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辣淀粉肠
尽管还没有走进去看过，但仅从外面看，都能看得出来里面有多破败——看起来就像是荒废了几十年一样。
而且……
奥古斯特忽然又想起自己之前在阿卡姆城堡外看到的幻觉。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但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的好时机。
于是奥古斯特耸了耸肩说：“呃，当然，请不要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那么，那些去世的工人里，他们的家人或者朋友有报过警吗？”
“这就是疑点所在，”蝙蝠侠沉声说，“他们没有报过警。”
奥古斯特来了精神。
“无论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工人的亲朋，全都告诉我同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在进入阿卡姆城堡之后，精神上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
走到一处转角，眼前赫然出现帮会火拼的现场，蝙蝠侠低声留下一句“等着”，就飞身冲了上去，以一敌百，没多久，就在一声声惨叫中结束了战斗。
光是看地上东倒西歪，惨叫连连的人形，奥古斯特怀疑这群人回去怕是要做噩梦了。
在开了两枪帮蝙蝠侠解决身后的偷袭的人的间隙，奥古斯特随手给GCPD拨了个电话，让他们早点过来接收送上门的业绩。
奥古斯特刚挂断电话，蝙蝠侠也正好回来，他甚至连气都没喘——很明显，在从午港回来哥谭的这段时间里，这位哥谭怪谈的主角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无论是身手，名声，还是和警局的关系，都有了飞一般的提升。
……当然，也不排除名声是反面的提升。
比如可以止小孩夜啼，反派的噩梦主角之类的。
结束了一场暴乱，蝙蝠侠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他只是重新捡起了之前的话题说：“其中一部分人声称，自从离开了阿卡姆城堡后，自己几乎每天都会梦见阿卡姆城堡。”
“只是梦见城堡的样子还是……”
“梦见城堡的轮廓，鬼影一样的人，”蝙蝠侠沉声说道，“还有刺耳的哭声。”
“鬼影一样的人？”奥古斯特来了兴趣，“这是什么描述——他们能描述出来那些人的样子吗？”
“不能。”
奥古斯特唏嘘地叹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工人的精神问题越发严重，并且对阿卡姆城堡表达出了强烈的向往或恐惧，心理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直到最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蝙蝠侠冷冷地说，“到今天，能联系上且还活着的，只剩下四个人。”
但这些人都疯了，难道活着的人就能幸免吗？
奥古斯特对此不抱希望，但还是说：“看来我们还有机会从这四位幸存者口中得到答案？”
“很难，他们都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没法交流，”蝙蝠侠说，“韦恩联系了这方面的专家，正在对他们进行心理诊疗——已经展开了立项。”
“专家？”
“你或许听说过，乔纳森·克莱恩，他是心理学领域的专家，目前任职于哥谭大学，”蝙蝠侠听着耳机里便士一的汇报，语气陡然加快，“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精神科专家表示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韦恩会调查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再做决定。”
现在，东城区出现了新的案件，他必须赶去处理。
蝙蝠侠招来蝙蝠车，黑色的车子如流星一般从远处驶来，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
驾驶座的车门向上抬起，在上车前，蝙蝠侠停了一下，凝视着奥古斯特说：“我要找个时间，仔细将阿卡姆城堡的情况调查清楚，确保里面没有任何威胁，再重新动工……这边的案子由戈登负责。”
说完后，他没再看奥古斯特，径直坐上蝙蝠车扬长而去。
吃了一脸尾气，孤苦伶仃地站在路边的奥古斯特：“……”
确定了，这家伙一定是在报复之前他对于哈维的事的隐瞒。
不过蝙蝠侠都这么生气，难免戈登也会生气，虽然他肯定不会拒载……而且没记错的话，戈登也才刚从酒店离开没多久吧？结果这会又要加班了。
奥古斯特靠在路灯边上，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冷静地思考。
小明……不对，他给小明安排了别的工作，这时候不太好打扰到他。
思来想去，最后奥古斯特苦逼地发现，自己要么在这里等随时不知道从哪开来的出租车或者戈登，要么就这么走回去。
奥古斯特：“……”
再重复一次，哈维，你害得我好惨啊！
慢吞吞地往前走的同时，奥古斯特不由自主地思考起蝙蝠侠临走前说的话。
对方的潜台词也很明显：提前告诉你我要去调查，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要不要参与进来全看你。
谁敢相信，蝙蝠侠，这可是蝙蝠侠，他居然说出了类似同行邀请的话。
第226章 罗宾摩托
有一说一，能从一位算得上是独行侠的人嘴里听到这句话，奥古斯特还是有点震惊的。
就在奥古斯特还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一道声音就伴随着轰鸣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嘿！晚上好！”
奥古斯特回身看去，就发现本该被蝙蝠侠禁足在家的罗宾，居然就骑着一辆特制摩托车，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了过来，最后在奥古斯特震撼的眼神中，一个漂移，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上车吗？”罗宾俏皮地眨了眨眼说，“罗宾摩托，指哪去哪。”
沉默了半晌，奥古斯特才指着罗宾屁股底下那辆酷炫的摩托车说：“虽然这句话有点多余，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您不是被蝙蝠侠禁足了吗？”
“好问题，”罗宾咧开嘴，整整齐齐地露出了八颗牙齿，开朗地说，“蝙蝠侠的禁足不足为惧，反正他拿我没办法。”
“那这辆车？”
“当然是我自己组装的了！花的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钱。顺带一提——在组装设计这辆车的时候，我参考的是蝙蝠摩托。”
那动手能力很强了。
说完，罗宾又小心翼翼地凑近奥古斯特，低声说道：“这件事蝙蝠侠还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不然他肯定会没收我的车。”
抛开脑海中蝙蝠侠拖拽着随时可能卡轮胎的披风，坐在摩托上风驰电掣，后面还用一条绳子拖着罗宾这辆颜色鲜艳的摩托的抽象场面不谈，这一瞬间，奥古斯特居然对蝙蝠侠产生了同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或许蝙蝠侠的烦恼，就是如何让小孩听话吧。
但这跟奥古斯特有什么关系？
奥古斯特立刻将自己心底那聊胜于无的同情挥散，然后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说：“当然。”
但他还是对于自己坐上一个未成年的摩托座驾有点迟疑，他还是拒绝了罗宾的邀请，假笑着说：“我还是在这等等戈登警监吧。”
说曹操曹操到，奥古斯特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显然是GCPD的警察到了。
“呃！”
听到这个动静，罗宾就犹如惊弓之鸟，他立刻拧着摩托把手，摩托引擎发出“嗡嗡”的声音。
罗宾将一只脚放在脚踏上，离开前，回头看着奥古斯特快速地说：“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
说完，就快速逃离了现场。
短短时间内，竟然先后吃了蝙蝠侠和罗宾载具尾气的奥古斯特：“……”
虽然但是，奥古斯特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但很快，新的打击紧随其后。
“我还以为这是谁，”戈登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是丹特的好朋友，洛佩斯先生啊。”
虽然以戈登的性格，说不出多么阴阳怪气的话，但以他这句话，再结合这个称呼，奥古斯特几乎能判定，对方肯定还是因为哈维的事而生气。
而且再加上戈登几乎是刚到家就接到报案，匆匆赶到这里的，谁想到报案的人就是奥古斯特？
但奥古斯特一个人能做到以一当百吗？
可能可以，但戈登心里却有别的答案——蝙蝠侠。
那个比他还要早从奥古斯特那里得到哈维下落的蝙蝠侠。
以上种种加在一起，脾气本就有点小暴躁的戈登警监的怒火，几乎是成倍在上涨。
看着戈登眼里几乎成型的火苗，奥古斯特只能：“……”
再重申一遍，冤有头债有主，有仇应该去找哈维，而不是他。
在这一刻，奥古斯特发誓，有朝一日，自己必定要报复回去。
——哈维，你这个卖队友的家伙！
*
经过一番交锋（其实是戈登单方面的输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有所缓和。
于是，成功蹭上车的奥古斯特开始打探消息。
“您听说过乔纳森·克莱恩这个人吗？”他问。
“当然，他协助GCPD侦破过几起案子，”戈登又想抽烟了，但车内空间狭窄且密闭，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叹着气问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奥古斯特大为惊奇，说：“您怎么会这么问？”
戈登如实说：“以我的经验，会被你，还有蝙蝠侠盯上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想了想，他还是补充了一句说：“这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奥古斯特开玩笑说：“所以您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是在阴阳怪气了？”
戈登喷了喷鼻子，没有说话。
“好吧，我确实有点在意这个人，”奥古斯特耸了耸肩说，“在说之前，我能问问此人之前提供了哪方面的帮助吗？”
虽然没有亲自和乔纳森接触过，但戈登刚来哥谭没多久，就开始了对旧案和旧卷宗的重启和调查，因此在回答奥古斯特的问题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说出了答案：“化学方面的。”
“化学？”奥古斯特有点惊讶，“不是说他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吗？”
“他确实是，但对恐惧毒气的研究也颇有建树。”
奥古斯特还是第一次听说“恐惧毒气”这种东西，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据说是一种吸入后就能勾起内心恐惧的气体，”戈登低声说道，“在过去几年里，陆陆续续出现过几起吸入恐惧毒气致死的案子。”
“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都是一些底层人士，而且他们被捕后没过多久，又会有新的受害者。”
戈登叹了口气，又继续说：
“因为上一个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的人在下一个案子被爆出来的时候，人都还在监狱里，因此很多警察都认为是模仿作案，也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药品，类似……笑气，你知道的，所以在第五起类似的案子被爆出来后，他们就没有过多关注与恐惧毒气有关的案子，碰到可疑的人，就象征性地抓起来，情节恶劣的就送进毒气室，没再联系乔纳森·克莱恩教授了。”
再加上在戈登来到哥谭，以及蝙蝠侠出现之后，恐惧毒气相关的案子也没有再出现过，于是所有警察也就不再将时间浪费在这个案子上，干脆结了案，归纳入档。
也就是戈登在翻看旧卷宗的时候偶然看到过，但介于当时还有更多严重程度比这还要高的案子，再加上当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出现新的受害者，因此戈登也没有过多关注。
没想到奥古斯特忽然提起了这个人，这让戈登的神经又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了。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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