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幼基拉斯,沙暴君王! 第157章

作者:会飞的臭豆腐

  这简直是将他戴沐白的脸面、星罗帝国三皇子的尊严、戴家的荣耀,狠狠地剥下来,扔在地上,再被眼前这些人、特别是朱竹清那冷漠鄙夷的目光,反复地踩踏!碾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焚烧五脏六腑的羞怒之火,混合着被背叛的怨毒,猛烈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戴沐白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旁边唐三和小舞那震惊后转为看戏、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那对瑟瑟发抖的双胞胎姐妹花眼中流露出的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妙的鄙夷。

  “你…林城主!”

  戴沐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冰冷,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他试图用皇子的身份为自己找回最后一点场子。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他猛地指向朱竹清,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带着她…带着我的未婚妻,跑到我面前来退婚?!林城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面对戴沐白的暴怒质问,他只是平静地反问。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也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倒是三皇子你,似乎还没认清现状?”

  戴沐白被林夏那平淡如水的态度噎得呼吸一窒,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召唤白虎武魂拼命的冲动——那无异于自杀。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刚才那轻描淡写捏碎暗器的手段,让他生不出半点对抗的勇气。

  戴沐白只能咬牙切齿,搬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挡箭牌——帝国千年不变的铁律。

  “林城主!看来你是真不清楚!”

  戴沐白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推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这婚约是我能做主的吗?啊?!”

  戴沐白努力挺直腰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些。

  “这是星罗帝国皇室与朱家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是帝国政治联姻的铁律!是维系两大势力血脉与忠诚的象征!”

  “它不仅仅是一纸婚书,更是关系到帝国根基的国策!”

  戴沐白的语气越来越激昂,仿佛他是多么忠实地在维护着帝国的神圣传统。

  “你找我?找我有什么用?!我戴沐白也不过是这规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这婚约的去留,只有星罗帝国的皇帝陛下——我的父皇!还有朱家的当代家主!才有资格决定!”

  “你来找我谈退婚?林城主,你不觉得你找错了人,也问错了问题吗?!”

  戴沐白越说越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和劝诫。

  “林城主,我知道你庚金城实力雄厚,影响力巨大。但有些规矩,是传承千年的基石!是帝国安定的根本!就算是你,也不能随意践踏吧?”

  “为了一个女人,去挑战整个星罗帝国和朱家的铁律?值得吗?你就不怕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番话,戴沐白说得义正言辞,仿佛他本人是多么恪守祖制的忠臣孝子,将个人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把球完全踢给了远在星罗城的皇帝和朱家家主。

  他知道,只要抬出“帝国铁律”、“千年传统”的大旗,就能给林夏制造巨大的阻力。

  谈退婚?

  可以!

  但那只能去星罗城,和皇帝、和朱家家主正面交锋!

  那将是牵扯无数利益、盘根错节的巨大漩涡!

  他戴沐白不过是个弃子,正好可以借此脱身,甚至还能坐看林夏在帝国核心的博弈中碰个头破血流!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唐三和小舞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星罗帝国皇室与朱家的联姻铁律?

  听起来确实是个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这个林城主,为了身边那个黑衣少女,真的要挑战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吗?

  朱竹清的脸色更冷了。

  戴沐白这番推诿责任、道貌岸然的说辞,让她恶心得想吐。

  他把自己摘得干净,把一切都归咎于所谓的规矩,却绝口不提自己当初懦弱逃亡、将她置于死地的行为!

  这种无耻,简直突破了她认知的底线。

  林夏静静地听着戴沐白慷慨激昂的“表演”,直到他说完,大堂里只剩下戴沐白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王经理压抑的抽气声。

  林夏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看着戴沐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在大人面前耍弄拙劣把戏的孩子。

  “规矩?”

第231章 千年铁律,在你身上,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夏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嘲弄,打破了沉寂。

  “三皇子,你说得对,规矩很重要。尤其是传承千年的规矩。”

  戴沐白闻言,眼中刚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林夏被帝国铁律的名头震慑住了。

  然而,林夏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是。”

  林夏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平淡却更加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秩序,而不是成为束缚活人的枷锁,更不是某些人推卸责任、逃避现实的遮羞布。”

  林夏向前踱了一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戴沐白头垂得更低。

  “你说你做不了主?说这婚约关乎帝国根基?”

  林夏轻轻摇头,语气淡漠。

  “戴沐白,你真的不明白吗?”

  “当你在这索托城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招摇过市,生怕你那大哥不知道你在这里醉生梦死的时候,当你为了一个酒店房间,就肆无忌惮地释放武魂威压,欺凌弱小,不顾后果的时候…”

  林夏每说一句,戴沐白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颤抖一下。

  林夏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将他内心最不堪的想法和行径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个时候,你心里可曾想过半点这千年铁律?可曾想过朱竹清作为你未婚妻的处境和安危?可曾想过你身为星罗皇子的职责和颜面?”

  林夏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

  “你早已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无数次践踏了这所谓的铁律!”

  “你根本不在乎这婚约代表的帝国根基!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的享乐和逃避!”

  “你今日这番冠冕堂皇的推卸之词,不过是掩盖你怯懦无能、自私卑劣本质的遮羞布而已!”

  “你…你血口喷人!”

  戴沐白被戳中心底最隐秘的羞耻,恼羞成怒地嘶吼,但声音却无比虚弱,毫无底气。

  “血口喷人?”

  林夏轻笑一声,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林夏再次看向朱竹清,语气恢复了平和,却带着强大的自信。

  “竹清想要的,不是推诿,不是借口,而是自由。这个枷锁,今天必须解开。至于所谓的帝国铁律…”

  林夏的目光重新落在脸色惨白的戴沐白身上,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它能存在千年,是因为它曾经适应时代,符合强者的利益。而当新的力量崛起,足以重塑规则时,再古老的铁律,也终将被打破。”

  “星罗皇帝陛下和朱家主那里,我林夏自会亲自拜访,与他们好好‘谈谈’。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份文书。”

  林夏微微俯身,虽然隔着距离,却让戴沐白感觉有座山压了下来。

  “一份由你,星罗帝国三皇子戴沐白,亲笔书写并签字画押的声明书。”

  “声明你,戴沐白,因个人性情不端、品行不淑、无力履行婚约职责且甘愿放弃,与朱竹清小姐的婚约,自即日起正式解除。”

  “双方再无瓜葛,婚嫁自由,各不相干!”

  林夏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这份声明,是你赎罪的开始,也是你面对现实的第一个台阶。”

  “写下来,签上你的名字,盖上你的印玺。然后,你就可以继续去享受你那‘无忧无虑’的索托城生活了。”

  “否则。”

  林夏的语气骤然降至冰点,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

  “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帮你回忆一下‘规矩’是如何演变的。”

  “比如,把你今日在这酒店里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刚才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有你身边这两位美丽的‘旅伴’,原原本本地刻录成影像,一份送往星罗城呈给陛下,一份送往朱家府邸,再让大陆铁匠协会旗下的所有报刊摘要登载一二。”

  “你说,当陛下和朱家主看到他们寄予厚望的三皇子,在索托城是如此‘恪守祖训’、‘维护帝国根基’的时候,他们是会欣慰于你的‘识大体’,还是会觉得这千年铁律,在你身上,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夏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不仅彻底撕碎了戴沐白所有的伪装和侥幸,更是将那柄名为“社死”的利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戴沐白的额角、鬓边疯狂涌出,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迹,蜿蜒而下,滴落在昂贵却已破损的地毯上。

  他那张英俊此刻却扭曲不堪的脸,在极度的恐惧、羞耻和被彻底拿捏的绝望中,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戴沐白看着林夏那平静无波却蕴含着雷霆之威的眼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对的、无法反抗的力量碾压!

  大堂里的其他人,包括唐三和小舞,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金发皇子,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在林夏的意志面前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撼,有解气,也有对绝对权势的深深敬畏。

  朱竹清静静的站在林夏身侧,看着戴沐白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涟漪也彻底平息。

  她握紧了林夏的手,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和轻松感席卷全身。

  朱竹清知道,眼前的屈辱只是暂时的,当林夏哥哥说出“亲自拜访”、“好好谈谈”时,那份从容自信,已经让她看到了自由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