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71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福尔摩斯立刻想起了从哈利嘴里发出的嘶嘶声。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长期的近亲结合虽然让冈特家族的健康受到了影响,但他们也保留了从祖先那里继承的天赋。马沃罗·冈特的妻子去世后,他就带着一儿一女住到了这里。这条蛇就是为了彰显他和麻瓜,甚至巫师的与众不同,而挂在门上的。”

  “很有性格。”

  福尔摩斯评价道。

  “好了。”邓布利多伸手拉住了福尔摩斯,“谁也不知道伏地魔在这间屋子里布下了怎样危险的防护魔法,你最好跟在我身后,并且时刻做好逃开的准备……不用担心我,你只需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没问题。”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注意到了这里,是因为我在一次偶尔的机会里,发现了有人在这座房子上布置了一个麻瓜驱逐咒。”邓布利多一边慢慢靠近房门,一边说道,“这十分可疑。因为在鲍勃·奥格登的记忆里,麻瓜们是能看到这座房子的……”

  伴随着木门的吱呀声,邓布利多伸手推开了屋门。

  魔杖尖上的光芒立刻照亮了整间屋子。

  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勉强能从形状辨认出来屋子里的一张床和一排靠墙放杂物的架子。

  墙角还放了几只瓦罐,以及一把快要朽烂的扶手椅。

  这座屋子被分成了三个隔间,他们正站在其中的一间里,脚下是吱嘎作响的破烂木地板,鼻子里是灰尘的味道。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用魔杖在空气中画着复杂的图案,一股奇异的波动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邓布利多的表情突然松弛了下来。

  “啊哈……”他高兴地跺了跺脚,一片灰尘从地板上腾起,“看来,伏地魔根本没有想到,有人能从一段尘封的记忆里找到他和冈特家族,以及冈特家族和这座破败的小房子之间的关系……他甚至没有给这里设置其他的防护咒语……只有一个简单的麻瓜驱逐咒。”

  “怎么才能看出来呢?”福尔摩斯感兴趣地问道。

  “魔法都会留下痕迹。”邓布利多往前走了两步,“我教过汤姆,知道他的风格……如果他决定不在守护魂器上下功夫的话,那就说明……”

  “说明魂器本身就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

  福尔摩斯帮邓布利多补充道。

  “就是这样。”

  邓布利多走到了房间中央,用魔杖指了指一块地板,那块地板立刻翻了过来。

  露出了一个坑洞。

  洞里,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小盒子。

第239章 邓布利多最难抵挡的诱惑(二合一)

  福尔摩斯也走上前去,看了看坑底的小盒子,又看了看邓布利多。

  身后,赤红色的披风伸出一角,轻轻戳了戳小盒子。

  盒子在坑里摇晃,没有任何意料之外或意料之内的事情发生。

  “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危险。”

  福尔摩斯端详了一下这只其貌不扬的盒子。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这大概是伏地魔最早制作的魂器。也就是说,制作这个魂器的伏地魔,最接近我熟悉的汤姆·里德尔。那时的汤姆无比自负,他坚信自己是最独特的巫师,同时也相信没人能窥探到他最深处的秘密……”

  “能看出来。”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就算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要让自己保持高傲的姿态。所以……只用一个简单的咒语保护自己的魂器,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没有咒语保护魂器,并不意味着它不危险,至少这件东西里承载着一片邪恶的灵魂,还用邪恶的魔法把它封印在了里头……我认为,任何想要触碰它的人,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那我们怎么毁掉它?”福尔摩斯反问道,“把它碾碎?烧毁?破坏掉承载灵魂的容器,就能将里面的灵魂彻底毁坏吗?”

  “我认为是不能的。”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魂器中的灵魂碎片跟它的载体的关系,就像我们理解的人体与灵魂的关系。如果我现在拿起一把剑,把你的身体刺穿了——原谅我的比喻,夏洛克——但你的灵魂还完好无损。魂器也是一样,我们把灵魂碎片的容器彻底毁坏,但里面的灵魂依然还在……只是失去了附着的物品。”

  “那我们可以用一些魔法?”福尔摩斯想起了伏地魔曾经对哈利用过的闪着绿光的魔法,那道绿光里充满着毁灭生机的气息,“还有别的办法吗?”

  “是的,有一些利害的魔法。”邓布利多点点头,“一些邪恶的魔法。用邪恶对付邪恶,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曾经研究出来的理论……厉火咒,能把容器和灵魂碎片一并摧毁。阿瓦达索命咒,可以直接作用于灵魂碎片。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办法……夏洛克,别忘了你还摧毁过一个魂器呢。”

  “我知道。”福尔摩斯笑了起来,“我不太愿意再去拿一根蛇怪的毒牙……那玩意的脑袋留在密室里,腐烂之后的味道有点难闻……但如果你不得不用它的话——”

  “格兰芬多的宝剑。”邓布利多轻声说道,“记得吗,哈利用它刺死了蛇怪,它的剑刃上沾满了蛇怪的毒液。那柄宝剑是妖精锻造的武器,可以吸收任何能够强化它的东西。”

  “太棒了。我们可以用宝剑把魂器劈开……”福尔摩斯笑着说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蠢,在魂器面前公然谈论如何毁掉它?”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我也想跟你做好万全的准备再来摧毁魂器,但我有些担心伏地魔会提前意识到我们在寻找什么……我敢肯定,后面的魂器要比这一件难找得多,魂器受到的保护和伪装也要比这一件多得多……”

  福尔摩斯挥了挥手,打开了一道旋转着冒出火花的空间门。

  门的那边是一座木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一柄宝剑,还有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

  福尔摩斯伸手把宝剑取了出来。

  宝剑的剑柄上镶嵌着火炭一样的红宝石。

  邓布利多伸手接过了宝剑。

  “好了。”他弯腰捡起了那个只不起眼的盒子,“让我们看看,伏地魔究竟造出了多么危险的东西……”

  盒盖弹开,在陈旧的天鹅绒衬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粗糙的大金戒指。

  戒指上还镶嵌着一枚漆黑的宝石。

  这让福尔摩斯无端想起了自己从奥利凡德魔杖店里买回来的铜戒,当初那枚戒指上也镶嵌着一颗大大的绿宝石。

  只是后来在神秘事务司,那枚绿宝石变成了稳固时空的绿光。

  那这枚漆黑的宝石,又有什么用处呢?

  邓布利多直接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了这枚戒指。

  福尔摩斯想出声阻止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戒指躺在了邓布利多的手心里。

  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哦,汤姆。”邓布利多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看看吧,那时的他就是如此高傲……他认为没人会看破他的秘密,他甚至连多余的防护咒语都没有准备……”

  “但它显然是危险的。”福尔摩斯皱着眉头看着戒指,“我感到了一种——”

  邓布利多把手里的魔杖收了起来,屋子里暂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但紧接着,邓布利多掏出了一件什么东西,咔嚓咔嚓地按了几下。

  几枚光团瞬间升起,把屋子里照得比刚才还亮。

  邓布利多又把一个银色打火机似的东西塞回了口袋里。

  “我认为只有戴上它的时候才会有危险。”邓布利多对福尔摩斯说道,“伏地魔不愿意这枚戒指戴在其他任何人手上……从他的角度来讲,这无疑是对他血脉的玷污。没错,即便伏地魔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血巫师,但他对自身血统的认可近乎偏执……这也是他拼命搜集那些古老珍稀的传世宝物制作魂器的原因。”

  “那就不戴上它……”福尔摩斯盯着戒指,突然产生了一种特别想要戴上它的冲动。

  “说起来简单。”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夏洛克。魂器里的灵魂碎片正在诱惑别人戴上它……这是一枚会思考的戒指,它察觉到了危险和不安,它准备用佩戴之后的诅咒杀死我们两个。”

  “它会思考。”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盯着戒指,被深邃的黑色宝石深深吸引了,“你看,阿不思……那宝石上还刻着一枚纹章。”

  刚刚邓布利多魔杖上发出的光芒角度不太对,福尔摩斯没有看到戒指上更多的细节。

  而邓布利多用银色打火机放出稳定的光球之后,屋子里变得亮如白昼,福尔摩斯这才注意到了戒指宝石上的古怪纹章。

  那是一个三角形,一个圆和一根竖线组成的简单纹章。

  纹章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它出现在一枚被视为古老家族的传家宝上,就显得尤为古怪。

  因为它太简单了,像一个孩子随手涂画的标记或者符号。

  简单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纹章?”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随即,他把戒指翻了过来,凝视着戒指上的简单符号。

  下一秒,邓布利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另一只手无力地松开了,手里的宝剑落到地上,穿透了腐朽的木质地板。

  邓布利多半圆形镜片后面的蓝眼睛凝视着戒指,眼神里充满了无措、惊慌、恐惧、期待和担忧。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头到脚,从指尖到长胡子的末端。

  这还是福尔摩斯第一次看到邓布利多如此失态……

  所以,这枚纹章究竟代表着什么?

  福尔摩斯没空去思考,他弯腰拔起了格兰芬多的宝剑,轻声呼喊邓布利多。

  “阿不思,阿不思?那是什么?那东西代表了什么?”

  可是,邓布利多并没有回答。

  他的蓝眼睛迅速变得湿润,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皱纹密布的脸颊上划过,流进了长长的胡子里。

  “是真的……这是真的……”

  他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

  “什么是真的,阿不思?”福尔摩斯在努力把邓布利多从这种失控的状态里唤醒,“这枚戒指是一个传说吗?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邓布利多充耳未闻,依然中了邪似的低声自语:

  “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另外两件都是真的……它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福尔摩斯不再尝试了,他意识到,这枚戒指一定对邓布利多来说意味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手持格兰芬多的宝剑,决定随机应变。

  “啊……死亡……”邓布利多颤抖地举起了手里的戒指,“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的……”

  有那么一瞬间,福尔摩斯还以为邓布利多要戴上这枚戒指,但是他没有。

  他举起戒指,在手里转了三圈。

  像是小孩子吹的肥皂泡破裂的声音,一道虚幻的光影凭空冒了出来。

  一个年轻人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福尔摩斯和邓布利多。

  福尔摩斯曾经见过这个人。

  那是从日记本里走出来的里德尔,但面前的里德尔脸颊更瘦削了,看起来更成熟,更英俊。

  “邓布利多?”他轻声问道,“你参透了这枚戒指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