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72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怎么会是你!”邓布利多失态地喊了起来,“我不想见到你!我想见到的是别人!”

  “哦,你当然会见到我,邓布利多。”汤姆·里德尔微笑起来,“这枚戒指属于我,属于古老的冈特家族,属于伟大的伏地魔……可是,你想用它见到谁呢?”

  邓布利多低声念叨了一个福尔摩斯没听清楚的名字。

  “是吗?白巫师的领袖,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有一个深埋在心里的名字吗?”里德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诡异的红光,“你知道吗,邓布利多。我把这枚戒指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它的不凡。一件非常奇妙的魔法道具……但对我而言,它毫无意义。在长生不死的伏地魔面前,任何奇妙、诡异、充满力量的魔法道具,都毫无意义……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邓布利多……好了,既然你希望使用这枚戒指,那我可以赋予你使用它的权力……戴上它,然后你就可以见到你想见到的人了。”

  里德尔的语气诡异又充满诱惑。

  邓布利多右手颤抖着,拿起了戒指,把粗糙的金环缓慢靠近了自己的左手指尖。

  “别戴!”

  福尔摩斯高声喊道。

  “哦,有人在阻止你见到你最想见的人,邓布利多。”里德尔咧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做出选择……这是你的弱点,我早就知道,你标榜的爱的力量,总有一天会成为让你失败的诅咒……戴上它吧,这是你说的,邓布利多,爱比任何魔法都重要。是时候践行你的人生准则了……”

  邓布利多抬头看了里德尔一眼。

  他悔恨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是的,爱……”邓布利多低声说道,“你认为你赢了吗,里德尔?不,战胜我不代表战胜了爱……因为我甘愿为了爱而选择死亡……你永远不会明白这一点。现在的你不明白,面对莉莉·波特的你也不会明白……”

  他迅速地把手里的戒指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瞬间,邓布利多左手的无名指尖开始变得枯黑起来。

  而且,这股枯黑还在蔓延。

  转眼之间,邓布利多几乎整只左手都变成了可怕的枯黑颜色。

  剑光一闪,鲜血喷涌。

  一只枯黑的左手连同那枚粗糙的金戒指一同掉在了地板上。

  邓布利多失声痛呼,但一面闪烁着古朴符号的金色光盾旋转着从天而降,直接把他砸晕了。

  赤红色的斗篷咻的一声从福尔摩斯身后飞出,裹住了邓布利多,同时帮他捂住了血流如注的左手腕。

  半空中的里德尔愤怒地转过身,瞪着福尔摩斯。

  “你是谁?”他尖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完美的计划?”福尔摩斯冷笑起来,“我才不管那个呢,汤姆。”

  里德尔听到有人直呼那个令他厌恶的名字,英俊的脸立刻变得扭曲而残忍。

  “别那么看着我,汤姆。”福尔摩斯握着宝剑走上前去,“我是反社会人格……你知道什么是反社会人格吗?我给你解释一下,反社会人格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垃圾越痛苦,我就越高兴……”

  “不要!”

  当!

  吸满了蛇怪毒液的剑刃精准落在了黑色宝石上。

  光影组成的里德尔痛苦地扭动起来。

  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福尔摩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弯腰捡起了邓布利多的断手,打开了一扇冒着火花的旋转空间门。

  包裹着邓布利多的赤红色披风立刻飞了进去。

第240章 戒指、斗篷和神秘符号(二合一)

  汤姆·里德尔的身影哀嚎着消失了。

  就像当初在神秘事务司里,日记本被蛇怪毒牙刺破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样。

  当确认藏在戒指里的灵魂碎片彻底消散之后,福尔摩斯拿着邓布利多的断手,也踏进了旋转的传送门。

  ……

  西弗勒斯·斯内普埋头在一摞厚厚的羊皮纸中,皱着眉头,给五年级的学生批改论文。

  把乔治·韦斯莱的论文打上了一个潦草的P之后,斯内普突然抬起头来。

  他的办公室中间,正在冒出明亮的火花。

  “该死。”斯内普大声骂了一句,“根本没有礼貌……你就不会走正门吗,福尔摩斯?”

  可下一秒,赤红色的斗篷包裹着昏迷的邓布利多,从传送门中突然飞了出来,邓布利多的左手消失了,鲜血正从整齐的断口处向外涌出。

  即便斗篷用自己的一角使劲捂住断口也无济于事。

  斯内普腾的一下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他抽出魔杖,用魔法接住了邓布利多的身体,把他放在了办公室中央的一把扶手椅上。

  邓布利多瘫在椅子上,左臂无力地垂下,斯内普立刻用魔杖对准了那道整齐的断口,嘴里念念有词。

  几秒钟后,刚刚还在喷涌的鲜血立刻止住了。

  斯内普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他迅速回头,正好看到福尔摩斯从旋转的空间门里走出来,右手提着一把染血的宝剑,左手里拿着一只枯黑的手。

  把邓布利多交给斯内普的鲜红斗篷飞到了福尔摩斯身边,主动挂在了他的肩上。

  “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皱着眉头,看着福尔摩斯把那只断手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如你所见。”福尔摩斯耸了耸肩,“阿不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只能及时用我认为正确的办法救下他……”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办公桌前。

  他没有用手去碰那只枯黑的断手,而是伸出魔杖,轻轻触碰着断手的肌肤表面。

  神秘的力量在办公室里荡漾开,福尔摩斯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所以,他的手还能保住吗?”福尔摩斯问斯内普,“这只手好像是……死了。”

  “差不多。”斯内普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福尔摩斯,也没有讽刺和挖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枚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他用魔杖指着断手上的大金戒指问道。

  金戒指上镶嵌的黑色宝石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是福尔摩斯用格兰芬多的宝剑砍出来的。

  粗糙的金戒指上并无异样,看起来就跟正常的戒指并无二致。

  “阿不思出于某种原因,戴上了这枚戒指……”

  福尔摩斯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粗暴地打断了。

  “愚蠢!”他发泄似的喊了起来,“这枚戒指上明显有一个强大的魔咒!为了惩罚那个戴上它的傻子!他没丢了命就是好的!这只手现在已经被那个咒语彻底摧毁了,就算梅林重生也不可能把它重新接回去……他在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而他们身后,一个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醒了过来,他在椅子上勉强坐直了身体,苍白的脸上带着苦笑,“我做了一件傻事……但我不得不做……诱惑太大了……”

  “你不会忘了你跟我说过的话吧,邓布利多。”斯内普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面前虚弱的老人,“你让我不要冲动,不要做冒险的事情……现在看看你做了什么?”

  “以后不会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带着歉意说道。

  “以后不会了?!”斯内普粗重地喘着气,脸上出现了怒意,“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幸好今天你不是独自一人出行,幸好你还带着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起——”

  “多谢你的夸奖。”

  福尔摩斯朝斯内普点了点头。

  “别用那种态度对我说话!”斯内普暴躁地甩了甩头,脸颊两侧油腻腻的头发也跟着甩了起来,“你们两个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冒险意味着什么!你们如果全部死在这样不知所谓的冒险里,那我们干脆全向黑魔王投降算了!他还能奖赏我和波特跪下亲吻他的袍子边!”

  福尔摩斯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脸上都出现了笑意。

  “好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笑着轻声说道,“你不能要求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总是保持理智……我中了伏地魔的圈套,也是我主动走进去的……不过,付出这只手之后的收获倒也不像你说得那么无谓。我们至少又毁掉了一件魂器……”

  斯内普打了个激灵。

  他重新走到办公桌前,俯身仔细打量着那只断手上的金戒指。

  “你说……这是黑魔王的魂器?”斯内普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难掩他的内心激动,“你们又消灭了他的一片灵魂?”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又是一次胜利,而我仅仅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都是一笔划算的生意。”

  他把切口平整的左手腕举到面前,对着灯光感兴趣地打量着。

  “当然,还得感谢你,夏洛克。”邓布利多冲福尔摩斯点了点头,“今晚带你去的原因就是我确信你会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理智和冷静……你甚至想到了把我送到西弗勒斯这里,而不是送去校医院。显然,我有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一点。”

  福尔摩斯想提醒邓布利多,他在某些情况下也做不到。

  但邓布利多没有给福尔摩斯说话的机会,他用仅剩的右手撑着扶手椅站了起来。

  走到斯内普身边,跟他一起凝视着自己的断手。

  “戒指上的咒语消失了,对吗?”他问斯内普,“我们现在可以随意触碰它、甚至佩戴它了,是不是?”

  “现在看是这样的。”斯内普点了点头,挖苦地问道,“但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戴上它呢?你决定让我再砍掉你的右手,好让两边对称一点?”

  “一个秘密。”邓布利多抽出魔杖,轻轻挥了挥,断手上的戒指自动脱落,飞到了邓布利多的手心里,“对我来说,我无法拒绝这枚戒指对我的诱惑,就像我无法拒绝一块蜂蜜公爵的多糖奶油小蛋糕一样……顺便说一句,霍格沃茨厨房里的甜品对我来说稍微有点……不太甜,,我一直怀疑是波比跟家养小精灵打了招呼……”

  波比是庞弗雷夫人的名字。

  据福尔摩斯所知,她鄙夷一切不健康的生活习惯。

  “但它现在没有用了。”斯内普指着黑色宝石上的巨大裂缝说道,“任何魔法器具都经不起这样的破坏。不论它之前对你来说有什么作用,现在都没用了。”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但福尔摩斯注意到他握紧了手里的魔杖。

  “所以,我把手砍断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福尔摩斯问斯内普,“从当时的情况看,如果我不及时这么做,咒语就会顺着阿不思的胳膊,一直蔓延到他的全身……”

  “是的。”斯内普点了点头,走到一边,用魔杖开始清理地板上的血迹,“如果不及时截断咒语的发展,我们的校长今天恐怕就没办法站在这里了。即便侥幸保住一条命,也可能会对健康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一百多岁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健康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愿意用健康作为代价去换取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有到那一步。”斯内普一边清理血迹一边说道,“一个活着的邓布利多,要远比一个躺在棺材里的邓布利多有用……你的手还要吗?不要我就顺便清理了。”

  邓布利多遗憾地看着自己枯黑的左手在一团金色的火焰里化为虚无,他摇了摇头,把魔杖和戒指一起收了起来。

  “稍微有点不太习惯。”邓布利多抬了抬自己的左胳膊,说道,“但幸好我还有一只手……我有个老朋友,阿拉斯托·穆迪,你应该很熟悉他,西弗勒斯。他有一条木头腿,我或许应该向他讨教一下,怎么用木头做一只手出来。”

  “你没法用魔法给自己变一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