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56章

作者:满血复活1

  但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雪丽杨为了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本能地向前撑去,正好按在了苏平赤裸的、滚烫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坚实如铁、又充满弹性的肌肉,以及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力,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心点。”苏平的声音近19在咫尺,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他非但没有立刻松开,反而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扶着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站直,但另一只手仍被她按在胸前。

  雪丽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乱地想要退开,双手在空中无措地摆动,想要推开他保持距离,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情急之下,手掌往下,试图去推他的肩膀或手臂,让自己脱离这令人窒息的贴近。

  然而,就在她手掌下移的瞬间,指尖不经意地、轻轻地擦过了轮廓分明的地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雪丽杨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直,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止了。

  指尖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进了她的神经。

  苏平也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这意外的“接触”。

  他低头看了看水面,又抬眼看向石化般的雪丽杨,眼中的玩味和戏谑更加明显,甚至还带了一丝无辜般的讶异,仿佛在说:这可是你自己碰的。

  “啊——!”雪丽杨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羞耻中回过神,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低呼,猛地向后弹开,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之前在昆仑冰川好歹在黑暗之中,那种羞耻感大幅度的降低了。

  可今天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

  她看都不敢再看苏平一眼,脸上红白交错,羞愤欲绝,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澡堂,连门帘都被她带得哗啦作响,脚步声凌乱地迅速远去。

  澡堂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和蒸腾的热气。

  苏平缓缓靠回池边,脸上的那丝戏谑笑意渐渐淡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

  他低头看了看水下,又抬眼望向雪丽杨消失的门口方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澡堂出来,迎面撞上匆匆寻来的胡八一和王凯旋,苏平倒没什么意外。

  这两人脸上带着外面风沙的痕迹,眉头紧锁,一看就是事情办得不顺利。

  “苏爷,您这是……”王凯旋瞅了眼苏平还在滴水的头发和一身清爽的水汽,又探头望了望澡堂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刚才我们好像看见杨小姐脸通红地跑出去了,跟后头有狼撵似的,您没……呃,没事吧?”

  胡八一相对稳重,用胳膊肘捅了胖子一下,示意他别瞎打听,然后对苏平说:“苏小哥,我们这边遇到点麻烦。”

  苏平一边用毛巾擦着粗硬的短发,一边朝自己房间走去,语气平淡:“猜到了。是向导的事?”

  “可不是嘛!”王凯旋抢着回答,跟着苏平进了房间,“镇子上的人都说,现在这季节,敢进黑沙漠的,只有‘沙漠活地图’安力满老汉。可这老头儿,邪性得很!”

  胡八一接过话头,语气凝重:“我们打听到了,安力满老汉前几天带了一伙据说是勘探队的人进去,结果进去不到十天,他就一个人疯疯癫癫地跑回来了,骆驼丢了大半,人也又黑又瘦,跟脱了层皮似的。问他同行的人呢,他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念叨着‘胡大震怒了’、‘沙漠不能进了’。现在因为这事儿,还被派出所扣着调查呢。”

  “我们去找他,”王凯旋摊手,一脸无奈,“好说歹说,报酬都开到这个数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宁愿在派出所啃窝头,也说死都不再去沙漠了。苏爷,您说这老家伙,是不是被吓破胆了?”

  一万块钱。

  在八十年代初,这绝对是一笔能让绝大多数人眼红心跳的巨款。

  安力满一个老向导,冒着风沙带路,无非就是为了求财。

  如今重金当前,他却抵死不从,这绝非寻常。

  苏平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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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他记忆里的情节出现了偏差。安力满的畏惧,似乎远超预期。

  钱解决不了的问题,通常意味着问题本身比金钱代表的利益更致命。

  “他在哪儿?”苏平放下毛巾,开始利落地穿衣服。

  “就在镇子东头的派出所,单独一间小屋看着呢。”胡八一说。

  “走,去看看。”苏平套上外衣,语气不容置疑。

  三人很快来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说是派出所,其实就是几间平房围成的小院,条件简陋。

  听明来意,一位负责的干警显然对安力满这个“烫手山芋”也很头疼,抱怨了几句老头嘴硬、问不出东西,便带着他们去了后院一间临时羁押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床一桌,窗户钉着木条。一个穿着旧袷袢、头戴小花帽的干瘦老头蜷坐在木板床上,背对着门口,面朝墙壁,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他身形佝偻,皮肤是常年被风沙侵蚀出的古铜色,布满深壑般的皱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干了精气的萎顿,但偶尔从眼角余光里闪过的,却是属于老沙漠狐狸的精明与惊悸。

  听到开门声,老头——安力满猛地回过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抗拒,不等胡八一他们开口,就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抢先嚷嚷起来:“不去!不去!说多少遍也不去!你们这些娃娃,不要白费力气了嘛!胡大生气了,沙漠现在是死地,进去就是送死!我老汉还想多活几年哩!”

  王凯旋眉头一皱就要上前理论,苏平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没有像之前的人那样试图说服或利诱,只是对带路的干警和胡八一、王胖子说:“麻烦几位,我想单独和安力满大叔聊聊。”

  干警有些犹豫,胡八一看了苏平一眼,点了点头,拉着不太情愿的王凯旋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平和安力满。

  安力满狐疑地打量着苏平,这个年轻人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考古队的人都不一样。

  没有知识分子的文弱,也没有当兵的那种悍气,眼神平静得像深潭的水,却让他这老沙漠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你……你是哪个?也是来劝我的?不管你是哪个,说什么都没用……”

  苏平没接话,自顾自地拖过屋里唯一一张凳子,在安力满对面坐下,姿态很放松,完全没有审讯或恳求的架势。

  他静静看了安力满几秒钟,直看得老头有些不自在,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安力满耳中:“大叔,我不是来劝你进沙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上次带进去的那批人,在沙漠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安力满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闪烁,避开苏平的目光,嘟囔着:“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大风沙,走散了……我老汉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

  “哦?大风沙?”苏平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能把一个在沙漠里活了一辈子、认路比认自己手掌还熟的老向导,吓到宁可坐牢也不愿再踏足沙漠的大风沙?还能让一队大活人凭空消失,连你都不敢、或者说,不忍心说出他们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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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力满脸色变了几变,紧闭着嘴,低下头,摆明了拒绝合作。

  他怀疑地看着苏平,心里琢磨这后生是不是派出所找来套他话的。

  苏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也不着急,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拉家常:“大叔,你相信这世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比如……蓝汪汪的虫子,碰一下就能把人烧成灰?”

  安力满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苏平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前几天,刚从昆仑冰川下来。那下面,有座几千年前的妖楼,木头都是黑的,每一层都塞满了死人骨头。妖楼里睡着一种虫子,叫火瓢虫,平时看着像蓝色的冰片,可只要被惊动,飞起来就是一团鬼火,沾到人身上,不出十秒,就能把个大活人烧得只剩下一小撮黑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第二声。”

  安力满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还有妖楼下面的地下河,”苏平仿佛没看见他的失态,继续道,“河里趴着史前留下的霸王蝾螈,个头比解放卡车还大,一张嘴能吞下一头牛,皮糙肉厚,子弹打上去都只是个白点。我们差点就成了那怪物的点心。”

  随着苏平的讲述,安力满脸上的怀疑和戒备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和……某种找到“同类”的惊悸所取代。

  苏平描述的那些场景太过具体、太过诡异,绝非凭空能编造出来的。尤其是那种蓝色的、能瞬间将人焚化的火瓢虫,光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跑到那种鬼地方去?还……还能活着出来?”安力满的声音带着颤抖。

  苏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安力满的眼睛:“所以,大叔,我大概能理解你经历过一些……事情。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们在沙漠里,看到的‘黑沙漠’,到底是什么?”

  010安力满死死盯着苏平,胸膛剧烈起伏,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苏平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房间里只剩下安力满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过了许久,安力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垮下肩膀,长长地、带着绝望意味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景。

  “罢了,罢了……说给你听,也好……反正我老汉这话憋在心里,也快疯了……”安力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伙子,你说得对……不是风沙……那根本不是什么风沙……那是……那是魔鬼的把戏啊!”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烟袋,卷了一支莫合烟,手指颤抖地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似乎给了他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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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伙人……打着勘探队的旗号,但我知道,他们不像……眼神不对,带着家伙,不像好人,给的价钱特别高,高得让人害怕。”安力满吐着烟圈,眼神涣散,陷入回忆,“我本来也不想接这风季的活儿,可他们……威逼利诱,我一时糊涂……”

  “进了沙漠大概七八天,一开始还算顺利。后来,按照他们给的一张破地图,我们走到了一片我从来没见过,地图上也没有标记的沙海。那里的沙子……颜色不对劲,发黑,像被火烧过。天上连只鸟都没有,死静死静的,只有风吹过沙丘的声音,听着像好多人在哭。”

  “那天下午,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不是要下雨的那种暗,是……是整个天地都变得黄澄澄、接着又泛着一种诡异的红光!太阳像个咸蛋黄,一点热气都没有。”安力满的声音开始发抖,“然后……然后就起风了。不是平常的沙漠风,那风是热的!裹着沙粒打在人脸上,像针扎一样疼!骆驼最先受不了,全都跪在地上,怎么打都不起来,冲着同一个方向凄厉地叫,眼泪哗哗地流。”

  “那伙人里的头头,是个脸上有疤的狠角色,硬逼着大家继续往前走,说按照地图,就在前面不远了。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又走了小半天,风越来越大,沙暴眼看就要来了。就在这时……就在那时……”

  安力满的瞳孔猛然收缩,夹着烟的手指抖得厉害,烟灰簌簌落下。

  “我们看见前面……沙地上……突然冒出来一座城的影子!”

  苏平目光一凝:“海市蜃楼?”

  “不!不是!”安力满用力摇头,脸上肌肉扭曲,“不是天上的幻影!就是……就是从沙子里‘长’出来的!黑色的城墙,破破烂烂的屋子,还有高高的塔……清清楚楚!就像……就像那座城一直就埋在那下面,只是风把盖在上面的沙子吹开了一点!”.

第四十八章:汪家人,长生、魔鬼城!(求订阅)

  “那伙人高兴疯了,以为是找到了宝藏,嗷嗷叫着就往那座鬼城冲。我想拦住他们,可没人听我的……结果,第一个冲进去的人,刚踏进那些黑石头垒的墙,就……就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苏平追问。

  “他……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整个人往下陷!不是流沙!流沙没那么快!就像是……像是那片沙地突然变成了张嘴的怪物,一口就把他吞了下去!就一眨眼功夫,人就没了!只剩下他最后那声叫,还在风里头飘……”

  安力满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其他人都吓傻了。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座黑乎乎的城里,飘出来好多……好多影子!白的,透明的,在风里晃来晃去,没有脚!还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直往人耳朵里钻!剩下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开枪乱打,可子弹全都穿过去了,屁用没有!”.

  “然后……然后我就看见,那些白影子扑到人身上,那些人就像中了邪,有的互相拿刀砍杀,有的拼命抓自己的脸,把自己抓得稀烂,还有的……直接就疯了,大笑着冲向沙丘深处,瞬间就被风沙埋了……”

  安力满猛吸了几口烟,试图平复情绪:“我……我当时魂都吓飞了,就知道趴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骆驼,把头埋进沙子里,一动不敢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慢慢小了,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没了。我……我偷偷抬起头……那座黑城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沙地平平整整,只有几件他们丢下的行李半埋在沙里,证明刚才不是做梦……那伙人,除了我,一个都没剩下……”

  “我……我连滚爬地跑,什么都顾不上了,凭着最后一点运气和这么多年对沙漠的一点感觉,才勉强摸回了边缘……我不敢说,说了谁信啊?肯定把我当疯子,或者以为我杀了人……”

  安力满痛苦地抱住头,“那不是风沙,小伙子,那是……那是被诅咒的地方!是魔鬼的城池!胡大关闭了通往那里的门,谁去谁死!我再也不敢去了,给再多钱也不敢了!”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安力满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声。

  安力满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苏平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恐惧的涟漪,而是愈发深沉的疑虑。

  他静静地听着老向导用颤抖的声音描述那场沙漠噩梦,黑色沙地、凭空出现的城池、吞噬活人的流沙、索命的白色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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