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138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这大早上的居然有客人?还是需要来后山的客人?奇怪……”楚云说。

  “想来是同道之人来访吧。”放下了手中“孙子”的张怀义,语气笃定的说道。

  “呃,我大概是知道来人是谁了。”听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田晋中有些尴尬的说道。

  “嗨,来人是谁咱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心情不错的张怀义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推开屋门,朝外面看去。

  心中也有些好奇的楚云,紧随其后,从门板后探出脑袋,看向院门位置。

  知道来人是谁的田晋中,有些警觉的探出半个脑袋,若隐若现的看向外面。

  只见一高一矮的两道白色人影,不偏不倚的踏进了这后山小院,而在前带路的高长兆则是。跑至正房前,轻扣屋门提醒。

  察觉到厢房内那三个小家伙的注视,左若童哑然一笑,朝着这几个未来一段时间要相处在一起的小道友,微微点头示意。

  身后跟随的陆瑾,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三个颜色各不同的天师府弟子,也学着自家师父刚刚的动作,有样学样的也跟着点了点头,只是这照猫画虎间,有些没掌握住点头的力度,显得略有几分刻意。

  屋内的三人见状,也没失了礼数,纷纷站定,静静地回了一礼。

  楚云看着那一高一矮的组合,有些惊奇的在心中感慨:“那是……大盈仙人左若童吗?这气质这颜值,简直比漫画中还要俊秀啊。”

  “唉,师父,不得不承认,在颜值这一方面,咱们天师府和三一门,真的比不了一点……”

  “呃,倒是左门长身边那个三一门弟子是谁?怎么感觉好像有些面熟?”

  由于陆瑾此时只有十五六岁,身子还没完全发育开,再加上顶着风雪星夜兼程赶来龙虎山上,精神和外貌上都略显潦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啥精神头的小伙子,就连那标志性的腮红,也在雪天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使得注意力全在左若童身上的楚云,一时间也没认出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小道人,就是后世那个一生无瑕的十佬陆瑾。

  “嘎吱!”

  老旧的木门,在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后,被朝内打开了。

  “失策,失策,没想到左老弟你来的这么早,早知如此,我就起早些,去迎一迎你们了。”推开屋门的张静清,面色带着和煦的笑容,开口说道。

  “这是哪里话,天师不嫌我们这天还没亮就登门打扰,就已经是我师徒二人的幸事了。”到了这清修之所远离了尘世纷争的左若童,心情也随之好上了几分,面上带着浅笑的拍了拍陆瑾的肩膀:“还不去拜见一下天师?”

  被冻得有点懵的陆瑾,经过自家师父的点拨后,也是回过味来的跨步上前,躬身行礼,朗声说道:“晚辈陆瑾,见过天师!”

  这一声陆瑾,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扎进楚云心底,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让他不自觉的在心中惊呼:“陆瑾?我说这人又怎么有些眼熟呢!原来眼前这个小豆丁就是陆瑾啊,这就不奇怪了。”

  看着面前这个一米六左右,稚气未脱甚至还有些婴儿肥的陆瑾,又想起日后那个仿佛西装暴徒,面容悲苦的严肃老者,前后形象两相对比之下的巨大反差,让楚云也是一阵心中感慨:“若是没有后来三一门的事情,谁能想到如今的陆瑾,会落地个魔障难消,心魔缠身到垂垂老矣都不得解脱的下场呢……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如今拜入三一门潜心修行的陆瑾,大多数时候吃住都是呆在山里,也并没有什么名声,厢房内的其他两人,听到这个名字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正房门口的张静清,像是记起了什么的轻声说道:“陆瑾?哦…我想起来了,前些年在你太爷的寿宴上,咱们还见过一回,那时你还不到六岁,没想到一眨眼都长这么高了。”

  张静清面对感怀的寒暄道:“算算时间,你太爷的八十大寿又快到了,这时间还过的真快啊……”

  “的确,今年太爷打算大办,想要请异人界的大家伙都聚一聚,热闹一下,想来再过十几天,就该有人来送请帖了。”陆瑾有些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这样吗……那也是十多天后的事了,到时候再说吧。”

  张静清并没有纠结寿宴的问题,而是热切招呼道:“来,小陆瑾,左老弟,咱们先进屋,这屋里暖和。”

  说完,又对着引路来此的高长兆叮嘱道:“长兆啊,你先回去,等为师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过去。”

  听到这话的高长兆行了一礼,随后回答道:“是,师父!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有事您就让差人去前山喊我哈。”

  说罢,高长兆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左若童师徒两人,在张静清的迎接下,走进了正房内的客厅。

  厢房内,对于来人还挺好奇的三人,蹑手蹑脚的摸到正房外面,竖着耳朵倾听屋内的动静,其中事关自己的田晋中,听得尤为认真。

  两人落座,张静清熟练的沏了一壶热茶,为身旁的左若童,和站在其身后的陆瑾,各自倒了一杯热茶。

  张静清抿了一口热茶,望着状态有些差,但依旧难掩盖其中内华的陆瑾,浅笑着感慨:“周身炁盈,百骸皆通,以小陆瑾如此年龄就有这般修为,放眼年轻一辈中,也算是拔尖的那一批了……”

  说话间,张静清面带笑意的对着左若童打趣道:“左老弟啊,你有这么一个高徒,怎么也没听你在外说道说道,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左若童抬眸,扫过门口露出的一截衣角,笑着回答:“呵呵,天师说笑了,若说藏徒,您这可比我厉害的多了。”

  这一话说的一语双关,既可以理解为对好徒弟的藏着掖着,也可以理解成是屋外藏着偷听的那三个徒弟。

  品出其中意思的张静清,被噎了一下,面上笑意也停滞在了当场。

  望着三人挤在一起从而导致田晋中不自觉露出的一截衣角,好没气的高声喝道:“你们三个,愣着干嘛?还不过来见过左门长?”

  被点名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各种的想法,都没有太过在意被道破行踪。

  只因为,此次偷听本来就没想避开屋内几人的探查,毕竟屋内一共三个人,其中两个都是大佬,根本避不开,自然就没想过收敛气息,甚至于都能说的上一句是光明正大的听了。

  三人身子有些僵硬的挪步,走进了正房内,并排站立在房屋中介,躬身行礼,齐齐朗声道:

  “田晋中…张怀义…楚云。”

  “见过左门长!”×3

  随后又对着一旁的陆瑾见礼道:“见过道友!”×3

  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明明只是临时起意的眼神交换,却又像是经历过千万次排练那样,默契十足,只是张怀义身上那份狗啃式光芒,不受约束的肆意变幻,冲淡了那份默契的和谐。

  明显岁数是几人中最小的陆瑾,有些拘谨的回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陆瑾,见过几位师兄。”

  “若说藏着掖着,天师,您才是此道高人啊。”左若童抬手,遥指着身上变幻不定的张怀义朗声说道:“就这位小友的修为,比之陆瑾,也怕是不遑多让了……”

  被突然点名的张怀义,咧着嘴露出了一个十分憨厚的笑容,抓挠着脑袋,一副老实没啥心眼的老实模样,心里则是背地里骂起了娘。

  哪怕他之前已经答应了师父不再隐藏,但那也不是让外人随便点破着玩的呀!

  被贸然来这么一遭的张怀义,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背地里,在心中却是有些绷不住功的骂出了声。

  陆瑾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怎么看都平平无奇,但身上却会发光的师兄,心中暗自揣摩:“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若不是师父点破,我还真就以为这位师兄真如表象那般憨实,从而被表象所迷惑了……”

  “大早上的磨练自身金光,呃…那光芒是金光咒吗?怎么七零八碎的……还有旁边那个身上冒白炁的师兄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三一门弟子吗?怎么没听师父说过啊……”

  陆瑾的目光被三人中会发光的那两个师兄吸引,下意识忽略了那个“普普通通”,不会发光的师兄。

  左若童看着张怀义那副憨实模样,一时间竟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被那精湛的演技给迷惑了过去。

  那外人不知道,张静清他这个做师傅的还能不知道张怀义那尿性吗?就以他对自己这个弟子的了解,眼下虽面带微笑,但保不齐背地里都已经开始叫苦连天了。

  好没气的白了一眼正在微笑的张怀义,张静清有些无奈的哑然一笑,随后开口说道:“这小子修为倒是不错,就是不喜张扬,也不在外人面前显摆,今日被左老弟你点破,心中怕是要难受一阵了。”

  “这样吗?如此,倒是我考虑不周,自作主张了。”左若童轻声呢喃,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谈不上,让他这般多试试也好,省得以后在外遇到其他人的时候,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这样的事情多经历几次,自然也就习惯了。”张静清也适时开口为这个话题画上了句号,随后看着自己那三个不成器的弟子,感觉血气又开始上涌头疼的挥了挥手,吩咐道:“行了,你们三个先去旁边候着,一会在收拾你们。”

  这话说得不是很客气,但放在眼下的情景下,却仿佛天懒之音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就连听到这话的张怀义,都顿时松了一口气,与同行的师兄师弟对视一眼后,各自心领神会的悄然踱步,尽量控制收束了动作的幅度,让自身不再引起旁人注意的同时,还为其他人做着掩饰。

  三人就这么静悄悄的踱步,退至房间内的角落处,当起了背景板。

  三人整齐划一,互相为彼此打掩护,身上黄白两色光芒交杂在一起的行动,落到年幼的陆瑾眼中,让他感到大为震撼的在心中惊叹:“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感觉好…怪啊……”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震惊的点在哪里,但就是觉得好震撼。

  说来也奇怪,先前隔着一扇木门的偷听,所以没听到什么确切有趣的消息,但却也的确让三人乐在其中。

  而眼下,三人的所处的位置,不过是从那扇木门后面向前挪了几寸,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从偷听改为光明正大的候在角落里听,反而失去了刚刚的那份乐趣,甚至隐隐有一种如鲠在喉的不适应,让人浑身都感觉怪刺挠的。

  尤其是田晋中和张怀义身上不受控的光芒,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吸睛器。

  虽然没有声音,但也令楚云感觉有些太吵了……

第262章 两个不讲义气的(感谢误闯天家的打赏,真的万分感谢!!!)

  就连对左若童和陆瑾感兴趣的楚云,也是感觉不是很适应,更是没了心情去细细分析谈话的内容,双眼无神的往上瞟,成为了一个被动接受信息的背景板,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正大光明的听众之旅。

  身边的张怀义和田晋中也没好到哪去,如坐针毡的站立在客厅角落,心中甚至开始隐隐后悔先前偷听的行为,毕竟陆瑾那一直落在三人身上的目光,懵懂中带着一股天真稚嫩,杀伤性实在是太大了,令人抓马,更是让人有种用脚扣出三室一厅的冲动。

  无奈之下,张怀义和田晋中也只好有样学样的放空了心神,做起了一个合格的背景板,神游天外。

  三人那大同小异的反应,落在陆瑾眼中,让他更加看不懂了。

  这场寒暄也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张静清望着一直被动开启逆生,从而导致自身精气神三者都有些颓势的田晋中,由衷的诚挚感谢:“不管如何,此次还是多谢左老弟前来替我那徒弟排忧解难了。”

  “我这龙虎山上僻静之所不少,也没有外人打扰,用以授课想来也是极好的,等会我就带你们过去,这段时间晋中就麻烦左老弟了。”

  “天师,您言重了。”左若童抿了一口微凉的清茶,指着屋外的空地,笑着说道:“若说僻静,我看这后山小院也不错啊!”

  “既不勉强晋中小友,来往于龙虎山各处也方便,更是能让三位小友和陆瑾就个伴。”

  “只要您同意,我们师徒二人就在那处空地上搭个棚子过活就行,不必太过张扬。”

  听到左若童这般迁就低姿态的话语,张静清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反驳道:“那怎么成呢,眼下非那阳春三伏,随意搭个屋棚可扛不住这冰天雪地的,到时候就算左老弟你能扛得住,小陆瑾也扛不住这天天挨冻的。”

  张静清并不认可这一方案,说完又停顿思考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道友你如此的替晋中考虑,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不识抬举,若是您不嫌弃的话,不若这样,你和小陆瑾就搬到这处正房内,屋子算大,但收拾收拾住下两人倒也不算挤,老道我也正好去前山住几天,处理一下开冬的诸多事宜。”

  左若童挑眉,而后轻叹一声:“天师,若真按您所说的那样做,那可就显得我师徒二人客大欺主了。”

  “虽说你我并不在意这些许虚名,但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尤其是年轻后辈中,对于这些看得重些的,难免会此有些意见,从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的。”

  张静清预想一阵后,有些无奈的摇头叹息:“这……到底确实我考虑不周了。”

  “还是就按我所说的,在屋外搭个屋棚,些许寒风而已不足为惧,就当是打磨筋骨锻体了。”左若童浅笑着回答。

  对此,张静清还是有些迟疑:“那也不是个事呀,这天寒地冻的,就算是施展异人手段,地基也难立起来,到时候雪下大了或是刮风厉害了点,那还不直接被掀了屋顶塌房?”

  “不成,不成,要不左老弟你和小陆瑾就搬过来,和我一起挤挤?”

  就在就是一道弱弱的声音,在客厅的角落处,突兀的想起。

  “咳咳…师父,这事其实我可以解决的,只要您开口,别计较我到处乱砍树,我保管给您弄个能住人的大房子!”

  几人寻声望去,就见原本神游天外安心当个背影板的楚云,不知何时将这段对话给听进了心里,这才回神开口提议。

  同样当背景板站在旁边的张怀义和田晋中,听到自家师弟的话语,有些诧异的回神,打量了一眼好像跃跃欲试的楚云。

  楚云先前所砍伐的木头,大多数都在那次半夜偷跑下山而被消耗了,制成了用以护身的装备,前些天下制作篝火又消耗了一部分,已经是快要用完了。

  眼下,有这么一个正当理由,不大砍大伐一波,那可真就浪费了这次的天赐良机了。

  念及此,楚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仰,露出了一个朴实的微笑,目光中闪烁着期许。

  张静清想起楚云那份凭空挖取土石,合成的能力,又想起先前这能力搞出来的乱子,有些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你小子确定不会出乱子吗?这个…不会和挖土那次一样吧?”

  而左若童和陆瑾,看着身为天师的张静清,这样小心翼翼的询问,有些不明就理,却也没有贸然开口探听,只是静静等待着下文。

  “应该没事,弟子之前偷摸实验过一次,就在我先前住那个院子里,您先前也去看过,就是那个树桩。”楚云从角落中走出,将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眼下三一门的这两位朋友不是没个住处吗?到时候弟子去砍些木头,给他们搭一个临时居所,再添点家具不就成了吗?”

  听到这话,张静清回想起先前楚云在龙虎山静养时,院门口突然出现的那个木桩,后知后觉的感叹道:“好小子,原来那个木桩是你弄出来的啊?我当时还奇怪,是谁这么大胆,跑我龙虎山上来砍树了,原来是你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