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辣淀粉肠
“不，目前没有，”奥古斯特慢慢地说，“所以，到现在为止，谁都不知道恐惧毒气是被谁研发出来的？”
戈登给了肯定的答案。
奥古斯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心想，那这就很有意思了。
恐惧毒气，阿卡姆那些突发癔症且逐渐由对阿卡姆城堡的向往转变为恐惧的工人，以及，接受了韦恩委托，对恐惧症研究颇有名望的心理学教授。
奥古斯特相信巧合，但不相信这样人为痕迹如此的巧合。
不知道蝙蝠侠调查过这个人没有。
一边思索着，他一边向戈登大略描述了一下阿卡姆城堡工人的事——这些事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只要有心人针对性地搜索一番，很快就能查出来，因此，奥古斯特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泄密。
反倒是戈登，听了他分享的小故事，居然有些一惊一乍起来，他谨慎地压低了声音，几乎隐没在窗外呼啸的风声里，说：“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
奥古斯特也小声答道：“很多，除了工人和建筑维修公司，还有他们的家人，以及心理精神行业的大部分专家。”
戈登：“……”
既然知道的人多，那就算不上什么秘密，你学我小声说话干什么！
虽然职业素养阻止戈登说出更多不礼貌的话，但他还是要在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蝙蝠侠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转头就没的神经病，哈维是闷声干大事的神经病，奥古斯特话倒是不少，但他神经起来比前面两个还要神经病！
戈登咬牙切齿地想着。
“好吧，”奥古斯特笑了起来，“也许只是巧合，毕竟对方可是这方面出了名的专家，也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了，眼下，我们还是等着蝙蝠侠的好消息吧。”
论恐惧，谁能比得过这个在哥谭监控下神出鬼没的黑暗骑士？
或者说，蝙蝠侠，才是恐惧本身。
——哥谭部分罪犯，尤其是犯罪巷的罪犯心里，真正的恐惧的化身如是想。
*
阿卡姆城堡的事急不得。
蝙蝠侠还没有传来消息，显然是还在调查中，并不打算轻举妄动。
最重要的是……他打算自己打头锋，奥古斯特留在外面接应。
除此以外，他还得防着其他罪犯尤其是小丑作案——如果进入阿卡姆城堡后，蝙蝠侠疯了，他必须得做好预案。
呃，且不说前者奥古斯特会不会答应，但后者，确实是一件值得关注的事情。
因为小丑——真的很能搞事。
短短的五天里，他有四天都在杀人——剩下一天，他把蝙蝠侠和GCPD遛了个遍，最后坐在布鲁斯·韦恩的办公室里，扬起嚣张的笑容，大喊“surprise！”，就干脆破窗跳楼，完美复刻了前不久布鲁斯·韦恩被利爪踹出去的行动轨迹。
总之，面对如此棘手的敌人，蝙蝠侠的谨慎无可厚非。
而还活着的四个工人这会还在接受心理治疗。
经过乔纳森·克莱恩教授的辛苦治疗，其中有两个人已经能用简单的单词表达自己的心情。
仔细来算，他们还有得等。
不过反正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而且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俗话说得好，好事和坏事总是结伴同行。
另一边，罗马人似乎从哈迪市长的经济援助，以及官司缠身的竞争对手马罗尼的身上找回了自信，于是又迫不及待地腾出手，展开了对阿卡姆城堡调查，以及和韦恩的商业竞争。
罗马人派出去的人是疯是死奥古斯特也不知道——毕竟这件事算得上是法尔科内家族的正常损耗，没事也不会有人把这些传出来。
但问题是，罗马人似乎想起了这个从他手上逃脱，屡屡给他家带来了不少麻烦的奥古斯特——蝙蝠侠他打不过，舆论人家也压根不在乎，那他总得挑个能下手的吧？
只是不知道奥古斯特身上有什么能耐，不仅能杀了他安排在奥古斯特身边的狙击手和杀手，还能在犯罪巷那个鬼地方安稳地生存下来，因此，这次罗马人采取了较为温和的手段。
也没什么——只是普普通通地用箭，往奥古斯特的书店里射了一封疑似死亡威胁信的催促。
大意就是，还记得你答应法尔科内的事吗？你不会忘记了吧——法尔科内的怒火，就连韦恩也得掂量掂量，但当然，如果这件事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过往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怪不得人家能干掉自己亲爹，稳坐哥谭教父的宝座几十年不动摇，大棒加甜枣，用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而在工人的事被解决之前，哈维这边传来了消息。
和蝙蝠侠之前说的一样，那几个自称没人指使，只是单纯看哈维不顺眼的“爱尔兰人”的混混依然没有改口，顶着压力，愣是没有牵扯出一丁点别的势力来。
不过他们或许是提前打好了主意——黑门监狱长达三天的暴乱刚刚结束，不少犯人要么被抓了回去，要么就是死在了出逃的路上，再要么，就是有极少数人真的逃了出去——具体是谁，还得等狱警清点人数了。
总之，黑门监狱这段时间乱得不可开交，暂时没有办法接收新的囚犯，这几个人或许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觉得自己只要在普通的监狱里等着，背后的人迟早会把他们捞出来。
“爱尔兰人”这边是没多大事，但另一拨人却出了点问题。
据奥古斯特所知，“爱尔兰人”是因为车祸的事被捕入狱，而另一拨人，则是因为给哈维泼硫酸。
但问题是，泼硫酸的那个人已经被神秘狙击手给杀了，现在还活着且留在监狱里的人，是他的两个同伙。
这两个同伙身上的案底还不少，什么杀人，入室抢劫，强暴，偷窃勒索……应有尽有。
鉴于当时哈维正在找马罗尼的犯罪证据，因此，他们有理由怀疑动手的人是马罗尼的人。
果不其然，在经过一番审讯之后，他们还真招了——承认自己确实是安东尼·祖科的人。
而安东尼·祖科呢？
自然是在为马罗尼办事。
当然，这只能算得上小道消息。
现在，他们只能先找上安东尼·祖科，再徐徐图之了。
第227章 找对路子很关键
万圣节前一天，哈维回归了。
回来上班之后，哈维甚至连椅子都没坐热，就以雷霆之势迅速将安东尼·祖科带了回来。
当然，在这之前，哈维曾经私下和这家伙共处过一段时间。
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个面对警察还能面不改色的黑帮老大在被带回去的路上，居然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招。
这也让戈登看向哈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的色彩。
哈维却表现得极为淡定——奥古斯特猜测，或许是在经历了下水道的窘境之后，哈维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坎过不去的了，于是才会如此冷静。
毕竟如果是在之前，面对这样的眼神，或者是戈登质疑的话，他只会表现得极其烦躁且不耐。
这怎么能说不上是一种进步呢？
而戈登呢？
知道自己的好友是因为这些黑帮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内部的压力才会表现得如此压抑，甚至差点误入歧途，这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因此在见到哈维闭着眼摇摇头的样子，以及确定了安东尼·祖科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口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暗自在心底发誓说，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跟哈维说清楚！
绝对不可以这么极端！
*
“哈，这还真有用，”哈维看着坐在他椅子上的奥古斯特，开心得来回踱步，“看戈登那样子，他居然没有说我！”
看哈维高兴的样子，活像是一个刚从父母的念叨和巴掌底下逃出生天的熊孩子。
奥古斯特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
一会，哈维就要正式审讯安东尼·祖科了——是在监督之下的。
原本这应该是一次漫长的过程，但经过了和哈维的私下“谈心”之后，安东尼·祖科这会表现得极为老实，几乎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了。
奥古斯特毫不怀疑，除了能让自己判处死刑的东西，安东尼·祖科估计什么都招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你对祖科先生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对人渣用敬称了，”哈维毫不客气地说，“至于说了什么……我只是学习你，对他展开了一点小小的心理暗示。”
奥古斯特呆了一下说：“学习我？”
“对，学习你，”哈维快步走到奥古斯特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说，“你之前在大教堂对那个惯偷的审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启发——我当时就觉得这太高明了，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挖出对方内心最恐惧的东西，甚至可以让他敬你为神……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哈维不提，奥古斯特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但审讯这种事，他要怎么解释，那毕竟是有一点技能加成在起作用？
沉默了几秒，奥古斯特只好说了句“可能是上帝赏饭吃吧”。
这话也算不上错……技能面板，差不多不就是这么个存在吗？
但哈维又不知道，他还以为奥古斯特在自夸呢，于是翻了个白眼说：“好了，不要再说了。”
奥古斯特耸了耸肩。
哈维站直了身体说：“总之，我只是尝试了一下对祖科的过去，和内心可能恐惧的事进行攻击，没多久，他就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招了——甚至我的枪连保险都没拉开。”
奥古斯特鼓了鼓掌，随即又心虚地想，要是被戈登和蝙蝠侠知道哈维是从自己这里学到的手段，自己不会又要被阴阳怪气吧？
不对，他又没让哈维学。
奥古斯特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但想起蝙蝠侠，他还是有点纳闷：“审讯安东尼·祖科，蝙蝠侠居然没来吗？”
“蝙蝠侠？他来干什么？”哈维有些不以为意，“今晚是万圣夜，估计在和什么人过节吧。”
“蝙蝠侠居然能和过节扯上关系吗？”奥古斯特笑了笑说，“现在坐在审讯室里等着的可是安东尼·祖科，他居然没到场？——我是说，对方好歹也是黑帮老大？”
哈维莫名其妙地说：“但我实在想不到安东尼·祖科有什么特别的。”
不，他很特别。
因为他算得上是杀害迪克父母的凶手之一——尽管动手的并不是他。
说起来，奥古斯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杰克，也就是那五个杀了迪克父母的人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的消息了。（见第11章）
不知道他和安东尼·祖科是否还有联系？
时间过去这么久，奥古斯特偶尔会想起来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杰克的表现，不知道是不是有时间的滤镜在，越回想他就越觉得当时杰克的表现非常奇怪。
以及……那四个暴毙的人。
当时他以为杀了动手的人要么是安东尼·祖科，要么是马罗尼，为的就是避免他们祸从口出，把自己扯出来。
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唯独放过了杰克？
难道杰克就不会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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