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世界:以荒古圣体铸就道基 第1039章

作者:素笔书生

  对其在无为法界中,和金蝉子辩佛之事,波旬也是一清二楚。

  不过,今日他既然出现了,就不可能毫无收获的回去。

  毕竟事关西游,而西游,不仅仅是佛道天庭三方的博弈,更与魔道的未来大势,息息相关。

  想到当初那“沈道真”亲来有为法界,并且向自己演化出的,未来“世界”的景象。

  波旬便是知道,此事决不能轻率。

  此时此刻所发生的,必然会刻印在那“天命”之中。

  波旬顿了顿,说道:“玄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玄奘道:“故事?”

  波旬道:“不错,一个‘觉者’的故事。”

  玄奘皱了皱眉,这三界中,能称作觉者的人很多。

  但是,在波旬口中,能最适合被其成为“觉者”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释迦牟尼。

  对于释迦牟尼的故事,玄奘自然也好奇。

  虽然他在佛经中看过不止一遍,但是真正的故事如何,却也是很难说的。

  玄奘道:“既如此,便请魔主叙来。”

  波旬点了点头,便渐渐开始讲述了起来。

  他所讲述的,也的确是“释迦牟尼”的故事。

  与佛经中记载的,相差不多。

  释迦牟尼是西牛贺洲迦毗罗卫国净饭王的太子,母亲摩耶夫人是邻国拘利族天臂国王之女。

  摩耶夫人在回父国途中,于蓝毗尼花园分娩后七天去世,太子因此由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抚养成人。

  释迦牟尼幼时受传统的婆罗门教育,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各种苦恼,加上释迦族姓面临灭族的战争威胁,对当时的婆罗门教不满,舍弃王族生活,出家修道。

  一开始,他在摩揭陀国王舍城附近,跟随“数论”先驱阿罗逻迦罗摩,和乌陀迦罗摩子学习禅定。

  后来,则到尼连禅河附近树木中,单独修苦行六年。

  渐渐地,他认为苦行不是达到解脱的道路,转而到伽耶毕波罗树下,静坐思维四谛、十二因缘之理,最后达到觉悟。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却诞生了一尊魔罗。

  那魔罗以无边幻象,邪祟法力蛊惑他,试图让他放弃佛法,堕落成魔。

  两人对峙了许多年,始终不分胜负。即使释迦牟尼觉悟以后,成就佛陀,也未能真正压制住魔罗…

  直到,其最后去到那竭国,在桫椤树下以三乘法感悟寂灭,坐化成佛,方才得以将魔罗心分离出去。

  这些故事,玄奘耳熟能详。

  跟他印象中的,相差不远。

  但在波旬的口中,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光景,都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地展现在玄奘的眼前。

  一开始,玄奘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波旬要给自己讲这么多。

  但是逐渐地,在听到那些生活中的朝夕细节时,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无数景观。

  那些,正是在梁家庄中,他感悟红尘时,与那梁家少女朝夕相处,白头偕老的景象。

  虽然很早以前,玄奘便在龙女的点拨下,明悟了红尘眷恋与超脱之间的关系。

  就好像那如来佛祖成佛以后,她的妻子最终也感其征召,主动投修,最终修成了正果。

  可是,现在于波旬口中,结合两方光景的衍生,玄奘却从心头,开始涌入了无限的不舍。

  是的…成佛以后,虽然看似超脱。但似乎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波旬是释迦牟尼,释迦牟尼也是波旬。

  两者,本就是相依存而诞生的。

  也许,两者现如今,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但是,从最开始,身为一个“人”的“魔罗心”,两者之间,又有何区别?.

第936章 放空地府

  真正的红尘劫,彻底展露在玄奘的眼前。

  在这一刻,哪怕形成了坚定不弃的佛心,但玄奘仍然是不由地陷入到了其中……

  是呀,红尘,如何能够这般轻易地就悟破?

  这世间,有太多难以获悉的道理了.

  魔主波旬能够统御魔道,并且与释迦牟尼佛分庭抗礼,虽然如今式微,但终究不灭。

  自然,也有其强大的一点。

  而如今,波旬不惜将魔道展露在了玄奘的眼前,自然也将自己的魔道,在玄奘的内心,埋下了一颗种子。

  但是,波旬的所作所为。

  对三界中正在监听有为法界的诸多菩萨来说,虽然都感觉到不妙,却也都看不透其中奥妙。

  在他们的眼中,波旬只是将释迦牟尼的生平故事,较为详细地说出来而已。

  可是,那玄奘为何听过以后,却似乎仿佛被打动了什么一般?

  然而,虽然诸如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大势至菩萨等存在,都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可能,并且为玄奘担忧不已,可是如来佛祖却仍旧没有动作。

  仿佛,是在纵容波旬一般。

  那三十三天外,太极宫中,沈旭也抬起目光。

  西游,终于要开始了。

  波旬此次所为,为西游之路,完美地拉开了一个帷幕。

  只是,不知道……能否瞒得过,“天”?

  有为法界中。

  听过波旬的话,玄奘的目光,诸多闪烁。

  波旬道:“你真的相信,佛经能救这个世界?”

  这一次,玄奘听闻询问,不再斩钉截铁。

  他迟疑了良久,但最终还是说道:“我信。”

  波旬又道:“既然如此,你便去罢。我们,拭目以待。不过,我希望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你能叫我……‘世尊’。”

  此言一出,三界皆惊。

  且说在三十三天外,太极宫,养心殿中。

  这一日,酆都大帝受道门沈道真的邀请,来到殿中喝茶。

  待的茶过三巡之后,两人论起道法,这一论,就是三十三年。

  三十三年过去以后。

  沈旭抬起头来,看向那酆都大帝,开口道:“陛下,实不相瞒,此次邀请陛下前来,除了喝茶论道,还有另外一件要事,希望陛下能够应允。”

  酆都大帝道:“沈君何必客气,只要不是类似上次释放蚩尤那种事情,其他的皆说来便是。”

  上一次,沈旭请酆都大帝释放蚩尤。

  岂料蚩尤那边,居然相助始皇帝伐天,致使雷部遭受蚩尤魔军的重创,损伤惨重。

  虽然,此事意义重大,最终雷部众神与那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也都是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即使如此,那雷声普化天尊,也对沈旭、酆都大帝,颇有些颜面上的成见,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

  足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才渐渐释然,和好如初。

  因此,酆都大帝到现在心中还颇为后怕。

  然而,沈旭却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道:“陛下,此次却还真的要如此麻烦陛下……”

  酆都大帝一愣。

  真的又要放人?

  他迟疑了几分,仔细想了想,但却又想不出,这一次这沈道真,又要放谁?

  毕竟,地府里面虽然关押了不少凶神恶煞,然而,实际上除了那蚩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人再值得自己跑一趟的了。

  而蚩尤早就被释放了,如今还在人间逍遥。

  幸好的是,蚩尤也没有再惹出什么乱子。

  应该……没有什么人,比蚩尤的威胁还大吧?

  酆都大帝仔细想了想,再三思索之后,确信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角色。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拿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含糊问道:“不知这一次沈君想要释放何人?且先说来听一听。”

  沈旭笑了笑道:“魔主波旬。”

  酆都大帝手中的茶杯一抖,差点将茶水飞溅而出。

  魔主波旬…这比蚩尤,还要麻烦呀!

  虽然,若论修为,巅峰时期的魔主波旬与兵主蚩尤孰强孰弱,尚且还需斟酌。

  但是,魔主波旬乃第六天一切妄心之主。

  他麾下群魔,无一不是大魔,更能操弄一切世间红尘心!

  从这点上来说,魔主波旬,实在是比兵主蚩尤要更麻烦。

  而且,如今释放那魔主波旬,恐怕要比想象中的更加麻烦。

  在以往,波旬也只是在西方活跃。

  毕竟那个时候,南瞻部州归天庭所管,东胜神洲归道门所镇,北俱芦洲则是一片荒芜,皆是妖魔存在,乃兵戈战乱之地。

  光西方一地,就足以让波旬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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