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南宫纨挥手,甩掉张沾染在指尖的红色液体,一脸兴奋吐息,大声喧哗。
“呵呵呵,这不是挺厉害的吗?柳小弟,你不乖啊……你是真以为,姐姐我的眼睛……是瞎的吗?”
“再者说了……就算你是真太监,也不影响姐姐吃了你啊?如此漂亮的脸蛋,不亲自品尝一下,实在是太过可惜……”
听到这话,柳春瞬间如坠冰窟,面露绝望之色的,瞪大了双眼,身上那些猩红炁流用力收紧,如同烈火舌头,带着高温品尝着这具鲜活的肉体。
在这用力瞪眼的动作下,失去眼皮兜着的桂圆,“呼噜”一声跳了出来,被猩红炁流裹挟着把玩,却又不伤损桂圆尾巴,温柔的轻浮。
桂圆飞在空中滚来滚去,那随之传递而来的画面,也是不停的旋转,晃动,让柳春一阵头昏眼花。
无力反抗的柳春,在这遍布全身的疼痛感中,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
猩红炁流组成的火舌,宛如长有倒刺一般,每一次流动,都刮下了大片的肉末,在那红色液体侵染之下,就像是肉末茄子一样,南宫纨那本就猩红一片的炁,在高涨的食欲下,变得更加红润,看上去似乎有些秀色可餐。
南宫纨面上潮红愈发高涨,提着柳春的头颅,席地而坐,柳春如同待宰的羔羊般,那具烧焦的烤全羊注视下和猩红炁流的扭曲下,绝望而无力的任人宰割。
在这微弱的篝火下,南宫纨的口水分泌越来越厉害,心中的食欲也在此时,再也抑制不住,看着那不着一缕的羔羊,操控红色炁焰扑了上去。
炁流形成了一只炁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这黑夜中响起,仿佛有人在烧烤一样。
无法反抗的柳春,只感觉身上有利刃在游走,难以明说的疼痛感自全身上下各处袭来,让他仿佛灵魂都快被撕裂了一般,红色液体与汗液交织在一起,喷涌而出。
那股猩红的炁流,在吸收血色液体后,仿佛沸腾了一般,附着在那些骇人的伤口上,为柳春吊着一口气,保持清醒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游走,舔舐着那些上下翻片的伤口,制造着连绵不断的痛苦。
身形异常高大的南宫纨,此刻完全佝偻着身子,匍匐在地上,近距离欣赏着自身红炁刮动着柳春的皮肉,大量的红色液体侵染下,将她白皙的皮肤,染的通红,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只是到时候,这谁吃谁就不一定了……
就在柳春快要咽气的时候,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这黑夜中响起:“差不多得了,母螳螂。”
“我这黑石山可是还要做生意的,你这一上来直接把同门在我这弄死,让老婆子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一阵“嘟嘟”的拐杖声,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到这话,正在大快朵颐的南宫纨,声音顿了顿,却并没有起身,而是就这么抬起头,望向来人,同时口中带着热情的招呼道:“是老姐姐啊,要不要来一起吃点?这小子嘴上不老实,但这花花肠子品尝起来却是格外的鲜美呐!”
“不了,老婆子我可吃不来这一口。”闫神婆蹙眉望着眼前淫乱血腥惊悚的一幕,不悦的开口:“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在我这寨子里安分一点,怎么还搞出来这种事情?我那寨子里的年轻后生,可看不得这一幕?”
听到年轻二字,南宫纨坐直身子,嗤笑一声后,讥讽道:“得了吧,姐姐,你居住的地方,那还有的年轻人一说,不都被您吸干了吗?一群糟老头子,皱巴巴的,难看死了,把老娘看得憋闷死了!”
说到这,南宫纨伸手,抚摸着身下柳春那空洞的面容,温柔至极的轻声细语:“再者说了,等我和柳郎恩爱完毕,就去将那几个人也一勺烩了,绝对不会传出去的,也绝不会耽搁老姐姐你做生意的……”
若是抛却南宫纨那满身的鲜血,从那语气中,竟还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意思。
哪怕被嘲讽,闫神婆依旧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出言说道:
“不成,不成,你这是把老婆子我的规矩当成什么了?再者说,我这次传信,走的是刘婆子那边,你把他们全杀了,传出去,老婆子我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第208章 遵纪守法“生意人”
“你先前乱折腾,把我这寨子弄的乌烟瘴气,恶臭熏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眼下又来给我找麻烦……”
“母螳螂啊,我这庙小,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听到这话,南宫纨面上神情不变,站起身来,眼珠子四下乱瞅,望着周遭那些吊脚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沾染的鲜红,面露浅笑的轻声说道。
“这么说……只要不在这寨子上姐姐就不会感到为难了吗?是了,这件事的确是妹妹考虑不周,让姐姐难做了,妹妹这就带着柳郎离开,决计不会再让姐姐感到半分为难了……”
说罢,也不等闫神婆答话,南宫纨就起身,将赤着身子的柳春,一把提在手中,不修边幅的朝着寨子外面走去。
面对这一幕,闫神婆微微蹙眉,却也没有再开口多言,就这么任由着两人离开,只在原地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水。
“明早得让人来洗地了……真是麻烦。”
看着地面的脏污,闫神婆抬起蛇杖,打算折返。
被苦痛与色欲的连番折磨下,被强制保持清醒的柳春一脸的麻木,只剩下两根肉经的眼眶,诉说着无声的绝望。
而恰恰是在这时,被接连不断苦痛击垮的神经组织,彻底放松了下来,随着而来的,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滴黄褐色的液体,滴落在原地,难以描述的恶臭,瞬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炸开!
南宫纨与闫神婆两人身形皆是一顿,皱眉看向那恶臭的来源。
只见赤着身子的柳春,在这接连的这折磨下,屎尿屁再也兜不住,一股脑的倾斜倾斜而出。
褐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淌,血冒着血花的伤口混为一谈。
望着手中的污秽之物,南宫纨面上的温柔假面瞬间撕裂,飞速将柳春扔了出去,连带那些变得猩红的炁体一起,共同舍弃。
“踏马的,还以为是一道可口的佳肴呢?妈的,没想到是个兜不住屎的!恶心死了!呕……”
被恶心的不轻的南宫纨,面露嫌弃的啐了一口,在一阵干呕中,飞速远离,生怕被那污秽气息粘上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在原地留下一地的狼藉……
那含恨一击力道极大,柳春的身体在那没有完全消散的猩红炁团中,在地面弹了好几下后,重重砸落在地上。
由于那猩红气罩的保护,让重伤濒死的柳春还留有一口微弱气息,不至于当场见阎王。
失去了主人操控后,那些猩红炁体飞速的在空气中瓦解消散,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柳春吐了出来。
那微微起伏的肺部,证明柳春还活着,被甩飞出去的眼球,瞳孔溃散,无神且空洞。
看着这一幕,闫神婆迟疑片刻后,向着走向了还剩一口气的柳春,屏蔽了嗅觉,口中念念有词:“你小子,还真是走运啊……也罢,也罢,今日就当是老婆子我发善心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闫神婆动起手来却也没有丝毫留情。
手中蛇杖顶端,飞出一条绿色炁蛇,直直咬在了柳春胸口,从他身上压榨着最后一点生命力。
面对这一场面,早已麻木的柳春,没有丝毫的反应,任由闫神婆的施展,哪怕生命流逝之痛,也不能让其有半点反应。
不过是片刻后,柳春身上的那点残存生命力就被压榨而空,只留下了一丁点,用以维持呼吸,而这就是闫神婆给予的仁慈。
望着那颗豌豆大小般的丹丸,闫神婆微微皱眉,显然是对结果不太难以,望着宛如一滩烂肉的柳春,摇了摇头:“哼!便宜你这个小东西了!”
说罢,随手打出一道绿色团,为柳春那残破的生命续上了一节,同时让那些惨不忍睹的创口,随意的愈合了一下,不再往外冒鲜血。
做完这一切后,闫神婆也不再逗留,大步离开了广场,面上则是一副做了好人好事的自我感动模样,轻声感慨:“唉,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呢?”
却丝毫没有在意,如今的柳春,是否还愿意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苟延残喘下去,那两颗飞出的眼球,也没有处理一下,随意的搁置在地面上……
就在闫神婆火急火燎的离开,回屋吸收丹丸后,先前离开的一高一矮再次摸了上来,望着柳春的惨状,面带酒意的红着脸,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柳春啊,柳春!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那母螳螂犯病的时候,你骂她几句也没什么,她顶多回嘴两句也不会计较,谁他妈让你替她说话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灿灿,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咎由自取?”
说话的,是一位彪形大汉,个子不高,肌肉却格外的发达,满脸的络腮胡,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那倒也是,谈嫦兄,这话说得在理啊!嘿嘿,这小子前些天掳来那王家小姐的时候,还挺机灵的,本以为会是个聪明人,想着和他结交结交,没想最后却落了个这般下场,可惜了。”
“本来还想着这小子这么上道,大家再一起去爽一爽呢,可惜,可惜。”
那个侏儒模样的汪灿,声音尖细如鸭叫,轻声感慨一句,也没有将这一幕当回事。
“呵呵,这小子福薄,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熊谈嫦轻笑一声,嘲讽了几句后,念在都是同道之人的身份,思虑片刻后对着汪灿说道:“小灿灿,这小子也算是让你我两人爽过一次了,这么丢着他也不是个事,不如你受累一下,给他埋了吧,省得明日落了个尸骨无存,被野狗啃食的下场。”
“埋了?这还没死呢,直接埋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他跟咱们又没有仇怨,不至于吧?”看着柳春那还在起伏的胸膛,汪灿尖叫道。
“嗨,那你看着办吧,娘的,今天酒水喝多了,去放个水。”
熊谈嫦拍了拍挺起的肚子,迈步走向了远方,留下了这个烂摊子。
第209章 纳森初现
见状,汪灿迟疑片刻后,看着地上宛如一滩烂肉的柳春,蹙眉叹息了一声,轻声呢喃:“得得得,算我倒霉,谁让你小子当初那么上道呢?”
念在同道中人这个关系,汪灿从伸手,从裤裆里掏了掏,取出一颗漆黑的药丸,直接硬塞进了柳春嘴里,然后又运炁拾起那两颗沾染污物的眼球,随意扫捊了一下灰尘后,一股脑的塞回了那个空洞的眼眶中。
做完这一切后,汪灿弯下身来,拍了拍柳春麻木的面庞,桀笑道:“嘿嘿,小子,老子这回可是下血本了,这药在你嘴里,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就踏步离开了广场,没有丝毫的停留,也没有挪动柳春的意思。
毕竟柳春如今一身污秽之物,恶臭十足,能够凑近提醒,已经是汪灿发善心了。
不过是同道之人的交情而已,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难得了。
在汪灿走后,一阵轻微的吞咽声在这夜幕中响起,遂又归于平静,寂静且深邃。
…………
远处高楼上,一直目睹了全程的寇上宗,对着身旁的左伯刍轻声呢喃:“小左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全性,一个疯子恶人遍地的门派,无拘无束,随性放纵……”
“咳咳……”轻声闷哼了几声后,半卧榻之上的寇上宗,继续诉说:“如今来的那几人,成不了气候,母螳南宫纨,地行鬼汪灿,重甲熊谈嫦……若是再算上那不知生死的玉面小郎君柳春,放在一些孤门小派倒也能够横着走了,可是面对龙虎山还是有些不够看啊……”
“这般以卵击石,小左啊,还是要继续吗?”
“嗯。”左伯刍轻声应答了一声。
见状,寇上宗也有些无奈,自知劝不动的他,撇着嘴上下摸索了一阵,随后伸手近衣服内,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炁种,掷了出去。
炁种离身,原本看上去脏兮兮的褶皱皮肤,焕然一新,配合那苍老的面容,竟有了几分出尘脱俗的意境。
望着手中漆黑跳动的炁种,左伯刍抬头,不解的问询:“这是?”
“这个,算是我这个当乞丐的,给你最后一点馈赠吧,我这身子骨想要养好,没个小半年是养不好了。”
“你小子又偏要去凑热闹,没办法,只能是这样给你提供一些助力了。”
随着寇上宗开口,那杀猪般的尖锐嗓音,瞬间将其身上的出尘气质破坏得干干净净。
并没有直接说明那炁种的用途,寇上宗抬升胳膊,艰难的伸了一个懒腰,眼神却一直看着自己变干净的周身,耷拉着眼皮下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几十年修行的手段付之东流,终是做不出那清静无为的洒脱样子,寇上宗叹了一口气,出言解释:“这就是一颗种子,可用于自用,也可用于对敌,于内,搭配特定的法门,可以转修乌浊衣,虽不是什么上等手段,却也比你那不入流的隐遁之法要强的多了。”
“于外的话……这颗凝聚了我此生心血的种子,配合我交给你的法子控制,只要不再遇上那个邪门的小子,打中敌人后,钻入人体之后就会生根发芽,污人心智,坏人修行,也算是给你留的一种护身手段吧……”
“那母螳螂不喜脏污,这种子散发的气息,也可让你在同门中自保。”
左伯刍握住手中的炁种,望着气息陡然衰落的寇上宗,有心想要归还,欲拒还迎,但最终却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多谢。”
没有在意这诸多琐碎,炁种离体后,寇上宗眼中精光也开始溃散,变得浑浊模糊,口中语气也降了下来:“用不着难过,也用不着说谢,算起来,也是我欠你的,此次救命之恩,我许是还不清了,小左,接下来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别怨我……”
听着耳边像是交代后事一般的话语,左伯刍手中攒着炁种的力道也在节节攀升,垂着脑袋不敢去直视寇上宗的面容,轻声附和:“还清了,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还清了。”
“是吗?”寇上宗眼眸微亮,带着几分希翼,但很快却又被冲散,变得黯淡:“不过也无所谓了,此次龙虎山风波不小,但也难成气候,昨夜那鬼婆子来过一趟,说是有人看到左若童也上了龙虎山,这世间双绝顶的威慑力,足以镇住大多数人了。”
“那大盈仙人可不会因为你和他同一个姓氏而手下留情啊,更别说此行的那几个同门,这几年的名声可是臭不可闻啊……”
寇上宗语气逐渐低沉,枯瘦的爪子也开始哆嗦了起来,伸进怀中取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张,打开后望着上面的内容,面露缅怀之色,轻声呢喃:“此行恐是难有建树,劝解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东西你拿着。”
说话间,寇上宗哆哆嗦嗦的伸手,想要将手中的纸张递出去,那张轻盈的纸张,此时却好像重若千斤一般,颤抖着从指尖缝隙中滑落。
无力再去捡起的寇上宗,吐出一口浊气后,做着最后的嘱托:“这个本来是我给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