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观力无形亦无质,与那纯粹由精神力构成的识海相性并不是完全吻合,仅有的那七八分相像,并不足以支撑观力入住识海。
关于这一点,楚云也要有准备,外面的进不去,但里面的可是能够出来的啊……
无视着那点感官洪流冲击带来的影响,楚云将意志沉入识海中,从那不太能自如掌控的海洋中,勾连出一缕神识,将其随意塑造成丝带状后,探出了识海。
在那紧闭不开的识海门户上,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那缕探出识海的神识,在楚云的授意下和驻足停留在识海门口的观力,交织纠缠在了一起,双方互相混杂,变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而后,楚云控制着链接在识海内部的那一部分丝带状神识,拖拽着那坨观力与神识的混合物,在这带路党的引领下,内道坚不可摧的识海门户,也变得形同虚设,被外来者蛮横不讲理的挤压撑开,没费多大力气就闯了进去。
进入识海内部后,那团纠缠在一起的混合物,悄然瓦解,其中属于识海本地产物的神识,迅速从中抽离,只留下那团透明无形的观力,在一阵变幻中,轰然坠落。
随着那团观力被识海彻底浸泡透了,原本不停变幻的形态,也逐渐变得稳定了下来,沉寂在识海底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突然接收如此之多外来物的识海,在一阵沸腾后,捏着鼻子的扔下了这个和亲儿子神识有几分相像的私生子,无声的抱怨了一阵后,重新归于平静之中。
随着观力尽数没入识海,只余下一根链接眼部的残余细线,这场一直侵扰楚云灵台的感官风暴,也在此时消失。
做完这一切后,这部老君内视法,才算是堪堪入了门,而观法的修行,也只是刚刚迈出了半只脚,即为收敛自身观力,并加以控制,
这一点楚云倒是做的十分完善,那些沉浸在识海中的观力,再也不像是之前藏匿于身体各处的那样,难以察觉控制。
无所遁形的观力,此刻再难翻出一点浪花来,眼中溢出的观力,也在不断顺着那根细小的链接线,慢慢飘入识海内部,不再会像之前那般,不受控制的看到那些无形物质。
第205章 艺术品烤全羊
“有这先行者观力加持,往后那些新生的观力,寻找起来,也不用像今日这般麻烦了……”
楚云睁开眼,看着那个重新变干净的视角,轻声呢喃了一句。
随后心念一动,重新勾连起那些沉寂于识海中的观力,取出微弱一点注入双眼后,再次看到了那些从地面冒出的褐色地炁,和那些潜伏在空中,纯白的冰雪之炁。
接连尝试着开关这一视角后,楚云收回了那点观力,调整了一下自身的呼吸,起身拉伸了一下腰身,望着窗户缝隙外面依旧漆黑的天空,稍做思考后,放轻脚步,来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凉透的水,随意的抿了一口后,取出那张画着定海神珍的黄纸,借着张怀义脑袋上散发出的金光,细细打量起了其中细节。
这锚定观,楚云此时倒是有了些许微末的头绪,从刚刚寻找声音锚点的经历中,参悟而出的一点,对于“锚”这一理念的感悟,但对这发生在识海中的锚定,却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于应该凝聚一个何等性质的定子,又该怎么让那定子能够直接压住识海,让其不起波澜,也是只有一点的孱弱思绪,不成方也不成圆,并没有一条实际可行的路。
这记载着锚定法的黄纸上,并没有明面上的文字描述,也没指导意见,而是单单的一副图画。
那些铭刻于棒身的神纹咒印,依旧小巧模糊,让人难以探查,哪怕是楚云调动自身自身大半的观力,加持双眼,也依旧是有一些旁枝细节的地方,看不清晰。
就在楚云想着继续为双眼注入观力,想要看得更清之时,却只感觉隐隐传来了一阵刺痛,自知这是到了双眼能够承载的极限以后,停下了动作,维持现状打量着这根金箍棒,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精巧的纹路,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那毛笔也不像是能出这等精细活的样子啊……那时候自己观力无法收敛,也没看出有运炁的情况啊……当真是有些令人琢磨不透了。”
望着那副参悟不透的神珍铁,楚云对于其中一些详情还是想不明白,抛却心中杂念后,维持着眼睛能够承载的最大极限,又细细打量了许久,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但却有些无从下手,只能算做一个雏形。
最终,在双眼都有些肿胀酸痛时,楚云无奈的轻叹一声,将手中黄纸仔细收好,轻柔的按压了一下眼部穴位,缓解疲劳后,将那杯未尽的清水一饮而尽后,望着那漏洞的窗户,低声呢喃:“终归是欲速则不达啊……今夜修行所得,已然是满载而归,不可强求啊……”
说罢,楚云起身,盘坐于床榻之上,没有在这快要天明的时间,再去修行金光咒,而是简单的入静,提升自身静功,同时梳理整合着今晚修行的所得收获。
…………
黑石山上,由于地处岭南,气候温和,此时并没有下雪,夜幕下,就连云层都没有多少,一轮残月高悬其上。
一排吊脚楼环绕而成的广场上,几个奇形怪状的人聚集在一起,其中有男有女,样貌也大都怪异至极。
一群人在这黑夜中有说有笑,围绕着篝火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水。
中间那堆篝火上,正架着一个不着一缕的烤全羊,干寡的皮肤在那猛烈高温熏陶下,大量的油脂从皮肤表面渗透而出,滴在着火的木柴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烤全羊的四肢也在这炙烤下,不规则的向内扭曲收缩,发出一阵别于火木烧灼的脆响。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阵细微声响,人群中一个身形壮硕的长发女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仿佛是遇上什么令人舒服的趣事一般,面带潮红的大声叫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说到这,那个中年妇女猛地站起身来,对着那篝火的位置,猛嗅了一口气,将那些炭烤焦肉的糊味吸入肺中,身上横肉也随之一阵颤动,口中也随之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妇女面上的潮红愈演愈烈,一脸陶醉的扯着嗓门大喊大叫:“这味道,不管闻多少次,都是那么的令人陶醉啊!嘿嘿嘿嘿……”
话还没说完,那中年妇女就突然抬起一只手,捂着脸癫狂的大笑了起来,一双血丝密布的猩红眸子,从发丝与手指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四下转动,盯着那只被烤焦的烤全羊,不放过它身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看看这件艺术品,真是令人心动啊……雅!实在是太雅了!”
中年妇女旁若无人一般,欣赏着那副骇人的画卷,口中不停说出痴迷的赞叹。
情绪激动之下,更是有无数吐沫星子飞出,四处溅射。
那些四处飞射的小水珠,在这火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霞光。
这一幕,看得周围正在喝酒的众人直皱眉,运炁护住身体和手中酒碗后,下意识避开了一些,同时口中呵斥。
“疯婆子!差不多得了,这大晚上的在那鬼哭狼嚎什么?”
“踏马的!老子在这里喝酒吃肉,你个疯婆娘却在那里烤这么个晦气玩意!现在还叫嚷上了,口水都喷老子嘴里了!南宫纨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那两道呵斥声响起后,一个白面书生一般的青年人,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弱弱的提议:“唉,要不咱们去别的地方吃酒吧,这南宫大姐也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一缕不安分的火苗,顺着羔羊四肢处滴落的油脂,窜了上来,将干枯焦脆的烤肉给一把火点燃了,骇人的恶臭从火堆中飘荡而出。
看着这一幕,南宫纨面上的陶醉瞬间褪去,一脸扫兴的打出一个赤红炁团,投入篝火中,原本不足半米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约莫十米的火柱,围观的众人也被这高温映的面红耳赤,随之而来的烈焰,直接将那无助的羔羊彻底吞噬殆尽。
第206章 小弟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片刻后,暴涨的火柱散去,再次回归那团篝火原来的模样,其上架着的两脚羔羊,更是在这须臾之间,就被烈焰带走了血肉,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
做完这一切后,南宫纨对着那出言嘲讽的两人,一脸不屑的嗤笑:“老娘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何时用的着旁人来说三道四了?你们这群臭男人喝酒吃肉,我烧个人怎么了!”
“一群臭男人,一点风度都没有,还是柳小弟会疼女人。”
“来,让姐姐抱一个。”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高温,之前出言呵斥的两人,眉头紧皱,生怕这个疯婆子突然发难,悄然运使起了自身的护身术法,端着酒碗远离了几分后,变得噤若寒蝉,一言不发。
一旁随意运炁护住己身的柳春,猝不及防之下,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等他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巨力,裹挟着带离了地面,手中酒碗也被甩飞了出去,磕在一块黑色碎石上四分五裂,酒水四溅。
那只白皙的胳膊,壮硕异常,毫不费力的将那层淡蓝色的炁障给直接崩碎。
南宫纨一把将柳春的脑袋架入怀中,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其屁股上捏了一把,一脸坏笑的轻声调戏。
“嗯,还是柳小弟长的俊俏啊,瞧瞧这迷人的小屁股,倒真是让人心花怒放呀!要不要和姐姐我去舒服一下啊?嘿嘿嘿嘿嘿……”
说到后面,南宫纨的开始癫狂的大笑起来,眼中红光也越来越浓郁,宛若两只血色灯笼一般,盯着自己怀中这个白面书生。
闻着探入鼻腔的奶香味,眼前只看见一片白皙皮肤的刘春,顿时感觉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遍全身。
柳春的身子稍微停顿一会后,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要摆脱这禁锢,然而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任凭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没有撼动那只松垮垮维续的大手。
眼见无法逃离,望着面前的一片白润,柳春只好示弱,大声告饶:“南宫姐姐,你就饶了小弟我呗,等到了山下,我一定给你找几个俊俏的如玉郎君,给您和姐夫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听到这话,南宫纨止住笑意,站直身子,本就高大的声音愈发高挑,用那宽大的手掌,捏住刘春的脑袋,将其带离了地面,与自己双眼对视,幽幽的询问:“怎么……你这是……看不上老娘了?”
听到这话,身高一米八的柳春心头剧烈颤动了起来,望着那张硕大的阴沉面容,强忍着心中恐惧和头上传来的剧痛,开口为自己解释:“怎么会呢,南宫姐姐美若天仙,小弟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只是……”
由于脚下悬空无处借力,心中不安的柳春,一时间也被晃了心神,找不出一条合理的理由。
“只是?”
“只是什么?”
没有给他过度的思考时间,南宫纨手中运炁,强行拉开了柳春的眼皮,把玩着他那脆弱的眼球,将其强行拨动,与自己对视。
这一幕,让柳春这个涉世不深的全性新人被吓得肝胆欲裂,一股热流也从被撕裂的眼角处,流淌而下,将视野染得一片血红。
面对这个回答不好就会小命不保的问题,柳春急中生智,用尽量平和的语气,真诚的说道:“只是小弟我实在是才学疏浅,配不上姐姐呀,别看我这一副书生小白脸模样,实际上我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不如姐姐你先将我放下,我这就去给您找一个姐夫来!”
“呵呵呵,没关系,姐姐我啊,就是你这小白脸模样的脸蛋呢……”话说到一半,南宫纨突然凑近伸出舌头在柳春那布满血泪的脸上,舔了一口。
“小弟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般可口的咸腥味,可真是令人着迷啊……”南宫纨满脸的陶醉,一边说,一边从口中不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大颗大颗的红色唾液,于空中滑落,溅起大量的草木灰。
柳春脸上,被舔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赤红的印子,火辣辣的疼痛感响的周围四散。
顾不上其他,柳春看着那张越来越兴奋的面容,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大声叫喊:“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呗,其实我就是银枪蜡头一个,行不了那等事的!”
对于这个说法南宫纨嗤之以鼻,依旧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诱人小可人。
“呵呵呵,好弟弟啊,你编理由也得编个靠谱一点的啊,在场的几个,谁不知道你玉面小郎君的风流名声啊?呵呵呵,好弟弟,你可真是不乖啊……让姐姐我越来越兴奋了!”
“真想把你一口吞掉啊……”
听到这话,柳春头皮像是炸开了一般,警铃大作,那吞掉,可真就是字面意思的吞啊……
“真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欺瞒姐姐,之前采花的时候,都是用手的,好姐姐,您就饶了我吧,我真就是一个残废。”
在这说话间,柳春心中发狠,借由自身所修功法的特殊隐蔽性,于体内悄然运转,蛮横的冲击自身腰椎处的命门穴,将自己短暂的阉割了,这么做虽说会有着不小的后遗症,但在这生死关头,显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随着肚脐传来一阵隐隐作痛后,柳春面上挤出一副牵强的微笑,轻声呢喃:“好姐姐,我真是阳痿,加入全性也是为了寻求治病的法子,真没骗您。”
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个全性听到这话,齐齐愣神了片刻,作为同道之人,又怎会不知道柳春的真实情况呢?互相对视一眼后,双双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柳春这小子没救了……
两人不动声色的远离了广场,其中一个侏儒模样的人,在路过酒肉之时,悄然顺走了那些杂乱堆放的酒坛子和大肉串,生怕被血溅一身的将食粘在大袄下走远了。
“呵呵呵,柳小弟,你说的倒是真动人,可姐姐我就是不信呢……你说这该怎么办呢?”南宫纨抬手,将手中的柳春慢慢抬起。
第207章 “母螳螂”
一些赤红的炁流慢慢从手中流淌而下,攀附在柳春身上,将其牢牢困死,仿佛被困琥珀的蚊子一般,毫无反抗的余地。
随着视野抬高,柳春的心中一股不妙之感愈演愈烈,被固定死的眼球不停的乱转,想要看向下方却怎么也够不到。
她要……做什么?!!
就在柳春惊恐万分时,一只猩红色炁流,从他身体上一划而过,带着无比娴熟的挑逗技巧,悄然掠过。
柳春只感觉一阵酥麻的恶寒,袭了上来,让他打了一个冷颤,却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其心中则是暗暗窃喜自己刚刚伤损命门穴的决定,心神放松了一些,再次求饶。
“好姐姐,您也看到了,我是真不行,您就放了我呗,只要您放了我,我立马去给你几个可人,给您伺候的舒舒服服,脚趾头都嗦烂了那种!”
看着毫无反应的现状,南宫纨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就此放下,而运炁是将柳春提的更高了。
“呵呵呵,不着急,不着急,小弟啊,姐姐我今天,偏偏就好你这一口呢……”
说话间,南宫纨心念一动,束缚住柳春的红炁开始向内收缩束紧,将其四肢慢慢分开,两指并拢,运起一点猩红炁光,慢慢朝着腰椎下方点去,力道之大直接刺破了皮肤。
感受着自身四肢被分开,原本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柳春,顷刻间面色大变。
只听“啪”的一声响起,一股难以明说的麻木痛感,自那下腰椎袭来,还没搞清楚事情状况的柳春,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齐刷刷落下。
而更糟糕的是他……打了一个冷颤。
还是在命门穴受损的情况下,被外力催发的反应,双双刺激之下,原本只是口头说自己不行的柳春,现如今般折腾下来,日后可是真的要从采花贼变成一个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