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70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我爸爸还弄到了票……他答应带我们去看世界杯的……”

  “我们得分清主次,罗恩。”福尔摩斯提着桌上的花枝鼠站了起来,“世界杯和民众安全,我们必须做出选择。行了,我去找麦格教授问问,看她能不能给这家伙变变形,让它跟虫尾巴长得更像一点……你们要去城堡里吗?”

  只有赫敏要回城堡,哈利和罗恩待会要去魁地奇球场练球。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最后一场比赛临近了,只要格兰芬多不输给拉文克劳三百分以上,那他们就能拿到今年的魁地奇杯。

  因此,哈利最近的课余时间都花在了练球上了。

  赫敏跟福尔摩斯一起走在黑湖边,她抬头看着球场上空,骑着火弩箭盘旋的哈利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神秘人真的会上当吗?”她突然问道,“还是说,我们已经做好了神秘人把虫尾巴救走的准备?”

  “都做好了预案。”福尔摩斯模棱两可地说道,“从我们的角度讲,即便伏地魔救走了虫尾巴也并不影响什么,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

  “但是……哈利……”赫敏担心地看着天上盘旋的哈利身影,“虫尾巴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之一……哈利虽然不说,但他肯定期待着看到虫尾巴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是应有的惩罚?”福尔摩斯反问道,“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吗?如果伏地魔取得了摄魂怪的效忠,没准虫尾巴还能在阿兹卡班里跟摄魂怪称兄道弟呢。”

  赫敏有些语塞。

  “好了。”福尔摩斯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花枝鼠在笼子里吱吱叫了起来,“我们需要一些冒险,特别是在对付伏地魔这样一个邪恶的家伙时。牌桌上的每一颗筹码都标好了价格,就看谁会更大胆地掀开底牌……”

  “好吧……”赫敏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魔法部现在肯定非常苦恼,一边是神秘人,另一边是即将进行的魁地奇世界杯……”

  “他们才不苦恼呢。”福尔摩斯笑了起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伏地魔归来的事情……不知道内情的人往往最幸福,但这样的幸福终究是短暂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福尔摩斯就拎着花枝鼠的笼子走进了城堡,赫敏跟在他身后,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

  校长室里,福尔摩斯站在福克斯的栖枝旁,抚摸着大鸟顺滑的背颈,凤凰闭着眼睛,对他的抚摸毫无反应。

  那个关着花枝鼠的笼子被放在了邓布利多面前的办公桌上,笼子里的老鼠前爪缺了根脚趾,身上的毛发也变得斑秃了。

  “米勒娃把它变成了这副模样?”

  邓布利多打量着笼子里的花枝鼠,问道。

  “是的。”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我在思考,要不要多找几只花枝鼠,反正麦格教授的变形术几乎能以假乱真,那我们就给伏地魔多准备几只虫尾巴……到时候他一走进魔法部,发现满屋子都是缺了脚趾头的老鼠在乱爬……”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有意思的想法。但未必能骗过伏地魔……他是摄神取念术的大师级人物,恐怕一眼就能在老鼠里找到小矮星彼得。毕竟动物的思维与阿尼马格斯的思维还是有所区别的。”

  “好吧。”福尔摩斯遗憾地叹了口气,“那记得告诉斯内普,一定要把我们商议好的计划全部透露给伏地魔,一个字也不能遗漏。”

  “嗯……”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西弗勒斯还提到了,伏地魔在会议进行时,还提到了’那位先生’,并且要求小巴蒂·克劳奇与他共同商议解救计划……”

  福尔摩斯微微皱了一下眉。

  “不用担心。”他摇了摇头,“我们没有任何隐瞒……至少在虫尾巴的事情上,伏地魔知道的跟我们所知道的并无二致。就算是莫里亚蒂……他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第238章 突然的夜间行动(二合一)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福尔摩斯的话。

  在这之前,福尔摩斯已经针对这件事情跟他做了交流。

  从伏地魔的角度看,营救小矮星彼得是一项不会出岔子的选择,即便营救失败了,对伏地魔和食死徒来说,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而从福尔摩斯的角度讲,还有什么是比伏地魔亲自认证更能让大众认可的呢?

  只要伏地魔公开露面营救虫尾巴,那小天狼星的食死徒身份毫无疑问就会不攻自破。

  实际上,这也是福尔摩斯和邓布利多最开始的计划,让伏地魔亲自站出来证明小天狼星是无辜的。

  但后来出现了小巴蒂·克劳奇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

  导致了最初的计划没有彻底执行下去。

  所以,福尔摩斯才想到了用近乎逼迫的办法,让伏地魔去营救小矮星彼得。

  不论伏地魔最终能否成功,他们至少能实现证明小天狼星清白这一件事情。

  “我们可以把时间定得稍微靠后一点。”邓布利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本日历,正在翻着日历查看日期,“给伏地魔一个完善计划的机会。”

  “时间不重要。”福尔摩斯摇了摇头,“不管对我们来说,还是对伏地魔来说……这只是一场必须演下去的戏。我们需要这样一场戏来证明小天狼星的无辜。伏地魔也需要这样一场戏来稳固食死徒内部……我们假装互相不知道彼此的想法,在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下,演完这场戏就好……”

  “结局呢?”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如果这样的话,恐怕结局会是小矮星彼得回到伏地魔身边……我没说错吧。”

  “那问题就又回到了我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福尔摩斯耸了耸肩,“目前,我认为包括哈利在内的绝大部分人都可以接受,除了——”

  “除了小天狼星。”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而且,死去的十二个无辜的麻瓜,我认为需要有人为他们的死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的人有且只有一个。”福尔摩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说道,“而那个人不应该是虫尾巴。”

  “伏地魔。”邓布利多轻轻敲着办公桌说道,“必须是由他来承担这个后果……”

  “我想我们达成了共识,阿不思。”福尔摩斯微笑着说道,“我在尼泊尔的时候听到过一句东方的谚语,叫做,每一起冤案都有发生的原因,每一笔债务都有它的主人。当我们把这些惨剧追溯源头,总能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所以我们的清除魂器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邓布利多也笑了。

  他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站在了福尔摩斯身边。

  “其实,我认为我已经找到了一个魂器……或者两个。其中一个我还不确定。”

  “通过什么方式?”福尔摩斯问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前任魔法部工作人员的记忆?”

  “是的。”邓布利多肯定地说道,“鲍勃·奥格登,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前任工作人员,是我获得的记忆里,惟一跟伏地魔父母、祖父母、外祖父和舅舅接触过的人。我本来想把他的记忆完整地展示给你看,但现在……我认为我们今晚就可以采取行动。”

  “鲍勃·奥格登的记忆里为我们提供了什么信息?”福尔摩斯继续问道,“除了伏地魔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这就是最重要的信息。”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还有,伏地魔的外祖父,马沃罗·冈特,收藏着冈特家族流传下来的两件宝贝。一件是古老的金戒指,上面镶嵌着漆黑的宝石。另一件是斯莱特林传下来的挂坠盒。据我们所知,伏地魔在一所麻瓜孤儿院里长大。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极其特殊之后,他就迫切地想要寻找自己的身世,最终,他追查到了小汉格顿村子外的一件破木屋……”

  “所以,在他制作好了第一件魂器之后,他决定把它藏匿在自己魔法血脉的来源。”

  福尔摩斯马上理解了伏地魔的脑回路。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伸出右手,抓住了凤凰福克斯的尾巴,又用左手捉住了福尔摩斯的右臂,“准备好了吗,夏洛克?我们今晚的目的地,小汉格顿……”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眼前的办公室瞬间摇曳成了一片流动的光影。

  下一秒,福尔摩斯的眼前就只剩下了漆黑的天幕。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熟悉了这种失重感时,他脚下突然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一面赤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猛然展开,托住了福尔摩斯差点倒下的身体。

  邓布利多则早有准备,膝盖稍微一弯,就缓解了落地的冲击力。

  福尔摩斯一边收起斗篷,一边用夸赞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我最佩服你的一点,阿不思。你的身体素质根本就不像一位年过百岁的老人,简直跟小伙子差不多。”

  “谢谢你,夏洛克。”邓布利多微笑道,“如果你仔细阅读过我的巧克力蛙卡片,你就会发现,我研究出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其中有一种用途就是增强体质。好了,我们往这边走。”

  他们正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邓布利多手里的魔杖发着光,照亮了两人脚下。

  这条小路是从山顶蜿蜒着抵达山谷里,借着天上的月光,福尔摩斯看到了路边锈迹斑斑的路牌。

  大汉格顿,五英里。

  小汉格顿,一英里。

  他们目前所去的方向,就是路牌上指引的小汉格顿的方向。

  山谷里有一座村子,即便是在不甚明亮的月色下,福尔摩斯也能看到一座气派的大宅子。

  福尔摩斯一眼就认出来了,在伏地魔试图恢复肉身的那天晚上,他就在那座宅子后院的草地上取了他父亲的尸骨……

  “伏地魔是个混血。”邓布利多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对福尔摩斯说道,“从我目前得到的线索看,他的母亲违规使用魔法,得到了帅气的麻瓜青年,老汤姆·里德尔的爱,最终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合理。”福尔摩斯点点头,“冈特家族被近亲结婚摧残得一塌糊涂。当一个决心打破家族传统的女孩跟麻瓜结合,就会生出一个健康——我指的是生理健康、有天赋,同时还有可能遗传家族偏执、反社会、冷漠等等精神问题的孩子。”

  “这是我们的合理猜测。”邓布利多加快了一点脚步,“并且跟事实并无太大出入。我第一次在麻瓜孤儿院里见到汤姆·里德尔时,我就察觉到了,他身上那种令我极度不舒服的特质。”

  “你第一次见到伏地魔?”福尔摩斯有点惊奇地问道,“是你把他带进霍格沃茨的?”

  “可以这么说。”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当时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格兰芬多院长,变形术教授,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五十年前的米勒娃……我在暑假有一项工作就是向出身麻瓜家庭的小巫师解释,并把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他们手里……实话实说,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就让我心生警惕,我从未对一个尚未入学的小巫师产生那种感觉……我暗下决心,要在汤姆入学之后对他多加关注……”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漆黑的山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着。

  “但汤姆入学之后,我就不得不参与进了一场激烈的斗争中……”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无暇分心去关注那些与这件事无关的东西,我也想不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巫师,会在几十年后,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

  “这我倒是知道。”福尔摩斯跟在邓布利多身后,大步走着,“是说你在1945年跟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决斗吧……我恰好在你的巧克力蛙卡片上读到过。”

  “我一直建议巧克力蛙的生产厂家把那句简介去掉。”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但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我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其实我只是被迫出手。”

  福尔摩斯皱了皱眉头。

  邓布利多的话里似乎还隐藏着别的意思。

  他似乎并不想过多谈论有关格林德沃的事情。

  有一个大胆的设想突然在福尔摩斯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是作为侦探的本能。

  福尔摩斯往往会做出在旁人看来极度离谱的假设。

  而今天的假设,就算在福尔摩斯本人看来,也足够离谱和猎奇了。

  但放在邓布利多身上,却是异常合理……

  特别是当邓布利多提到格林德沃这个名字时的态度……

  福尔摩斯不是一个对别人隐私有窥视欲的人。

  但谁能拒绝一个有关最伟大巫师的私密新闻呢?

  “我们快到了。”

  邓布利多用手里的魔杖指了指前方,福尔摩斯只能在月光下隐约看到丛生的杂草,还有一座接近倒塌的破烂小屋。

  小屋的墙壁是石头砌成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上的窗户又小又破,一扇木门晃晃荡荡地挂在门框上,看着随时都要掉下来。

  两人走近小屋,邓布利多轻轻挥了挥魔杖,小屋前的杂草就彻底被清理干净了。

  福尔摩斯一眼就注意到了破烂木门上一小团皱缩的干巴尸体。

  “在门上挂一条蛇?”福尔摩斯指着那团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东西问道,“这是风俗习惯,还是一种怪癖?”

  “我认为这是马沃罗·冈特为了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邓布利多回答道。

  “蛇佬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