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143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四周的墙壁,也被他用木板制作而成的木质墙壁,给再次铺上了一层,将木板的纹理遮掩在内,细腻如纱的墙壁,透露出一种温馨的气氛,同时也让这间屋子看起来更加的舒适。

  做完这一切后,楚云将余下几个木质挂件,以一种偷懒的方式,对称的放置在木门两边的墙壁上,随后又简单粗暴的安置上了木门。

  至于封顶,这间内部有四块木板高的屋子,屋顶部分并未超出楚云的放置范围,让他得以在屋内就轻松写意的为这间“木屋”封上了顶。

  楚云出门,随后脚尖轻点,跃至房顶上,为那四个屋内无法勾到的角落,补上了最后的缺陷。

  至此,一间四四方方的火柴盒,就搭建好了!

  没错,楚云如今搭建的正是在黑光中人尽皆知,囚徒看了落泪,小偷见了都要连夜跑路的——火柴盒监狱。

  身为黑光玩家,这样四方的火柴盒监牢,可以说是大多数新手的第一个家,也是无数原住民生物痛觉的四方监狱,更是无数老玩家经历过各种大刀阔斧的建设后,摆烂的最终归属。

  身为骨灰级玩家的楚云,自然也能够搭建出那些模样精美且功能设施齐全的居所,哪怕是在如今这样材料单一的情况下,也是能够手搓出各种适合人居住,同时也具备各种功能性的居所。

  但……

  没那个必要。

  眼前这栋六块木板高的屋子,虽然造型上有些逊色,但那接近四米的层高,加上将近四十平方的面积,之后随意添上一些家具,作为一个临时居所,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就连那地面上,楚云都为了防潮刻意铺上了一层地板,可以说是非常的注重细节了!

  再者说来,身为黑光人,自然是要搭建火柴盒了!

  火柴盒才是永远的神。

  而且,这样制作简单的火柴盒,同样也是众多户型中,节省材料数一数二的一种。

  虽然有几分偷懒的意思在里面,但这样一次大改大造下来,就是算上用作装饰的材料,也不过才占据了此次所得木头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那些木头自然而然就进了楚云个人的口袋。

  念及此,楚云补上最后一个缺口后,从高处跃下,站定在地面上,对着张静清所站的地方,躬身行礼道:“师父,幸不辱命,这屋子后面再补上一些家具,打上两个窗户就能住人了。”

  张静清顶着面上模样怪异的房子,白了楚云一眼,有些无奈道:“真不知道你小子这是故意的还是本就如此的,这审美也太糙了,小孩子过家家捣鼓出来的泥巴屋子都比你这要好看的多了!”

  随意吐槽了几句楚云的恶趣味审美后,张静清侧身,对着身旁的左若童开口说道:“左老弟,小陆瑾,咱们进屋看看吧,如此怪异的屋子,老道也是头一回见,不如一起去长长见识吧。”

  “也确实该如此,进去看看,有啥不合适的地方和我说,我再改改就成。”楚云点头应道。

  “有劳小道友了,左某在此先行谢过了。”左若童开口,率先对着楚云道了一声谢,并未在意这间居所的怪异外貌。

  楚云见状,嘿嘿一笑的躬身行了一礼以示回应,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咱们也的确是该进去看看了,总不好辜负这位小道友的一番心意。”左若童笑着,轻声应道。

  张静清摆手,朗声道:“左老弟,请!”

  “天师,您太客气了。”有些哭笑不得的左若童,浅笑着率先向那间门户大开的木屋走去。

  随后雪中站立的几人,也是有样学样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其中田晋中在路过楚云身边时,还有些幽怨的怼了楚云一眼。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晋中师兄那眼神不太对啊……”楚云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轻声嘟囔了几句,但却并没有随着众人一起挤进去,还是等在了门外。

  左若童跨过那两扇一模一样的木质门户,抬脚走进了屋。

  屋内很空旷,房屋的正中摆放着一张没有花纹点缀,光秃秃的八仙桌,开有窗户的墙壁上,留有一些简易雕刻的装饰,除此之外只剩下了大片的留白。

  在屋内那些增加装饰性的木质摆件渲染下,哪怕此时这间屋子很大,也很空,但却让左若童感到了一阵有种的温馨与舒适。

  这种感觉还是他头一回感觉到,在这之前哪怕是装饰再好的屋舍,落到左若童眼中,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无关紧要,更是不能动摇他的心境。

  今日这种感觉,倒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左若童抬眸扫过那些特意铺垫过的墙壁,忽的眼神一凝,显然是注意到了墙面上铺设的那些东西,和构成地面的木板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若有所思的左若童,伸手轻轻的按在墙面上。

  “软的?这些看上去像是木制品的墙壁居然是软的?有意思……”

  想到着对方左若童,放下手中,浅笑道:“天师,您这弟子捯饬出来这间屋子,倒还真是别具匠心啊!”

  “呵呵,左老弟你不嫌弃就好。”张静清笑着应答,看着屋内简陋但不失温馨的环境,笑着开口:“这屋子看着的确是有些简陋,透露的气氛倒还挺舒心的。”

  “等回头我让几个弟子送些家具过来,再添上两床被褥,装上窗户就能住人了。”

第268章 木问题的啦

  “如此,倒是有劳天师了。”左若童转身,打算离开步入正题:“这个屋子倒不必修改了,多谢楚云小友。”

  “既然眼下居所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也是时候开始解决晋中小友身上的问题了,不知小友可准备好了?”

  正在打量这间怪异屋子的田晋中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朗声道:“早在昨日就已经准备好了,您尽管吩咐即可。”

  张静清见状,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定,拍了拍张怀义的肩膀,朗声道:“左老弟,晋中就交给你了,我们师徒三个就在后山不叨扰了。”

  “走吧,怀义,和为师一起去参加早课。”

  “这大早上的想来不会有前来上香的信徒香客,就这样前往吧。”

  听到这话,楚云和张怀义自然是没有意见,侧身对着左若童行礼告别后跟在张静清身后走远了。

  “左老弟,你就放心授课吧,餐食被褥等下会有人专门来送的。”张静清背着挥手,朗声说道:“至于家具窗户你也别着急哈,我保证在天黑前给你置办妥当了!”

  声音压过层层风雪的阻碍,清晰无误的传递到了左若童耳中,看着那几道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转身浅笑道:“走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我等也不好辜负这份大好时光啊。”

  闻言,田晋中以后辈弟子的方式行了一礼,颔首应道:“是!”

  随后,陆瑾和田晋中在左若童的带领下走进了风雪漫布的密林。

  毕竟就像左若童先前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些许霜雪罢了,对于研修逆生的几人来说并不能算是阻碍,反而是能在打磨筋骨的同时,为那份“逆”心增添几分助力。

  通往龙虎山前山的山道上,张静清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张怀义,细数着那些日渐希少残缺光芒,默默点了点头。

  待到扫视过张怀义的头顶时,张静清忽的面色一滞,感觉有些古怪的开口询问:“怀义啊,你那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发起别样的光来了?”

  听到这话,身后跟随的两人反应各不相同。

  身为罪魁祸首的楚云,自然是听明白了那所谓的别样光,指的是什么,那不就是昨夜自己随便易物,所加注的宝光吗?

  他原以为那点微不可查的宝光,混杂在明黄色的光芒中,能瞒天过海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甚至还被点明了出来。

  有些尴尬的楚云,只好撇过头去看向山道外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二次听到相似话语的张怀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抓挠着脑袋,蹙眉回答:“这个,呃…我也不太清楚哎,许是最近身体吸收太多光球后,略有遗漏了吧。”

  “遗漏?不太像啊……”张静清心中疑惑,但却没有继续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那光芒虽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光,但在他的感知中却并不会对人体产生危害,甚至能算得上是一种有益的光华。

  而且从楚云刚刚的反应来看,这种有点意思的光华,保不准就和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脱不了干系,念及此处的张静清轻叹一声,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既如此,那你也得加把劲了,外放光芒虽不是什么坏事,但终归是容易引人,容易招来旁人异样的眼光。”

  说到一半,张静清突然话锋一转,拍着张怀义的肩膀柔声道:

  “不过在这山里都是自家人,倒也无妨,你小子也有些时日没有好好修早课了……今日便将过往的,都给补上吧。”

  “嗯。”张怀义轻声应了一声,显然那种近乡情怯的情愫在作怪。

  对此,张静清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言,有些事终归是需要去面对的,如今在自己统领的龙虎山,或许门人的修为各有高低,参差不齐,但终归都是良善之辈,坦然面对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弟,总好过去红尘泥泞中摸爬滚打。

  他这个当师傅如今能做的,也只剩下在其人生道路停滞不前的时候,推上一把了。

  想到这,张静清突然抬手,对着假装欣赏风景的楚云就是当头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雪天商道上分外清晰。

  楚云欲哭无泪的捂着脑袋,正欲说些什么,就对上了自家师父那双严苛的视线,只好又将那些到嘴边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你小子还真是一天不折腾就难受啊?这还折腾起自家师兄来了……”张静清冷哼一声,负手在前带路。

  闻听此言的张怀义,面露迷茫之色,但已然听明白了自家师父口中那个被折腾的师兄,好像就是他自己……

  但他也确实没感觉到自身有啥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头顶上无法自视,如今更是被两人提醒的头发。

  由于发生意外的地方是头顶的头发,再加上这大冬天的也难寻找到合适的“镜”以做观,只感觉自己头顶越来越精彩的张怀义,抬手捋了捋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眼神中带着幽怨,转头看向了楚云。

  口中一言不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

  那副受仿佛尽苦楚却无处发泄的哀怨模样,将楚云看得心里直发毛,让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那就是一个,嗯…小玩笑而已,木问题的啦。”

  “一点点微光而已,就当是精神焕发啦!”

  极度紧张之下,楚云甚至冒出来了几句,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张怀义没有搭话,又看了好一会后,这才犹如卸了气的皮球一样,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唉,算了。”

  “些许微光,到时候给他吸收炼化一下就成,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下次可不兴这样了啊……这头发可不是小事,万一你给我整的年纪轻轻就秃顶,那可就不好了!你师兄我可是很珍惜头发的。”

  听到这话,自知理亏的楚云,有些心虚的应答道:“下次一定,我下次一定。”

  虽然他知道那些锤炼自识海内部,以自身心念为火种,凝结而出的宝光,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但也由衷的感觉到有几分心虚,毕竟自己昨夜的实验,真就只是随意了瞅一眼,就鬼使神差的交换了。

  对此,楚云只好露出了一个尴尬中又有几分心虚的笑容以示回应。

  “唉,你啊你,真拿你没办法了,谁让我是师兄呢……”张怀义感慨,却并未将这件事继续放在心上:“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都到包容师弟恶作剧的年龄了。”

  张怀义摆手,用一副假到不能再假的嫌弃模样,吐槽道。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别扭的假笑吧,看着怪别扭的。”

  “这事呢,我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啊!”

  楚云依旧笑着,切声应和:“还是师兄大度啊,你放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眼见事情就这么揭过的楚云,也不含糊,当即承诺道:“这事的确是我做的有点不地道,既然师兄那么大度,那做师弟的也不含糊,等回头,我给你置办一身新行头咋样?”

  “我看你这身道袍,都快缝成百衲衣了,等回头咱们下山好好置办一身。”

  张怀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打满补丁的衣袍,叹息一声却并未同意:“不必了,这衣服穿了这么多年,衣虽破,护身之功却不少,如今纵然是我心中思变,但想要将其弃置,也该是等其破漏损毁之时,而非弃之如敝屐,随意抛却。”

  “这样吗?”楚云轻声呢喃,心中却满是不解,对于生长在那个丰衣足食年代的他来说,显然是难以共情这其中的情绪。

  楚云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不如这样吧,等啥时候得闲有空了,我下山给师兄整包好茶叶咋样?”

  “也刚好是给后山采买些茶叶了,我个人对于茶叶倒是不挑,白水也能喝,但我看两位师兄倒是好像有些不习惯的样子。”

  “不如干脆就直接买上两份茶叶,一份给师兄赔罪,一份就当做公用,用以平日里大家一起喝吧。”

  这一次,张怀义没有反驳,而是点头答应:“这个倒是没问题……”

  “不过,倒也不用买太好的茶叶,咱们几个年轻,口重,好茶叶次茶叶到了我们嘴角也都大差不差一个味,买太好的茶叶,落到实处,反而是如同那牛角牡丹一样,有些浪费了。”

  楚云愕然,看着面前这个把节俭刻进骨子里的师兄,有些哭笑不得的应道:“好好好,等啥时候我下山去转转,刚好听说附近坞茶挺出名的,到时候就从中挑一个折中的,这样就行了吧。”

  “这样也行,不过师弟你到时候别忘了砍价啊!砍砍价也能省下来不少钱呢。”张怀义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与楚云擦肩而过的同时,侧身叮嘱:“好了,不说了,咱师父都走远了,先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