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81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在御史台干得好好的,天降横祸被调到刑部。

  品阶没变,可权力……从监察百官,变成了修订律法的书吏。

  从今以后,只能每天研究刑法,天天抱着《唐律》啃了。

  他心里已经默默将太子问候了千百遍。

  李廷安的目光,移到了马雄身上:“马大。”

  “属下在。”马雄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大步出列。

  他已经换上刑部差役服,脸上贴了络腮胡,看起来像个彪悍武夫。

  可那身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遮不住。

  “你出任刑捕司总教头。”李廷安对他还是充满期待的:

  “专司招募、训练总捕头、捕头。我要的,是能打硬仗、敢拼命、能破案的野狼,不是酒囊饭袋。”

  “属下定不负所托。”

  马雄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个被朝廷通缉的逃犯,摇身一变,成了刑部总教头。

  报仇的希望,从未如此清晰。

  此刻,他对李廷安的感激和敬服,已经变成死心塌地的忠诚。

  “费鸡师。”李廷安看向那个吊儿郎当的老头。

  “哎。”一个油滑的声音响起。

  费鸡师身上那件万年不洗的油袍子,终于换成了干净的医官服。

  可那眼神还是贼溜溜的,手里拎着的酒葫芦晃啊晃。

  他嘿嘿笑着出列:“老头子在这儿呢,啊不……下官在。”

  “你出任刑捕司医官。”

  李廷安脸色严肃起来:“负责验尸、解毒、疗伤,我要你保住每个兄弟的命。”

  “放心。”费鸡师拍拍胸脯,酒葫芦哐当响:“有老头子一口酒喝,一只鸡吃,就保他们死不了。”

  “张勇,赵铁,陈七,赵四……”

  李廷安一口气点了三十七个名字。

  “在……在……在……”

  三十七人齐声怒吼,轰然出列,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眼睛里都在冒光。

  李廷安看着一帮人的气势神色,满意点头:

  “尔等分任各科队正、班头。具体职司,稍后分发。”

  “愿为侍郎效死……”

  三十五条汉子,齐刷刷单膝跪地,吼声震天。

  那一张张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狂热。

  几天前,他们还是被排挤、被打压的底层捕头,受尽白眼,憋屈度日。

  如今,他们成了刑部新贵的嫡系心腹,官升数级,手握实权,前途无量。

  这一切,都是台上那位年轻的李侍郎给的。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别说效忠,就是李廷安让他们去撞太极殿,他们都敢.

第070章:三个月破一百多桩大案?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求订阅!)

  李廷安看着初具雏形的刑捕司班底成员,满意的笑了.

  苏无名是狄公高徒,精于刑案;马雄是悍将,负责武力输出;费鸡师是怪医,保障后勤;三十五名骨干,全是清洗后留下的死忠。

  至于谢念祖是皇帝心腹,郑伦是太子的人,暂时可以任由他们自由发挥,看看他们的能力水平再说。

  三科制的班底已经齐活,刑捕司,算是彻底的握在了手中~。

  杜尚书身后那些旧官僚,脸色难看,像死了-爹。

  任人唯亲,赤裸-裸的任人唯亲。

  李廷安自己的人,全都塞进去了。

  可偏偏……还有个皇帝的人、太子的人掺在里面。

  你想反对,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嘴。

  李廷安从案上拿起另一份文书,“啪”地拍在桌上:

  “三科改制细则、权责章程、考核办法,已拟定成册。自今日起,刑捕司一切事务,按新章办理。旧制文书、档案,三日内全部移交归档。”

  他目光如刀,扫过堂下:

  “有拖延、阻挠、阴奉阳违者,以渎职论处,革职查办。”

  三日内全部移交?

  这分明是要把刑捕司旧势力,连根拔起。

  “李侍郎。”

  一名刑部郎中终于忍不住,脸色涨红出列:

  “刑捕司改制,牵扯数百官员前程,岂能凭侍郎一人决断?下官以为,当由杜尚书主持,各部司会商,拟出详章,再……”

  “会商?”李廷安转头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会商到什么时候?三个月?半年?还是等下一个元来出现,再死十九个姑娘?”

  “……”

  那郎中被噎得面红耳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改制,不是请客吃饭。”

  李廷安声音转冷,像腊月寒风,扫视全场:

  “刑部积弊,各位心里清楚。推诿扯皮、权责不清、冤案频出。这些烂账,要不要本官一桩一桩翻出来?嗯?”

  “……”

  全场死寂。

  没人敢接话。

  翻旧账?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今日起,三科制正式推行。”

  李廷安将黄绫文书重重拍在案上,面色严肃,扫视了一圈所有官员:

  “重案科,专司大案要案;督查科,监察全国刑狱;刑法科,修订律例培训刑官。三科权责分明,各司其职,直接对本官负责。”

  “有不服者,现在就可以上折子弹劾本官。”

  “……”

  鸦雀无声。

  弹劾?拿什么弹?皇帝刚赐了金匾,亲口让“放手去干”。

  弹劾李廷安,就是打皇帝的脸。

  杜尚书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老狐狸看见了掉进陷阱的兔子:

  “好,好。李侍郎雷厉风行,本官……佩服。”

  他话锋一转:

  “不过改制归改制,刑捕司的本职还是办案,可不能耽误。既然三科已立,那正好。”

  他一挥手:

  “来人,将那些积压的旧案卷宗,都搬上来。”

  他的几个心腹,顿时会意,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着一帮书吏,很快抬着十几个大木箱,“哐当,哐当”,重重放在大堂中央。

  箱子打开,灰尘扑簌簌扬起。

  里面堆满了陈年卷宗,有的还沾着暗褐色的、不知是血还是霉斑的污渍。

  杜尚书指着箱子,笑容和善慈祥:

  “这些,都是近三年,各道州府报上来的疑难悬案,共计,三百三十七桩。”

  他目光落在李廷安脸上,语气“关切”:“太子殿下昨日还问起,说刑部积案过多,影响朝廷威信。”

  “李侍郎既然要改制,要展现新气象,不如……就从这些案子开始?也给刑部上下,做个表率。”

  他伸出三根手指:

  “当然,案子确实棘手。三个月。三个月内,李侍郎若能破获其中……三成,本官便心服口服,全力支持改制。”

  他笑容转冷:“若不能……恐怕李侍郎这‘明察秋毫’的金匾,就有些……名不副实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破不了,你就没资格推行改制,乖乖滚蛋。

  三百三十七桩陈年悬案,遍布全国各地,线索早断了,证人早死了,证据早没了。

  三个月破三成?一百多桩?

  神仙来了都做不到!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李廷安无法避开,不得不接。

  因为刑捕司的本职,就是专司全国大案要案、难案。

  你若拒绝,就是承认自己无能,没资格推行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