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真龙血脉,盗尽天下墓 第5章

作者:码农一号

  王胖子一进屋就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床上:“哎哟我的姥姥,可算能躺会儿了!这骨头都快给颠散架了!”

  林阳也长出一口气,放下帆布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这一天一夜的舟车劳顿,确实够受。

  “林兄弟,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就一盆热水。”王胖子有气无力地问。

  “胖哥你先吧,我不急。”林阳从空间里(假装从帆布包)掏出洗漱用具。

  等两人都简单擦洗了一下,躺到床上,已经快半夜了。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窗外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溪流声。

  “林兄弟,睡了啊,明儿还得早起进山呢。”王胖子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嗯,胖哥晚安。”

  林阳闭上眼,却一时半会儿没睡着。听着旁边床上王胖子很快响起的、富有节奏感的鼾声,他有些哭笑不得。这鼾声……果然名不虚传,穿透力极强,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提神”。

  他不得不调动体内那股温热的血脉气息流转全身,才逐渐屏蔽了噪音,沉入浅眠。

  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林阳!王先生!起床!准备出发了!”是阿宁清冷的声音。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估摸着也就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来了来了!”王胖子一个激灵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催命呢这是……天还没亮呢……”

  林阳也迅速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精神了不少。他看了一眼王胖子,打趣道:“胖哥,你昨晚那呼噜,跟打雷似的,我差点以为屋里进拖拉机了。”

  王胖子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失误,纯属失误!昨晚太累了!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兄弟你多包涵!”

  两人收拾妥当,背上行李出门。阿宁和其他人已经在招待所简陋的堂屋里等着了。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一笼屉馒头,一盆稀粥,还有几碟咸菜和煮鸡蛋。是那看门老头早起准备的。

  “抓紧时间吃,十五分钟后出发。”阿宁自己只拿了个鸡蛋和馒头,吃得很快。

  其他人也默不作声地开动。林阳吃了两个馒头,一碗粥,两个鸡蛋,感觉体力恢复充沛。王胖子则风卷残云,消灭了四个馒头和三个鸡蛋,还直嚷嚷没吃饱。

  吃完早饭,阿宁让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四个外国壮汉背的是最大的登山包,里面鼓鼓囊囊,除了个人物品,显然还装着不少公用器械和补给。王胖子的旅行袋也不小。林阳的帆布包看起来最“瘦”,但他自己知道里面(空间里)的东西比谁都多。

  “带路的人呢?”王胖子问。

  阿宁朝门外示意了一下。只见那看门老头领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皮肤黝黑,眼睛很亮,透着股山里孩子特有的机灵和野性。他手里拿着一根磨得光亮的木棍,好奇地打量着屋里这群陌生的大人。

  “这是山娃子,对进山的路熟。”老头磕了磕烟袋,“你们要找的那片老林子,他知道怎么走最近。不过说好了,只带到山脚那片‘老鸦岭’,再往里,他也不敢去。”

  阿宁点点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递给老头:“这是一千块。带到地方,再给他一千。”

  老头和山娃子眼睛同时一亮。一千块!在这穷山沟里,绝对是一笔巨款。老头连忙接过钱,小心地揣进怀里,又叮嘱了山娃子几句。

  山娃子用力点头,看向阿宁等人的眼神少了些戒备,多了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队伍出发。天色微明,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山村还在沉睡,只有几声鸡鸣犬吠。山娃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木棍点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山羊。林阳、王胖子和阿宁跟在后面,四个外国壮汉殿后。

  开始的路还算好走,是村民常年踩出来的土路,蜿蜒向上。但随着不断深入,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渐渐被杂草和灌木覆盖。树林变得茂密起来,空气更加湿润清凉,光线也昏暗了不少。

  山娃子果然熟门熟路,在几乎看不出路径的山林里左拐右绕,速度一点不慢。苦了后面这些大人,尤其是背着沉重行李的。

  走了约莫一个半小时,王胖子首先吃不消了,喘着粗气喊道:“小……小兄弟!歇……歇会儿!胖爷我这身神膘……它不答应啊!”

  那几个外国壮汉也是满头大汗,呼吸粗重,显然负重长途爬山对他们也是巨大负担。只有阿宁,虽然额头也见汗,但呼吸还算平稳,她背的包是最小的。林阳则更夸张,脸不红,气不喘,额头上连滴汗珠都没有,步伐稳健,仿佛不是在爬陡峭的山路,而是在公园散步。

  阿宁看了一眼林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点头。看来这佣金,至少有一部分花得挺值。这年轻人的体能,远超预期。

  山娃子停下脚步,指向前方一片更茂密、光线更暗的森林:“再往前走半个时辰,就到老鸦岭脚下了。那里有条深沟,过了沟,就是真正的老林子,村里人一般都不进去的。我只能带到沟那边。”

  “好,休息十分钟。”阿宁下令。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找地方坐下,喝水喘气。王胖子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咕咚咕咚灌了半壶水,羡慕地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林阳:“林兄弟,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吧?练的什么功?教教胖爷我呗?你看我这才走多远,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几个外国壮汉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阳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家传的笨办法,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十公里跑。坚持三年,胖哥你也能这样。”

  王胖子听得脸都绿了:“每天?还三年?算了算了,胖爷我还是留着这身神膘保平安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些。阿宁也微微弯了下嘴角,但很快恢复严肃:“抓紧时间休息,前面路更不好走。”

  林阳走到一边,看着前方幽深的密林,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力量和远处传来的、只有真龙血脉能隐隐感知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气息。

  老鸦岭……快到了.

第12章 兄弟,够意思!

  休息了十分钟,队伍再次出发。接下来的路果然更难走,几乎没有成型的路径,需要手脚并用,在乱石、树根和藤蔓间攀爬。山娃子依然灵活,但大人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王胖子叫苦不迭,那沉重的旅行袋此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每一步都格外艰难。汗如雨下,衬衫早就湿透了.

  “胖哥,我帮你拿一段吧。”林阳看不过去,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提他的旅行袋。

  “哎,别!兄弟,这怎么好意思!”王胖子嘴上客气,手上却没多少力气阻拦了。

  林阳单手一拎,将那个不小的旅行袋提了起来,掂了掂,确实不轻。他面不改色地将其挎在自己另一侧肩膀上,连同自己的帆布包,依旧步履稳健。

  王胖子顿感身上一轻,差点没站稳,看着林阳轻松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我滴个乖乖!林兄弟,你这力气……也太变态了!谢了啊!回头下了地,有好东西胖爷我先紧着你挑!”

  “胖哥客气了,互相照应。”林阳笑笑。

  走在前面的阿宁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对林阳的评价显然又高了一分。有能力,肯吃苦,还不斤斤计较,这样的队友在危险任务中无疑非常可靠。

  减轻了负担的王胖子终于能跟上队伍,虽然还是喘,但至少不用一步三停了。他凑近林阳,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地说:“兄弟,够意思!你这朋友,胖爷我交定了!以后在四九城……不,在全国这行里,有啥事报我王月半的名字,多少好使点!”

  林阳心中微暖。这就是王胖子,看似油滑贪财,实则重情重义,你对他好一分,他能记你十分。前世看书时,他就最喜欢这个角色,如今亲身感受到这份江湖义气,感觉确实不错。

  或许,自己穿越而来,不仅仅是为了财富和冒险,也是为了体验这种在冰冷现实世界中难以寻觅的热血与情谊。

  看着王胖子感激中带着点轻松的笑脸,林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他爱钱,很爱钱。不仅仅是因为钱能带来享受和安全感。

  更深层的原因,是刻在骨子里的无力感和遗憾。

  前世,他只是个普通的考古系学生,家境清贫。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辛苦一辈子,供他读书。然而,在他大二那年,母亲查出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手术。父亲四处求借,掏空了家底,还是差得远。他拼命打工,接各种兼职,甚至去卖血,依旧是杯水车薪。

  他记得那个阴冷的下午,在医院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里,父亲蹲在墙角,抱着头,肩膀无声地耸动。他记得母亲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却还勉强笑着安慰他们:“没事,妈不疼……阳阳好好读书……”

  最后,母亲还是走了。因为没钱,用不起更好的药,等不到更合适的机会。

  父亲一夜白头,身体也垮了,没过几年,也郁郁而终。

  从那时起,林阳就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在疾病和死亡面前,温情和努力有时苍白得可笑,只有足够的金钱,才能买来一丝希望,一丝尊严。

  他拼命学习,毕业后进了考古所,收入稳定但清贫。直到有一次,跟着导师参与一个抢救性发掘,旁边就是个早已被盗空的贵族墓。看着那些粗糙的盗洞,再看看墓志铭上记载的陪葬品清单,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如果……如果是他先发现呢?那些沉睡在地下的财富,凭什么不能拿来拯救活人的生命?凭什么让它们不见天日,或者落入那些粗野的盗墓贼手里?

  第一次下手,他紧张得呕吐。但看着换来的厚厚一沓钱,想着如果当初有这么多钱,母亲或许能活下来,那份负罪感就被一种扭曲的释然和快意压了下去。

  从此,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利用专业知识,寻找那些未被记录或保护不力的古墓,谨慎地盗取部分陪葬品,通过隐秘渠道出手。他不敢大肆挥霍,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仿佛在积累一种虚幻的安全感。他沉迷于那种黑暗中独自探索、与古人遗泽对话、然后获取丰厚回报的感觉。这成了他宣泄内心空洞和弥补遗憾的唯一方式。

  也是在那段孤寂黑暗的岁月里,《盗墓笔记》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慰藉。他羡慕铁三角之间生死与共的情谊,向往那种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冒险。书中的世界,比他冰冷算计的现实,要热血和精彩得多。

  或许,正是这种长期的、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分裂状态,这种对另一个世界的深深向往,加上最后那次疯狂的举动……

  所有杂乱的思绪,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

  骊山北麓,深夜。不是已知的旅游区,而是一处极其偏僻、根据他多年研究和对零星古籍的破译推断出的、可能存在的隐秘入口附近。

  他带着最精良的装备(用盗墓所得购置),独自一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恐惧又兴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尝试打一个盗洞,目标直指那座千古第一帝的安眠之地,那个传说中布满水银江河、机关无数、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始皇陵!

  这不是为了钱(虽然他确实需要钱),更多的是一种偏执的、想要触碰终极秘密的疯狂,一种对自身命运的嘲弄和挑战。仿佛在问:如果我连这里都敢动,那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我恐惧?如果我能从这里带走什么,那是不是就能填补内心那巨大的、因父母离世而留下的黑洞?

  洛阳铲带出的泥土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特殊。空气中的气味也变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腐和金属混合的气息。

  就在他感觉铲头似乎碰到了某种异常坚硬、又非岩石的阻碍,准备换工具仔细探查时……

  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吞噬了一切。

  紧接着是熟悉的图书馆场景,古籍,然后便是穿越。

  “……兄弟?林兄弟!想啥呢?到地儿了!”王胖子的声音把林阳从深沉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他猛然回神,发现队伍已经停下。眼前是一条幽深宽阔的山涧,水流湍急,发出哗哗的响声。对岸是更加茂密阴森的原始森林,树木高大,藤萝密布,光线难以透入,显得黑黢黢的。一股若有若无的、潮湿阴冷的气息从对岸弥漫过来。

  山娃子指着对岸,小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畏惧:“就是那里,老鸦岭。沟这边还算我们村的地界,过了这条沟,就是真正的老林子了,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我只能带到这里了。”

  阿宁点点头,爽快地又付了一千块钱给山娃子,让他自己回去。

  山娃子拿了钱,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沿着来路飞快跑掉了,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队伍只剩下七人,面对深涧和对岸那仿佛噬人巨口的幽暗森林。

  林阳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关于前世的纷乱记忆压下。那些遗憾、痛苦、疯狂,都已成过往。现在,他是拥有真龙血脉和系统的林阳,即将踏入这个真实存在的盗墓世界。

  他帮王胖子分担行李,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体力好,更因为他在胖子身上,看到了某种前世自己渴望却未曾拥有的、鲜活的热闹与情义。

  而那座导致他穿越的始皇陵……是否与这个综合的盗墓世界,有着更深层次的联系?鲁殇王墓中的鬼玺,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暂时不知道答案。

  但路,就在脚下,在对岸。

  “准备过涧。”阿宁冷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沉默.

第13章 小心别让人看见

  山涧的水流声在身后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脚下松软潮湿的腐殖土和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林木气息。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得所剩无几,即便是正午时分,林中也如同黄昏般晦暗。

  阿宁选了一处相对干燥平整的林间空地,命令队伍停下休息,简单吃点东西,然后准备扎营过夜。真正的搜寻工作,要等明天天亮再进行。

  几个外国壮汉默默卸下背包,开始熟练地搭建帐篷。他们带的是一种军绿色的多人帐篷,看起来结实防水。王胖子也拖着自己的旅行袋,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捶着腿唉声叹气.

  林阳放下王胖子的旅行袋,环顾四周。这片林子确实透着股邪性,太安静了,连鸟鸣虫叫都稀少得可怜,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空气里的那股阴湿气,带着淡淡的、类似于金属锈蚀和某种陈腐植物混合的味道。

  他找了棵粗壮的老树靠着坐下,从帆布包里(实则是空间)掏出水壶喝了几口,又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慢慢嚼着。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远。

  关于穿越,关于始皇陵。

  前世的记忆最后定格在那片刺目的白光和图书馆熟悉的景象上。但中间缺失了一环——他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是怎么触发穿越条件的。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回想那最后时刻的感受,一些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

  洛阳铲碰到那异常坚硬的障碍后,他换了特制的探针和一个小型手持式冲击钻(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钻头艰难地破开一层异常致密、非金非石的材质后,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猛地从钻孔里喷涌而出!

  水银!大量的水银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