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开局降生北极成仙路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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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北极仙光

　　心念一动，秦羽屈指成剑，在手臂上用力一划，一道寸许长的伤口立时浮现，鲜血瞬间涌出。

　　可还未等血珠滴落，伤口处便已止住流血，紧接着，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短短数息之间，便已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不知这般恢复力，能否做到断肢重生？”

　　秦羽心头忽生一念，随即又猛地摇头。

　　还是算了，这般作死的念头可不能真去试，真砍了手臂，万一恢复不及，那可就亏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超常的恢复力，虽不算惊世骇俗……好吧，其实已经很离谱了，做人终究不能太贪心。

　　至于除了这极致恢复力外，体质是否还有其他神异，只能留待日后慢慢探寻了。

　　秦羽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抛开，对秦灵素道：“弟子并未察觉异常，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强！”

　　说罢，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拳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道：“就是……师尊您先前给我的那块纯净源，被我用掉了。”

　　毕竟当初师尊说过，那源石足够他用到轮海大圆满，结果自己刚开辟苦海就给耗光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心虚。

　　“少跟为师耍嘴皮子。”秦灵素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带着几分嗔怪地推了推。

　　“你没事就好，切记不可骄傲。刚踏入修行路而已，这天地间比你强的人多如过江之鲫，盲目自大只会害了你。”

　　她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至于那点源石，不值一提。老婆子我别的没有，源石还能缺了你的？

　　便是你日后消耗再增百倍，我也供得起。用完了便用完了，无妨。”

　　说罢，她素手一挥。

　　刹那间，地面上凭空涌现出堆积如山的源石，晶莹剔透，灵气逼人，看那规模，少说也有三四十万斤。

　　“这些纯净源，你先拿去用。”秦灵素指着源石堆道：“应能支撑你修炼一段时日了。”

　　“这……不太好吧？”

　　秦羽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诚实地动了起来，心念一动，便将那堆源石悉数收入苦海之中，动作麻利得很。

　　随后，他将自己体质的种种异状，一五一十地向秦灵素细说。

　　秦灵素听罢，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这体质确是奇特，蕴含着极致的生之道韵。寻常人想杀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修为高出你数个大境界，以碾压性的神力方能将你彻底磨灭。

　　而且依我看，这体质定然还有其他神异，只是眼下尚未显露，只能等你日后修为渐深，再慢慢发掘了。”

　　“对了师尊，您这次出去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您老人家没遇到麻烦吧？”

　　秦羽不想再纠结体质的事，连忙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自他降生被秦灵素收养，师徒二人还从未分开过这么久。

　　往日里，短则半日，长则一日，师尊定会回来。

　　这次竟去了三天，由不得他不担心，怕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变故。

　　“无妨。”秦灵素淡淡一笑：“只是这北极仙光愈发难寻，故而多费了些功夫。”

　　说罢，她抬手，掌心之上便有一团仙光悄然浮现。

　　那仙光朦朦胧胧，流淌着神圣祥和的气韵，仿佛与天地大道相融，透着一股和光同尘的玄妙。

　　隐约间，似有大道轰鸣在耳畔响起，虽不刺耳，却震人心魄，引人深思。

　　“北极仙光！”秦羽望着那团光，虽不是头一回见，却仍忍不住心生惊叹。

　　传说中，这仙光十万年才得一缕。

　　每一缕都形如灵龙，长达数丈，在虚空里上下翻腾，仙气蒸腾缭绕，气机之盛，足以让修士心悸。

　　难怪世人都说，北极仙光是仙界洒落的仙气，这般神异，果然名不虚传。

　　“羽儿，坐下，为师替你炼化了它。”秦灵素开口道。

　　“不不不！”秦羽连连后退，摆手拒绝：“还是师尊您自己炼化吧！这缕仙光，定能为您添些寿元！”

　　他清楚记得，师尊正是为寻北极仙光延寿才在此地，自己怎能夺师尊所需？

　　“老婆子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再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秦灵素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老实坐好，给你打下坚实根基，比什么都重要！”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点，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便将秦羽定在原地。

　　秦羽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无奈，这场景早已不是头一回。

　　每次师尊寻得北极仙光，他都会拒绝，可最后总会被这般“强硬”对待。

　　周而复始，他都已习以为常，索性懒得挣扎，任凭师尊摆布。

　　秦灵素手中的北极仙光随即飞出，如活过来一般将秦羽周身包裹。

　　仙光缓缓渗透他的四肢百骸，光华在体表流转闪烁，最终化作点点神华，尽数敛入体内。

　　秦羽只觉浑身仿佛浸泡在最温润的玉液温泉中。

　　每一寸筋骨、每一缕神魂都被滋养得无比舒适，惬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隐于体内的气血本就旺盛如海，此刻更是愈发磅礴，仿佛下一刻便要冲破肉身束缚，透体而出。

　　这些年来，秦灵素寻得的北极仙光，竟都化作了滋养他的养料。

　　足足近百道仙光融入体魄，成了他最坚实的根基与最深厚的底蕴。

　　以如此多的仙光筑基，秦羽有底气说，便是那些以不死药打底的古皇子女，也未必能胜过他，甚至可能还要稍逊一筹。

　　原著中，涂飞资质算不得出众，连三流都未必够格，比起寻常圣子圣女都差了一截。

　　可仅凭二十几缕仙光筑基，便最终修成准帝。

　　而自己资质远在他之上，秦灵素更是将本用于自身的仙光与原该属于涂飞的那份，尽数给了自己。

　　这数量，是涂飞的数倍。

　　秦羽敢断言，若是同境界遇上以仙光筑基的涂飞，自己定能将他吊起来打，抬手便能镇压。

　　半个时辰后，见秦羽清醒过来，秦灵素缓缓开口：“羽儿，如今此地已无仙光可寻，再停留下去已无意义。况且你已正式踏入修行路，我们该离开了。”

　　她回头望向结界外的混沌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这条仙路上，能找到的北极仙光，这些年已被她陆续寻尽。

　　若还想再得仙光，唯有继续向深处掘进，拓深这条数百万年前遗留的仙路，才有可能再有收获。

　　几年前初到此处时，秦灵素本是打算寻些仙光，勉强维系这具枯朽老躯便离开。

　　待到最后几年油尽灯枯，再一头扎进混沌深处，为那一线生机拼死一搏。

　　怎料计划终是敌不过变化，她在这里遇上了秦羽，一时的恻隐之心，收养了这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婴儿，并一留便是数年。

　　如今心有牵挂，她清楚，真到了生命最后关头，自己怕是再难下定决心去争那渺茫的生机了。

　　望着秦羽，秦灵素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这样其实也很好，在生命的尽头，遇上了属于自己的光，让生命有了延续，道法有了传承。

　　坦然面对结局，从天地中来，再回天地中去，这般归宿，亦无不可。

第5章 离开北极成仙路

　　听闻要离开，秦羽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他明明一直盼着能走出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事到临头，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不舍。

　　这方小洞天其实不大，甚至可以说狭小，却承载了他来到这世界最初几年的所有记忆。

　　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皆烙印着时光的痕迹。

　　秦灵素抱起仍在怔忪的秦羽，毫不迟疑地踏出结界，沿着成仙路来时的方向走去。

　　穿过小径，两人便置身于一片小世界的谷地裂谷之中。

　　这小世界里灰蒙蒙的，混沌未开一般，仿佛回到了开天辟地之前的鸿蒙状态。

　　刚从谷地走出，秦灵素怀中的秦羽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剧震。

　　放眼望去，只见赤地千里，焦土无边，寸草不生。群山断裂，大地龟裂，入目尽是断山、裂谷与干涸的河床……

　　天地一片昏暗，萧条至极，满目疮痍，竟寻不到一丝一毫生命的迹象。

　　可从那些残存的遗迹废墟中，仍能窥见昔日的繁华。

　　这里曾是一块钟灵毓秀的神土，只是不知遭遇了何等宏大的浩劫，才将一切生灵与文明尽皆毁去，只余下如今的残垣断壁。

　　两人刚一踏入这片区域。

　　“轰！！”

　　炽盛而恐怖的阵纹骤然亮起，在虚空中疯狂闪烁，一股狂暴的冲击力扑面而来，险些将两人震飞出去。

　　即便有秦灵素这位巅峰大圣护持，秦羽仍觉肌体仿佛要被震裂，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几乎要炸开一般，形神俱灭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这……这也太恐怖了！”

　　他心中震撼无比。

　　虽曾从原著的字里行间对北极成仙路有所了解。

　　可亲身经历过后才发现，文字的描绘，根本无法展现出眼前这震撼场景的万分之一！

　　这片谷地看似只是一片寻常废土，实则是当年大战的核心之地，早已被打得灵气断绝、法则崩碎。

　　可即便如此，残存的些许残缺阵纹，仍让秦灵素这位大圣举步维艰，每一步都顶着莫大的压力，走得极为艰难。

　　短短几十里路程，竟耗费了她大量心神，至今仍未走出这片险地。

　　秦灵素眉头紧锁，神识小心翼翼地散开，仔细探查着周遭的每一寸空间，认真分辨着阵纹的流转，寻找着正确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