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沉雁别离
道一圣女与紫霞圣女见状,心思转得极快。
在攻击没有临身之前,趁着混乱,悄然躲到了段德身后,借助他的身躯抵挡余波。
只是即便有段德扛下了大半威力,那残余的能量依旧凶悍无匹。
将两女狠狠震飞,口喷鲜血,身受不轻的伤势,玉容瞬间苍白。
“噗!”
秦羽亦被能量爆轰波及,胸口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逆血。
可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强撑着伤势,指尖兵字秘符文暴涨,隔空一抓!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吸力笼罩那株翠玉苦竹,将其连根拔起。
秦羽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株不死药遗蜕收入自身轮海之中,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待漫天烟尘缓缓散去,天地间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嗯!?”
段德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光秃秃的地面。
原本矗立于此的苦竹不死药遗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脑瞬间宕机,脑海中只剩下三句懵逼三连问: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死胖子!把不死药交出来!”
秦羽瞬间化身被激怒的雄狮,不顾自身伤势,神力暴涨。
身影如电般朝着段德疯狂冲去,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嗯!?”
其余众人亦是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那株堪比极道粗胚的玉竹至宝为何会凭空消失。
可看到秦羽这般怒不可遏的模样,下意识便将他的嫌疑排除。
以他的实力与地位,何须做此偷鸡摸狗之事?
再联想到段德方才离不死药最近,且素来品行低劣、贪婪无耻。
而秦羽作为全场战力第一,既然指名道姓说是段德所拿,必然是亲眼所见,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他。
破案了!
不死药一定是被段德藏起来了!
那可是连大帝都求之不得的无价至宝啊!
这死胖子竟敢独吞,这般吃相,就不怕撑死吗?
“砰!”
秦羽率先冲到段德面前,拳头上凝聚着残余的神力,毫不留情地挥出。
对着段德便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揍,口中恶狠狠地喝问:“快把不死药交出来!”
段德还陷在懵逼之中,被打得晕头转向,下意识脱口而出:“真不是我拿的!”
“砰!”
话音未落,其余众人也反应过来,瞬间红了眼,纷纷蜂拥而上。
将秦羽挤到一旁,对着段德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双手还不停在他身上摸索,试图找出不死药的踪迹。
“艹!你们这群混蛋!”
段德被打得怒火中烧,一股恐怖的煞气从体内轰然爆发,眼底满是狰狞的杀意。
“狗娘养的!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反抗?”
众人见状,更是怒火滔天,直接开启了群殴模式。
他们打不过秦羽那种怪物,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段德?
更何况是不死药这种连大帝都垂涎三尺的至宝,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死胖子吐出来!
这时段德的理智已经回归,血色褪尽的刹那,段德浑浊的眼眸骤然清明,如被冰水浇头般瞬间厘清了所有脉络。
那不死药遗蜕,定然是被秦羽那厮悄无声息取走,他这是在往自己身上扣黑锅,拿自己挡枪、顶雷呢!
凌厉的术法如暴雨般砸落,段德运转修为狼狈格挡,护体神光被轰得层层碎裂。
他嘴角溢血的同时,一道气急败坏的神念如利箭般射向秦羽:“秦小子!你居然算计你道爷我?!”
“那又如何?是你这胖子先不讲究的。
先是给我挑事,后又想趁乱摘我的果子,最不可原谅的是你居然还向同伴下死手!
你活该!”秦羽的神念带着刺骨的冷冽与嘲讽,如冰锥般回怼道。
段德的神念瞬间蔫了下去,语气吞吞吐吐,带着几分窘迫的辩解道:“那……那不是我一时走火入魔失了心智嘛……而且她们……她们最后也没出什么大碍不是……”
就在此时,战场边缘的秦羽与夏九幽已然站定,没有继续理会段德。
两人一唱一和,洪亮的嗓音如惊雷般炸响在半空,瞬间盖过了众人的怒吼声。
“好个厚颜无耻的胖子!居然想独吞不死药,当我等皆是摆设不成?!还不快交出来!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秦羽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周身精气翻涌,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夏九幽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清脆的嗓音里满是鄙夷的附和道:“就是,世间竟有这般贪得无厌之辈!吃独食吃到这份上,简直无耻至极!”
“诸位道友并肩而上,扒了他的衣服,无论如何都要将不死药找出来!”秦羽振臂高呼,话语间满是煽动之意,引得周围修士的怒火更盛。
“光扒衣服不够!得脱了他的贴身苦茶子,说不定这无耻的家伙就将不死药藏着那里!”
夏九幽紧随其后,话语刁钻狠辣,瞬间让段德的脸色变得铁青如墨。
“胆敢独吞至宝,诸位道友记得准备好留影石,将一切记录下来,今日非要让这无耻之徒身败名裂,永世抬不起头来!”
两人齐声怒喝,声浪席卷四方,将段德推向了众叛亲离的绝境。
“呃……”
紫霞望着那两人一唱一和、眼底满是戏谑的模样,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她脸色僵硬得如同结了层寒霜,心头只剩一阵无语。
这俩货分明是在火上浇油,把段德往死里坑啊!
道一圣女俏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审视,直觉如警铃般作响,总觉得这场景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以秦羽那睚眦必报、唯我独尊的性子,若是真有人敢动他的机缘,哪里会只站在边上逞口舌之快?
怕是早已暴起发难,将对方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恨到极致时,刨人祖坟都是轻的。
说不定还会把人神魂绑来,当着祖坟的坟头欢呼起舞,方能解心头之恨。
更何况方才那苦竹不死药遗蜕凭空消失的画面,虽快如闪电,却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违和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战场中心,段德被众人逼得节节败退,护体神光早已破碎不堪,身上衣衫被撕得褴褛。
唯有双手死死护住腰间的贴身苦茶子,像是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他满脸涨红地嘶吼:“尔等休得放肆!道爷的清白岂能容你们亵渎!”
另一边,夏九幽凑到秦羽身边,眼底闪着狡黠的坏笑。
她压低声音怂恿道:“讨厌鬼,你要不要也上去凑个热闹?
踹他几脚解解气,最好往他裆部招呼,保管让这死胖子记一辈子!”
秦羽闻言,眉头微挑,迟疑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这……不、不太好吧?我没这种癖好啊。”
“这死胖子先前那般算计你,你就不想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你要是不忍心,那我来!”
夏九幽说着,撸起袖子,神力隐隐涌动,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就要朝着混乱的人群挤去。
“别~还是我来吧。这狗东西敢算计到我头上,这笔账自然该我来算,正好出口恶气!”
秦羽伸手一把拉住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寒芒,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道。
话音落定,秦羽抬脚便朝着混乱的人群走去,周身气息悄然收敛,融入躁动的修士之中却无一人察觉。
人群核心处,段德早已被打得满地打滚,护体神光崩碎成星点灵光。
他只能双手抱头蜷缩在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辩解道:“住手!都给道爷住手!
那不死药遗蜕真不是我拿的!
是秦羽那小贼污蔑我、他诽谤我啊!再打下去,道爷我不客气了!”
可他的嘶吼在众人的怒火中如同蚊蚋嗡鸣。
不仅没人理会,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反而更重,骨裂声混着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听得人牙酸。
秦羽借着人群的掩护悄然挤到近前,眼底寒光一闪,抬起脚便朝着段德腰腹狠狠踹去!
一脚接一脚,力道沉如夯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痛处,段德的哀嚎瞬间拔高八度。
而秦羽只觉胸中郁气如潮水般退去,先前被算计当枪使的憋屈感消散大半,浑身通透舒畅。
踹得尽兴后,秦羽正欲抽身离去,眼角余光却瞥见段德双腿大开、毫无防备的下半身。
脑海中骤然响起夏九幽那狡黠的怂恿,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回荡:“踢……他……裆……踢……他……裆……”
这念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这不好,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秦羽猛地摇头,试图将这邪恶的念头驱散。
可他的右腿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抬起,脚踝绷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猛地朝着那要害处狠狠踹下!
“咔嚓!”一声脆响,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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