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随着刀势变化、呼吸调整,那股暖流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流向手腕,流向刀身……
“嗡……”
一刀斩出,竟有破空之声。
刀风所过,三丈外的树叶,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这……”李廷安收刀,看着自己的手,满脸惊喜。
马雄不知何时,出现在练武场,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李廷安。
“公……公子……您……您这是……练出气劲了?”
他声音都在发颤。
李廷安嘿嘿一笑:“算是吧,刚有点感觉。”
马雄倒吸一口凉气,走过来仔细打量李廷安,越看越惊:
“寻常人练武,三年练筋骨,五年练招式,十年才能摸到气劲的门槛。您……您这才多长时间?”
“而且您这气劲……虽只是雏形,却浑厚纯正,比我在军中练了十年,还要精纯。这……这怎么可能?”
李廷安感受着小腹丹田中,那股微弱的暖流,心情大好:
“可能是……天赋吧。”
马雄嘴角抽搐,看着李廷安那张俊秀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赋?
这他妈是妖孽,是怪物。
他看着李廷安,突然单膝跪地,抱拳郑重道,声音铿锵:
“公子,从今往后,马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跟着这样的主子,前途无量啊。
李廷安扶起他:“起来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抬头看向天空,旭日东升,晨晖满天。
刑捕郎中,从五品实职,掌缉捕大权;
内气雏形,武力初成,有了自保之力;
太子的拉拢,皇帝的赏识,裴坚的押注……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
“马雄。”
“在。”
“去易容一下,随我去刑部上任。”李廷安眼中锐光一闪而逝:
“这长安的鬼,该抓一抓了。”
“是。”马雄答应一声,回去化妆成一个虬髯大汉。
李廷安洗漱一番,换上官袍,带着马雄、张勇、赵铁三人,骑马上任。
刑部衙门,位于皇城东南角,朱漆大门,石狮威严。
李廷安一身绯色官袍,腰佩银鱼袋,骑着高头大马,停在刑部门前时,正是辰时三刻。
阳光照在绯色官袍上,衬得他那张俊秀如妖的脸庞,更加夺目。
门口值守的衙役,看到这身官服,连忙躬身行礼:“这位大人是……”
李廷安亮出刑捕郎中的腰牌:“刑部新任刑捕郎中,李廷安。”
“李……李郎中?”衙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扯着嗓子高喊:
“新任刑捕郎中李大人到……”
声音传进衙门,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李廷安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身后,化妆成虬髯大汉的马雄,一身劲装,背负陌刀,眼神锐利如鹰;
张勇、赵铁各带横刀,一左一右护卫。
四人在数不清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进刑部衙门。
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刑部的官吏、捕头、书吏。
这些人听到传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李廷安脸上。
有好奇,有审视,有怀疑,更多的是不服:
“这就是那个画师?”
“长得倒是俊,可这刑狱之事,岂是画画能懂的?”
“听说太子力荐,裴侍郎担保……哼,能有什么本事?”
“一个画画的,也能当刑捕郎中?咱们刑部,什么时候成了儿戏之地?”
窃窃私语声四起,像苍蝇嗡嗡作响。
李廷安面带温和笑容,径直走向正堂。
刑部尚书不在,这位大佬今天在朝堂上丢尽了脸,现在估计躲在哪里哭呢。
接待李廷安的是刑部左侍郎,姓郑,五十多岁,瘦高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像只老狐狸。
“李郎中,久仰久仰。”
郑侍郎皮笑肉不笑,拱了拱手,态度敷衍:
“杜尚书有要事在身,让本官接待您0 ... 这是刑捕司的花名册、卷宗库钥匙、令符……”
他将一堆东西,推到李廷安面前,连站都没站起来。
“有劳郑侍郎。”
李廷安拿起花名册,翻了两页,朝张勇、赵铁二人摆摆手:“拿上。”
两人上前将花名册、钥匙、令符等全部收走。
“本官有要案在身,告辞。”
李廷安丢下一句话,带着马雄三人,径直朝刑捕司公房走去。
郑侍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低声对身旁的书吏道:
“去告诉周正,让他……好好‘招待’这位新上任的郎中。”
刑捕司公房前,此时已经站着一大群人,约莫二三十个,都在议论纷纷。
为首的四十出头,穿着六品浅绯官袍。
正是刑捕司员外郎、代理郎中周正。
他身材微胖,脸圆眼小,此刻正阴沉着脸,眼神里满是不善。
身后跟着十几个刑部属官、书吏,个个面色冷淡,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周正一见李廷安四人走来,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刑捕郎中,却还是故意上前一步,冷声爆喝:
“来者何人?刑部重地,闲人免进。”
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这就是要给我下马威了。
李廷安心里冷笑,扫视了一圈那些属官、书吏,而后目光落在周正身上:
“本官李廷安,新任刑部刑捕郎中。你是何人?”
“原来是郎中大人。”
周正脸上堆起假笑,腰却挺得笔直,显然没把眼前这位“画师郎中”,放在眼里:
“下官刑部刑捕司员外郎周正,暂代郎中职事。”
他特意加重了“暂代”二字。
意思是,老子在这儿干得好好的,你一来就抢位置?
“周员外郎。”
李廷安突然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却让人心底发寒:
“即刻移交刑捕司所有案卷、印信、名册,送到本官公房。另外……”
“召集刑捕司所有在编捕头、书吏,一炷香之内,刑4.9捕司校场集合。”
周正皮笑肉不笑:
“李郎中,刑捕司事务繁杂,人员分散各处办案,一炷香集合,这……恐怕不妥吧?不少兄弟都在外办案,一时半会儿……”
“那是你的事。本官只问结果。一炷香后,校场见不到人,你这个员外郎……也别干了。”
李廷安打断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另外,所有迟到的,就地革职查办。”
“你……”周正强压怒火:“李郎中,刑捕司有刑捕司的规矩,您刚上任,何必……”
“规矩?本官是来破案的,不是来和你们玩官场把戏的。”
李廷安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目光扫过周正身后那些属官:
“不干,就滚。”
周正浑身一震,拳头捏得嘎嘣响,却不敢发作。
眼前这位毕竟是正五品郎中,官职压他一头。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官……遵命。”
李廷安不再看他,带着马雄三人,径直走进郎中公房。
周正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怨毒,转身对几个心腹低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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