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农一号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林阳说，“如果花儿爷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得先谈好价钱。”
“你想怎么卖？”解雨辰问。
“整卖。”林阳说，“老虎和黑熊，整只出售。皮毛、骨骼、内脏，全部打包。至于买家怎么处理，那是买家的事。”
解雨辰点点头：“这个思路是对的。拆开卖风险大，整卖安全。不过…05…价格不会太高。”
“花儿爷能给多少？”林阳问。
解雨辰想了想，报出一个数字：“老虎八十万，黑熊二十万。一共一百万。”
林阳笑了：“花儿爷，你这价压得有点狠啊。一张完整的东北虎皮，市场上至少值五十万。虎骨、虎鞭、虎肉，加起来也值三四十万。黑熊的熊皮、熊掌、熊胆，加起来也值二三十万。你这一百万……有点少了。”
“市场价是市场价。”解雨辰平静地说，“但林先生，你这些东西来路不正，风险高。我帮你处理，要承担风险的。一百万，已经是公道价了。”
“一百五十万。”林阳还价。
“一百二十万。”解雨辰说。
“一百四十万。”
“一百三十万。”
“成交。”林阳伸出手。
解雨辰也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东西什么时候能看？”解雨辰问。
“现在就可以。”林阳说，“不过……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去我的仓库。”解雨辰起身，“车在外面。”
林阳点头，跟着解雨辰走出门。黑瞎子从厨房探出头：“谈好了？”
“谈好了。”林阳说，“你的那份，回头给你。”
“好嘞！”黑瞎子咧嘴笑。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解雨辰拉开车门：“请。”
林阳坐进车内。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京城傍晚的车流中。
宾利在京城夜晚的车流中平稳穿行，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解雨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他开车的姿态很优雅，不急不缓，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阳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京城的夜晚总是灯火辉煌，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与牛心山野人沟的黑暗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林先生这次去东北，收获不小。”解雨辰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行。”林阳收回目光，“主要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解雨辰微笑道，“尤其是在我们这行。”
林阳笑了笑，没接话。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最后在一处仓库区停下。这是京城郊区的一个物流园区，白天繁忙，夜晚却很安静。
解雨辰停好车，两人下车。
“这是我家的一个仓库。”解雨辰一边走一边介绍，“平时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店里的东西。安全，隐蔽，适合做交易。”
林阳点点头，跟着解雨辰走到一栋仓库前。仓库大门是厚重的卷帘门，解雨辰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用力向上推起。
“吱呀——”
卷帘门升起，露出里面空旷的空间。仓库面积不小，至少有五百平米，高约六米，顶部挂着几盏节能灯，灯光昏黄。
仓库里很干净，地面是水泥的，打扫得一尘不染。角落里堆着一些木箱和麻袋，用防水布盖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地方不错。”林阳评价道。
“临时用用还行。”解雨辰说，“林先生，咱们开门见山吧。你这次找我，除了那两头猛兽，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
“花儿爷聪明。”林阳笑了，“确实，猛兽只是添头。我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想跟花儿爷谈两笔生意。”
“请说。”
“第一笔生意，还是棺材。”林阳说，“我手上有两副金丝楠木棺材，品质和上次那副差不多。我想继续沿用上次的合作模式——你帮我运作上拍卖会，我给你5%的佣金。”
解雨辰眼睛一亮：“金丝楠木棺材？还是两副？”
“对。”林阳点头，“保存完好，木料上乘，不比上次那副差。”
“好！”解雨辰立刻答应，“这笔生意我接了。还是老规矩，我负责鉴定、包装、宣传、拍卖，你什么都不用管，等着收钱就行。”
“爽快。”林阳接着说，“第二笔生意，就是那两头猛兽。不过这一笔，我不是要卖给你，而是想请你帮忙处理。”
“怎么处理？”
“老虎，我要整张虎皮完整保留。”林阳说，“虎骨、虎鞭，我想泡成药酒。虎肉……如果你有渠道处理掉，最好。如果不行，我留着自己吃。”
解雨辰想了想：“虎皮完整剥制，这个没问题，我认识手艺好的老师傅。虎骨泡酒……这个要专业的人来做，药酒配方很讲究。虎肉的话，可以卖给一些高端餐厅，他们有特殊渠道，能消化这种东西。”
“那就麻烦花儿爷了。”林阳说，“至于黑熊……”
“黑熊我包了！”一个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正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黑爷？”林阳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跟来看看热闹。”黑瞎子走进仓库，“林爷，你那头黑熊，交给我处理怎么样？熊肉我擅长做，保证让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熊皮、熊掌、熊胆，我帮你找买家，保证价格公道。”
林阳看向解雨辰，后者点点头：“黑瞎子做这个确实在行。他认识不少老饕，熊肉能卖出好价钱。”
“那就这么定了。”林阳拍板，“黑爷，黑熊交给你处理。不过……处理费怎么算？”
“处理费就算了。”黑瞎子大方地说，“熊肉分我一半就行。剩下的熊皮、熊掌、熊胆卖了钱，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成交。”林阳爽快答应。
三言两语间，两笔生意就谈妥了。效率之高，让林阳都暗自感叹——跟聪明人做生意就是省心。
“那么，东西什么时候能看？”解雨辰问。
“现在就可以。”林阳说，“不过需要一些准备。首先，得有个地方放东西。其次，老虎需要冷藏运输，否则肉质会变。”
“冷藏车我有。”解雨辰说，“仓库这里也有冷库。不过……东西在哪儿？”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仓库中央，左右看了看，确认空间足够。
然后，他心念一动。
“砰！”
一副金丝楠木棺材凭空出现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棺材通体金黄，木纹如金丝流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解雨辰和黑瞎子同时愣住了。
尽管已经见过林阳的“手段”，但亲眼看到这么大一副棺材凭空出现，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撼。
林阳没有停，又取出了第二副棺材。两副棺材并排放在一起，大小、样式、木料都差不多，显然是同一批制作的。
“这两副棺材，保存得比上次那副还好。”林阳拍了拍棺材盖，“几乎没有损伤，木料也是极品。”
解雨辰走上前，仔细检查。他用手触摸棺材表面，感受木质的温润；凑近闻了闻，嗅到了金丝楠木特有的清香；甚至掏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木纹的走向和细节。
“确实是上品。”几分钟后，解雨辰直起身，眼中带着满意，“比上次那副还要好。木料更老，纹理更美，保存更完整。如果运作得好，每副拍出两千万以上不成问题。”
林阳点点头。这个价格在他的预期之内。
“那么，接下来是猛兽。”林阳说。
他走到仓库更空旷的地方，再次心念一动。
“咚！”
东北虎的尸体出现在地面上。巨大的身躯，斑斓的皮毛，即使已经死去，依然散发着百兽之王的威严。子弹造成的伤口很小，在胸口位置，不影响皮毛的完整性。
紧接着，黑熊的尸体也出现了。比老虎更大，更壮，黑亮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的枪伤同样很准。
解雨辰和黑瞎子再次震惊。
不是震惊于猛兽的大小——他们见过更大的。而是震惊于尸体的状态。
“这老虎……”黑瞎子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虎尸，“尸体还是温的？林爷，你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林阳面不改色地说，“打了之后就收起来了，所以保存得比较好。”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黑瞎子和解雨辰都没有追问。干他们这行的都懂，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确实是刚死不久的。”黑瞎子检查了一番，“肉质应该还很好。不过需要尽快处理，否则就浪费了。”
“冷藏车什么时候能到？”林阳问解雨辰。
“我现在就叫人开过来。”解雨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他说：“半小时后到。我让他们直接开进仓库，把老虎装车，运到冷库去。”
“好。”林阳点头。
接下来的半小时，三人就在仓库里等着。解雨辰又仔细检查了两副棺材，黑瞎子则围着黑熊转悠，嘴里念叨着“红烧熊掌”“清炖熊肉”“爆炒熊肝”之类的菜名，听得林阳都饿了。
“黑爷，你真会做熊肉397？”林阳问。
“那当然！”黑瞎子拍胸脯，“不是我吹，整个京城，能做熊肉做得比我好的，不超过三个。等我把这头熊处理好了，请你吃全熊宴，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那我可等着了。”林阳笑。
半小时后，仓库外传来汽车的声音。解雨辰打开卷帘门，一辆小型冷藏车开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
从车上下来几个解家的伙计，训练有素，动作麻利。他们先是用帆布将两副棺材包裹好，小心地抬上卡车，固定好。然后又用专门的工具将老虎尸体搬上冷藏车，调整温度，确保肉质不会变质。
黑熊的尸体则由黑瞎子自己处理——他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一辆小货车，把黑熊拉走了。
整个过程高效、专业，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完成。
“好了。”解雨辰拍拍手，“棺材我会尽快安排上拍卖会。老虎我会找最好的师傅处理，虎皮完整剥制，虎骨泡酒。等一切都好了，我再联系你。”
“麻烦花儿爷了。”林阳说。
“不麻烦，合作愉快。”解雨辰伸出手。
林阳握住：“合作愉快。”
解雨辰带着车队离开了仓库。黑瞎子也开着自己的小货车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林阳：“林爷，过两天来我家吃熊肉啊！我好好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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