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世界:以荒古圣体铸就道基 第623章

作者:素笔书生

  当然,谈论理想抱负是书生常有的事情,然而更多的是几人在街道上四处张望,像是林中老狼一样,两眼放光,看着街道上有什么姿色诱人的美人经过没有。

  才子佳人,这样的搭配总归是吸引人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内心躁动不安的书生们。

  沈旭微微轻咦一声,忽的目光看见了旁边路过的一个女子。

  却见那女子轻纱罗裙,体态丰腴,成熟俏媚,是一位难得的美艳少妇。

  虽只是略一瞥,但却能看见这女子一双杏眼含情,韵味十足,任何男子看见了只怕都会有几分心动。

  尤其是这种成熟的女子和寻常的女子不同,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这位公子在看我么?”那少妇脚步一停,回头笑道,目光在四下几人身上转了一圈,略微在沈旭身上停留了一下,缓缓走过来:“奴家是秦淮河附近的艺女,名叫花娘,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有意听曲么?”

  “正好,此刻楼内无客人,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奴家前去。”这个自称是花娘的女子眨了眨眼睛笑道。

  沈旭神色微动,感觉有些奇怪,这一到秦淮河,就碰到这样的一个美人盛情相邀,未免有点太过巧合了吧。

  幸亏这是在城内,若是在城外的话他还不得怀疑这女子是什么山野精怪,野狐鬼魅变化出来的。

  “大概是我多心了吧。”他看了看,却看不出这女子有什么异样,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子而已。

  既然是平常的女子,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

  “佳人所请,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花娘咯咯笑道:“何须这般客气,奴家好些日没有卖弄技艺了,到时候公子若是不满意可别嫌弃。”

  旁边几人见状,也是纷纷围拢过来。

  几个人随着这女子前往香江楼,他们一路上却是甚是热情,对那花娘问东问西,时不时的展露一点文采,似乎想要靠着自己过人的魅力让这花娘倾心。

  可至始至终,这花娘却只是面带微笑的迎合,目光时不时的瞥向一直不说话的沈旭。

  “这位公子是谁,面生的很,不是金陵城人士吧?”花娘忽的主动的询问起了沈旭。

  “在下只是来此游玩,见识见识秦淮河附近的风光。”

  旁边的书生们面面相觑。

  没想到自己热情的半天,这花娘却一直留意沈旭。

  “奴家见过沈公子。”

  花娘一双美眸在沈旭身上打转,时不时的流露出几分娇羞姿态,这是面对其他人所没有的神情,仿佛是在表明自己对其有意。

  “姑娘客气了。”沈旭回了一礼,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说自己长的高大英俊,但你们也不用一直盯着自己看吧。

  感受到旁边几个书生那愤愤不平的眼神,仿佛自己抢了他们的妻妾一样,那眼神当真是锋利如刀啊。

  “不知道沈公子喜欢听什么曲子,待会儿奴家唱给沈公子听。”花娘又美眸莹莹的说道。

  “在下对寻常的曲子不太感兴趣,欣赏不来,到是有几首自编的俚曲比较喜欢听。”

  “沈公子还会写曲?可否谱给奴家,奴家唱给沈公子听?”花娘似乎有些崇拜道。

  “这曲子是不能外传的,抱歉了。”沈旭摇了摇脑袋道。

  旁边的书生有些酸溜溜道:“咳咳,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

  再由着两人谈下去,这花娘可就要被沈旭勾搭走了。

  “几位公子,这边请。”花娘盈盈笑道。

  几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去,可是还未走多远,却见迎面走来了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僧人,这僧人手捧木钵,沿路化缘而来,似乎是一位行脚僧。

  然而,这位中年僧人走来的时候却是忽的拦住了几人,拱手施了一礼:“几位施主还请留步。”

  “这位大师拦住我们有什么事情么?”沈旭开口问道。

  中年僧人道:“几位施主都是面善福德之人,贫僧本不应该多事,但却有一言却不得不提醒几位公子一句,几位公子身边的这女子看似美艳多情,但这只是皮肉相而已,实则内如厉鬼,心如罗刹,宛如妖魔,几位施主还须多提防提防。”

  “嗯?”沈旭当即眼皮一动,看了看旁边的花娘。

  这女子的娇媚的确胜过鬼狐,有些让人惊艳,之前他就有几分疑惑,只是看不出端倪就熄了这念头,如今被这一提醒,却又再次腾起了疑心。

  花娘却当即恼怒道:“你这和尚无缘无故怎么能骂人?奴家虽是艺人,却从未害人,和尚你怎么能骂奴家是罗刹,妖魔?”

  “你的恶意藏的很深,只有贫僧感觉的出来,只是你的确不是妖魔,罗刹,其中缘由贫僧亦是分辨不出,还请几位好自为之便是。”中年僧人唱了声佛号便大步而去。

  “皮肉是人,心如厉鬼?这和尚话中有话。”沈旭目光一动,随后却又几分警惕的看了一眼这花娘,然后对着那僧人道:“多谢大师提醒。”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然这僧人提醒了自己,那自己没有必要再去香江楼听曲了。

  毕竟金陵城内妖魔鬼怪还是有的,小心总归是没错的,哪怕是这个花娘是人,那么自己少听几支曲也而不影响什么,相反,若是有什么异样的话,反而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僧人的话却让花娘恼怒了起来;“你这和尚好生无礼,奴家招揽客人,与你何干,你不去念经拜佛,却跑到秦淮河附近化缘。”

  “一看就知道你这和尚不安好心,没有出家人的慈悲之心,反而满嘴的恶毒之语,你对得住你身上的这一身僧衣么?”

  “奴家虽不通佛理,但也知道,有一句话说,心善之人看旁人是佛,心恶之人看旁人是妖魔,你看奴家是妖魔,你的心肠之恶毒亦是如同妖魔。”

  一开始本打算离开的僧人听到这话,当即脚步一停,转身怒目而睁:“贫僧看善人是佛,看恶人才是妖魔,你的恶意如此深沉如妖魔无二,还敢狡辩。”

  “你这秃驴,奴家如何是妖魔了?”花娘叱骂道。

  僧人却是气不过,却是举手想要去暴打花娘:“你这披着人皮的妖魔,还敢出言不逊,贫僧今日只觉有劫难来临不想多事,今日你口出不逊定不饶你。”

  花娘却是吓的惊呼一声,急忙围绕在几人身边闪避:“公子救救奴家,这和尚要杀人了。”

  “这位大师冷静,冷静,切不可动手啊。”有书生忙抓住这个僧人道。

  僧人怒目而睁道:“贫僧本不想多事,奈何这妖魔太过猖狂,今日贫僧若不降妖除魔,迟早生出心魔,劫难难度,施主你是良善之人,切不可被妖魔的外貌迷惑了,容贫僧将其打杀。”

  “大师,杀人可触犯律法的。”旁边的其他人,也急忙劝道。

  “贫僧既已动手,亦是做好了舍身除魔的决心,还请施主几位成全。”这中年僧人大意了,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姿态.

第472章 乩仙

  前面发生的闹剧,沈旭虽然都看在眼中,却是并未阻止。

  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该相信这个花娘,还是应该相信这个僧人。

  诚然,沈旭以法眼观察,看那花娘确实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虽言语顶撞了这个僧人,但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似乎并无不妥。

  可这中年僧人,一路化斋而来,似乎云游到此,和众人也互不相识,如今出声提醒也是一片好意,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难道,只是口角上的冲突,所以才动手了?

  不,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这僧人虽然看起来愤怒,但是却并未失去理智。

  不然那几个文弱书生,也拉不住这个僧人.

  僧人和花娘闹了起来,动静传开,附近一些路人,还有店内的书生纷纷走出来看热闹,很快,街道附近就汇聚了一些人。

  人多了,难免有仗义之人。

  这个时候,却见一个读书人大步走了大声道:“光天化日之下,身为出家人居欺负一弱女子,当真岂有此理,还不快快住手。”说完,这个读书人便一把抓住这个僧人的衣服然后一把推了出去。

  对方似乎用力有些大,这僧人撞出了人群险些跌在了地上。

  “姑娘你无恙吧。”那读书人道。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奴家无恙。”花娘感激道。

  “好说,在下金陵城朱尔旦,若是下回这僧人还来寻姑娘你的麻烦,姑娘可来寻我,我必帮姑娘打退这蛮横僧人。”朱尔旦爽快道,一副见义勇为,正气凛然的样子。

  朱尔旦?

  沈旭目光微动,打量了一下这个书生,却见这书生身材高大,看上去孔武有力的样子,若非穿着长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位壮汉呢。

  这是天生的魁梧身子。

  又是聊斋人物吗?

  僧人这个时候整理了一下僧衣道:“这位施主,你的仗义之心虽然值得称赞,但你的迂腐却会害了你。”

  “这女子确实有一颗妖魔,罗刹之心,你出手助他只会害人害己,还请施主莫要阻拦,贫僧今日要降妖除魔。”

  “你这僧人还敢无礼讨打。”朱尔旦一怒,不似一个秀才,却似一个侠士,大步冲去欲教训这个僧人。

  僧人见此只得一叹:“今日被你阻拦,贫僧无话可说。”

  说完,不等朱尔旦出手,便急忙离去,不再这事情上纠缠下去。

  沈旭看在眼中,却是没有参与进去,因为他不能判断应该帮助哪边比较好,但因为这件事情,心中对这花娘却已经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

  这僧人如此针对这个花娘怕不是没有缘由的。

  “且离这女子远一些,回头暗中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正常。”沈旭心中暗暗想到。

  朱尔旦见那僧人离去,又有些愤愤不平,看着沈旭冷哼一声道。

  “看你们也是读书人,仗义死节的事情难道不知?如今有位姑娘被歹人纠缠,为何你站在一旁沉默寡言,既不出手帮忙,也不声援一二?”

  “莫不是怕惹祸上身,所以胆小怕事,置身事外,哼,同为读书人,我真是羞与你为伍。”

  胆小怕事?

  沈旭微微愣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说过胆小怕事。

  “这位兄台张口就骂,这也不是一位读书人该做的事情,你要英雄救美,何必踩在我的身上?”他蹙起眉头,带着几分冷意道。

  沈旭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喜欢贬低别人,彰显自己的人了,这种人看似豪爽,实际上却不过是彻头彻尾的小人罢了。

  要知道自己并未招他惹他,难道就凭你朱尔旦三个字,难道就可以不把人放在眼中吗?

  朱尔旦继续道:“这姑娘与你一道,你不出手相护,难道不该责骂吗?”

  “我心中的心思,又岂是你能知晓的,你助人救助人,何必牵连其他人。”沈旭撇了撇嘴道。

  “我只是为这位姑娘打抱不平。”朱尔旦轻轻一哼道。

  “是啊,都是误会,可能并非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所想的那样那是哪样?那僧人满脸恶相,见人就打,你们拉都拉不住,难道还有理了?”

  朱尔旦说道,却是不相信书生的话,只认为他们是一个胆小怕事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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