低:

  “那……画圣觉得,我家玉真公主如何?公主容貌倾城,又慕道向善,性子温婉,与画圣倒是良配。”

  “金仙公主也不错,活泼可爱,最得陛下宠爱。”

  屏风后的女子们,竖起耳朵,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李廷安心头一跳,立即警惕了起来。

  怎么突然问起了此事?

  难道宫里有人,准备让我做驸马?

  他抬起头,看向刘昭容,摇了摇头:

  “昭容说笑了,廷安一介草民,如何配得上公主金枝玉叶?”

  “画圣何必自谦?”刘昭容语气急切:

  “陛下对您赏识有加,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若您有意,陛下必定成全。到时候您就是驸马都尉,正五品,享皇家俸禄,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实不相瞒,廷安已有心仪之人。”

  李廷安摇摇头,继续低头作画,心里已经肯定了,有人要自己做驸马了。

  驸马?

  唐朝的公主,一个比一个开放,一个比一个玩得花。

  高阳公主私通和尚,太平公主养面首,安乐公主更离谱……

  老子可不想当绿帽王。

  何况,一旦成了驸马,就是皇家的附庸,处处受制。

  以后还怎么海外开疆,怎么三宫六院?

  为了一个公主,放弃整片森林?

  脑子有坑才会同意。

  “哦?”刘昭容一愣:“不知是哪家小姐?能有这般福气~‖ ?”

  “裴侍郎之女,裴喜君。”李廷安瞥了她一眼,见她疑惑,又补了一句:

  “我已与她定下婚约,只等她年满十八,便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将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刘昭容脸色变了变。

  殿内其他人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裴坚的女儿?那个小丫头?”

  “画圣居然喜欢那种黄毛丫头?”

  “裴家倒是好福气……”

  “画圣与裴小姐,倒是郎才女貌。不过……”

  刘昭容勉强笑了笑,还是有些不甘心: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画圣不妨再考虑考虑?公主金枝玉叶,岂是寻常女子可比?而且……”

  她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做了驸马,就是皇亲国戚。以后在朝中,有太子殿下照应,有陛下宠信,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啊。”

  连太子和皇帝都搬出来了?这是铁了心要拉我上船?

  李廷安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昭容此言差矣。”

  “喜君虽非公主,但她待我真心,我亦许她承诺。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一诺千金,岂能因富贵而改?”

  “廷安此生,只愿与喜君携手白头。”

  所有女子都看着李廷安,眼神复杂。

  有失望,有遗憾,但更多的……是钦佩。

  在这权欲熏心的长安城,在这人人都想攀龙附凤的皇宫里。

  居然有人为了一个承诺,拒绝成为驸马,拒绝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这是何等的气节,何等的重情重义。

  霍国公主手中的匕首停了,她看着李廷安,眼中闪过异彩。

  薛国公主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却轻轻叹了口气。

  刘昭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苦笑道:“画圣……真乃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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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