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129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当心底自幼被洗脑灌输的忠君思想,却又驱使着他,施展木遁诡异的在船体甲板上遁形,想要将自己的主君也给一起救走。

  那矮小汉子缓慢而谨慎的慢慢靠近,却又自信以自身秘笈绝不会让人察觉到。

  却殊不知,此地盘已开,奇门局内一切变化都尽在武长丰的掌握之下,那所谓秘法的隐蔽,不过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罢了。

  感知着那接连不请自来的东瀛人,武长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喜,只听他口中高喝:“八门,搬!”

  下一秒,正在船体盾型的矮小汉子,忽是身形一僵,连人带着那块船板一起,被从船体上撕扯了下来,随后便被一股压得他脸皮塌陷的力,牢牢禁锢在了半空中。

  这只是一门简单到用来挪移外物的八门搬运之法,在武长丰手中,却被玩出了花来,将那与木质板材融为一体的矮小汉子,给牢牢定在了半空之中,无法动弹。

  自知逃脱无望的矮小汉子,竟一点都没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里,反而是无比担忧且愚忠的转头,操着一口口音奇怪的东瀛话,高声呐喊:“凉子大人,您快走!”

  然而,春野凉子却像是没有感受到那股封锁在周身的杀意般,抬手一指,亲手压下了那名忠仆口中向四周扩散的声音。

  如菊花般的炁纹在夜幕下绽放,将那些正欲向四周传播的声音吞噬殆尽。

  在处理完那些声音后,春野凉子转头,对着口中发不出声音的田一郎,露出了一个我见犹怜的笑容。

  “你太吵了,田一郎。”

  随后却只见那被困空中的田一郎,突然面色狰狞的张大了嘴巴,口中那条舌头不受控制的扭曲飞舞,不停的向外探去,似乎是想要脱离这具肉身一般。

  不过是短短数秒,那条仿佛具有生命的舌头,就活生生将自身给挣脱了出来。

  数十厘米长的舌头被连根挣脱,裹挟着血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却依旧在地上驱动着爬向了春野凉子。

  而被困空中的田一郎,早已在这舌头被硬生生扯断的剧痛中,陷入了昏迷,大量的鲜血,从他口中不自觉的滴落而下,穿过身下甲板的窟窿,滴在船舱内部。

第247章 问仙会

  那条舌头,就这么一点点蠕动爬行到了春野凉子脚下,并不停的卖弄着自己的身姿,似乎是在……献殷勤?

  春野凉子却是看都没看那舌头一眼,反而是一脚将其踢进了旁边波涛汹涌的蓬江内,让其葬身鱼腹,也彻底断了恢复的可能。

  “让武会长见笑了。”

  做完这一切的春野凉子,面上依旧带着淡然的浅笑,笑意盈盈的微微欠身,表达歉意的也顺带展现着自身魅力,仿佛一朵带刺的毒玫瑰,散发着独特吸引力的同时,也暗藏着致命的杀机:“若是武会长还不解气,杀了他也无妨,田一郎的命就交给您了。”

  “你倒真舍得。”武长丰转身,望着甲板上延绵至此的血迹,感慨道:“这样一个培养多年,愚忠且精修顿术的护卫,说不要就不要,当真是我问仙会,这小门小户的比不了啊……”

  问仙会,是武长丰自己所创的异人组织,其宗旨也正如组织名字那样,不计一切代价的寻仙问道,并没有多源远流长的历史,因为术士在推演寻找这方面上独天得厚的优势,所招揽的门客弟子虽鱼龙混杂,手段各异,但也大都是以术士为主流,再加上会长武长丰自身也是一位术士,久而久之也就慢慢发展成了一个外人眼中新兴的术士门派。

  又因为问仙会独特的发展路径,毫无节制的吞并发展自身,显然是成了一些不入流门派眼中的庞然大物,发展壮大至今,甚至能和一些式微的老牌大派相提并论,只是在历史底蕴上输人一筹。

  无节制吞并其他门派发展出来的问仙会,其内部自然是暗流涌动,争斗不休,但却都被武长丰以自身强悍的实力,给强行压了下去,将一切对内矛盾都转化成寻仙的动力。

  在这一次“异象”风波中,虽然在内景中折了几名门内好手,却也传递出来一种此次事件牵扯巨大的信号,那疑似有仙踪现世的消息,让整个问仙会上下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癫狂的状态中,不择手段的向着那异象中心靠近。

  但家学渊源深厚的武长丰,对那仙踪异象,却始终持怀疑的态度,不怎么上心,哪怕经过多方证实之后,也依旧没有打消心中的怀疑。

  身为问仙会的会长,武长丰对寻仙自然也有着自己的追求,但却并未如其门下弟子那般陷入了盲目之中。

  此次异像在他看来,动静太大了,而且也与家族秘辛中记载的那些,真实发生的仙迹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之所以还会率领门人来此,一来也是门人众万所归,二来则是因为那些找上门来的东瀛人,所开出的筹码实在是惊人……

  武长丰抬眸,望着吊在半空中失去因陷入昏迷秘法失控,而彻底与甲板融为一体的田一郎,嫌恶的皱了皱眉,随后直接将其顺着那个窟窿,扔进了幽暗深邃的船舱内部。

  随后奇门盘转动,巽字术法发动,催使着那些用于制作船板的干燥木板,于一片死寂中,焕发了生机,纵横交错的生长间,迅速将那块破洞的窟窿给填补上了。

  在武长丰的有意控制下,那些新长出来的木材,平整光滑,除了颜色比周围淡了一些外,再无其他差异。

  那些遗留的血迹,也被这一道术法催生焕发生机的甲板,给吸收殆尽。

  甲板上,再次归于了平静,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幻虚影一般。

  此处甲板上站立的两人也不约而同的,并未再去提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武会长,如此可还解气?”

  春野凉子手持一把怪异的小折扇,挡在自己唇齿前,半遮半露,似是小女儿家怀春那样遮掩着自己的面容,又好奇的悄悄偷看,尽显娇羞之态,但口中所说的话语却令人不寒而栗:“若是不解气,亦可把此次随行的那些家仆喊来,送于武会长解气。”

  “只要武会长能解气,好好考虑一下,在下的提议,便是全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清扫完垃圾的武长丰,听到这话也是眉头紧蹙,神情冷漠的说道:“用不着,这等取乐方式也就只有你等倭人,才能淡然接受了!”

  被这么称呼的春野凉子也不恼怒,反而是眯着眼笑呵呵的娇嗔道:“呵呵,为何要说起这倭字呢,明明会长的先祖,就有赐与我等一个更文雅更高洁的名字,会长何故究其陋字呢?”

  那一声听得人骨头酥的呢字落下,手中折上招蜂引蝶般摇摆不定的春野凉子,眯着眼,似是天真烂漫的柔声细语:“较真算起来,武会长还能说得上是一位皇族后裔呢?只是这大周远不如我这‘倭’国,存在的长久啊……”

  被反讽了一句的武长丰无动于衷,并未受其影响,任由眼前身形曼妙面容娇好的春野凉子矫揉造作,寒声道:“闲话少说,若是想要我同意,那就拿出点真东西来,眼下那些胡诌乱造的话语,可不足以让我问仙会卖命。”

  “若是拿不出来,那你们……就死在这吧。”

  春野凉子依旧是那副面带笑意的模样,丝毫没有在意武长丰口中的肃杀,对于自身所能开出的筹码,显然是无比的自信。

  一手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朱唇上,春野凉子面带娇羞的轻声呢喃。

  “咯咯咯,武会长,那些可不是什么胡诌乱造的话,而是来自于我神的至高法旨呢……”

  “至于真东西,我神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不如武会长与在下一起,走一遭吧。”

  说罢,春野凉子不紧不慢的掷出一朵菊花,徐徐破空而去,淡黄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借助那些散落在空中的弯曲花瓣,如履平地的借力踏空走向了码头上。

  武长丰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有心想要彻底将这伙别有用心的东瀛人杀死在此,掩埋掉这段与东瀛勾连的黑历史,重新做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问仙会会长,但终究抵不过心底的贪欲。

第248章 团扇,勾玉,石镜,短笛

  在原地迟疑片刻后,武长丰终是做出了决断,自持修为本领高强的他,踏空追了上去,想要亲眼看看对方口中那所谓的“东西”。

  武长丰跟在春野凉子身后,行至码头边上时,踏步进了一间破财的老旧屋舍内。

  屋内的杂物早已被清理而空,残破有缺的地面,不知何时早已被填完补缺,其上一道六芒星法阵熠熠生辉,四个个头戴冠帽的阴阳师,熙熙攘攘的站立在此,分散在天地四方主位,手持团扇,勾玉,石镜,短笛模样的法器,维持着那道阵法。

  看见走近的两人后,那四个阴阳师模样的人,没有言语而是加大了手中炁的输出。

  一时间,各种流光溢彩的东瀛文字,凝结而出,自那道刻画在地面上的六芒星法阵中向上喷泄。

  与之相应的则是手持法器的那四人,肉眼可见的开始了衰败。

  看着这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然布置的阵法,武长丰皱眉。

  身为术士,这种事情发生,自身却一无所知的感觉,令他尤为不喜,同时武长丰对于这些东瀛人布置这道阵法的目的陷入了疑惑中。

  两边传承流派大不相同,但因东瀛文明受盛唐影响颇深,一些去形留骨的内核,却依旧未有变化。

  武长丰虽不能看出那怪里怪气的六芒星法阵是何用途,但却看出了那阵法正在吸取周围四人的生机。

  这处偏僻小屋中,透露出一种令人觉得诡异的气氛。

  “这群东瀛人在做什么?如此阵法,不过是堪堪激活,便要了那几人一半的生机,若是彻底启动,只怕是要彻底将他们吸干……”

  “这就是那所谓的‘东西’吗?四具干尸?不知所谓。”

  由于并未从那阵法中察觉到杀机,武长丰也只是在心中质疑,没有出手阻拦,任由着那群阴阳师施展手段。

  “这是一道用来赶路的阵法。”

  似是看出了武长丰心中的疑惑与不屑,重新将自己身形隐于斗篷之下的春野凉子,率先踏步走进了那六芒星法阵中:“走吧,武会长,我神安排的真东西,已经在那一头等待了。”

  说罢,春野凉子不再言语,就这么站在原地,用那双深藏兜帽下的美眸,含情脉脉却又异常冷漠的望向武长丰。

  就连周围那几个阴阳师也是如此,一言不发的转头看向武长丰,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见状,武长丰紧蹙的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尤其是在看到那维持阵法的四人中最年幼的那人,承受不住消耗从而导致口鼻流血都毫不在乎的模样,更觉这群找上门来的东瀛人,处处都透露着令人不安和诡异的气氛。

  武长丰有些迟疑的顿在原地,并没有着急做出选择。

  春野凉子和那四个阴阳师也并没有再出言催促,而是就这么任由武长丰呆在那里思考。

  尤其是春野凉子,那副潜藏在兜帽之下的姣好面容,平静中却带着浓浓的自信,仿佛吃定武长丰一般,静静等待着他做出自己想要的那个选择。

  在武长丰迟疑间,那个口鼻流血的年轻阴阳师,身体不堪重负的跪倒在地,一手捂住口鼻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密集绵密的血珠,不可抑制的自指尖缝隙中滑落。

  但那青年阴阳师用来维持阵法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别扭的悬在半空中,捏紧一块赤色的勾玉,输送着自生炁与生机用来维持那道光芒正盛的六芒星法阵。

  那青年身前滴落的鲜血,在六芒星法阵的吸引下,一点点从地面上剥离,摆脱地心引力的飞向了阵法内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那阵法似乎是在平尝到鲜血的美味后,被勾起了馋虫。

  那些原本向下滑落的血珠,竟不受控制的悬在半空中,向着那阵法飞去。

  在又吞没品尝了几颗血珠后,那六芒星法阵似乎是觉得不过瘾般,直接将力作用到了那青年用手捂住的面庞之下,顿时就有一道血柱拨开青年枯瘦发黄的手掌,直冲阵法而去。

  在大量鲜血的渲染下,原本散发蓝光的法阵,开始闪烁起一股诡异的红。

  而那青年阴阳师,在失去自身血液后,身体迅速干瘪了下去,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高举着枯瘦的爪子,依旧在为那红色的勾玉之中注入生机,和自身最后的炁。

  周围其余三个阴阳师和春野凉子却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幕般,对眼前发生的异动视若无睹,依然面容平静的望向武长丰,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眼前这幕令人心底发毛的画卷,却并未让武长丰心生退意。

  顿在原地迟疑许久后,武长丰终究耐不住心中贪欲,为自身加护了一些护身术法后,踏步跟了上去。

  春野凉子见状,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绽放出了花朵般的笑容,却没有多言,而是以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等待着。

  那副胜卷在握吃定自己的表情,令武长丰心生不快,十分不爽。

  可他自己也的确无法拒绝,眼前这群自称神仆所开出的筹码。

  那是一份……在内景中证实,可行性极高,但却难以实现的登仙化神之法。

  心情不佳的武长丰,蹙着眉头踏进了那道阵法中。

  旋即,那六芒星法阵周围阴阳师的团扇,勾玉,石镜,短笛,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蓝光,接引着夜空中撒下的星辰之力,涌向了阵法中心。

  阵法中心的武长丰和春野凉子,在那以星辰之力为骨的跃迁法阵中,身形模糊的消失不见……

  送走两人后,余下那三个萎靡不振的阴阳师,原本选黑色的头发,颜色瞬间变得花白枯瘦,健壮精瘦的身形,也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了下来。

  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皮包骨,彻底失去了生机。

  与那跪地匍伏在地的干瘪尸骸一样,哪怕身死也高举着手中法器,仿佛维持法阵的继续,就是他们刻在骨子里,比自身生命还要重要的使命一般。

第249章 仿佛会拉丝

  光芒未散的六芒星法阵,在失去生机的供养后,变得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欲求不满的法阵,在每分每秒都虚弱的现状下,将目光看向了周围一跪三站的干尸上。

  一股源自贪婪的吸引力,以六芒星法阵为中心,抓向了那四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